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87章

作者:十割狂魔

  “毕竟我们京都人要守护日本1200年的文化呢,搞得自己生活也很是沉重,不像东京,真是羡慕东京人都可以轻装上阵啊。”

  看着旁边捂嘴偷笑的真纪,我终于发觉到这小妮子有哪里不对劲。

  “你们是闺蜜吗?”我扭头问真纪。

  还没等真纪回答,响就再次截断了我的话。

  “谢谢你讲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事,不过这么多美味的食物,再放就要凉了吧?”

  当时我心里就暗自下了一个决定——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在什么时候说话都是这么七拐八绕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刀口热心

  和我想的不太一样,那家叫什么星星传播的经纪公司对我很客气,没有为难我一星半点。

  除了恳求我要保密、不要公布已婚的消息外,他们没有在真纪的私生活方面做太多要求。

  我最初还以为这是因为我是美国人的关系,但真纪偷偷告诉我,当初她和我私下里结婚时,经纪公司差点就把她开除出去。

  是五十铃响据理力争,还在公司大闹了一通之后,公司才对她采取了视而不见的态度,之后的一些资源也都是她们自己在搞。

  幸亏我们结婚没在日本登记过,所以媒体暂时还查不到,她们也好继续以偶像的身份继续从事影视方面的工作。

  我大概知道好莱坞这边的规矩,但凡是“金发大波女郎”、“奶油小生”为标志的歌星或者角色,名气和地位通常都会在结婚之后大幅下降。

  想必日本那边也是如此,总有一些“偶像型”的艺人必须肩负起满足广大粉丝幻想的任务。

  我很奇怪,问真纪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应该能帮上一些忙的。

  她的回复却只是笑了笑,说这样也挺好。

  以我对真纪的了解,除了宗教方面的关系外,她多少应该是带着一种自毁的愿望在做这种事。

  她可能认为自己不配那样得到万众瞩目?

  总之,我得感谢一下五十铃,哪怕她对我出言不逊,但起码她能把真纪一直“稳”到现在,实属可贵。

  随后,我又在真纪住的地方看到了她和响的合照。

  ——两个十三、四岁左右的黑皮辣妹,嘴里吹着泡泡糖,腿上套着泡泡袜,一副嚣张的模样。

  当然我也有可能对年龄的估计有些错误,因为东亚这边人相貌普遍显小两三岁。

  见我看那照片,真纪瞬间就把它扣了上去。

  害羞的。

  不过我觉得她瞒不住我什么东西,尤其是在需要坦诚相见的时候。

  果不其然,经过我一番软磨硬泡之后,真纪终于还是没能保守住秘密,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切。

  和我想的一样,她和五十铃响从小就是玩伴,还曾经约定过什么“好姬友一辈子”的誓言。

  至于对方成为她的经纪人,那还是在真纪家里出了变故之后。

  当时真纪把自己一个人关了起来,不去上学也不去公司,不见老师也不见经纪人,不管谁要见她都吃闭门羹。

  据真纪说,当时五十铃响是“用消防斧砸开了她家的房门”。

  听起来怪有趣的。

  原本我还打算找个防波堤什么的地方,然后一脚把五十铃给踹下去。

  不过看在这个丫头这么有趣的份上,我决定暂时先不去报复她。

  我原本都已经打算原谅她了,但这丫头对我的敌意却非常明显,搞得我没办法放过她。

  因为她好像觉得我是趁人之危,对真纪做了什么下三滥的事。

  当然这话是我二次翻译过的,她原话不是这样的,而是说“为了找到一个亲近你的女孩子,你还真是怪努力的”。

  诸如此类的腹语术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说了。

  最初听这些话时我觉得还挺新鲜,但长久后就有些不堪其扰,尤其是小响也跟我一起过日子之后,就有些不太能忍了。

  我记得她还当着我的面骂“教主”成立的那个教派不正经,好像是说她自己不是学广告学的,所以很难找到一个可以把那个教会宣传出去的角度。

  对这点,我倒是赞同了她的看法。

  不过这是教主的乐子,不关我的事,她把这件事算到我的头上多少有些过分了。

  但我解释完后,响看上去更加生气了。

  原话我忘了她怎么说的,但总之就是明知故犯要罪加一等,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再多些阴阳怪气就对了。

