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90章

作者:十割狂魔

  “债权人”考虑了片刻,随后突然豁然开朗。

  “哈,差点被你唬住...你的意思是让我支持你的药物控制人类计划吧?”“债权人”问我。

  他终于明白了,害我白费了那么多口舌。

  “那么,我的公司估值能达到多少呢?”我又问他。

  “你敲诈我!”

  “又不是你掏钱,你只需要帮忙运作一下,大家都是为了同胞好,对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传奇的开始

  最后,我向“债权人”开出了我的条件——

  我要对公司绝对控股,而且有投票权的股权不能出让超过32%,流通部分则不超过18%。

  同时我还希望自己的公司能够成为人们口中的“科技之星”和“人类的未来”——尽量往这方面宣传就是了。

  作为交换,我允诺将来会把所有自己开发的药物和医疗手段都纳入到他的金融结算体系内。

  本来“债权人”还有些不太乐意,但听到我后面作出的让步后,他也就顺水推舟了。

  最后,我们学着人类庆祝的方式,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一切为了同胞的未来!”×2

  当然了,我们不喝酒,喝的是海鲜汁或者细胞组织液。小可爱们也不要喝酒,那玩意对身体没有一丁点的好处。

  实话说——(按下)

  【“怎么?什么事?”

  “探长,情况有点不对。米勒讲的这些课程中,时间方面有很大的空白。”

  “你说的‘空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很多应该讲的部分,他没有讲。”

  “嗯?应该讲?难道不是他觉得讲那些没用,就没有讲吗?”

  “道理上说不通,他连自己去日本怎么玩弄女人都讲了,反而有些大块的、重要的行踪反而一笔带过。”

  “你是指?”

  “费米实验室!我们通过机票、信用卡消费记录,以及他车牌号超速的记录判断,自从大学那次巡回后,米勒几乎每2、3个月都会去一趟伊利诺伊州的费米实验室。”

  “去找‘她’?”

  “我想是的,但米勒已经讲了之后他三四年的行踪,中间却从来没有一次对他的那些‘小可爱’讲过此事。”

  “这就对了...还有吗?”

  “还有一些不明行踪...探长你不觉得他躲开别的伪人、自己去日本的理由很牵强吗?就是为了躲投资人的电话?我可不觉得他突然变成了一个腼腆的人,而且...直接关机或者换号不行吗?”

  “当然了...能调查他在日本的行踪吗?”

  “有些难度,如果没有目标的话,单纯——”

  “等等!问一下日本高能物理研究所(KEK),就说我们是美国国税局的,前来核实阿尔瓦·米勒若干年前的一项支出——问他有没有在2023年上半年左右前去他们任何一个实验室参观过。”

  “探长?”

  “按我说的做,我有个直觉——你们没发现吗?‘她’的口头禅是‘实实在在地和你说’,而米勒也习惯用‘实话说’来当自己一段陈述的开场。”

  “我这就去打电话!”】

  ——有的时候我觉得我们也需要一点仪式感。

  接下来,“债权人”运用了他在金融方面的天才手段,造成了我公司那几个投资人的财政状况恶化。

  随后,他又和我一起,故意放出了几个不利于我公司股价的传闻。

  这些谣言很有效,不光那几个投资人,就连比尔·盖茨都打电话来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他,我倒是实话实说了——我就说我可不想像他那样,经营了微软几十年后,股权只剩了4%,连董事会成员都不是。

