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而且我的公司缺人只是暂时的,之后十几年中,我的公司就没有再为招人而发过愁了。
谁让世界经济下行呢,各国都在削减研究支出,大把大把的人才都丢了工作,我只需要提前找好目标,看准机会,把其中最优秀的那些生物学和医学人才招进来就行了。
虽然说生物学造假的论文是理科中最多的,但有我在把关,一般弄虚作假的人进不来。
比如英国,英国生物学专业曾经可是全球排名第二,想从那里搞人可不好搞。
但他们的政府大概是和加州一样,把钱花在了那条高效而廉洁的HS2高铁上,除了看不到外就没什么缺点。
所以,当他们的大学开始逐渐“优化学科”、连顶尖几所大学每年都要削减5亿磅科研经费时,我便出了手。
我挖了剑桥和帝国理工大学的墙角,大约挖了十来个人的样子,而这些人之后帮我的公司至少贡献了七十多个有价值的专利,这笔买卖是我干过的最赚的;
还有日本也是,他们从09年开始每年都在大规模削减科研预算,很多老教授和年轻人都在外逃,连他们帝国大联盟的那些名校老师,合同都有超过3/4变成了短期外聘合同。
无恒产者无恒心,这种学术人才最好招了,稍微给点钱和研究环境就过来。
至于华人帮,那还要多亏懂王,当年埃默里大学不是强行解散了那几个华人医学教授的实验室吗?那几个人还被责令限期回国,不过后来都被我截胡,送到了我亚洲那边的实验室去。
等到2025年时,懂王更是变本加厉,我就偷偷在他后面捡便宜,他赶走一个我就收一个,我真是爱死懂王了,他总能给你整出你想不到的活出来。
现在我的公司在世界主要地区都有研发中心,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且只有我一个人会说17国语言,同时还懂得各种专业术语,他们发现自己光靠英文翻译器也无法沟通时,都得靠我这个老板来谈联合项目,我得以掌控全局。
难怪圣彼得说人类分裂起来才好处理,真是至理名言。
你们瞧,给你们讲课这几天,我每天手机里都有四五百个未接电话,通讯软件的消息一拿起来就是99+,为了你们这帮小淘气,我可是牺牲了不少东西。
话说回来,搞定了叙利亚这帮科学家后,我的实验室研发人员的比例失调问题有所缓解。
但这只是暂时的,毕竟牛马也不可能一直逆来顺受,迟早也是要划清地盘的。
所以比安奇劝我尽早动手整理公司规章制度,说我需要一个逐级上升的制度,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看到盼头的章程。
我觉得这不难,无非就是一个“里程碑”经验问题。
就好像从少尉到上尉,再到少校、上校、少将,以及四星上将。从神父到主教,再到大主教,最后到教皇,中间每一级都要细分出来。
换到我这边,那就是从“实验员”到“课题负责人”,再到“独立项目组组长”,最后到“X领域首席科学家”。工资、保险、权力和科研经费都随级增长,我想人类应该就可以满足了。
我知道这件事要去做,但我却抽不出空来做这事。但好在市场上并不缺乏职业经理人,还有法律顾问、销售...这些都不缺,即插即用就行了。
另外,兰格教授还提醒我要聘用一个药物伦锂报告公关团队,说是通过FDA药品审批时要用到。
虽然我们的产品还没做出来,但这方面人才得提前联系,不然很难通过药物伦锂委员会的审核。
我问这个药物伦锂委员会是怎么回事,组成人员又是谁。
兰格教授说,那是一个由业内专家、律师、管理学专家,以及社会上各类打拳人士...我是说社会活动家组成的专业机构,负责评估药物对人类社会伦锂产生影响的。
我心说那可是有点糟糕,有这么个玩意在审核,我就很难用药物操纵全人类。
但我一想又有点不对,于是我便问各种麻醉药物、兴奋剂、生物毒剂,以及额叶切除术辅助药物...这些玩意当初是怎么通过审核的。
兰格教授抬起手,冲我搓了搓手指,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我懂了,如果只是钱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了。
于是我就懒得再去管这事,把它丢给了比安奇去做。
他好歹也是公司首席运营官,怎么能不出力呢?
