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95章

作者:十割狂魔

  “不,猪肉的脂肪是白色的,但人的脂肪有些偏黄——看,就是这种。”

  “呕——”他们几个都去吐了。

  我有点在意隐修会说的“还有活的”这句话,便进收容中心看了一下,但我一无所获。

  反倒是那几个人类在吐完之后走向了收容所后面的帐篷营地,然后便开始大呼小叫。

  我赶了过去,果然发现了大约两具刚宰割好的人类尸体,看上去是一男一女,血肉上还微微散发着热气。

  除了这两人外,帐篷里还绑着两个小女孩。

  我对她们不太感兴趣,便过去查看尸体。

  这两人衣着有些凌乱,领口和袖子都被扯开了,看料子和款式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衣服,单纯就是一个普通人家里该有的样子。

  我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两本崭新的护照——新得令人生疑,大概率是伪造的——还有一个钱包,里面零零碎碎地装着29美元,以及一张墨西哥的驾照。

  驾照似乎是那个女人的——索菲亚·坎波·胡斯托,看起来应该是个墨西哥西班牙裔。

  我把我的发现交给了队友,而那几个CIA在这期间也解开了那两个被绑着的小女孩。

  那两个小女孩一被解开就向着那两具尸体扑了过去,然后失声痛哭。

  我继续搜东西,找到了一些名片、日记本和早早写好的遗书之类,这才确定了这一家人的身份。

  父亲迭戈·胡斯托,母亲索菲娅·胡斯托,两个女儿分别是姐姐塔塔,和妹妹蔻蔻——

  【“这他妈的...蔻蔻,不...我很抱歉。”

  “...我没事,刚才我就猜到了...我说我为什么看阿尔瓦·米勒的照片时会有一点熟悉感,原来我那时见过他。”

  “呃,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不,我要继续听完。”】

  看了这些,我脑子里勾勒出了一个场景——一家四口一齐翻越围墙、穿过沙漠,在明知九死一生的前提下,依然想要奔去自由和希望的国度。

  真是抱歉啊,天堂太远,美国太近,这些人辛苦了。

  “怎么办?”随行的人问我。

  搞不懂他们为什么问我,我又不是他们上级。

  “还能怎么办?周围找个裹尸袋,装上带回去烧了,至于这两个,就近送到儿童福利...算了,要不然还是我养着吧?”

  他们都说随便我,我来决定就好。

  我觉得如果把这两块小鲜肉交给CIA的话,她们大概率会出现在某个达官贵人的轰趴餐桌上。

  领养的话有些麻烦,因为我当时年龄还不够,而且没有结婚,手续上不太合法。

  这就是美国——干坏事的人有法律保障,想干点好事却千难万难。

  CIA那几个花了好半天也没让那两个小姑娘停止哭泣,最后还是不得不由我来出马,把她们父母尸体弄到车上,然后让她们坐到后座上。

  就在我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时,那几个CIA却接到了一个电话,让我们找一个最近的城镇,在咖啡馆里待两个小时,到时候会有人来找我们,届时把所见所闻都告诉他们,讲完后就闭嘴。

  他们还特意强调说这是命令。

  我一听就知道,大概是IMA闻着味来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拜金主义

  IMA这次来的是两个生瓜蛋子,我不认识。

  他们带走了那对姐妹,说是要送到特殊机构去上学。然后又让我们几个签一份保密协议,并且把今天的事给忘掉。

  CIA那几个很恼火,因为他们光是被迫在咖啡馆坐了那么久就已经够受的了,结果来人居然还态度这么差。

  我则是突然出声,说要他们代我向托普尔探员问好。

  这下那两个生瓜蛋子倒是有些意外,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问我是什么人。

  我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已经和托普尔探员签过一次保密协议了,这次是第二次。

  他们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带着尸体和两个小女孩走了。

  这两个小女孩我听说后来有一个加入了IMA,另一个在加州工作。

  我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该下两个分肢的,虽然说我在IMA的情报来源有好几个,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