  阿克索制药是我的心血,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染指的。

  比尔·盖茨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说既然如此,那他暂时就不用增资了。

  我没有让比尔·盖茨保密,因为我想看看他是不是能守住嘴巴的人。

  如果市场上有相关消息,那肯定是他说出去的,因为同胞们显然不会主动四处说这事。

  还好,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专业,我就没有再试图把他也踢出去。

  就算是装,我也要装成一副欢迎人来投资的样子。

  三期临床做了大概有9个多月后,FDA才通过了我那款抗癌药的审批。

  虽然兰格教授都说这审批效率实在是惊人,但我依然觉得这太慢了。

  要知道,这可是我动用了不少关系的结果,可还是比格列卫、万艾可这些特效药的审批速度要慢。

  至于药品的名字,我也差不多想好了。

  虽然按照通用命名规则,我的药应该叫复方小分子醇蛋白生物碱制剂,但我觉得名字还是不够响亮,所以便力排众议,起名“绝处逢生”。

  我希望这个名字能带给我的用户一个心理暗示。

  与此同时,天使轮的几个投资者也都向我表示了套现的意愿。

  他们接到的信息是,我开发的新药并不算特别,只是众多抗癌药的一种,所以还需要一点点地去打市场,变现前景堪忧。

  但这帮生物小白却不知道,我的研究中最关键的部分是药物载体和标记机理,并不是针对上皮细胞肿瘤的那款毒剂。

  我接下来只需要和其它生物公司合作,将对其它癌症有效的毒剂和靶向药物分子搞过来,然后嫁接到我们的载体上,我的“绝处逢生”就能摇身一变,变成一款多用抗癌药。

  所以,我很痛快地就给这几个投资者开了当初他们投资7倍的价格,买下他们手里剩下的全部股权。

  两年不到就增值6倍——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笔好生意。

  我还问他们是愿意以债券形式增加30%,分七年时间慢慢给,还是直接要现金。

  他们都选择了现金,看来他们的财务状况不太好,或者是准备去炒黄金,所以非常需要现钱。

  为了避免吃相太难看,搞到了股权后,我便把这部分当成了军方那几个基金的“A轮融资”,算入了B轮里面。

  这样一来,我也算是完成了我对“将军”的承诺。

  虽然花时间久了点,但胜在安全。

  搞定后,我又召开了发布会。

  我不仅宣布了我的特效抗癌药已经通过FDA审核,而且还向外面介绍了我正在研发的两款新药。

  接下来的B轮那真是盛况空前,哪怕市场资金流确实比较紧张,但我还是得到了大把大把来自于人类的投资意向。

  不过我已经和“债权人”、“永恒”他们说好了,他们会动用自己的机构分头来收购我的那些股份。

  当然,是只要求分红,不要求经营权和投票权的那种。

  这么一来,所谓的C轮也没有必要了。

  只要公司商业模式进入稳定阶段,我就可以直接将公司上市圈钱,顺带着培养忠诚于我的利益集团。

  这样,我就可以为同胞做更多贡献了,不是吗?

第一百五十九章 搞事业不难,但麻烦

  在B轮之前最后的那段日子,我一直在忙于建厂的事。

  实验室制备药物的过程我们已经很熟悉了,在天使轮结束后,我们也进行过一次中试,技术方面已经没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就是建造工厂,以及设立公司总部的问题。

  首先是公司的研发中心,我选在了波士顿剑桥镇的肯德尔广场。

  这没什么好说的,肯德尔广场是美国生物制药公司的大本营,世界20大制药企业有19家都在肯德尔广场设立了总部或者高级办事处。

  再加上这里距离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都很近,我的同学来我这里上班只需要多开几分钟车而已。

