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不过无所谓,她就算是开价一千万一套也无所谓了。
反正...呵呵...
第一百六十四章 肮脏的交易
啊,你们猜到了?
对,我压根没打算付这个款,这也算是我的老本行了。
5000美元就能买一具死透了的尸体,但她却卖我80万,就算是活的,这价格也太贵了。
我倒不是付不起这点钱,但公司才刚刚创立不久,贸然花四千万美元出去,在账目上可是一笔很大的数字,利润表上也会凭空缩减一截。
这不利于我们公司的估值,股东那边也说不过去,不是吗?
于是我拿出了信用卡,准备支付那六百万美元的定金。
不过在付钱之前,我特意问了她两句:“是白人、黑人、拉丁裔、亚裔各占四分之一吗?”
可能是因为钱快要到手了,科赫女士有些忘乎所以,于是便回答了我——这是一个小技巧,人类貌似总会在这种时候放松警惕。
“不,主要是墨西哥裔,偶尔也有古巴裔、海地黑人,还有走线过来的华裔。”她老实答道。
这下我知道了,她的“货源”铁定是美国南部边境和海岸地区。
我故意刁难她:“也就是说,白人很少?可你知道的,我的客户主要在北美的大医院和美容医院,那帮老墨、黑鬼可付不起我的药钱。”
“您的意思是?”
“至少给我加到四分之一的白人..有吗?”
科赫女士皱了皱眉,然后拿起了电话。
“抱歉,失陪一下。”
我点点头,让她自便。
她走了出去,还关上了门。
但这没用,我做办公室时让设计方留了两三个足够我伸出分肢触手的孔洞,理由是为了保证温度,要装很多通风口和空调。
设计方倒是没有怀疑,因为我那阵子经常提出各种古怪的要求,他们都习惯了。
我把耳朵伸了出去,偷听她的谈话。
她在我办公室外面的茶水间里打了电话,好像是给她的一个下属,问“存货”情况。
科赫问仓库里还有没有20套“白货”,结果那边下属说只有不到10套,还大多是西班牙和墨西哥裔混血,纯白的只有4套。
然后科赫就炸了,骂她手下都是懒鬼,还说他们怎么这么会摸鱼,只挑好干的活干,墨西哥裔偷渡的那么多,谁会稀罕...大概就是这些。
她的手下趁着她喘气的工夫,赶忙说他们“收容所”中这段时间新来了一批人,好像是打算趁老登头下台前赶紧走线来美国的,里面应该有她要的白货。
他们提到“收容所”时还提到了几个地名,这几个地名我很熟悉,因为我环游美国时曾经经过过那些地方的公路。
如果我没记错,基本都在新墨西哥州和亚利桑那州。
我不禁感慨,这帮人居然还是我的“老乡”。居然有这样一伙人在我老家那边干这种买卖,而我却不知情。
科赫女士问现在风头紧不紧,她的手下回答说现在两党都在忙于大选,政客都在作秀、拜票,以及讨好聚居地的选民了,治安力量都在那里,暂时管不上边境这。
听到这里,我差点笑出来。
看来即便是境外人士也都知道,随着美国高速通货膨胀,蓝党的美稀宗恐怕是干不了多久了。
下一个上来的红党推出的候选人不管是别人也好,还是美懂宗王者归来也好,只怕都不可能继续那几年较为宽松的移民政策。
这年头不管干什么都要懂点政治,否则还真就是瞎子。
等到科赫女士回到我的办公室后,她只能看到坐在办公桌前写写画画的我。
果然,她问我能不能稍微放宽一点条件。
我“遗憾地”向她表示,我很想给她宽限条件。但黑人就是黑人,白人就是白人,亚裔就是亚裔,这种东西不能放宽。
在我面前,科赫女士这个泼妇收敛起了自己的嘴脸,而是用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说,现在种族问题不应该成为一切问题的根源。
我也实在地告诉了她,科学这个东西,它不像搞政治正确,可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甚至让人怀疑自我。
科学这玩意,1就是1,2就是2。
在美国FDA最新批准的 167 个创新药中,共 有35个(占21%) 在药品说明书中报告了存在安全性、有效性或药物遗传学方面的种族差异。
这些差异有的来源于基因的多态性,有的来源于特殊受体的敏感程度,还有就是饮食习惯、体重和肝肾功能带来的差异...总之,或许这和样本量比较小有关,但不同种族间确实有一些差距。
虽然这差距很小,绝大多数只有1%到5%,最大的差距也差不过20%,而且还怀疑是和饮食习惯有关,但我们不能假装它不存在,尤其是对一家上市公司而言。
