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大不了再新开一个工厂,先投产再说,到时候你也会比现在更有钱,做什么都方便很多。”克莱蒙教授劝我。
这句话说服了我,我这才确定了自己的最终布置,虽然大概二十天后我就后悔了(小声)。
当然,主要也是因为我的股东都已经等不及要上市了。
所以第一条产业投产并且开始发售药物后,我立刻就开始了融资。
股东们听说我没再搞科研后,都表示了谢天谢地。
——简直不知所谓,他们完全搞错了赚钱和科研的因果关系。
照我看啊,人类的科技和工业能力还得继续发展。
以目前他们的实践能力,他们连我的想法都兜不住,还好意思自称万物之灵呢,呸!
第一百六十二章 异化到我身边了?
B轮融资的事很顺利,没什么可说的。
小股东都被我踢出局了,能入场的人我也早已挑好,公司的经营策略和试销售的利润水平也可以让股东满意,再加上“永恒”和“债权人”愿意帮忙,所以一切都很顺利。
我公司的估值暂且定在了120亿美元,和“永恒”估计得差不多,同时公司资产也上涨到了18.5亿,一个标准的超级独角兽公司。
随后,我研发的三款药品也开始陆陆续续地投入市场——包括抗癌注射用药“绝处逢生”、口服精力剂“生机勃勃”和美容除皱药剂“容光焕发”。
期间比安奇为我安排了一次专访,并且在线上和线下安排了几次和粉丝的互动,并且找了不少人为我公司造势。
公司药物的知名度越高,销量越高,公司上市时才能有越多的散户买单,这点大家都懂。
另外,为了报答我帮忙洗钱,“将军”和军方也给了我想要的回报。
他们在验证了“生机勃勃”的效果后,表示这玩意很适合前线的将士们用。
在实验中,一个士兵服用了“生机勃勃”后,完成了144个小时没有睡觉的“壮举”,而且精力依旧充沛。
要不是我感觉他的线粒体再不更新就要崩溃,他肯定还能坚持更久一点。
但这也够了——以美军前线“不把人用死,就往死里用”的尿性,我的药物100%符合军方需求。
于是在上市之前,我的公司便和军方签了一笔价值40亿美元的长期合同,这直接为公司未来几年的利润提供了坚实的保障。
所以说,我从来都不后悔曾经参过军——参军为我带来的好处远多于那几年的荒废。
然后就是我们的抗癌药“绝处逢生”,为了能够尽快铺开市场,我将这款药物的机理以及合成方法公之于众。
我告诉了所有人,这款药最大的价值就在于其作为拥有着“密码”的载体,能够携带“标记”和毒剂自由进入上皮组织的细胞内。
我之所以“开源”,就是因为我期待着能与其它制药公司进行合作,研发出针对各种细胞的“密码”出来,并且基于这款药物载体,开发出针对各种疾病的新药。
如果有人用我的药物载体,我将仅收取微不足道的专利使用费,结合出的新药专利则100%属于开发新药的公司。
这消息一出,我的公司瞬间变成了“网红公司”,不仅仅是众多生物制药公司来找我要样品,就连在股民中间,我的公司何时上市也变成了颇具热度的话题。
有了热度之后,我的议价权就更大了。
不过我没有借机向经销商要求提价,因为这和我的初衷相悖。
反倒是各大医院都从经销商那普遍反馈,说我的抗癌药已经被患者们所接受,已经销售一空,所以经销商私下里提了价格。
这明显是违反我们当初协议的,所以我也没惯着他们,当即就在X和TikTok上面开喷。
经销商可能是猜到了我的目的,所以干脆也喷了回来,说提价是市场经济的自然产物,如果我真的关心患者用药,为什么不给药物增产,因为产量才是根本原因。
随后没几天,我就宣布了增产,并且谈到了这款药物的“出海”问题。
这一套套组合拳下来,券商已经对我那即将上市的公司抱有了相当大的期待,争相要求“护盘”,也就是参与发行我公司的股票。
说是护盘,但其实大家都明白,我的公司上市后肯定会受到追捧,唯一的问题就是1美元初始价的股票能涨到几美元的问题。
比安奇认为能涨到一股3美元,也就是360亿美元的市值。我则是更加乐观一点,认为能涨到5美元,毕竟“债权人”和“永恒”都肯定会大笔买入我的流通股权。