  而且这里的研发楼也是现成的,直接买或者租都行。

  考虑到现在还没过B轮,我就没有大手大脚,而是租了一栋通风良好、废水直接排往特殊处理厂的实验室大楼。

  至于总部和工厂,我都选在了德克萨斯州。

  一来是因为那里税收比较低廉,没有企业税;二来是因为那里靠近墨西哥,有移民用,人工比较便宜;三来就是那里交通方便,化学和生物工程设备厂商也很多。

  原材料方面,我要求我们的玉米和含羞草原料都不得含有任何激素、化学肥料和农药成分,以免污染到最终的药品。

  所以我在考察后,和几个大农场签订了15年的无公害玉米生产协议。

  我老爹知道这事后很生气,说我们自家的玉米不比任何人的差。

  但自家的事自家人清楚,我知道我老爹没有那个管理能力。

  像是吃过了瘦肉精的牲畜在我家地头上撒尿这种事,我老爹从来都不会管。

  再来就是含羞草提取物,尽管伊利诺伊州就有含羞草,但我没有找到专门种这个的人。

  药用植物的培育是需要专业技术的,包括在什么土壤上种、采光、用什么肥,还有就是判断收割的时刻——这些都需要专业人士搞。

  我找了一圈都一无所获,我只好出国看看。

  巴西倒是有一个据说很专业的药用植物生产基地,我联系那里时,他们和我说只要我出的起钱,他们就可以种。

  但我去考察时发现,那个种植基地居然在巴西“银三角”,周围就是制毒工厂,我差点没能走掉。

  ...好吧,我撒谎,其实我很轻松就走掉了,而且还吃了二十来个人。

  就是身上的衣服被子弹打了四十多个洞,半边袖子也被手雷碎片给扯没了,另外半边也沾了血,有点麻烦,搞得我不得不去买了一套新衣服换上。

  巴西之行浪费了我两三天的时间,接下来我不得不找向了最后一个选择。

  国际市场上60%的含羞草提取物都是在东大生产的,那里有一家种了1000万亩含羞草的中药基地,年产量500万吨,价格也非常便宜。

  我去考察了一下,发现那里的人很专业,从防虫到避免污染的种种措施做得都很不错,提取物的粗加工的产品也完美达到了我的要求。

  唯一的缺点就是它不在美国,所以我得忍受不确定的关税政策和科技限制。

  所以后来金毛重新上台后,我不得不去做了个利益交换,这才换取了一个豁免政策——实话说,这挺扯的。

  搞定了这些后,工厂总算是建设了起来。

  负责设计工厂的设计院是美国坤龙,虽然他们不是最大的化工设计院,但专业却比较偏向生物工程制药这方面,不像其它化工设计院,大多都是围绕着石油来的。

  期间我要操心的事真是贼他妈的多,和这个比起来,当年我打造那几百把伞刀的工程量简直就是小儿科。

  连反应釜内衬要用什么陶瓷的材料我都得亲自过问一下,以免影响到药物分子的手性合成。

  这个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了我们同胞的一个大问题——专业大手子实在是太少了。

  当然,这个问题归根结底还是老生常谈的人口问题。

  举例来说,我工厂里的萃取装置、加热装置,以及循环装置等等,这些东西无一不是需要极为专业的人士才能将它制造并且拼合起来。

  从传感器、电控,到LED的特殊光源;从反应釜所用的316L不锈钢、内衬的特种硅陶瓷,再到密封胶圈用的耐碱氟橡胶...这些玩意都是需要一个极为庞大且分工复杂的产业链才能维持的。

  现代工业发展到如今这个程度,光是产业分类恐怕都有接近一千种,其中每个分类都需要至少几万人的工业人口。想要覆盖全产业链,就算有了AI辅助,没有6000万人口也是做不到的。

  而我们同胞的人口数量实在是太少了,还不到两万,别说全产业链,就连一个大一点的门类恐怕都做不全。

  我可不是在危言耸听,就说我设备上用的橡胶这一个门类,电线要用的是绝缘且机械性能好的乙丙橡胶、耐磨的是丁苯橡胶,耐低温、耐油的是丁腈橡胶,耐碱的是氟橡胶...

  如果我们同胞想要控制人类的橡胶产业,那么我们就要有同胞去热带地区负责天然橡胶树的产业园,要组织工人割胶,并且送到加工厂去做初步处理。

  除去那些天然橡胶外,绝大部分工业橡胶的原材料都是丁二烯,而丁二烯是从石油中裂解出来的,只占石油产物收率的5%左右,这就意味着我们同胞必须要懂石油化工。

  再来就是橡胶的硫化成型和各种微量元素的加工和提取...

  嗯?我一个人就行?

  谢谢你看得起我,小家伙,我确实很懂化学,起码比懂王懂的要多得多,中间这些技术我也确实能说个大概,掌握起来也不复杂。

  但别忘了,我之前讲打造伞刀那段时就和你们说过的——在很多领域中,知识都无法取代经验。

  一方面不是每个同胞都天才如我,另一方面就是经验是一个需要长期积累、甚至是代代相传的玩意,这个东西无法投机取巧。

  如果人类不可靠,那我们同胞就必须事事亲为,但这是不可能的。

  受困于人口限制的关系,届时我们将别无选择地放弃掉绝大部分的社会产业,这是我所...是我们同胞都无法容忍的。

  【“嗯?我们可以将这句话看作米勒对社会的清醒认识吗?”

  “如果这些都是它真心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