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搞科研就是这么有趣,科学总会给你一些你想象不到的好处。
眼见着来咨询的人越来越多,我见时机成熟,便开始大谈特谈自己的理念,开始圈钱。
可能是因为我过去的“成功履历”比较有说服力,所以天使轮融资我很快就完成了。
我的阿克索制药公司由专家估值后,暂定为1.5亿美元。
我嫌弃这有点少,不过“债权人”叫我先别急。
他说资本市场最喜欢的公司不是那种一飞冲天、在原始阶段就大炒特炒的公司,而是有条不紊地通过A轮、B轮多次融资,估值逐渐上涨的公司。
这样既可以分摊风险,又可以让原始股东有动力帮你去吆喝,同时也能给大资金和大机构足够的入场机会。
“债权人”说他对我的公司很看好,认为我公司最后能达到300亿-700亿美元左右的市值。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的公司才不能一开始就估值估那么高,一开始就估太高,后面的人就会不敢入场。
如果后面的人不敢入场,那么公司的市值也就不可能炒那么高,这是一个辩证的关系。
他说,股市市值就是一个美丽的泡沫,我得给资本市场一个“讲故事”的机会,给他们一个创造财富的“神话”,我的公司才能成为那些气泡中色彩最为缤纷的那个。
他都这么说了,我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最后,我融资融到了2400万美元——这还没我自己的存款多。
但我却要为此拿出公司6%的不可稀释股权,以及10%的流通股权,这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我安慰自己说,这是给前期入场的人一点甜头,心里总归也是不好受的。
要不是为了给同胞帮忙,我肯定就独资成立这个前途无限的公司了,才不会给外人分钱。
“永恒”劝我不要那么小心眼,还说钱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够用就行了。
对我们实体同胞来说,金钱只是控制人类的手段之一,不是全部。
现在的关键是如何往我的“阿克索制药”上面绑人,而不是纠结于那三瓜两枣。
最后他还告诫我说,小伙子一定要趁年轻多增长见识(experience)、开拓眼界(horizon)、放大思维(perspective),这样才能打开做实体的“格局(picture)”。
他说得很对,不过当时的我确实没什么格局而言。
我当时还在心里腹诽着“永恒”前辈,说如果我的公司也管着11.58万亿美元的资产,我也一定会有很大的格局。
【“等等,多少?”
“好了,现在我们知道‘永恒’是谁了,毕竟2022年时就管理着这个级别资产的公司,仅此一家。”
“可猜到了又有什么用?这个级别的财富足可以买通任何人了!甚至找圣彼得买下进入天堂的钥匙都足够了吧?”
“...圣彼得也是他们的人。”
“我不是说那个圣彼得!”
“我知道...唉...现在真的不好办了。”】
当天真纪正好来美国看我,我为了消除自己的郁闷,就在她们几个的大腿上分别写上了两半的“格局”。
结果当天晚上,我的邻居报了警。
她说她隔着两个篱笆都能听到我“来,把格局打开!”的怒吼,却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我把事情原委大致和警察讲明后,那二男一女三位警察都没能忍住,当场便放声大笑。
他们的笑声实在是太大,搞得邻居们都探出头来想要看个究竟,结果...唉。
后来也不知怎么着,在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的学生们中间就开始流行起了各种“打开格局”的黑话,甚至“是年轻人就要把格局打开”还成为了我们麻省理工当年的年度笑话。
真是多亏了这个,我又特么的出名了,虽然这次出名太...“狼藉”了一点。
【“我作证,我是哈佛的,我确实听过这个笑话。”】
比安奇那个王八蛋也参了一脚,因为这事都特么的写进他的校刊里了。
这我记得很清楚,就放在“每周评选一首烂歌”的“奥斯卡金翔奖”专栏后面。
【“能帮忙找一本来吗?博努奇?”
“我找找我们学校的电子期刊,都在数据中心里面存着呢,肯定有...”
“这种东西就不用找了吧?”