  为了气她,我便干脆把真纪搂在了怀里,然后和她商量着晚上是在浴室玩游戏还是在卧室玩角色扮演。

  真纪喜欢狭窄一点的地方,尤其是小浴缸或者木桶里,这我还是记得的。

  五十铃响表情当时就不对了,然后便借着第二天还有戏拍为名,把真纪拉走去睡了她的屋子。

  我倒也无所谓,其实我白天已经和真纪做过了,并且取走了她那个月的卵。

  还有更让五十铃生气的事——

  第二天我去拍摄基地看真纪表演时,因为现场有很多娱乐记者的关系,经纪公司的经理便恳求我在参观的时候和五十铃假装成情侣,不要向记者透露我和真纪的关系。

  那一瞬间,我甚至看到了小响表情的崩坏。

  中间的时候小响不停地在催促我,说什么“打个招呼就可以回去了,不用为了礼貌,勉强自己去看看不懂的东西哦”。

  于是我干脆坐在那里不走了,把小响气了个够呛。

  她最后甚至连那种~~~~的婆婆味腔调都没在用了,而是换成了↗↓↓↗这种关西腔,从牙缝里挤着和我说话。

  真是太有趣了,这也算是某种特殊的黑色...呃,灰色生命力吧。

  恶趣味上来后,我便趁真纪拍完一段戏后,干脆把手放到了五十铃的腰间,往身上一拽,然后兴高采烈地向着真纪打起了招呼。

  果不其然,五十铃响差点疯掉,但周围全是在看的人,她还不好说什么。

  当然,挨打什么的都是后面的事了,反正也不疼。

  反正自那以后,我在五十铃响嘴里的代号就变成了“米国鬼畜”,而且一直到现在她和别人尤其是真纪谈到我时,她依然会这么叫。

  晚上我请她们吃饭时,小响尽捡贵的点,仿佛是想要吃穷我一样。

  最后当账单送过来的时候,她还得意地掏出了自己的信用卡——那意思好像是让我求她,她就给我付了。

  我扭头看向真纪,然后真纪双手合十,冲响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对不起,小响,还没告诉你他现在在干什么的。”

  “咦?不是还在上学吗?”五十铃响反问。

  看来她还不知道我两年就从大学毕了业,而且现在正在搞科研。

  随后,响大喜过望:“难道他被大学开除了?”

  真纪拿起账单,慢慢地卷了起来,然后在五十铃响的脑袋上轻轻一敲。

  “就算是小响,也不能乱说话哦...他啊,可是要拯救这个世界的人。”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赋予了这个使命,但我还是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我来日本就是来寻找战友的。”我说。

  接着我便结了帐。

  但我得说,这顿饭真是够贵的,都够我好几个小时的流式分选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跨国准备

  可能是因为我忙惯了,即便是在日本这段日子里,我也没有闲下来。

  我想要参观一下日本这边的医保运作体系,以便将来把我的药卖过来。

  我留意到,日本这边有很多药妆店,数量上说甚至还要超过罗森和711这种便利店的数量。

  虽然说抗癌的注射药肯定不能放在药店里出售,但当时我想既然日本有这么多药店,想必一定是个注重医疗的国家。

  另外,之前我在亚利桑那肿瘤中心时就遇到过几个日本来的病人,我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那就是他们可以在海外刷日本的医保,但前提是“不能以出国医疗为目的”。

  也就是说,如果你拿着日本国籍,并且有买过厚生劳保,然后出国去旅游,结果被汽车撞了,或者得了急性阑尾炎。

  在这种意外情况下产生的医疗费用,只要是在国外的公立医院治疗,日本国民健康医保都可以报销——当然不包括救护车的钱。

  但如果他们查出自己得了某种病,但在日本又治不好这个病,最后他们选择出国去治疗的话,这个钱是不在医保范围内的。

  所以,那几个日本老头在肿瘤中心享受疗养服务时提出了要求,要求中心帮忙作证,说自己是在美国旅游时病发的,并且收费名目也要改一改,以方便他们回国报销。

  结果这要求被肿瘤中心的人拒绝了,拒绝的原因不得而知,但我却知道了还有这种事情。

  其实我有些惊讶,因为我知道日本、德国和东大这些工业国大多都采取了“社会保障型”的医疗保险,也就是由企业和单位为员工购买相关保险。

  而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这些英联邦国家,它们实施的都是“国家保障型”医保,也就是政府出资拨款给医疗机构,由医疗机构决定钱怎么花。