  接下来,我找CIA买下了收缴的尸体。

  我对他们说,交通事故管理机构卖捐献尸体的价格是5000美元,但既然是“自己人”,不如把赃物打个七折卖给我,也给兄弟们发点奖金。

  CIA很痛快地同意了,说五折就好。

  对他们来说,出差是公家出钱,但卖赃物的钱是他们自己的外快,就好像当初我们去偷石油一样。

  152具尸体,我只花了38万就买到手了,还不如当初给科赫女士的订金多。

  438万,加上我这几天的误工费,买152具还有生物活性的人类尸体,还有一些胳膊、脑袋和腿之类的零零碎碎,这买卖很合适。哪怕把三大器官单独切下来转卖,我都能大赚一笔。

  羡慕吗?可惜你们吃不到。

  看着仓库里满满的食品,我开始怀疑自己过去这二十多年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费尽千辛万苦去吃那么几个人。

  只要有钱,那你就什么都能买到,所以对我们来说压根不需要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只需要想办法如何赚钱就行了。

  后来我和别人谈这些时,有位在南北战争中大放异彩的同胞——“马刺”也赞同了我的观点。

  他和我说,当林肯要他在自己的庄园里废奴时,他一开始其实是拒绝的。

  但他随后发现, 如果他继续蓄奴,他就得操心太多东西。

  自己养的黑奴想要健康,那就要她们住在通风而不潮湿的棚户,还要给他们吃西瓜和玉米糊糊,偶尔还得给顿鸡肉或者牛下水。

  想让他们健康,你就得给他们买耐穿而适合工作的的亚麻布上衣、裤子和靴子,得病了还得找医生给看。

  黑奴年龄到了一定时候,你还得给他们买老婆发,好让他们继续繁育,生下新的财产,还要给他们发口琴和手风琴来娱乐,以避免他们自杀...总之,十分麻烦。

  更别说为了防止他们逃跑,你还得给他们买结实耐磨的背篓、轻重合适的脚镣...一来二去,费用就大了。

  但释奴之后,他发现自己工厂里的牛马会自己操心租哪里的房子住,会自己决定吃什么,得病了会自己买药吃,甚至还会自己买咖啡来提神,好继续精力充沛地工作。

  你几乎不用操心任何事情,只要定时发一点工资给他们就好,这样的牛马可比奴隶好用多了。

  最重要的是,等到他们年纪大到干不动活或者因为思维僵化而干活慢的时候,你还不用给他们养老,直接“优化”掉就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

  所以他一改先前不合作的态度,坚决拥护北方,后来果然省心了不少。

  资本主义万岁!

  话说回去,在见到那么多食物后,我一时没能忍住自己的分享欲,再加上离家比较近,所以我就回了一趟家,顺便向老娘炫耀了一下,让她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

  母体嫉妒得眼里冒火,但她没有付出任何劳动,想白吃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就问她,要不要和父亲一起给我干活。

  她说不,她还有很多个模特的工作要做,而且她还要和“天妒”一起参加“Me too”运动,没有时间。

  她这么一说,我立刻就不想把她请进公司了。

  要是我公司里混进Me too,那帮低情商的理科男怕是看到一个女职员拿着咖啡杯过来都能躲到十米开外去,那还怎么老老实实地给我干活。

  考虑到日后“容光焕发”要用她们的脸来帮忙宣传,我便给她留了10具新鲜的尸体,算预付款,让她送“天妒”两具。

  当然,如果她愿意多送,我也不会拦着。我倒是想看看,我老娘到底有多崇拜那位同胞。

  但最后我听说她一具多余的都没给,剩下八具自己全吃了。

  看来景仰归景仰,但有限。

  之后还有几位同胞大概是听说了这事,来找我打秋风,想要混两口吃的。

  我记得好像有“瓶子”,有“送葬者”、“小性感”,以及“温柔一刀”。

  我来者不拒——谁让我这人急公好义呢。

  当我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实验室,并且让员工帮忙分装送入-196℃的液氮冷库里时,员工都在问我到底是从哪搞来的那么多实验材料。

  我开了个玩笑,说我杀人去了。

  但我随即便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他们有人好像当了真。

  奇怪,我这人看上去像是杀人犯吗?