“反正左右也是无聊...我是说,我们或许可以从中找到更多线索,探长。”】
第一百四十六章 招兵买马
虽然闹了点小笑话,但我的事业也终于开始步入了正轨。
拿到了钱后,我开始对外发出广告、招兵买马。
我先是光明正大地拉拢了我那些师兄和师姐——哦,自从读研后我也有师弟和师妹了,尽管他们年纪都比我大。
直到兰格教授抱怨说,我怎么着也得给他留几个干活的之后,我才停止了吃窝边草的行为。
随后,我向我过去拜访过的那些院校和实验室都打了电话,但凡我有点印象的同学,我都邀请了他们。
和那些肠肥脑满的投资人不同,这些年轻人大多家境还行,也都还没怎么遭受过社会的毒打。
除了极个别的人,他们在金钱外似乎都还很关心我这个公司的理念。
他们都还记得我环游美国的壮举,也记得当时自我介绍说在默沙克干活,所以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自己干。
我也说得很诚恳——因为默沙克把我的药卖得太贵了,违背了我的初衷。
我之所以办“阿克索制药”,就是因为我想要贯彻自己的理念。
这家公司以消除世间所有病患为终极目标,致力于让世间所有人都可以有尊严地正常生活,让人人都用得起药。
除了研发新药物外,我将摸索一种新的盈利方式——比如尝试和世界各国的医保基金合作,而不是单纯地给药物提价,人为地制造稀缺。
而这第一步,就是从消除癌症做起。
学生还是稍微有理想一些,当我说完自己的理念后,他们都向我表示了祝贺,说我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
其实吧,我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话,毕竟横财不富穷人命,仙丹不救冤孽病。
但理想还是要有,我们总不能活着就为了宇宙的熵增。
除了拉满的情绪价值外,我也不吝惜物质奖励。
我让他们不用急于毕业,他们可以继续在学校读书,只要他们愿意和我签“定向委培协议”,我就可以给他们开很高的研究补贴。
我开的补贴比目前主流研究生的工资都高了四倍以上,并且都缴纳中级的社保。
我不怕花钱,反正都是投资人的钱,不用白不用。
我开的工资虽然不比硅谷顶尖大公司,但和独角兽公司比依然很有吸引力,尤其是对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生而言更是如此。
哥伦比亚他们的工会还在闹罢工,很多参与了罢工的同学正在被学校有组织地霸凌,所以他们很痛快地就答应来我的公司上班了。
弄到了研究生后,我也就有了可以和各大学实验室进行项目合作的可能,直接整合一下就是不少成果,填充公司的架子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于销售班子也是现成的,但我不急于马上就去找,毕竟这年头干销售的人一抓一大把,不值钱。
我最操心的是招到了科研牛马后,接下来该从哪里搞些便宜的、有经验的、有技术素养的生物工人。
搞科研这回事,有时候不需要太多有想法的人,能够专心干活的人同样也很重要。
一个初创公司不需要太多负责管理的人,最好是兼职管理。包括研发和技术在内,最好每个人都能身兼数职,如果能分管生产和销售那就更好。
财务、法律和公关方面能省就省,不能省的就外包出去。
就在我为找人而焦头烂额时,远在葡萄牙的阿迪莱突然联系上了我。
看日记的话,我那几年和她之间确实还有些联系,但不能见面毕竟是硬伤,再加上本来关系就是交易居多,所以慢慢地感情就有点淡,交流也越来越少。
她只知道我回美国读书了,不过应该不知道我这两年做的事情,除非她专门留意过。
不过她突然联系上我肯定是有事,于是我就耐心听了听。
她问我,我在美国军方这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能不能帮忙保护几个人。
我问是什么人,她说是她父亲的朋友。
我记得阿迪莱她父亲好像是个医生来着,而且被以色列人炸死了,那她父亲的朋友应该也是在从事相关工作。
然后我就问,她父亲的朋友是不是医生。
她说不全是,其中很大一批人都是物理学家、微生物学家和有机化学家。
前些日子以色列发出了死亡威胁,说继续为叙利亚工作的科学家都在摩萨德暗杀的名单上。
这些科学家有些担心自己的家属,所以就想把家属安排出国,巴沙尔家在这种事上毕竟不怎么可靠。
考虑到伊朗和土耳其如今也不怎么安全,所以目的地最好是欧美国家,最好是能顶住以色列压力的。
