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至于经纪公司那边消息则是要更灵通一点,他们老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和我正在做的事,对待我的态度压根就不像是“旗下明星的男友”,更像是看到了投资人一样。
我的意思是说,就像儿子看到了父亲一样。
这个叫“星星传播”的公司不算小,男艺人和女艺人按照一代代地来培养,每一代出头的都有三十多个明星。
真纪属于六期生,在她们那期当中不算最有名的,但也算是出了头的。
经纪公司那边的人想要弄明白,以我这样的“人脉”和财力,我到底有没有要进入娱乐界的意思,如果有的话,他们公司也就有了进入好莱坞的可能。
其实我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但他们不知道。
所以我故作神秘,一点口风都不肯透露,只说尼古拉斯·凯奇是我的好朋友,正准备东山再起,我作为朋友当然是义不容辞。
虽然我什么都没说,但他们就仿佛从中领会了什么一样,纷纷露出了一副似有所悟的表情。
只是他们到底悟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人类的脑补能力就是强,要不是凭借这个能力,他们也不会从哺乳动物中脱颖而出了。
结合他们现在的这个表现,以及我前面的种种经历,我意识到“虚张声势”对于人类来说或许是很有用的东西。
于是我更进一步想——为什么不能利用一下军事同盟带来的商业杠杆,以及“债权人”那边的金融强势地位,从其它手段进入一个国家的市场呢?这种“借势”难道不是更有效吗?
这是我以前没有尝试过的东西,但值得一试。
第一百五十五章 托付?
我在日本躲了大概二十多天,直到被“债权人”找到,然后拉回去干活为止。
期间,我和在京都、大阪和东京的几位同胞见了面,其中有“武士丙”、“蚯蚓”、“先生”,以及和我在公告牌上一直聊得很愉快的“瘟疫”前辈。
我留意到,在日本生活的诸位同胞都很“富态”,而且在生理选择方面基本都是用男性外貌出现的。
在别的国家,我们的同胞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选择女性生理进行构筑的,哪怕是韩国也有一两个。但在日本,我貌似还没有见过一例的。
这些在日本的同胞都和我说,如果想要在日本生存的话,以雌性外貌出现纯属地狱级难度。
以女性身份出现的话,不仅仅只是政治和经济地位都有天花板,更关键的是连普通的社会生活都非常受制约。
所以哪怕当初确实有女人外貌来日本的,但她们最后要么又出了国,要么就是选择了风化,重新构筑躯体。
说实话,我一开始不太相信,因为我觉得五十铃响看上去过得还挺不错。
按照我过去20多年的人生经验,一个人成长环境越宽松、越富裕,他或者她就越是自信、越是外向。
不过我当时显然是想当然了。
事实证明,外向和自信是两码事。
外向的人,他只是把情绪能量投射到了社交上,而自信却是内在的东西,两者不能一概而论。
我对在座的各位的建议是,如果你只有一点点的情绪能量——也就是热情的话,那就尽量把它用在有价值的东西上面,不要浪费了。
有一类人则很有趣——因为他们把仅存的情绪能量都用在了对付外界上,所以内心反而特别贫瘠。
因为内心贫瘠,所以表现在外面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有多贫瘠——不管是用冷漠,还是用带刺的话把自己包装成刺猬。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了。
我喜欢收藏各类的收藏品,一种崭新的类型对我而言还是颇有诱惑力的。
所以,当五十铃响臭着脸来到我面前,说她父母想要见见我时,我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不用说,肯定是那天的事漏了风,让她父母误认为我和他们的女儿有什么关系。
小响让我不要口无遮拦,意思意思就好,把她父母先骗过去。
我问为什么要骗,还有直接说实话会怎样。
她说说实话也可以,但那样的话,她爹妈就会继续催她的婚,她就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陪着真纪了。
我懂她的意思了。
于是当我来到她家的茶室内,和她的父母交谈上后,我就向着她的父母,对她开启了“强力赞美模式”。
什么“美丽”、“精致”、“优雅”...这些都是基操,属于普通叙述中常用构筑。
我记得我还用了几个比喻来形容她,比如“亚利桑那沙漠的落日”、“静静的幼发拉底河”,还有“波士顿沙滩的碧蓝天际”...