  我想,这可能是因为尸体数量是稍微多了点,而且还大多是完整的,不是那种常见的、被车子撞得血肉模糊的类型,让他们起了疑心。

  我只能解释说,这是我从境外墨西哥人那里收购来的,已经向CIA报备过,只是没经过过海关。

  一听是墨西哥人,大家就没再追问,大概是自己脑补出了一堆枪战、黑帮、毒贩什么的。

  刻板印象有时候也挺有用的。

  干这行的人都明白我们的实验材料到底有多难搞,连人体器官贩卖最猖獗的印度器官商人也不见得就是常年有货,所以“府库充裕”是一件好事,偷着乐就行,得到了答案就不要深究。

  ——这个大概就是我公司上市前发生的最后一件大事了,至于收购监狱的事则是没来得及马上做。

  不过这不意味着我没有留心,事实上,我当时的初步目标大概有六个。

  有加州圣昆廷州立监狱,德州哈里斯县监狱,宾州的柯伦-弗罗姆霍尔德惩教所,佛州的大都会西拘留中心,纽约赖克斯岛监狱,以及亚利桑那州的马里科帕监狱。

  话说全球关押人数最多的十大监狱里面,美国居然就占了六个,其余四个也都不在一个国家里——我大美利坚果然人才济济。

  其实我最初最属意的是圣昆廷州立监狱,因为那里死刑犯多,且因为经济发达的关系受教育程度也高,囚犯个个都是人才。

  但加州却废除了死刑,很多吃饱了没事干的白左还经常去监狱关心那些无期徒刑犯过得好不好,医保是不是都供上了。

  如果我承包了那里,那不啻于养了几千号大爷,有些令人不太乐意。

  所以,我强烈建议洛杉矶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们想办法去零元购,反正不小心进了监狱也不亏。那里除了劳动强度大点外就没缺点,起码作息规律。

  也省得那帮各国来的犀利哥们天天团结友爱,跟老鼠一样打听碳水的非自然生长来源,用一个个联合乞业为我大美利坚的经济数据进行外围赋能。

  虽然我已经有了目标,但股东们都在委婉地提醒我,说尽管他们没有说三道四的权力,但为了股价着想,公司上市之前请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

  我决定听劝,于是着实偃旗息鼓了半年...三个月、不,可能是两个月吧。

  上市之前,我最后发布了一个重磅消息——那就是我发现了一种保护DNA端粒不受磨损的“DNA凝胶”,或可用于抗衰老药物的研发。

  虽然这个消息严格意义上说不算利好,但对于想要炒作公司的券商们而言,这已经值得他们大吹特吹了。

  讲到这里,我觉得差不多各位小可爱已经可以去吃午饭了。

  下午我主要会讲我公司上市后,我和人类上流社会之间进行的一些深度绑定,而旁观了这样的绑定活动后,你就会对人类社会的结构具有更深刻的认识。

  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中午来问,我要趁中午时间看看你们昨晚的作业。

  【“没必要中断吧?让我们一鼓作气。”

  “呃,我去安慰下蔻蔻(小声)。”

  “去吧,不过我觉得她用不着,你太小瞧她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公司上市

  (一阵子嘈杂而无意义的声音过后,录音中便是一段漫长的沉寂,直到被人所打破)

  你们这帮小混球...

  果然,我就不该指望你们能有什么深邃而积极的想法,看看你们都写的什么玩意?

  啧啧,对真理感兴趣的只有两个,还是作为“备用选项”出现的...

  对各种食物感兴趣的占7/8就不说了,可以理解。但想当橄榄球明星的又是什么东西?我不是已经反复讲过这职业除了当狒狒耍宝给人看外就没什么用了吗?

  想当宇航员的我也忍了,好歹可以幻想一下,但这个...谁?谁特么的想当蜘蛛侠?给我站出来!

  就算脑子有问题,你难道就不能有点志气,去当蝙蝠侠吗?起码那还是有钱人。

  【噗嗤~~~】

  你们到底一天到晚在看些什么玩意?

  (%&$%(*T_T*)#$@%#)

  受不了,虽然...一直在说要尊重同胞的选择,但我...

  呼...

  不管怎么说,你们在生育意愿方面貌似都还算积极,我和“圣·约翰”起码没有做出废品来。

  诚然,这个世界十分精彩,但我和你们讲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你们——只有强者才能看到最美丽的风景,世界对弱者而言就是地狱。

  而想要成为强者,认识真理、掌握真理、实践真理是最好的途径,隐修会会为了你们敞开资源的通道,我也会。

  记住,99.998%的人类都不会比你们拥有更好的资源,不要随便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