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话说我查完东西后就回了家,给我所有的死党家里都打了电话,准备一起商讨下作弊的事。
经过了一个学期后,我的死党军团已经囊括了二十四个小鬼头,从一年级到五年级都有,其中有17个男生和7个女生。
这些男生有的是因为我主意比较多,有的是因为我能护着他们,有的则是被我打服了,还有的则是纯粹觉得应该找个团体加入、觉得我这里“有前途”。
至于那些女生,我的19个小女友被我淘汰了12个,因为她们对我并不忠诚,还不如萝拉那条小母狗。
她们之所以要当我的女友,不是磕我的颜值就是贪图“首领夫人”的虚荣,有的甚至只是想从我的母体那里学一些化妆手段,这种家伙留在手下也只会妨碍我做事。
最后我只留下了一些本分的,以及担心被女生团体霸凌、希望我保护她们的。
人种方面我倒是没怎么留意,虽然从结果上看绝大多数和我父亲一样都是白人,中间只夹了两三个墨西哥裔和一个亚裔。
我不是排斥有色人种,我一直觉得用皮肤色素含量多少来决定人种优劣的行为很扯淡,明明味道都差不太多。
可当我和一帮白人玩在一起后,那些黑人孩子很自觉地就远离了我,我也没办法。
人心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即便是声称自己没有种族偏见的那些社会精英,上萝莉岛时也从来没见他们点黑人,所以后来他们干脆取消了黑人供应,显然这些精英的二弟比他们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嘿!他说的那个岛该不会是...啊,如果是伪人开的,那就可以解释了。”
“恐怕让你失望了,谢伊,我们查过,那家伙确实是人类。”】
虽然这些死党不管是人数还是人种方面都不能令人满意,但我好歹靠着他们初步融入了人类社会,算是差强人意吧。
我不是不馋这帮小鬼,但他们和我玩的事他们父母都知道。如果他们失踪了,他们的父母几乎肯定会找上我。若是没有责任心的父母,他们的孩子早就被人类特殊机构带走了。
出于安全起见,我决定学拉尔森神父,保持耐心。
第十四章 人类的贪婪总是会给我们机会
小鬼头们来齐后,我宣布了我开会的目的——在期末的MAP考试上,我要让所有人都拿到200分以上的成绩。
发考卷时,布朗夫人会将一到五年级的试卷都拿给我,我会先花十几分钟时间把它都做完,然后交卷;
接着,布朗夫人会把我的答案拍下来,发给校外杂货店的乔治先生,他会负责把每个年级的试卷答案都打印几份,然后从一楼女生厕所的窗户传进去;
厕所里面会有布朗夫人去接应,将答案从一年级到五年级的分好,放入1-5号隔间的手纸盒里;
而这帮小鬼头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等考试开始半小时后去上厕所,拿到答案后回教室边抄边传——就好像他们日常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不用再担心监考老师了。
因为机构人手不够,教室内的监考老师都是我们学校自己人,他们会装作没看见的。
至于同学举报...我们的答案也不是只惠及一个小团体,谁敢举报,接下来小学毕业前几年都别想有一个正常的社交。
我的计划可行性很高,但这帮小鬼头的心理素质却都不太好。
听完我的计划后,他们都有些难以置信,或者吓得有些不敢动。
明明期中考试时他们都还敢传纸条,真搞不懂。
三年级的桑迪问我,老师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们答案。
我还没回答,一个三年级的女生就抢答了:
“大人的虚伪呗,他们想要好处,又不想脏自己的手去担责任。”
我记得她叫洛蒂,在人类幼崽中也算是机灵的了。在我们那个镇,除了我以外也只有她上了名牌大学,后来去了洛杉矶工作。
“一个考场只有两三份答案的话,我们来得及抄完吗?”有人问。
我说答案可以撕开,先传选择和填空,这个抄的快,占分也高。论述题也没必要抄,每个人答案都不应该一样。剩下的部分没必要传遍整个考场,学校总有些胆小的人不敢抄。
大家考得都完全一样的话,那也太瞧不起机构人士的智商了。
洛蒂立刻举一反三,问是不是每人都要故意做错几道选择题。