处理了这些烦心事后,我终于可以专心去做产品。
新的抗癌药物分为密码、小分子载体、小分子结合物、免疫标记和毒剂五个组成部分。
“密码”部分由兰格教授提供——他研究那么多年,主要研究的就是这个。
虽然说密码需要生物技术生产,但只要规模上去了就会很便宜。
至于小分子载体和结合物部分,由我自己和我手下科研团队共同负责。
我在众多化合物中选择了玉米醇溶蛋白和某类烯酮,因为生产起来很便宜,生物亲和性也很好。
由我筛选出合适的化合物后,生物部的就去做组织培养实验,化学专家会尝试着用各种化学反应策略,继续去优化这些化合物的合成。医学那边就干脆在等实验结果,然后他们好拿去做临床观察实验。
免疫标记部分,我听说东大那边有人将猪肉基因标记进了肿瘤细胞,从而引发了免疫系统的排异反应,所以便派人飞过去考察了一番,成立了一个合作研究部门;
最后的毒剂部分完全是现成的——从癌症发现到现在,人类发现能杀死癌细胞的毒剂种类怎么着也有千八百,我们只需要选一种能和载体配合得比较好的毒药就行了。
最后,我们选用了含羞草碱甙做毒剂。它效果不是最好的,但合成起来是最方便的,最便宜的。
虽然药效离我想的最好情况有些差距,但当我们拿去亚利桑那的肿瘤病患中心做实验时,效果却好得出奇。
所有上皮细胞肿瘤和间叶肿瘤细胞的消除率都是100%,肿瘤细胞坏死后释放的介素也都被辅助药物清除了,甚至骨髓癌和淋巴癌也确认有一定效果。
接下来我们只要等三年,看看癌症会不会复发就行了。
我二话不说,当即便把这个好消息通知了所有投资人。
你们懂的,我的本意只是为了稳定军心。
毕竟研发药物是一个长期工程,就算我的团队效率惊人,那也足足用了快两年。
但是这帮混蛋立刻就吹起来了。
我不讨厌别人吹我,但吹不到位就很难受了。
第一百五十章 比尔大门入股
当我见到《世界新闻周刊》上《大喜讯!癌症已经被攻克!》的头版时,我的心情其实是很复杂的。
尤其是当我看到上面编得绘声绘色的“天才科学家轶闻”,我甚至怀疑他们在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我不得不打电话给报社,告诉他们我还没有攻克癌症,让他们更正自己的说辞。
但没用,报社变本加厉,并且歪曲了我的说法,让它显得像是一个自大狂的炫耀。
我想去炸了它,不过比安奇劝住了我,说《世界新闻周刊》本来就是一个编造新闻为生的小报,大家包括它的读者在内都知道它就是这么一份报纸,认真了你就输了。
我问比安奇,消息是不是他放给那个报社的,比安奇顾左右而言他,说我既然做出了产品,那么接下来该准备A轮融资了,让我给投资人一个想象的空间。
我放过了他,然后说这事八字还没一撇,生产方面的中试还没做,临床也才刚做II期,药监局也还没过审。
而且天使轮我融资融到的钱才刚用一半多点,还有一千万呢,不急着投。
比安奇没说服我,但“债权人”却说服了我。
他听我说还有一半资金时,直接很不给面子地就笑出了声。
他说哪有天使轮资金用完了才融资的,用到一半再融资都有点晚,更别说我这种产品都做出来的。
对“债权人”,我说了实话。
我说我不想让外人插手我公司的运营,甚至连34%的一票否决权比例我都不想给别人,但之前已经有16%给了天使轮的股东,这感觉挺不爽的。
毕竟我还想留期权给我的员工,鼓励他们好好给我卖命。
“债权人”说我多虑了,这些股权最后大多都会回到我们自己人的手里,不管天使轮和A轮投资者再怎么珍惜自己手里的股权,他也能想办法弄到。
至于如何做到,看他操作就好。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不堪重负,主动出售股权。
我相信了他,于是便开始趁热召开了董事会,商讨融资的事。
参与了天使轮的七个股东都很兴奋,对于财富的渴望和贪婪不加掩饰地挂在他们的眼角上,个个都显得踌躇满志。
他们迫不及待地表示了赞同,然后就开始大声议论该拉哪些A轮机构或者投资人进来,就好像他们为公司做过什么贡献似的。
虽然我也知道,用金融控制人类是我们实体同胞的“国策”,但每当我看到这些不干活的“食利基层”甚至是“食税阶层”在我面前大谈特谈什么愿景,我就一阵反感。
真想吃了他们。
也幸亏他们没有找我要特殊权利,只是要股权和未来的分红,不然的话,我真有可能把他们炸了。
我对他们没有好脸色,不过投资人似乎已经认可了我的“人设”,倒也不以为意,只当我是情商低,便向我介绍了好几个A轮机构。
看来他们也不算一点用都没有,虽然说这些机构我最后都没用上。
在宣传过程中比安奇也帮了我的忙,动用家里各种关系在帮我宣传。我甚至在X上看到了好莱坞的那帮明星也在自发帮我宣传。
这让我有些惊讶,也有些感激。因为这些人手里并没有股权,我最多只能请他们吃顿饭。
...或者,投资一部电影?
