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00章

作者:十割狂魔

  一听这个学院,我就感觉她应该对我干的这行一无所知。

  但我确实没有想到,她居然对我公司有相当多的了解,从业务发展状况到工作重点都十分清楚。

  不用说,肯定是比安奇那小子管不住嘴。

  不过,既然比安奇愿意告诉她,那也就是说,拉菲娜来我公司求职应该是早有打算。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于是我就把监狱招标这件事交给了她,并且给她签了一份授权文件。

  除了最后签字完成交易要我自己来外,剩下的事我都移交给了她。

  不管这事成还是不成,我都能从侧面看看拉菲娜的工作能力。就算最后真的不成,我也权当是交了一笔学费,再换个监狱收购就好。。

  比安奇那小子还是很有价值的,至少值得我为他表妹交这笔学费。

  就算她真的一无是处,看在比安奇的面子上,我也不是不能摆一尊花瓶到办公室里,至少看着足够赏心悦目。

  拉菲娜打量着那份授权文件,好奇地问我,是不是打算对着犯人做什么邪恶的人体药物实验。

  “是的。”我承认了。

  反正吹牛又不犯法。

  “就像‘化身博士’或者‘隐形人’那种药物?”

  “现在没有,也许将来会比那更神奇。”

  “我能旁观吗?”她兴致勃勃地追问。

  这下,我语塞了。

  虽然早就有所察觉,但我现在非常确定,拉菲娜绝不是个正常的人类。

  不仅从身高发育来看好像有点幼态,就连心理也是,哪怕她已经可以独立完成一篇大学论文了。

  记得母体和我说过,人类当中确实有一些从生理到心理都有些奇怪的人。

  比如有杏瘾的,一天不做个五六次就难受得很;有的会对同性或者幼崽发情;还有的喜欢被别人绑起来拿鞭子抽;更有的对着蜥蜴下吊...

  人类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所以对于你们这些截取了现代智人基因的,我也抱有一定的兴趣和期待...

  当然也不要太奇葩,不然我会...很失望。

  【“我们有希望策反米勒的私人助理吗?她应该知道很多米勒的机密。”

  “暂时不要冒这个险,因为据我所知,这位私人助理和米勒的感情比较...特殊。”】

第一百七十七章 拉菲娜的能力

  我得向拉菲娜道歉,因为我确实小瞧了她。

  在收购监狱这件事上,她没有立刻就去找县议会交涉,并且在官网提出报价,而是先调查了一下。

  她先去找人核实了马里科帕县议员们的立场,包括凤凰城的议员们,发现那里很多议员都属于蓝党立场。

  四年前,就是靠着这里的蓝党基本盘,加上几个红党最后倒戈的“叛徒”,蓝党才为老登头弄到了整个亚利桑那州的选举人票,将这个偏红的摇摆州“翻蓝”。

  这些蓝党立场的议员大多都指责过马里科帕县警方“暴力执法”、“种族歧视”和“恐吓选民”,引起了警方那边的不满。

  此外,他们还要拿出更多财政预算用于办教育和社会服务,这样“用于公共安全方面的支出也能相应减少”。

  这些都是很务实的政策,因为社会治安的根源就是缺乏足够的工作机会、以及老百姓缺乏胜任工作的教育水平。

  如果我是人类的话,我也会支持蓝党——前提是别让我父亲知道。

  相对的,持红党立场的议员也有很多,他们的观点则是截然相反。

  他们要求提高公共安全方面的预算,严格抓捕和拘留非法移民,并且对上次大选中投票的“公平性”具有高度的怀疑。

  至于教育、医疗、水资源,以及公共基础设施建设...

