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问了一下,这个白宫特赦令也就能赦免下非法持枪、性侵儿童、贩毒、逃税,还有叛国之类的轻罪。
至于那些最严重的罪行,比如反鱿或者在金融市场上做空美国这种,他们连罪名都不会有。
因为情报机构对这种人通常都不定罪,而是直接用大泥头车送到异世界去。
斟酌再三之后,我决定花钱买下“非法买卖器官罪”、“过失杀人”、“非法持有杀伤性武器”,“非法集资罪”以及“逃税”这五个罪名的特赦令。
老登头开价真不低,一张破纸居然找我要了七百万,就算是把他自己的儿子送上前台,用被全国人口诛笔伐的代价来掩护了我们,这价格也贵得有些离谱了。
不过我得承认,贵虽然贵了点,但很值。
在得到特赦令后,我瞬间就产生了一种想要横着走的欲望,甚至还想要开车去撞死几个人,试试效果。
...当然不可能,想吃人直接从人类自己手里买就好,何必自己动手。
特赦令从2024年底开始生效,也就是说从那年开始,我基本上就有人类意义上的免死金牌了。
可惜我不是人,身份曝光的话,我估计还是得“风化”掉才能逃,可惜了...
但总的来说,有钱就是有权——这就是人类社会生活的铁则。
第一百七十三章 脑机接口的咨询
有没有特赦令,影响对我来说还是有的。
至少在购买监狱这方面,我已经不怎么再把问题放在心上了,做事也渐渐张扬了起来。
比安奇专门为我开设了一个新媒体频道,在频道中,他作为“采访者”,而我作为“受访者”,和观众进行连线。
比安奇是为了流量,也是为了我给他的四百万美元合同,
而我同意加入这个频道的目的同样也有两个:一个是保证曝光率和股价,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从民间搜集一些市场需求。
毕竟我不是人,我不知道人类最想要什么药。
比如我就一直很不解,为什么人类男性那么想要提升某方面能力的药物,光是万艾可好像还不够的样子。
但与其希望用药物来解决白膜、海绵体的细胞数量和弹性问题,我个人认为用手术解决会更好一些。
虽然有这样或者那样奇怪的问题,但我还是把这个频道给经营了下去,就为了一些真正有用的、独出心裁的东西。
反正我晚上也不用睡觉,至于搞科研的话,晚上这时候员工都去睡了,一个人做效率也太低,拿晚上时间做做连线节目,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至于这个节目的效果,我不好说,但扩大了我的知名度倒是真的,有点像天天张扬的马斯克了。
有些同胞喜欢我的做法,但“永恒”和“债权人”都不以为然。
他们告诉我说,富豪最好的状态就是“悄悄地发大财”,不被民众所感知的富豪才是真正的权贵。
像是马斯克、比尔·盖茨这种走上前台的富豪,都属于“新贵”,需要几代人沉淀才能成为“老钱”。
就好像医疗保险那些巨头,尽管民众都知道自己被医疗保险所坑着,但即便是人人手里都有枪,他们也不知道该去找谁“复仇”。
这就是不被民众所感知的好处——你坑了他们,但他们不知道是你坑的。
要不是路易吉自己也出身精英阶层,他也不知道该去冲谁开枪。
可饶是如此,路易吉也没有干掉真正的始作俑者,只是杀掉了一个背叛了自己阶级、成为权贵帮凶的高级打工仔而已,所以估计不会重判。
我觉得他们说的都对,但...我就是一个“新贵”啊!