科赫女士叹了口气,然后说她也懂一点生物,所以可以理解。
但她请求我延迟20天左右再交货,因为手头上的白人尸体确实没有那么多。
我假装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上市日程表,然后指给她看,说我最多给她15天时间,不然实验结果就赶不上我的“重磅消息发布会”了。
随后,因为她要延迟交货,我表示只能先给她10%的订金,而不是原本说好的15%。
她咬了咬牙,表示可以接受。
于是我将400万先给了她,表示我愿意相信她的信誉,至于剩下的3600万,请她先将墨西哥裔和黑人尸体给我,到时候我会先付三分之一,剩下的货到即刻付款。
她看了一下我拿出的黑卡,点头说成交。
她一出门,我立刻就打电话给了CIA。
我说亚利桑那那边有笔大买卖,说不定能让他们扬名立万、登上20个报纸头版的那种。
我的上线听完后,长长地“嘶”了一声,说他先要问问同事。
我很奇怪这有什么可问的,等了半小时后上线才重新打电话给我,说那伙人不是他们下属。
他把我吓了一大跳,我问“不是咱们下属”是什么意思,难道CIA也在做这方面的买卖。
他意味深长地叫我不要多问,但我却有些恼火了。
“我也是CIA的一员吧?虽然只是外围,但如果你们在做这方面的买卖,那为什么不直接卖给我呢?我也非常需要活体材料做实验啊!好歹我也是自己人,有便宜为什么不先考虑自己人?”
【“天呐,CIA...”】
上线听起来本来好像是打算说点什么别的,但听完我质问的内容后,他半天没说话,很是想了一阵子后才重新回答我的问题。
“呃,我们下属的那个组织叫‘寻找者’,干的买卖和他们多少有些不一样,我们主要是靠‘儿童保护服务机构’进行这方面的...嗯...粘膜接触类交易,主要供给...你也知道我们CIA的金主是谁吧?”
我当然知道,CIA的金主不就是国会议员那帮老爷们么。
“他们用儿童?为什么?”
“呃...童工童酬嘛。总之,这可能不太符合你的需求,而且FBI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找我们麻烦,我们不能大张旗鼓。”
“好吧,可以理解...那么这事你们管不管?我要举报给FBI了?”
“慢着,既然有人和我们抢生意,我们总不能干看着,这样很丢体面,交给FBI处理也太...总之,你想要什么?”
“他们的活体材料统统交给我,你们缴获后,我再找你们买,不过价格要便宜我一点,现在我也得节省资金用。”
“没问题。”他说。
【“见鬼,他们居然成交了?”
“年轻人很少听说这种事吧?你看我、莫里斯,还有加布里埃尔...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可没有像你们一样表示过意外。”
“可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见多了就习惯了,我们可是在美国,什么都可以卖。”】
第一百六十五章 度假行动
放下电话后,我开始反思起了自己。
在不当人这方面,我又被人类给比下去了,这无疑令我非常沮丧。
好在亡羊补牢,现在补救也为时不晚。
我决定启用脑海里早就想好的计划,私人承包一所监狱。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就算监狱不能盈利也无所谓。每年花个一千来万美元的维持费,换来几千个可以利用的囚犯,这怎么都是合算的买卖。
毕竟,80万美元一具尸体实在是太贵了。
我记得美国这边的监狱长期有用犯人试药的传统,其中有一次试了20多个人,最后活下来的只有6个还是7个,要不是被新闻爆出来,我都不知道这回事。
我可以和CIA合作,让他们为我提供掩护。
这样就算有机构想要调查,CIA也可以以“国家利益”或者“机密”为名,将记者和特派调查员之类的家伙给挡在外面。
只要我的公司能源源不断地产出新药,CIA就能堵住国会老爷们的嘴巴。
对,我可以用研发“抗衰老药”为名,用犯人做实验,并且拖着国会议员,偶尔给他们一点新成果,让他们体验一下“返老还童”的感觉,这样他们就会替我瞒住公众。
说起来,这剧情有点像小响爱看的那个什么野蛮人柯南的漫画,里面有个卖私酒的组织也是靠返老还童药贿赂权贵来掩盖...