说起来,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展现自己的文学功底了,所以一时半会有点没收住。
反正她的父母都听得一愣一愣,连京都人常挂脸上的假笑都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两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他们瞄向五十铃响,似乎是想要确认我描述的人是不是他们的女儿。
小响一直低着头,满面通红,似乎就连抬眼看一下桌子都是大罪一桩。
见我越说越来劲,小响便把手伸到了桌子下面,掐我的大腿。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肯定是嫌我说得太轻描淡写,于是修辞便更加夸张了一些。
她妈妈好像看到了,于是一边捂着嘴说“呵呵,外国人还真是直率呢”,一边到茶室外面去给我们拿橘子吃。
至于她父亲对我的考察就更多了一些,他问我们是在哪认识的。
小响赶忙搭话,说她是陪真纪去美军基地拍摄外景时认识的我,都几年前的事了。
我本来想说我是在韩国服役的,但既然小响这么说,我也只能说自己是在横须贺基地服的役。
如果他们再问一些横须贺的细节,那我怕是就要露馅了,因为我压根没去过那里。
好在她父母并不打算深究,他们更关心我现在的职业。
这我可不怵,不客气地说,融资完A轮后,我在人类社会中的身份就已经进入了那0.5%当中。
就算在高尔夫球场上见到金毛,我也敢和他开玩笑,问他最近这么红光满面,是不是肾上腺素红又打多了之类。
在听说了我从事的行业,准备上市的公司,以及公司所从事的行业后,五十铃先生虽然努力在让自己保持面无表情,但微微颤动的左手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可能是为了“不落声势”,他也介绍起了他们家的一些情况。
他们家和做车的“五十铃”属于分了很久的分家,但家世渊源说是同样能追溯到七百年前,很有一些祖宅之类的东西。
不过这些东西大部分是要由他们家的长子——五十铃胜人来继承。
他说自己本来是想把家里一个啤酒厂交给五十铃响来管着的,顺便充当嫁妆,但这孩子不太听话,自己跑出去干了些“不三不四的事”,所以还要我“多多担待”。
我对这些东西不太关心,反正我这次来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看五十铃响那窘迫的样子。
不过表现得太漠不关心也不好,于是我就打听了一下京都那边的“诱导多能细胞研究所”。
人类这项研究对我们也很有用,因为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将已经成体化的干细胞进行诱导,让它分化出不同器官组织的细胞出来,使成体细胞也具有胚胎干细胞的作用。
如果能弄到这个技术,我们同胞想要进化就不用依赖于各种卵或者幼体身上的胚胎干细胞,进化细胞来源至少可以增加几十万种,这样桎梏我们二次蜕变的瓶颈也就不复存在了。
【“糟糕,不会真的被他弄到了吧?”
“晚了,那个研究所已经有阿克索制药的入股,甚至还有定向委培协议...我们该不会迎来一个遍地都是伪人的时代吧?”
“呃...我插个嘴,暂时不用太担心那个。”
“为什么?”
“我也懂一点生物,那个技术离应用化还有很远,目前只有几个领域可以用到。”
“但将来呢?”
