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01章

作者:十割狂魔

  我很生气,居然有人诋毁我的艺术水平。

  然后我就把我写的诗和画的画都用电子邮件寄给了“翡冷翠”前辈看,问水平怎么样。

  “翡冷翠”前辈委婉地和我说,在文艺复兴时期,她会把最为才华横溢的艺术家请进她的卧室里面“谈心”。

  如果对方不够天才,但也有闪光点的话,她会选择在大厅里接待对方,用美酒和女仆让对方放纵地生活一阵子,看看他的艺术细胞是否能被启迪一点。

  技法不错但天分一般的,她会在茶室里面和对方喝一杯茶,然后资助对方一间工作室,为自己家族做一些雕刻、绘画或者写传记之类的活。

  还有就是普通学徒,但尚有灵气的,她会让女仆在门房里给对方一笔钱,资助他继续去学艺术。

  至于我这样的,她说,大概率是过不了她家城堡外面的吊桥。

  同胞的嘴有时候也很毒,是吧?

  我和拉菲娜去家庭农场,度过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下午。

  我们种了菠菜、摘了蔓越莓,还挖了几个冻得脆生生的萝卜,最后甚至还玩了冰钓。

  就是那个破鱼塘的鱼大多是人工放养的,很轻松就钓上来了一大堆,很没有挑战性。

  没人的时候,拉菲娜玩起来真的就像个孩子似的。

  虽然说我年纪稍微大一点之后,对那些幼稚的游戏就不再感冒,但和小孩子玩果然还是心情愉快一些。

  因为你知道他们只是在玩,没有其它任何杂念。

  最后拉菲娜的手冻得不行,我就把大衣敞开了一点,用体温帮她捂暖了一些,这才丢回车子里去吹暖气。

  自那以后,拉菲娜就在我公司里任职了,要不是她还有论文要答辩,估计会直接住在公司里都有可能。

  只是每当我去接她时,我都觉得我的员工在用一种看好戏的目光在盯着我们两个,感觉怪怪的。

  人类似乎喜欢把一切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都看成那种关系,很龌龊的,虽然后来...嗯...

  买下监狱后,我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施工队,想要将新监狱从图纸落到实地。

  【“别啊,我还想继续听。”

  “闭嘴。”】

  我有太多化合物想要找人试试看了,这事多耽误一天我都觉得是在犯罪。

  比如有个急性痛风的病人告诉我,他正在服用的秋水仙碱是一种“反人类的”药物,每次服用都要上吐下泻、肠胃不适,可不吃的话浑身又酸痛无比,脑袋也疼得要炸开一样。

  非布司他和苯溴马隆效果虽然也不错,但对肝、肾的副作用也很大,他很希望有个能让他放心吃海鲜的无副作用药物。

  天呐,居然不能吃海鲜,这个病真是太恶毒了,对吗?

  【“我觉得他抓错了重点,关键是浑身抽筋一样的疼啊...”

  “你知道得真清楚。”】

  我已经快要等不及在犯人身上试药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潜在危机

  在得知我买下一所监狱后,同胞们或多或少地都对我表示了祝贺。

  大家纷纷表示,这才是货真价实的“资产”,有用的“资产”。

  他们的表态让“永恒”很不高兴,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我的举动确实是对同胞有利,也对同胞资产配置的多样化有利。