阿迪莱找上我纯粹是病急乱投医,因为她说她和我相处时就觉得我有些神神秘秘的,不像是普通的大头兵。
——啧,有事是真的很难瞒住枕边人,哪怕是我们也是如此。
我有种感觉,如果我不小心一点的话,我将来很有可能会栽在女人身上。
阿迪莱还真是歪打正着,因为我在军方和情报界还真有些关系,甚至在以色列也不能说没有关系,毕竟那是我们同胞的龙兴之地。
虽然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但我也没有马上就答应她,而是说我很为难。
阿迪莱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说她很高兴,还说我为难就对了,这说明我真的能解决。
——怎么说呢,女人也有聪明的。
我突然意识到,阿迪莱这几年的大学生涯肯定不会像霍达、法蒂玛和柳惠敏一样,在我的羽翼下过着安逸的生活。
没有太多社会关系的一个女人,在异国他乡的大学里生活,而且从来没有向我求过援...
我立刻便调整了心态,把阿迪莱当成了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谈判对象,而不是一个晚上只需要考虑正面是向上还是向下的女人。
“那么,他们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我问。
阿迪莱马上给出了答案:“他们是学者!”
既然是谈判,那当然要尝试压价。
诚然这些人是“学者”,但叙利亚的学者...
我突然想起,我对叙利亚的医学和生物学的学术水平一无所知。
在不了解的领域展现自己的傲慢是很蠢的事,所以我一边瞎扯了点别的,一边偷偷上网查询叙利亚那边相关生物学和医学的论文。
查完之后,我觉得应该对这些人才展现出足够的尊重。
正如一个月5000美元的美军士兵能杀人,5美元一个月的叙利亚士兵也能杀人,欠着薪水的叙利亚球员也能踢赢天天吃海参的球员一样。叙利亚那边的大学教授虽然月薪只有50美元,但能干的活其实并不比美国这边的科研牛马少多少。
我爱发达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的人力剪刀差。
“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能力,但看在你的份上,我决定给他们和美国这边硕士研究生相同的待遇。”我说。
阿迪莱很明显地轻笑了一声,然后又叹了口气。
“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马上转移,每多留在叙利亚一天,他们就多一份风险。”她强调道。
“他们在大马士革吗?要我联系航班,还是已经有撤离渠道了?是要我保证他们能安全坐上飞机?”我问。
阿迪莱难得窘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需要机票钱,还有护照”。
实话说,听完后我也有点囧。
我本以为这些叙利亚科学家是因为害怕去机场的时候被摩萨德暗杀,但没想到根本原因只是几两阿堵物。
不过想起他们那50美元的月薪,他们也确实掏不起2500美元的机票钱。
第一百四十七章 国际阻力
如果真的只是钱的问题,那对我来说,基本就是没有问题了。
问题是还有护照签证,以及“外交保护”。
这两个对于目前的我来说,能力范围稍微有点超纲。
但背靠着大树就是好,这点小事甚至我连积分都不用花,同胞就能帮我解决。
但按照“静默原则”,同胞之间应该尽量减少无端的来往,一个农民出身的美国研究生能拥有大使馆甚至是以色列的关系,这显然不对。
哪怕我确实当过几年兵,而且有莱文上校的“后台”,但这也只能解释军方那边,不能解释外交层面的关系。
别说IMA,就是人类普通情报机关想要查,我也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所以我左思右想之后,决定还是动用我“CIA外勤”的身份。
当我给我的CIA上线打电话,并且说明了我的用意后,上线向我表示了他的不满。
“事倒不大,但CIA可不是帮你干私活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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