  世界其它国家大多也是这两种模式,干得好不好暂且不说,但起码模式大多是这两种。

  在一众国家中,只有我大美利坚和印度两个国家最为奇葩。

  美国采用的是以商业医保为基本制度的医疗体系,简单说就是有钱人自己买医保,穷人去死。

  奥观海那个小黑孩在位期间曾经想要推动医改,将一部分商业保险覆盖的范围改为政府出资给公立医疗机构覆盖费用,同时禁止商业保险因病拒保。

  这动了金融保险行业的大蛋糕,所以结果当然很明显。

  不仅有茶党这种自由右翼疯狂反对,后来金毛上任后更是拿这个医改法案当成了擦屁股纸,随手就给撕了。

  如果奥观海成功了,说不定路易吉也就没理由开那几枪。

  但这是美国啊,没有用枪火谈判出来的结果,从来都是一张废纸。

  小福特还不是自己办公室被人扔了炸弹后怕了,这才决定接受罗斯福的企业改造提议,提高工人待遇的同时为国家生产军火。

  就像在我不能和老娘对打前,我都得乖乖交上自己的细胞收入一样...当然我现在可以敞开供应她了。

  除了美国之外,最奇葩的就是印度——他们直接将医疗服务外包出去了,政府只负担极小一部分免费诊断,连给你包扎伤口的红药水都不是免费的。

  所以你们也可以猜到,我的药进入印度市场时经历了很多磨难,直到我决定不和印度人好好玩了,开始上手段为止...不过这些都是后面的事。

  我问了真纪关于日本医保这方面的东西,结果她眨巴着眼睛,说她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些。

  反倒是五十铃响给了我一个回答,虽然回答的起手依然是一贯的阴阳怪气——“没想到你还真是博学多闻呢,连这个都通晓一二”。

  看在知识的份上,我决定先忍了。

  虽然态度不好,但五十铃她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至于是否偏颇再另说,我会自己去查证的。

  她说日本的医保制度好,主要还是因为那帮经常要用的老头老太太们热衷于投票的关系。

  反倒是在工作的年轻人没什么动力去投票,所以政客通常不考虑年轻人的意见。

  在听到去亚利桑那肿瘤中心的日本人也是老人后,五十铃响还发出了感慨——

  “现在我终于知道我们年轻人到底和老人差在哪里了,想必缺乏相关素质的我,将来一定活不到那么大的岁数吧?”

  虽然说小响的话总是有些不大中听,但我还是抓住了她那些话的论述——想要让药品进入日本市场,首先就要抓住日本的老头和老太太。

  那帮只能靠退休金收入过活的老人们,估计会很难接受抗癌药那高昂的价格,哪怕我愿意降价,得了癌症的老人拒绝治疗的可能性也会很高,除非他们像肿瘤中心遇到的那几个日本老人一样有钱。

  用小响的话说——“即便是知道生命所剩无几,依然要坚强地活着,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

  于是我就想,如果能研发一款治疗骨质疏松的药物出来,说不定对老人们的吸引力会更大。

  其实,只要人类停止喝咖啡和烤茶,骨质疏松的普及情况就能好转很多。

  【“这完全是污蔑!每天喝个五六杯完全不会...嗯?怎么了?”

  “呃...其实咖啡和茶里的草酸确实会影响钙的吸收,而且咖啡因也会加速钙质流失。”

  “真的?!”】

  到了这时,小响也终于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我能请到好莱坞明星参加派对。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又冲真纪瞄了瞄,然后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这叹气是什么意思,但按照我对小响的了解,她心里肯定没什么好话,只是当着真纪的面没有说出来罢了。

  为了报复,当天晚上我把动作闹得很大,甚至还拉开了真纪捂着自己嘴的手,让她放开一点,不要怕影响到隔壁。

  于是第二天,我心满意足地收获了一个黑着双眼圈的小响,以及她一天要说二十多次的“米国鬼畜”。

  不过,别看她嘴上骂得凶,其实更进一步的动作却完全没有。

  京都那个地方的日本女人都崇洋媚外得很,出她这样一个的女人已经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