我没有太多人脉和人类社会资源,一切都得靠自己打拼,哪怕背后有着隐修会这样的庞然大物,但为了“贡献”而非“吸血”,我不能频繁展示自己人类身份所不应有的人脉。
所以,我还是决定继续在公众面前露脸。
至于将来能不能成为“老钱”阶级,那要看我将来打算如何安排我的转生身份。
结果做着做着,有人发掘出了我当年的视频。
你知道的,我当年还靠着野外求生节目上过电视,赚了一笔小钱,随后才参的军。
网络上总有一些无聊的家伙喜欢对一个人寻根搜底,于是当年我参与录制的那期节目又被人翻了出来。
然后我的账号就又小火了一下,因为观众似乎都喜欢发掘一个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而就在我的账号疲于接受粉丝们骚扰的时候,另一个重磅的家伙也找上了门。
就在某天,我正接受着女粉们诸如“在?看看腹肌。”的骚扰时,一个观众付费连上了我和比安奇的麦。
我本以为又是哪里来蹭热度的网红,谁成想那居然是马斯克本人。
他之所以来连麦,是来咨询大脑—机器接口特种药物的。
相信马斯克这人已经不用过多介绍,专心听讲的同学应该还记得,我以前和他见过一面的。
他靠着SpaceX火了以后,上市融资到了很多钱,随后又开始跨领域操作,搞了特斯拉等一系列赚钱的买卖。
当然,我前面也说过,他不赚钱的买卖也有很多,垮掉的项目也不少,但起码不算是骗子。
至少在硅谷精英的观念中,马斯克不属于骗子。
当然就算是骗了,按照美国法律,只要能把钱和收益给投资人还上,那也不算骗。
而马斯克的脑机接口项目,当时便属于一种“垮掉”和“没完全垮掉”之间的一个叠加态上。
你要说成果,其实也不能说没有。
毕竟从事脑机接口领域相关研究的人,在他投资之前就已经研究了几十年,到了现在也该出一些成果了。
但要说垮掉似乎也不为过,毕竟这玩意和他的火星计划一样,离看到实际应用之间还有着0.5个天文学单位之间的距离。
【“那是多少?”
“7500万公里,是地球到月球距离的197倍,也是地球到火星之间的平均距离...我想米勒这里应该是在开玩笑,说马斯克的火星计划和脑机接口计划一样,压根还没起步。”
“法克,你们理科生的玩笑要整这么复杂吗?”】
我调侃了马斯克两句,问当初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见面后,介绍给他的人好不好用,以及现在他是否已经承认原来写的那些自动驾驶的代码通通都是垃圾。
随后,我就想直接关掉连线。
但比安奇止住了我,说马斯克是付了费进行连麦的,我得回答他的问题。
马斯克就像没听到我的调侃一样,直接问有没有相关药物。
没办法,我只好和马斯克耐心解释了一下,说这类药当然是可以做的,甚至连信号转换也可以通过电化学反应来完成,这类电解质药物和仿生药物做起来并不困难。
至于转换设备,马斯克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因为他的公司已经生产了很多微纳电极设备。
东大那边的要更加先进一些,他们的电极比马斯克的更细、柔韧性更好,甚至因为外面包裹了蚕丝蛋白,所以不会被生物排异。
虽然这类设备和药物目前都比较贵,而且只是用于片面的小型市场,几乎不可能工业化生产,但和脑机接口面临的真正问题相比,这问题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脑机接口真正的困难在于“解码器”,也就是如何将大脑的各种生物电信号转化成人类或者机器可以识别的语言。
经常吃人的同学都知道,人类大脑里平均拥有860多亿个神经元,想要较为准确地从外部识别人类大脑内的生物活动十分困难,至少需要一百万个电极才能勉强应用。
除非像我们同胞一样,直接“同化”。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吃第一个人时需要好好选择目标,后面吃再多人,受到的影响也相对较小。
就比如我,直到今天都在受着拉尔森神父的影响...
...别往后缩,我不娈童,再说你们也不是人。
话说回去,以当时人类的技术,即便是上海那个技术最好的实验室,想要往大脑里同时塞入几千个电极都很困难,更别提一百万个。
马斯克那个貌似还不到一千,所以我说马斯克这人不靠谱。
结果我说了那么多,马斯克不仅没有打退堂鼓,反而打蛇随棍上。
“也就是说,这是有可能的,对吧?那么如果我要你开发一款提高电极敏感度的药物,你...”
我止住了他:“你听不懂人话吗?现在的关键是无法解码!连仿照神经元构筑的AI都还没有发展完善,你就算是搞到了信号,你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我们公司上个月已经能让猴子通过脑波写字...”
“写你妹,那纯粹只是简单的V1级别解码,只是抓握动作而已,连疼痛都还无法理解的编码器,连半成品都不算...”
“...还能减少疼痛...”
“只是降低了感受器的活性而已,别乱说,干你X的!”