我们公司新聘请的财务——我通过“债权人”请来的佩里先生对此似乎也有自己的看法,说以他的经验来看,目前的市场对我们很有利,所以我们可能都有些保守。
我问他的预期是多少,他笑而不语,说如果说出来的话就不灵了。
【“卖什么关子呢,我们都知道他公司现在的股价是——”
“谢谢,我还不知道,所以不要剧透。”
“剧透是什么意思?你当是在听故事吗?”】
眼见着形势一片大好,周围的人对我的态度或多或少地都产生了一些变化。
兰格教授拿我开玩笑时,再也没有顺手拍一下我的后背,很多同学和熟人在念我的姓氏时,也都很自然地在前面加上了一个“先生”,就连比安奇和我说话时的语气也无意识地变得谄媚了许多。
这些也就罢了,可就连我的女人们都变得拘谨了不少。
去超市前,霍达和法蒂玛一般都会问我晚上吃什么,原本会随意一些,但现在语气就好像一个奴仆在问主人一样,晚上侍奉时也没以前那么放得开。
柳惠敏则是突然变“精致”了不少,天天在家里都要打扮得花枝招展,仿佛随时都要出门见客一样。但我没有忍心告诉她,用化妆品反而会引起我的反感。
就连当时还没和我有一腿的五十铃响,再见到我时都没有那么阴阳怪气,有趣的灰色生命力也消失了不少。
金钱真不是个好东西,它让人变得不再像是个人了。
因为她们变得无趣,所以那段时间我出去打野食的次数就多了一点,想让她们也抱怨一下。
但她们经常欲言又止,不敢和我说出她们的意见,这就太难受了。
最后,忍无可忍的我把她们统统都叫来,语重心长、鞭辟入里地沟通了一番,开了个家庭大会。
我告诉她们,她们在我心中从来没有都改变过(指长期食物),我不会因为地位改变就嫌弃她们(的味道),也请她们也不要因为我变得有钱了,对我就产生了一些心理上的隔阂(影响气味)。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在答应之余好像还很感动,几天之后总算是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心理方面好像更加...嗯...踏实了?对,踏实。
一众女性伙伴之中,只有真纪还和以前一样。
原本她就侍我如同神明,将全部身心都奉上了,现在依然还是如此。
我突然想到一点——那就是有些同胞是拥有“信仰者”的。
我能不能也拥有一个?
第一百六十三章 生意人
就在去纳斯达克敲钟之前,我做完了最后一件大事。
那就是解决了我的实验材料来源问题。
事情的开始是一个“生物公司”的商人来德州找我,他说他听说我的公司要上市了,所以特意前来拜访。
像这种人有很多,自从我的公司声名在外后,想要来蹭热度、捞钱的家伙简直不可胜数。
我一开始还会因为感兴趣而见见,但两三次后就感到了厌倦。
我本不想见他的,但我的助理秘书却把他的名片和“公司资料”递了上来。
我翻了一下那些资料,顿时来了兴趣。
原来,那是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组织的“地狱商人”,姓科赫,我管她叫科赫女士。
【“这个人名好熟悉啊,我看看...哦,已经被警察逮捕了,不过她应该对伪人的事并不知情,要不要我再去问一下她的口供?”
“她知情。”
“她知道什么,蔻蔻?”
“嘘,别问,比利。”
“嗯?”】
我说过,我在环游美国时就已经见识过内布拉斯加州的相关“产业”,并且对此心向往之。
不过这位“地狱商人”不是内布拉斯加州的,而是来自于科罗拉多州蒙特罗斯市,自称卖的人体器官都来自于遗体捐赠。
众所周知,美国的驾照左下角经常会看到“DONOR”的图标,这代表了驾照拥有者同意免费捐赠自己的遗体。
这样,一旦他/她发生车祸身故,警方即可根据驾照,将他/她的遗体送到尸体处理机构去。
不过众所周不知的是,因为美国是高度资本主义国家,一切机构都可以私有,包括监狱和中央银行,所以尸体处理机构大多数也都是盈利机构,这其中的套利空间非常很大。
按照我过往的经验,这些机构卖给我们实验室的价格通常是完整尸体卖5000美元,头颅单卖最贵,要2500,无头尸体单卖3000,脊椎排骨或者整条腿卖1000左右,手脚膝盖之类的卖500...