“将来谁说得准呢?”】
结果我一问这个,五十铃先生便挺起了胸膛,说他刚好认识有人在里面。
在五十铃先生的介绍下,我认识了那个研究所的山中先生。
这人和兰格教授、克莱蒙教授很像,都是属于那种严谨但不失灵活的人,思想保守但乐观。
因为对这种“理工男气质”很熟悉,所以我很轻易就相信了山中教授,并且表示希望将来能和他进行合作,将医疗从高端变为普惠。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山中教授管理能力有所欠缺,他那些学生却令人一言难尽。
后来他的学生里出现了好几个论文造假的家伙,害得我也浪费了不少钱。
我记得日本有一个非常美好的传统,就是切腹赔罪。
想想看,如果一个人类愿意剖开肚皮,把心肝肾都掏出来给你吃,那这种谢罪通常来说还是很有诚意的。
我暗示那些日本人说,请他们“按照日本传统”,向我进行谢罪。
可惜了,这些日本人也不知道是装糊涂还是什么,最后只是派了几个高管到我公司,向我鞠了个90°的躬。
我说不是这个,然后他们又对我“土下座”。
简直不知所谓...虽然说也是日本传统,但不是我希望的那个。
这就像“再哭就把你扔给狼吃”一样,你不能指望人类真的会主动送上门,就好像日本人真的会切腹认罪一样。
所以就别指望人类会送上门了,还是自己动手杀吧,别怕麻烦。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人类不男不女是好事
当五十铃先生看到我和山中教授有说有笑地从实验室出来后,他看向我的表情中再无任何怀疑。
而五十铃夫人虽然当面对我一直客客气气,但我出门后却听到她在玄关里兴奋地对丈夫说了些什么。
听发音,好像是“たまのこし”什么的。
直到我们出了门很远,五十铃响才像只炸毛的猫一样,举着爪子向我挠了过来。
疼倒是不疼,就是痒,像蚊子一样。
她打了我半天,直到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最后皱着眉威胁我,说如果我敢对真纪不好,她就切爆我的XX。
看来她也意识到,我是比较“花”的人了。
我对她说,欢迎你监督,最好是就在旁边监督。
而她大概也是想起了那天我和真纪持续了四个多小时的深夜运动,脸色一红,骂了我几句“米国鬼畜”,然后就气呼呼地走向了停车场。
就在这时,我扫到了路边的“公告牌”。
我当时吓了一跳,因为我真没想到,隐修会居然把公告牌都做到日本来了。
我本不想看,但“公告牌”也发现了我,见到我后就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我不情不愿地过去看了一眼,果然扫到了“圣·小雅各”给我的留言。
他问我在搞什么鬼,就算我对上市的事不上心,也不该趁“债权人”一个不注意就跑出了国。
现在投资人都在议论纷纷,说我是不是卷款跑路了。
虽然他们知道我不会,但我就算想风化掉也该提前通知一下同胞,而不是自己乱跑。
要不是日本这边的同胞向他汇报,他都不知道我出国了。
没办法,只能认错。
自从蜕变完成后,我很明显地感觉到同胞对我的监...关注多了不少。
我记得原本我环游美国时也没有做过报备,但当时同胞们就没有对我这么留意过。
五十铃见我皱眉头,便问我刚才那人是谁。
【“看来已经可以确定了,‘公告牌’就是一种人形生物,伪人专门用来联络的。”】
我说是个我公司业务的掮客,来日本考察市场的,于是小响就懒得追问了。
然后我又和她说我恐怕得回国了,因为公司业务到了关键时刻。
五十铃响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她说男人在我这个年龄段正应该是事业心最强的时候,不应该被家庭拖累。
饶是我不知道日本是个什么情况,我也知道她不怀好意。
真纪就更加敏感一些,她留意到了五十铃响和我回来后,她对我的态度就更加放肆了一些。
她说小响和外人说话时都是带刺的,关系比较亲密后才会有所改观。
我说那叫改观吗,明明是从“带刺”变成“带毒”了。
真纪眼神迷离了一段时间,然后说我下次再来的时候,她可以帮我一把。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她不对劲。
为了避免真纪胡思乱想,我临走前又和她疯狂了一晚上,然后让她和五十铃在日本这边帮我先盯一下。
尤其是经常看看新闻,看看日本在医保方面有没有什么大动作。
我对她说,这是个人口超过一亿的富裕国家,值得花精力,和欧亚非那些人口大国一样。
其实不是——我只是希望她心里能装点事,省得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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