  但他还是建议我,这段时间尽量把现金保留在手里,如果有多余的钱,就去购买有长期潜力的资产。

  我听他的语气,他好像在担忧着什么。

  我知道,前两天刚出炉的大选结果让他有些担心,那只不受控制的大金毛终于又被放出了笼子。

  一直以来,美国权力中枢都在“演讲家”那群人的控制下,表现得服服帖帖的。

  用他们的话说,只要用那个名为“专业化”的牢笼将国会和法院给困住,那么不管未来的总统从哪里走出来,他们都不怕控制不了。

  在很久之前,各国的统治者们都会试图通过混淆真相和切断信息传播的方式,来阻碍公众舆论参与到其政治权力之中。

  既然我们是民主国家,白宫那位也是民选出来的,那么对于我们来说,对付他的手段就应该和对付民众是一样的。

  只要总统的一切信息来源和专业化建议都来自于智囊团,那我们想要操控白宫就变得轻而易举。

  因为一个天天在议会里面打嘴仗、或者坐在法庭里的人,注定不可能了解这个国家的现状。

  即便是偶尔作秀,或者接触一下捐款者的诉求,他们对事物的认知也是浮皮潦草,只要智囊团拿出更“专业的”数据和角度,那么白宫最后总是会采纳我们的意见。

  不光是美国,各国的首脑基本上都可以如法炮制,就算偶尔有天纵英才,我们也可以在他脱离控制前就把他/她选下去。

  政商旋转门转得再好也是过眼烟云,唯有天长地久的才是权力。

  但是随着如今社会透明度的增强,尤其是互联网的出现,这种行为的难度变得越发大了起来。

  更别说大金毛这个人还和别的首脑不一样,他是“不专业”的政客,在进入国会前,他首先是一个不讲诚信的、野路子出来的商人。

  他的钱财与其说是靠投资投出来的,还不如说是靠着几次完美的法律破产,将债务全转出去后赚到的资金。

  这家伙对一切试图影响他的人都报怀疑态度,而且从来都不会只听一边人的信息,而是会试图找别的信息来源去了解。

  比如说,总统办公室内有一个电话,这个电话联通着全世界,拥有全世界政商名流的电话号码。

  理论上说,总统可以将这个电话打给任何人,从各个政府部门到外国首脑,从本国富豪到外国学者,这个电话都可以打通,最多中转两道。

  但据“演讲家”说,在他们无微不至的工作下,各国的首脑几乎都不会用到这个电话。

  奥观海宁愿听属下几个小时关于俄罗斯和曹县某事件的报告,以了解情况,也不愿意打电话给普大帝或者金胖子,问问他们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但大金毛这个人不一样,上一任的时候,这家伙打的电话次数就超过了前十任总统之和,甚至还经常在听完下属报告后,他还要打个电话出去问报告涉及对象本人。

  比如俄罗斯总统。

  这也导致了“深层政府”在俄罗斯相关议题上一向都战战兢兢,唯恐那老头子事后亲自去找普大帝核实到底有没有那回事。

  “虚君而治是我们美利坚的光荣传统,怎么这条金毛搞得仿佛他想要亲自做事似的?不专业,真是该死的不专业。”——这是“演讲家”的原话。

  幸亏金毛这人政治水平不高,要是水平再高一点,我们就会很难办。

  “演讲家”他们忍了金毛四年,好不容易才换了一个对深层政府言听计从的新总统,结果赶上形势不好,眼见着金毛又一步步卷土重来在,这感觉可是真够糟的。

  可以想见,当这家伙上台后,我们的全球化建制又要遭受重创。

  基于未来经济的不确定性,“永恒”和“债权人”都在提醒我们这些有一定身家的同胞——“现金为王,资产为王”。

  我好奇地问过,说现在的非农就业数据不是很漂亮吗,为什么他们会这么悲观。

  结果“永恒”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罗纳德·科斯有句名言——‘只要拷问足够,数据也会屈打成招’。”

