作者:十割狂魔
但问题是,犯罪率不是靠威慑,而是靠经济才能降下去的。
所以随着美国总体犯罪率提升,这个“帐篷监狱”的关押人数急剧上升,管理就越发成了一个问题。
直到这监狱连续几年都发生了囚犯暴动、工作人员施暴,和大规模越狱事件后,当地人才发现,光凭用了70年的帐篷和围墙可能是挡不住囚犯的,进而开始讨论是不是要把监狱建漂亮一点。
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来了——没钱。
毕竟这监狱创收手段很有限,光凭给交通部门打扫大街和清理墓地可赚不了几个子儿。
想要管这监狱,你就得有安保人员,并且对安保人员进行合格的培训,至少要懂得怎么开枪,而且有一定的组织能力。
除此外,你还得有医疗能力,为犯人提供食品。
综上所述,尽管这所监狱早早就放出风来说要招标,但至今没有一个愿意投标的。
这里可是美国,杀头的买卖大家争先恐后,但赔钱的买卖可是没有人会干的。
你们懂吧——听到这里,我真的是心动了。
创收手段,我有,而且还有很多;
安保人员我可以找军方谈,他们肯定会愿意给一群退役的军人找一份工作干,而且这些军人都会开枪,免得我重新培训了。
然后就是政策方面,我也算是有点关系的,如果和CIA合作,并且将抗衰老药的研发也提上日程,那估计不会有人找我麻烦,更别说我还有特赦令。
最后就是医疗——开玩笑,没有人比我更懂医疗。
想到这里,我就给会计事务所的人打了电话,要他们的精算师帮我算一下,在亚利桑那重新建一所4000人的监狱要花多少钱。
他们素质还算不错,没过一个小时就有人来问我,大概要把监狱建成什么级别的,也就是装潢、设施、卫生、安保、医疗福利什么的。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说完了我的要求,然后又告诉他除此之外一切从简。
过了四天多,事务所才返还给了我一个7亿美元的预算需求。
实话说,这稍微有点贵。
不过好在他们也知道这一点,发给我这么一个预算报告就是为了让我能讨价还价的。
所以我也没客气,一同乱砍,把什么诸如暖色调瓷砖、定期请“软件硬化工程师”来为犯人疏解身心疲劳的卧室...这类项目统统砍掉。
不过,在监狱火力点的位置安放两架“金属风暴”重机枪,这个主意我喜欢,批准了。
最后,他们给了我一个还算合理的价格——4.2亿美元,预期监狱投入使用25年后回本。
我觉得我用不了那么久,毕竟我要用这些囚犯的人力资源来让美国制造再度伟大起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增员
大概是公司上市后的第四个月,财务佩里先生,还有我们公司的销售总监约翰逊先生两个人先后在董事会上向我做了汇报。
目前来看,公司的销售情况很不错,基本上全美国的肿瘤医院都接受了我们公司的“绝处逢生”。
“生机勃勃”也很不错,目前“生机勃勃”已经和我的“过目不忘”一起,成为了美国考生应对考试的两大法宝。
据我们下面那些安插在各大学的销售说,你经常可以在重要考试前两天,在图书馆里看到一群学生左手一瓶“生机勃勃”,右手一板“过目不忘”,在那里拼命临阵磨枪的。
果然,“过目不忘”还是得找机会从默沙克买回专利,至少要买回使用权。
至于美容药物“容光焕发”这方面,目前销售情况不太好,这主要是因为我们公司没有专门对其进行宣发所导致的。
而且目前市面上的美容产品实在是太多,即便是手术级别的也有肉毒杆菌、玻尿酸之类的竞品,哪怕我们的药效果要比他们好得多。
我问销售员们是怎么推销的,结果约翰逊先生露出了一丝不以为然的微笑,说他们都是带着各种数据报告,找疗养中心、美容院和医院一家家上门拜访推销。
他对此的评价是,“热情、勤奋,但缺乏足够的经验和老道的手段,经常抓不住重点”。
我不太了解这方面销售常用的手段,就问了下销售总监。
约翰逊先生说,销售无非就是和客户建立关系,而和客户建立关系的手段也无非就是两种——情感驱动和利益驱动。
常规手段中,我们公司可以拼命砸钱在广告上,让东西达到人尽皆知的地步,这样经销商就会主动寻找我们。
再要么就是玩点潜规则,比如给经销商和开我们药的医生一些“返点”,同行们都是这么干的。
我看约翰逊先生明显还有话要说,便问他还有什么合理的建议,我这人一向都很慷慨。
约翰逊先生说,他建议我多管齐下,除了常规那两种销售手段外,我们公司还可以利用背靠麻省理工大学的学术权威优势,办一个医疗类的学术评奖。
虽然名义上这个评奖是中立的,但只要把关键位置上塞上我们的人,我们就可以把奖项发给那些对我们医疗事业有帮助的医生和教授。
对于这个阶层的人而言,不光是钱,名声也是很重要的,名声可以直接增加他们的学术地位和收入,所以两者对他们来说都是实利。