按照“债权人”的说法,A轮要考虑的不仅仅是对方能投给我多少钱,分出去多少股权,还要考虑对方的投资能为我带来什么影响。
一个农场老板投资我,最多只能给我钱。
但如果一个大型石油公司给我投钱,那就意味着我进了工业复合体的法眼。
若是某个传媒业或者军工行业的大亨投资我,那事情性质就又会发生一些变化。
而公司的估值,就是靠那帮大股东彼此帮忙、彼此竞争推上去的。
当然,生物科技公司的那帮同行就不可能了。
同行都是冤家,所以面对处于A轮阶段的同行,大公司的选择通常只有两个,要么收购,要么让它死。只有等发现解决不掉这个公司之后,大家才会有谈的可能。
所以,当我最后发现比尔·盖茨想要投资我的公司时,我是异常惊讶的。
因为他好像是电脑软件行业的。
不过“债权人”前辈告诉我,说比尔·盖茨和梅琳达基金会最近几年投资的主要就是生物制药行业。
除了我的阿克索制药外,像是美国百时美施贵宝、赛诺菲、葛兰素史克、德国拜耳和日本住友,比尔·盖茨都对其进行了投资。
虽然他很少会从A轮开始投资,大多都是从C轮开始,但遇到好公司,比如某家英国的AI制药企业,比尔·盖茨也会选择从A轮就入手。
像是百时美施贵宝,他们的单抗药物就是专治淋巴瘤,正好能和我的公司产品形成互补,所以会被比尔·盖茨盯上也是很正常的。
真是没想到,这位曾经的软件大亨已经悄然转身,变成生物大佬、疫苗之王,和抗癌领袖了。
对于比尔·盖茨的意向投资,阿克索公司董事会所有股东都表示了同意,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这些原始股东在人类社会中的身份都是“小有钱人”,也就是几千万左右的身家,刚刚超脱中产阶级。
距离那些能呼风唤雨的老钱阶级、金融精英以及硅谷新贵之间,他们还差得远。
所以当他们看到,自己居然有可能和比尔·盖茨坐在同一个董事会里后,他们的兴奋可不光是能赚到钱那么简单。
——瞧那没出息的样子。
我估计就算比尔·盖茨来参加阿克索的董事会会议,那也是派一个代表来,也不知道他们在高兴些什么。
有了大家的一致同意后,我便接受了比尔·盖茨1.25亿美元的A轮报价,并且拿出了10%的不可稀释股权。
也就是说,我的公司估值一下子就从1.5亿变成了12.5亿。
金融真是神奇,放大财富的速度简直比我搞实业还快。
如果我不是珍视真理,而是只想赚钱的话,我说不定会去当“债权人”的徒弟。
我当时只希望“债权人”能说到做到,从比尔这家伙手里买回股权。
不过话说回来,比尔·盖茨这人还挺不错的,他后来还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他很诚恳地对我说他几乎不懂生物技术,但他大学时也是学理科的,知道术业有专攻的道理。
所以他不会干涉我的公司经营权,只要求我按股权分红,并且定期去参加他组织的同行聚会。
如果他真的能说到做到,我倒也不是不能容忍他持有我的股份。
然后比尔·盖茨又谈到了他的母校哈佛大学,还谈到了他上学时的兄弟会,并且恭维我说我在哈佛那边的兄弟会里也很有名。
我不知道他是指我那个把哈佛桥变成MIT桥的恶作剧,还是指那次“打开格局”的事件。
不过他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不是从哈佛辍学了吗?你应该不算那的学生吧?”
比尔·盖茨大笑:“怎么不算,07年的时候,哈佛又把学位补给我了。”
有钱真好,学位都可以让学校追着屁股上门来送。
因为比尔提到了兄弟会,我还以为比尔的入股是比安奇宣传的功劳。
但没想到这小子比我还吃惊,在得知比尔·盖茨入股后,他的嘴巴张得都可以看到里面的小舌头了。
“怎么可能是我?我们兄弟会可和那种级别的人物毫无关系。”他诚实地说。
随后他又上下打量了我两眼,一脸的艳羡。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已经是个大人物了...没说的,苟富贵,勿相忘。”
啧,只是区区一点点钱财,居然就已经让我和他之间产生深深的隔阂了吗?这不好。
第一百五十一章 没用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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