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托普尔有些失望，但他也知道米勒说得对，他们之间的交集基本上到此为止了。
今天之后，那家伙依然还是那个富可敌国的医疗巨头，自己这些人还是一群不成气候的散兵游勇。
不过，这年头能够做到“享受当下”已经难能可贵，托普尔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甘心。
......
阿尔瓦·米勒从监控室出来后，径直来到了大楼顶部。
在那里，一架直升机静静地停着，哪怕是楼顶强劲的风也不能让它有所晃动。
米勒毫不迟疑地一跃而上，坐进了飞机的驾驶舱。
像他这样的人本来可以雇佣一两个职业的飞行员来做这事，但米勒看上去却是打算亲自动手。
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后座上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袍的女人。
“都弄完了？”她轻声问。
“大概吧，可能后面还有些尾巴要收。”米勒顺口答道，“不过也花不了多久。”
“很好，阿尔瓦，很出色。”女人夸奖道。
“当不起您的夸奖，这不值一提，甚至连插曲都算不上，不过依然还是很可惜，我们动手太早了，让‘圣·马太’起了警觉，他们恐怕从此要对我多防一手了。”米勒用一种惋惜的口气说道。
“不要太傲慢，阿尔瓦，世界上不会所有事都按照我们设定好的轨道走，你的过往经历还是太顺利了一些，这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判断。”
“是啊，我的理智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不过还是很可惜，要不是‘圣·约翰’这个疯子搞事，我就可以再多布局几年了...Alas。”
“Alas。”女人赞同道，“不过我对你有信心，阿尔瓦，你若能信在信之人，凡事能成。”
米勒自嘲地笑了一下：“若是想要报偿我，您就再去多了解一些真理吧，我还想要有朝一日回天父那里去看看呢...如果您依然自认道路、真理和生命的话。”
“当然，这是我的天命。”那女人用平静的语气回道。
直升机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直到掩盖住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于是米勒闭上了嘴，将方向调向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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