“总之,销售方面需要进行更为灵活的改革,最好是先给销售员们办个团建,统一一下思想,然后该塞信封就塞信封,该打感情牌就打感情牌,他们还得学会怎么和客户交朋友...总之,这些小子们都还嫩。”他总结道。
我问约翰逊先生,如果让他来对目前的销售方式进行改革,想要达到他所说的效果,需要多少钱。
他说,大约四千万美元,三年时间。
我说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给他八千万,他能不能在一年内给我搞定。
他说可以试试,也许用不了那么多钱。
我快刀斩乱麻:“用不了那么多钱就留着给你发奖金,我只要看到效果,具体你怎么做我绝不多问。总之,我绝不能看到那些粗制滥造的一次性产品,在市场占有率方面比我们还要高。”
我满意地看到,约翰逊先生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名为野心的神采。
“我也认为不应该。”他说。
我记得后来很多员工都和我说过,跟我这样的老板干活很痛快,我觉得他们并不完全是在拍马屁...你们觉得呢?
可能这主要是因为我不需要看董事会的脸色?
接着,我又谈到了购买监狱用来试药的问题。
我对技术总监说,我现在有海量的化合物想要进行人体实验,如果每一种都要走正规的三期临床,那么我们这方面的研发费用会高到离谱。
技术总监倒是没有在意我的个人道德问题,而是问法律那边能不能通过。
我给他看了我的特赦令,然后他就再没有问题了。
不过,当我表示我要去收购监狱时,他们几个都劝我没有必要亲自去管这事。
一方面是因为涉及到了企业形象问题,这事最好低调些,哪怕大家都知道同行都在这么干;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都认为我有更重要的事必须要做。
比如处理工厂建设、确定研发方向、向董事会汇报、对外宣传公司形象,以及维护和政府的关系等。
听人劝,吃饱饭。
虽然我认为除了确定研发方向好像都没什么是必须要做的事,但“永恒”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说公司CEO就要做CEO该做的事。
啧,身价上千亿了也还是不自由。
于是我只能把这事交给了行政和财务,让他们来处理竞标和建设监狱。
至于其它方面的杂事,公司高管们纷纷劝我雇佣一个私人助理。
像是邮件、传真、文件和合同的初步审阅,机票和出访的安排,以及社交、法律方面的提醒...这些都要有人来替我做。
我想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建议,可能是因为我邮箱里的财报放了半个月没读的事,让财务佩里先生给发现了。
我说好吧,那就雇一个。
但我内心深处其实不做什么指望,因为我没有能完全信得过的人。
想想看,一个私人助理——这个人很有可能会全天候地和我保持接触,很难不发现到我的秘密。
说实话,我那几个枕边人或多或少地都应该察觉到了我和一般人的不同,只不过我器大活好、年少多金,还对她们有过恩惠,所以她们几个都忽略了这方面。
但同胞也不太合适,因为他/她们都有自己的活法,临时帮帮忙可以,但要一个同胞长时间依附另一个同胞生活...很多同胞都受不了这个。
就好比我打电话给“萤火”,问她愿不愿意来当我私人助理,结果她很高傲地回答了“不”。
至于英格丽德也不太行,我大概是环游美国后回来时打过电话给她,问她怎么没去洛杉矶。她听完原委后大怒,说要和她的碧池室友拼了,那个小表子居然删空了宿舍的电话录音。还说自己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结果果然是有人在搞鬼。
怎么说呢,我承认她的人脉,但我不太看好她连舍友都收不服的人际关系处理能力。
至于我养的几个女人,貌似连英语都没几个说得溜的,想当助理处理法务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我就干脆对自己人放话出去,说有信心来做的人就来试试。
结果,话是早上放出去的,下午就有人来应了聘。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关上门前还冲HR做了个鬼脸,说招聘就到此为止了。
拉菲娜——闻到这个气味后,我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有一阵子头疼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面试助理
见到是这个熟人,我有点头疼,因为我还没想好要怎么拿捏她。
拿捏不住的人,我绝对不会去碰,最多做做交易,比如查里兹·塞隆。