  他们说那一切都有上帝的旨意,如果有人觉得这些很重要,或者有利可图,那么他们就会自己集资去做,公权力不应该过度干预。

  拉菲娜在了解了这些后,又私下里找了比安奇的一些媒体朋友,问他们选民中支持红蓝的比率。

  然后她得出结论,今年亚利桑那重新“翻红”的概率会很大。

  随后,她招了红党两三位能够决定议程的关键议员,打电话谈了谈新监狱的事。

  她回来时向我汇报说不出意料,谈得很顺利,因为这非常符合红党的政策。

  红党本来就是要求小政府,最好什么事都别管,但同时他们又在要求减少移民和加强公共安全,所以一拍即合。

  最后,她还联系上了当年亲手打造了“帐篷监狱”的前警长乔·阿尔帕约。

  这位亚利桑那的警长当年可谓是大名鼎鼎,不仅用“帐篷监狱”解决了监狱不足的问题,还一力推行了诸多让蓝党议员猛攻的“不人道”措施。

  不过真正让他出名的,还是他声称奥观海的夏威夷出生证明是伪造的,所以奥观海没资格当老大。

  尽管他2016年就退休了,但他在这个议题上依然有很多话语权,包括监狱那边依然有很多人脉。

  我以为拉菲娜是去请求他,让他支持我们收购监狱的立场。

  但拉菲娜告诉我恰恰相反,她希望这人在承包监狱这件事上闭嘴,一点声都不要发。

  因为这人身上的红党色彩太浓厚了,如果他出来支持我们,就相当于我们在红蓝两党中间“站了队”。

  “站队”对于生意人来说可是大忌,因为只要你站了队,那就代表这个国家有一半人会因为反对你,从而拒绝购买你的东西。

  而另外一半人,他们原本就会买你的东西,不会因为你支持他们的立场就买两份,而我们本来是可以让所有人都来买我们东西的。

  所以总体来说,“站队”属于巨亏的行为。

  不光是红蓝两党的问题,包括女拳、LGBTQ+...等等一切议题上,生意人最好都避免站队。

  我们就应该坐在幕后遥控美国,坐看两派之间争权夺利,直到他们的争执有可能会造成破坏前再出来平衡一下,以免失衡。

  至于请红党议员投赞成票这种事,因为一贯符合红党的立场所在,所以一切都很顺理成章,不涉及到“站队”问题。

  所以,我只需要出钱就行了。

  我觉得很对,就让她去做了。

  不过我当时没把拉菲娜的话放在心上,直到我看到有一群人因为马斯克支持大金毛而当街砸特斯拉,我才惊异于她的先见之明。

  直到连欧洲人都开始抵制特斯拉、并且迎接比亚迪后,我才夸奖拉菲娜,说她简直就是个小天才。

  拉菲娜这才不好意思地说,这是她从小就接受到的教育所致。

  教育真的很重要,我小时候就没人和我讲这些。

  所以你们这帮小家伙,在12岁之前都要给我老老实实地接受10年教育,从基础科学到人文哲学、历史...一天也别想少。

  (@#$^#T~T$%@#$)

  拉菲娜帮了我大忙,整件事情全程我都没有怎么参与。

  我自己则是利用那段时间,把新的消防阻燃剂和配套的抗一氧化碳毒气药剂给开发了出来。

  不算难,主要还是如何防止一氧化碳的一个大π键向血红蛋白中的铁给出电子,搞一个线粒体靶向抗氧化剂出来就行了。

  这样血红细胞就能准确识别有σ键的三电子氧气π键,而不去配位一氧化碳的大π键、以及氰根的共价三键。

  真是难以想象,人类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发明出防一氧化碳毒气药物,还得靠服用甲基蓝这种低效率的玩意去救,要不是有消防员粉丝连麦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我将产品交给了公关和实验员,让他们去把新产品搞出来,命名为“火毒不侵”就好,然后就和拉菲娜去买监狱了。

  当我正式以公司名义,向亚利桑那州马里科帕县提出要承包“帐篷监狱”后,投票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通过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蓝党那几个议员都没有提出反对票。

  结果拉菲娜告诉我,一方面是因为蓝党议员过去曾经多次提出要改善监狱条件,只是因为县议会没什么钱、中央也不拨款的缘故,他们的议案无疾而终。

  现在有人说要承包监狱,并且提高监狱环境,他们总不好自打耳光,哪怕议案是红党那边提出来的。

  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懂王眼见着就要重登大宝,蓝党议员有些担心会被青蒜,不敢在这种懂王肯定会借题发挥的问题上投反对票。

  所以蓝党议员大多投了弃权,有的则是干脆投了赞同,以向选民体现自己的“立场一致”。

  但所有议员在一件事上的意见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当我购买下监狱和监狱所在土地后,严禁我再将这片土地挪作它用——比如建高尔夫球场,只能用于监狱关押和安保。