我说当然。
还有人不太放心,问是不是老师们真的不管。
我很不客气地告诉他,害怕就退出。
我的经验告诉我,当我一贯做结果正确的事,追随者就会养成服从的习惯,态度可以强硬点。
果然,没有人再提出反对意见。
他们也想要一份好的成绩单,更别说我答应他们,以后那台电脑大家可以一起玩。
随后,我又带队去学校模拟了两遍,让大家熟悉一下流程和地形,中间我会亲自参与指导。
就算人类学东西慢点,模拟两次也够了。
最后我向布朗夫人做了汇报,宣布搞定。
再出问题的话,要么是那帮学生小鬼出问题,要么是老师那边出问题,都不是我的责任,我该做的都做了。
布朗夫人告诉我说,尽管学校经费紧张,但考虑到信息时代学生多元化的需要,学校考虑在阅览室装上四台电脑。
不过不是新的,而是农业期货交易市场淘汰下来的几台,上网绝无问题。
布朗夫人居然在这种地方和我玩花活,这个仇我记下了。
于是我就没有告诉她,这个计划中间哪里可能会出差错。
至于布朗夫人和副校长的偷情照片,我决定等等再揭发,先把电脑拿到手再说,这样才能给我的死党们一个交待。
当老大很累的。
果然,就在考试当天,四年级的考场出了问题。
一个叫莫里斯的小鬼来到了老师那,说有人舞弊。
幸亏他没去校长办公室,监考机构的人正在校长办公室喝茶呢。
监考老师当机立断,把他带到了自己办公室“谈心”,一直谈了两个多小时,直到监考机构的人拿着学生们的试卷走人。
随后大家松了口气,决定一起料理这个叫莫里斯的男孩。
我本来是打算参与的,但新来的四台电脑吸引了我全部注意力。
我发现人类真是有趣,卖二手电脑居然只是删除了一次数据,硬盘都没有格式化几遍的。
电脑硬盘里,我用反删除软件复原出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其中就有当地很多粮食的期货交割记录。
虽然这些东西网上也能查到,但再没有什么东西比原始一手资料更宝贵的了。
更别说电脑里还有私人账本和不少簧片。
我对人类那些簧片不感兴趣,不过那些人类幼崽倒是都张大了嘴,尤其是那几个高年级的,他们几乎是目瞪口呆地在盯着那些东西,仿佛那是什么无上宝藏。
也对,人类对繁衍的兴趣一直都很大,不然也不至于生了几十亿,种群数量一直牢牢压着我们,不然我们早就统治地球了。
我们高层这些年搞了很多动作,都旨在降低人类的生育率,目前来看已经出了一些成效,人类发达国家的生育率普遍低于2.0,再努力两三年,我们就能将我们和人类的人口比例提高到1比50万。
【“这么说,现在全世界应该有16000多个伪人?比我们预想的要好。”“一点也不好,这意味着哪怕我们行动时再小心,最后也会有漏网之鱼。”】
趁着小鬼们在偷看簧片,我把有用的资料都转存进了一台电脑里面,然后宣布那台电脑归我专用。
剩下几台的则是装上了电子游戏,还有几个学习拼写和数学的软件,以及几个音乐播放软件,随便这些人类幼崽去玩。
其中一台里面存着大量簧片,人类小鬼给它套了一层又一层的文件夹,我记得好像是放在“经济与科学-农业资料-春耕和播种技术”里面。
这些簧片害得我对人类生理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解,我一直以为人类男性个个都和那里面一样,至少20厘米还不含头,于是在塑形时把自己也变成了那样。
当我发觉到不对时,为时已晚。那时我已经在航母上和好几个女兵进行过粘膜接触和采卵了,只好一直保持现在这样,
【IMA分析室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等到我搞定了这些电脑,我才从别人那里听说了莫里斯的事。
莫里斯请了假,而且一连几天都没有上学,但高年级的同学貌似没有一个怀念他的。
因为他“差点坏了我们的事”。
这里我本有机会吃到莫里斯的,但中间出了一个小岔子。
这个小岔子让我意识到,“她”临走前肯定是对我做了些什么。
第十五章 我又不是恶魔
我去莫里斯家时,正好看到他盯着割草机的刀片,一个人自言自语。
如果我再早来或晚来一点,说不定真的能吃到人。
但偏偏我来的不是时候,所以听到了莫里斯在说什么。
他在背诵圣经。
因为受过训,所以我恰好记得他背诵的章节是约翰福音的一部分。
“——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