  现在回想一下,他们是对的。

  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后,我深感责任重大。

  在经济危机的时候,资金总是会流向那些有现金流的实体企业,或者干脆直接购买黄金。

  我的企业作为同胞中为数不多的超优质资产,在未来肯定将扛起为同胞资金避险的重任。

  至于能帮同胞多少忙,那要看我能把公司做得有多大、有多好。

  至少这个监狱就建得比较合我心意。

  监狱图纸定型后,我想起了特拉华州的那位“酒店管理”学位的兄弟——琼斯。

  我用一个电话把他叫了过来,让他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完善的。

  他非常专业,在查看了现场和图纸后,他给了我很多有趣的建议方案。

  比如说,他建议我监狱里尽量用小水管,不要用大水管。

  我问是不是为了节省水,琼斯说不是,主要是为了防止犯人越狱时卸水管当铲子用。我们监狱的土地含沙量很高,不够粘,所以必须防范这个。

  他煞有介事地向我介绍说,大水管一根在磨损完毕前可以挖供一个成年人前进10米左右的地道,小水管就只能挖4米。

  如果要挖30米的地道,那么大水管只需要冒险卸3根,小水管就要冒险8次,被狱警发现和被狱友出卖的风险都会大幅增加。

  另外他说,一直给犯人开空调未免太浪费了,亚利桑那比较干燥,如果使用循环水冷会节约不少电费。

  我问在小处节省会不会引起犯人不满,他说不会。

  他告诉我,一所监狱三分之二的满意度都在食堂,食堂内提供的食物质量直接决定犯人愿不愿意在里面服刑,或者干活。

  有的时候住得差点,囚犯都可以容忍,但囚犯肯定不能接受天天豆子糊糊。

  另外,他强烈建议增加监狱小卖部,说是要“发行货币”。

  这个我倒是略知一二,我记得在环游时参观的监狱导游说过,他们监狱内部有自己的货币。

  “泡面、卷纸,还有香烟?”我问他。

  琼斯很高兴:“没想到你也懂行!没错,我们可以自己卷烟,自己油炸面条,多余的还可以卖给外面,等囚犯出狱了也可以从我们这里进货,卖给那些非法移民,我们要鼓励囚犯多动脑筋...

  所以监狱这几个拐角的位置,我们应该各设立一个小卖部,而且‘管事犯’的小标间要稍微建高档一点,比如有个窗户什么的...”

  我让他当我的代表,把改进方案和设计院的工程师说一说,结果工程师惊为天人,还以为琼斯是哪里的同行。

  这么一来,琼斯的面试也算是通过了,我直接让他当了代理监狱长。

  建到一半时,马里科帕县的前警长——乔·阿尔帕约来看了一次。

  这老头头发已经全白了,但看他下车的动作还挺利索,卸枪的动作也挺麻利的。

  他对我挺客气,可能是因为我也是白人。

  阿尔帕约老爷子和我说他已经退休了,但还是闲不下来,就想在帐篷监狱被拆之前,最后再来看一看他的那些“老伙计”们,不会打扰我的。

  我心思一动,便说不用那么麻烦,退休了又不是不能返聘。

  我问他,对我将来要用囚犯试药这事,他是怎么看的。

  老头疑惑地耸了个肩,反问说还能怎么看,当然是和朋友一起来围观。

  甚合我意。

  于是我给了这老头子一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的“总巡查”职位,月薪2800,还告诉他不用经常来上班,偶尔来指导一下就行。

  结果这老爷子开心得不行,拔出枪就冲进了帐篷监狱里,对着重刑犯区好几个犯人大喊“看看谁回来了”,把那些囚犯吓得不行。

  看来他们曾经被这老头逼着穿粉红色内裤巡街的事,应该是真的。

  有琼斯和阿尔帕约这些人才辅助,我相信这所监狱一定会前途光明。

第一百八十章 海外转移的第一步

  趁着监狱在那边施工,我完成了我研究生毕业的论文答辩。

  为了避免浪费时间重复研究,我就将新做的肌肉强化剂当了论文材料交了上去。

  兰格教授很纳闷,问我怎么在那么多课题间选了这么一个最没用的。

  我告诉他,这个肌肉强化剂只是抗衰老药研发中的一个副产品。

  毕竟原本找到的只是一种保护端粒不受磨损的胶质,但万一人类细胞寿命是保住了,整个身体却变得衰老而干枯,只怕我的客户们不会太满意。

  兰格教授懂了:“所以,你顺手拿了一个报告过来当毕业论文?我要给你不及格。”

  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那我只能辍学了...没必要,哈佛最后还是给比尔盖茨补上了,我不想20年后您亲手再把学位证书给我送来。”

  “如果那时候我还能开车的话,我求之不得。”

  玩笑归玩笑,我毕业之后,公司和大学这边的联系依然不可能断掉。

  但兰格教授纠结的就是,如果他培养研究生都是给我培养的,那他还做什么项目。

  他研究的血管抑制剂目前也算是试验成功了,除了用在肝癌上外,用在其它地方也都能看到效果,目前正在实验其它方向上的应用。

  人手不足是这样的,他现在压根忙不过来。

  “要不然您干脆退休吧,然后来我公司里,我给你开400万年薪。”我说。

  兰格教授冲我摆了摆手,压根就懒得搭理我这句话。

  真是个倔强的老头,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赚到更多钱的。

  回到公司后,我接到了一个特殊人士的来电。

  他自称是美国奥委会的专家,姓塞克斯。

  他询问我前一阵子在直播连线节目中披露的肌肉增强剂、精力剂,以及一种控制情绪的药剂,是否都属实。

  我告诉他,精力剂已经上市了,另外两个才刚做完动物实验,准备做一期临床,如果他感兴趣,他可以来参观。

  他问我新药的分子结构“是否和目前类似药物有较大差异”,我听了这话后稍稍有点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