  所以,在投票结束后,他们还又出了一个限制那片监狱土地转让以及多用的法案。

  我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结果这事还不算完。

  最后,这帮议员又组建了一个“监狱环境视察和监督委员会”,说是要考察我们对监狱的改造情况。

  这下我可有些生气了。

  拉菲娜说这是没办法的事,这是因为我们没有给议会“上贡”。

  虽然说我的收购计划被通过了,但议员老爷们没有拿到好处,所以自然不会轻易松口。

  而这个委员会就是议会找我们要好处的窗口,是无法避免的事。不过他们胃口通常不算大,花点小钱就能搞定。

  通过这次事件,我算是长了个教训。

  如果不希望有人向我的产业伸手,那么从一开始就应该把议会里这帮东西给喂饱,免得一帮饿得眼冒绿光的玩意一直盯着我。

  不过换句话说,只要把这帮狗子喂饱,并且让它们在报纸上为我汪汪汪地叫几声,那么不管我在监狱里做什么,它们都会替我遮掩一下,以免当初在报纸上讲的话被当成了屁放。

  这是人类政治运行的规则之一,望周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实验自留地

  正如我所料,只要我给够了钱,这个委员会后来就没有再给我添过任何麻烦。

  当然,直接贿赂议员是不行的。

  正如马克·吐温说过的,这是一个伟大、仁慈和高尚的国家,痛恨一切形式的营私舞弊。

  至于那些同样伟大、仁慈和高尚的议员们,他们的精神自然是应该受到表彰。

  所以拉菲娜邀请了他们来波士顿,向我们的学生进行演讲,以期美利坚的民主精神能够代代相传。

  当然了,如此繁重的工作,理应得到一些报酬。

  所以拉菲娜将演讲费用定在了每分钟三千美元上,并且以此找我申请经费,我想应该总共花不了多少钱才对。

  但后来麻省理工和哈佛兄弟会的同学们都说,那是他们一生中度过的最无聊的四个小时。

  我想,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演讲结束时,他们鼓掌鼓得那么大声。

  没办法,为了弥补他们受到的心灵创伤,我只能请他们到包厢去看凯尔特人队主场对猛龙队的比赛,并且供应带龙虾和牛排的免费晚饭。

  好在那场凯尔特人争气,以115-111的比分险胜,要不然他们估计还会继续抱怨下去。

  虽然我不太明白10个人抢一个皮球然后扔进对方篮框里的游戏有什么好看,但有用就行。

  我做这些事时拉菲娜一直陪在我身旁,哼着小曲,貌似想要提醒我什么似的。

  我发现,她盯着我的目光中有一丝渴求。

  ...不,不是那个,女人发情后散发的气味我闻得出来。

  于是我和她签了一份正式的合同,聘用她当了我的私人助理,给了她很高的薪水和社保协议,甚至还有一份绩效奖金。

  但我随即从她失望的样子中看出,她想要的好像不是这个。

  我想了半天后才想起,她当时那表情好像是小时候和我一起背诵《圣经》的小孩子,带着满脸的希冀,看向拉尔森神父时的表情。

  于是我放下了自己的研究,找时间去了一趟商场。

  波士顿这个地方什么都好,就是一年长达六个月的冬天有些难捱。

  所以我选了半天后,给她买了一双度维亚的羔羊皮鞋,让售货员用礼盒包好。尺码则是按我目测的量,应该没问题。

  然后我把鞋子当成礼物送给了她,说是奖励,还问她退伍军人日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家庭农场玩玩,来种点菠菜什么的,明年就可以吃到新鲜的了。

  我确信,这一次拉菲娜的笑容绝对是真心实意地在开心。

  我邀请比安奇和我们一起去,结果他大吃一惊,因为他直到现在才知道拉菲娜来我公司应聘了。

  我只好宽慰他,说我还没有和拉菲娜上床呢。

  难得有个能在恶作剧方面和我惺惺相惜的家伙,我还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再说我现在其实已经不缺胚胎细胞的摄入来源。

  比安奇想了一下,无可奈何地对我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这个表妹其实挺心高气傲的,而且一直都对男人没什么好感。

  主要是他二姨当年因为爱情嫁给了一个浪荡子诗人,那浪荡子酗酒家暴,把全家人都惹得很烦,好不容易才劝了离婚,把她带回了娘家住,后来拉菲娜从小就讨厌那些能说会道的男人。

  我很奇怪:“但我也是诗人。”

  比安奇哈哈大笑:“就你那几首酸诗的水平...算了吧,我都没好意思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