莫里斯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将胳膊伸向割草机下面的刀片。
这里我只需要旁观就行,等莫里斯的父母给他收尸就好。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就可以趁新鲜把莫里斯从地里刨出来。
但我却没有那么做,当时我鬼使神差一样,径直冲了过去。
我一脚踹开了割草机,然后把莫里斯拽了起来,哪怕他个头这时候还比我高。
他有些发懵:“嘿,你是——”
别说他懵,我其实也很懵,但我还是回答了他的话。
“一年级的阿瓦尔·米勒,你知道我吗?”
显然,他从自己的渠道听说过了一些我的事。
我们那镇子不大,这很正常。
“哦,知道的,你还好吗?我是说,希望你还能保持虔诚。”
我也不和他废话。
“知道就好,答应我,别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好吗?你比整个学校的老师加起来都更正直,更接近真理。”
莫里斯的眼睛都直了。
“你不是那个...我是说,他们都埋怨我...”
“你管他们呢!一群大蠢货和小蠢货而已。走吧!转学去别的地方,和你父母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帮你。”
就这样,我把莫里斯救了下来,然后他果然和我一起去和他父母说明白了这事。
莫里斯脑子有点笨,直到那时他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事情的前因后果主要是我在说。
他父母听完后激动地抱住了他,说上帝保佑正直的人,然后又和我握了手,说我一定是他派来拯救莫里斯的。
我不能肯定到底是不是有人派我来的,因为我当时真的很困惑,困惑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最后我只能安慰自己说,要吃人的不是我,而是这个该死的世道,那猎物本就不属于我,所以我吃不到是应该的。
话虽如此,我还是耿耿于怀,直到最后我突然回忆起莫里斯说了什么关键词。
“真理!”
我终于想明白了,“她”在那几个月一定是对我做了些什么,但我没有觉察到。
别说那时候了,我现在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做的手脚,后来我去问“她”,“她”总是狡黠地对我说,让我自己去想。
你们绝对想象不出我当时有多恼火,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再去趟教堂,把它再烧一次。
不管怎么说,我的二杀没有了。
等到寒假回来时,学校里已经看不到莫里斯了,有认识的人说他全家去了肯塔基州。
多年后,我在收购玉米蛋白时偶然见到了一次莫里斯,那时他已经是个大腹便便的农场主。
他勾起了我的伤心事,我才不会和他把酒言欢什么的。
因为感到郁闷,所以一年级下半学期时我就找了个机会,把布朗夫人和文登先生进行粘膜接触动作的照片邮寄给了她老公布朗先生,想要找乐。
不用说,她老公跑到了学校里来,大闹了一场,最后被保安带走了。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布朗先生在农产品期货交易所工作。
这么看来,布朗夫人给图书阅览室装的电脑就是他老公那里淘汰下来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娘们可真会过日子。
突然我灵机一动,去恢复了一下那四台电脑的系统,果然在其中一台上看到了“Brown‘s PC”的字符。
接着,我从电脑里翻出了几部有意思的簧片。
人类簧片的题材涉猎很广,我把其中几部女人和马、以及男人和山羊在一起进行粘膜接触的片子找了出来。
然后,我在布朗夫妇打离婚官司的前一天把它们装进U盘,用匿名信交给了布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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