但即便是塞隆,我也知道她想要什么,无非就是一个大龄未婚女所追求的生理满足和魅力认同罢了。
而拉菲娜,实话说,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当时正在有机分子化合物的结构编辑器软件上玩,试图找到一种饱和蒸汽压比较低的低毒性阻燃剂,好让我的一个经常接触阻燃剂的消防员粉丝不再担心自己患上癌症。
当时我已经快有眉目了——就是仿照MDI替代TDI的三聚体固化剂结构,在原本的有机阻燃剂结构上增加几个苯环和钝化官能团,但保留捕捉气相自由基的官能团。
但拉菲娜却突然从我身后捂住了我的眼睛,还让我猜猜她是谁。
其实压根不用猜,她在门外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人偶”遗留下来的分肢了。至于她那一身马苏里拉奶酪的气味,那就更加掩盖不住,通常只有体脂率恰如其分的人才有这种脂肪气味。
这个气味很好闻,人类通常是用奶酪加上红酒当点心的。
所以我也喜欢就着奶酪味道的人类肾脏,配合葡萄酒味的教士肝脏一起吃。
被捂住眼后,我有点无奈,就问拉菲娜是不是还没有大学毕业,现在就出来工作是不是有点早了。
见我认出了她,拉菲娜很高兴。
“有什么关系,都大三了,也该出来实习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在撒娇。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把她推开。
男人和女人都一样,如果在异性面前表现得很“幼稚”时,通常都代表他/她对对方有着不设防以上级别的好感。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发现自己的对象“成熟”起来了,你就要开始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你们的感情有些淡了。
我此时只想知道,比安奇到底知不知道她来我这应聘的事。
“你应该从蒂诺那里听过了吧?我这公司刚创立不久,很忙,而你应该还没有什么实际工作经验。”我说。
见我没有推开她,还有点宠溺的样子,拉菲娜便放得更开了。
“有什么问题吗?谁不是从零经验的小白做起的?再说了,我很擅长公关,也比英格丽德更擅长处理人际关系,”
她真主动,要不是提到英格丽德,我没准还真以为她只是来找份工作的。
但越是这样,我越好奇,当她发现我这个人“不正经”后,她到底会怎么样。
“如果想要一份实习报告,我直接给你签字盖章就是了。”
“谁稀罕那个,就不能直接入职?”
“除非你确认能胜任这份工作。”
“我当然可以,不过面试似乎应该是双向的,我能问一下我的待遇吗?”
趁我一个不留意,她突然爬上了我的办公桌,就坐在了桌子边缘,小腿就在桌子旁边荡来荡去的。
不过拉菲娜的个子很矮,就算是坐在桌子上面也无法俯视到我,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显得很可爱,而不是充满诱惑或者挑逗的那种感觉。
回想起了母体以前给我的教程,我感觉我大概明白她要什么了。
“我们这是上市公司,工资和待遇按常规的来,医保会给你最高的档位...不过这不是白给的,等国内铺货铺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就会出国,向全世界的医保体系来兜售我们公司的药物...恐怕到时候你也要跟去。”
当我说前半句话时,拉菲娜明显有些不耐烦,嘴角也是抿得紧紧,直到我说到后面时,她的眼角才又重新弯起来。
“现在工作不好找嘛。”她说。
随后她跳下了桌子,坐到了椅子前,说我现在可以面试她了。
我还以为刚才就是。
既然她打算公事公办,我也就假装自己不认识她,也不认识比安奇,而是一本正经地询问起了拉菲娜的个人素质。
学校的绩点、参加了什么社会活动,担任过什么职务、她对于我们公司这个行业的理解,以及她对个人前景的规划。
工作经验就不用问了,反正刚毕业的大学生都是粉嫩嫩的菜鸟,鸟身上的奶香味和绒毛都还没散,屁股上还挂着蛋壳。
原来就在我毕业和读研期间,拉菲娜已经偷偷地拿了个很高的AP成绩,并且申请上了哈佛大学。
因为家世背景和人脉什么的,她很轻松就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并且读了三年课,目前在哈佛的艺术与科学学院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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