....算了,我就不读日记了,都是情绪,没意思。
咳咳,总之,我在连麦的时候和马斯克发生了一些争执。
许多网友闻风而来,观看了我和马斯克之间的争吵——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闲。
但当我后来提到,我需要一所监狱囚犯的数量级别“材料”才能做相关实验时,有位观众适时地在TT弹幕里面说了话。
他说亚利桑那这边监狱的犯人都已经快要被晒死了,如果我能盖一座楼给他们,而不是继续住帐篷,估计从政府到监狱管理上下,都会支持我把当地监狱盘下来。
谢天谢地,那是我当晚唯一的收获。
第一百七十四章 预算
停止了和马斯克的嘴架后,我当晚就用公告牌联系了一下亚利桑那州那边。
被派去考察的同胞“小护士”说,亚利桑那这边的监狱很有意思,让她想起了两百年前的监狱环境。
我问具体什么情况,结果她没说,反而是说这边的监狱管理是一个很硬派的男人,她都快要迷上他了。
用同胞干活就这点不好,他/她总是沉迷于自己的世界里,你还不好催促。
但通过旁敲侧击,我也总算是了解了那边的情况。
哪怕我是亚利桑那“本地人”,但说实话,我对这里依旧不够了解,毕竟...亚利桑那是一个州,它很大。
马里科帕监狱是一座典型的低成本监狱,总共由三个部分组成。
一个是预审中心,用来关押那些审问前拘留的人。
一个是收容中心,关押审判前的犯罪嫌疑人。
最后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帐篷监狱”了,足足关押了4000多名罪犯。
当然,当年是4000多。现在在我的经营下,这所监狱里已经关了足足有19000多人了。
哪怕因为经常有同胞来这里用餐的关系,“换手率”稍微高了点,但估计破两万也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我大美利坚和黑墨西哥都是人才济济,这些年美国的经济状况也是越来越适合咱们同胞生存。这所监狱有两大强国伺候着,只要财政没问题,“生源”永远都断不了。
加州、新墨西哥州,甚至是德州的罪犯,在他们那边监狱塞满的情况下,也经常往我这里转人。
但4000多名罪犯对当时的我而言,吸引力着实不小...我记得当年看到这里时,我还流了口水。
之前我花了几百万才买了一百多个死人的尸体,还不是通过正规渠道。
如果通过黑市购买,具有细胞活性的死尸怎么也得像科赫女士的开价那样,花上个几千万才够,更别提活人了。
于是我立刻就开始思考起了承包下这所监狱的可行性。
幸运的是,这座监狱的财政状况确实很不好。
当年亚利桑那州因为饱受非法移民和毒贩的困扰,要求扩建监狱时,马里科帕的警长就找议会申请了7000万美元的经费。
但议会居然不给批,然后又要求警长一定要抓捕这些罪犯。
警长没办法,只能多少申请了一点专款,然后用警局经费和周围居民募捐的钱,总共一百万美元,买下了美国曹县战争时废弃的行军帐篷,用这些帐篷搭建了一所监狱出来。
要知道,当时都是1993年了,而那些帐篷还是1953年废弃的,只能说当年美国制造业的实力确实不错,帐篷质量还挺可靠的。
但现在的美国制造...若是一件T恤穿三周还不开线的,那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品控。
亚利桑那的天气你们也知道,夏天气温超过50℃是经常的事,冬天虽然不会结冰,但低温时也有4、5℃的样子,住在帐篷里的犯人体验可绝对不能算好。
建监狱便宜,监狱的运营就更加节省。
这所监狱供给囚犯的食物据说就是磨碎的豆子、玉米和自来水,还存在虫鼠问题,伙食质量和卫生状况都非常糟糕。
不仅如此,犯人们还被经常要求戴着手铐、脚镣,顶着炎炎烈日在马路上刷油漆、清扫街道,或者去墓地参与搬运尸骸(真棒啊),做着十分繁重的工作。
与此相对应的就是安保和医疗条件,这里的狱卒大多无证上岗,医疗护理人员几乎没有,全都要仰赖那些需要绿卡的拉丁裔移民和亚裔来承担这些工作,白人很少——这是“小护士”告诉我的。
除了“小护士”外,同胞“调解员”则是告诉了我更多东西。
他说,亚利桑那是摇摆州,尽管偏红州一些,但依然还是有凤凰城这种偏蓝的城市在,这里的白左人士天天抗议马里科帕县监狱无视囚犯人权。
议员们也有很多认为这不人道的,但问题是这监狱实在是太便宜了,才100万美元就建了起来,简直是全天下最便宜的监狱了。
如果有谁对此不爽,那么他就要“负起责任来”,为这所监狱募集资金,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议员老爷来讨这个没趣。
至于马里科帕县的本地人,他们以前倒是不那么反感。
因为他们认为囚犯是来服刑的,又不是来享福当大爷的,关押是“惩戒”而不是“收容”,就不该给他们什么好条件。
至于冬冷夏热的环境,他们则是认为这有助于威慑罪犯,降低犯罪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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