...名侦探?我又不看人类的动画片,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话说回来,你们这帮小家伙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东西来获取“常识”的?
总之,买监狱这事值得一试。
【“他成功了吗?”
“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米勒不自己说出来的话,你知道有这回事吗?”
“...看来是成功了,该死。”】
说起来,抗衰老的药物貌似也不难做。
咱们同胞很早就已经领悟了细胞自我更新的秘诀,而且端粒无磨损备份技术也可以避免一定程度的衰老,实在不行还有“裹尸布”。
但这些方法显然不可能交给人类,他们也没这个能力。用半成品药物来换取对人类的控制,绝对是一个好主意。
话说回去,我趁着把科赫女士送出大门的工夫,悄悄将分肢挂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向董事会和实验室说明我要出去休假几天。
兰格教授说他已经管不了我了,不用向他请示。
“反正你现在也不用担心毕不了业。”他开玩笑说。
至于董事会则是巴不得我不要在实验室里呆着胡思乱想、无事生非,他们现在只要我按时到华尔街去敲钟、当个吉祥物就行。
我本来是想要跟着科赫,看看她在哪里遥控公司的,顺便认识几个她的大客户。
但没想到她居然直接买了去凤凰城的机票,看来是打算亲力亲为了。
难怪她生意能做那么大。
我开始有点后悔和CIA报备此事了,早知道她这么能干,我就该想办法把她收下来,当我的下属。
我买了另一个航空公司的机票,然后换了个行头,远远地钓在了后面。
下飞机后,我去租了辆车,依靠着分肢找到了她的基地所在。
真没想到,那居然是一家替代怀孕中心。
靠近之后,我总算是可以听到分肢传过来的声音了。
于是我就在旁边找了家酒店,假装自己是从加州过来度假的硅谷精英,实则观察科赫她们的所作所为,好学点管理经验。
这家替代怀孕中心的客户有很多,孩子家长通常来自英、法、以色列,以及东大、日本等国家。
但听他们的意思,并不是每个婴儿生下来后,都能得到父母的收留。
长得漂亮一点的,身体健康的,原父母会在支付15万美元的钱款后将孩子领走。
但如果稍微有些缺陷的,或者养了一个月后依然还很丑的,那家长通常就不太乐意认领,甚至逃单的都有。
当然,这些生下来的孩子也不会白生,它们会得到非常妥当的“回收利用”。
唉,我老娘要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何必到医院停尸房去偷。
至于这些负责替代怀孕的母亲,绝大多数都是墨西哥女人,偶尔也有乌克兰和泰国的,视家长的要求而决定母亲的人种。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偷渡过来的。
科赫女士在这里停留了两天,好像是在视察生意,随后便匆忙租了辆车,和她公司的“人力资源管理经理”一起,开往了边境地带。
听语气,那个经理好像是她的亲弟弟来着。
不过我们CIA早已布控到位,并且在沿途一个必经之路的加油站上设下了埋伏。
不过科赫这女人很警觉,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车子还没开到那个加油站就停了下来,然后转头奔向了另一条路。
实话说,我直到今天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察觉到不对的,也许是直觉,也许是什么其它因素。
但我想她应该不知道自己被CIA监视了,因为她绕远后依然开向了一所私人承包的边境收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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