【“呕~~~”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早饭...吃多了点。”
“你还好吧?这都快中午了。”
“还好,我能坚持。”】
如果将来你们馋了,按照这个价格去买人体肢体,通常是比较公道的价格。
但我不建议哈,因为这些零食大多都经过了不恰当的贮藏,很不新鲜,再说这些零食的加工厂通常没有合格的资质,原材料很难说是不是瘾君子。
嗯?啊,是不太便宜,所以小家伙们要努力学习、努力赚钱啊,不然将来连零食都买不起,只能自己冒着危险去打猎,这多不好,这都21世纪了...
如果你们连这都觉得贵,那科赫女士要卖的那些估计你们更加不能接受。
因为她要卖的都是“活的”——也就是从活人身上取下来的东西,细胞还有着足够的活性。
这些材料就要好多了,又新鲜又能用,这样我做实验做累了时,还能随手拿一两件实验品塞自己嘴里解解馋。
这很正常,就像人类农学科做水果切片实验和肉鸡选种实验时,经常会把实验剩下的部分吃掉一样。
我们隔壁大学兄弟会里就有人因为同学吃了自己的毕业论文,结果掏枪把同学给毙了的,实话说,我非常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我迫不及待地接见了科赫女士,询问她的“货物”打算怎么卖。
在见面之前,我原本还期待着这是一位专门经营这方面生意的同胞。但令我很失望,科赫女士是一位50岁左右的人类女士,地地道道的人类。
她保养得当,谈吐优雅,而且打扮方面...用我从柳惠敏那里了解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奢侈品知识来判断,她这一身的价格应该足够做一千多个小时的流式分选实验了。
【“这是什么价格单位?嘿,解释一下,你不是说你也是学生物的?”
“...做这个实验一个小时大概要花500美元。”
“哦,这就好懂多了。”】
她笑着和我握了手,说幸会,久仰大名,然后就给了我一份她公司的价目表。
实话说,真是够贵的。
常规产品:胃——508美元,人眼——726美元一颗,带牙齿的头盖骨——1225美元,胆囊——1219美元,冠状动脉——1525美元,小肠——2519美元,血液——337美元/品脱。
有整有零,看得出来,这价目表应该是经过了精算师精心计算......哦,不对,按照我对人类的了解,这也有可能只是她随便写的数字,假装自己很专业而已。
以上这些价格还不算太高,高的是实验要用到的最关键的几个:
心脏——11万9千美元,肝脏——15万7千美元,肾脏——一颗26万2千美元。
这三项占了大头,考虑到人类有两个肾的关系,买下一个活人身上的这三种器官总共要80万整——这也是为什么我猜她是随便决定价格的原因。
不过可以理解,毕竟人类器官移植手术最需要的器官就是这三种。
资本主义社会嘛,西方经济学都是讲“效用价值论”而不是“劳动价值论”的,既然这三样器官的“边际效用”最高,价格自然也就最贵。
不过,这也让我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被卖掉的人类,他们活着的时候能不能赚到这80万美元?
我和比安奇说过这事,他恳求我别再和他讲这种地狱笑话了。
地狱吗?我怎么不觉得,这可是现实中的事。
除非他承认,地狱已在人间。
除了以上那些大头外,剩下的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项目。
比如胳膊、小腿、肩膀、膝盖什么的,和尸体处理机构卖给我们的价格差不多,都是四五百美元,倒是头皮的价格有点离谱,一张要卖607美元。
实话说,看完后我很想吐槽。
我记得美国“西进运动”时,美国政府悬赏一张印第安人新鲜的头皮也就50美元,当时人拿来做靴子都嫌有点贵,但这才几百年啊,价格居然就涨到了607美元。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抑制通货膨胀,非常重要。
“我能留一份这个价目表吗?”我问她,“我准备先订50个全套,我有很多新想法要验证。有存货吗?”
科赫女士喜形于色:“当然可以,我们那里至少还存有240套左右,按照这个量,如果您使用现金或比特币支付定金,我还可以给您打折。”
“打折后呢?”
“80万一套。”
现在想来,这娘们果然是随便决定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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