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81章

作者:十割狂魔

  我猜这其中还有忠诚度测试,不过这不重要,我和“她”接触过这种事...呃...我也没瞒着谁,对吧?

  这个任务就是,帮“将军”解决他人类上司的一些小问题,如果做得好,估计“将军”就能在他升职之路上再“加一些分”。

  我说没问题,我和“将军”也算是老相识了,就算没有任务,有忙我也肯定帮。

  话说成立新公司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去物色员工。

  主要还是因为各种许可证和资质的关系,这些暂时还都办不下来,所以我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去招人。

  而且我也不想马上招,因为2022年这一年可以说是“罢工年”,各行各业的工人和管理者都在罢工,我想等稳定一点了再去投资。

  招人的事可以缓缓,不过公司有项业务却已经可以展开了,

  那就是“提供药物的使用咨询服务”,而且是为军方。

  不得不说,“咨询服务”实在是一个洗黑钱和做假账的好名目。

  尽管已经有了很多合法变现的渠道,但军方那帮大爷们依然不是很满足,依旧在找新的渠道。

  主要是去年老登实在是受不了每年一千多亿的军费投入阿富汗那个无底洞,光是借款利息都要付不起了,所以颇为“雷厉风行”地花半年时间完成了撤军行动。

  那里的将军们虽然在得到消息后就已经开始动手,并且洗白了很大一部分灰色收入。

  但还有很多钱没能妥善解决,毕竟半年时间实在是太仓促了一点。

  我知道,如果你们上网搜索的话,你们大概能找到1200美元的咖啡杯,几万美元的手纸,以及几百万美元的天价羊之类。

  但那些不过是些毛皮,只有没什么权力的小军官才会玩这些手段,属于帮专项调查小组充业绩的行为,也就糊弄糊弄总统有用。

  弄来的这点小钱就算是运回美国,只要交了税,上面都懒得查他们。

  但这些小事之所以会出名,主要还是因为“专项调查小组”的史密斯专员们很擅长这么搞。

  他们喜欢在咖啡杯、手纸、螺钉、山羊,以及军机送人这种小问题上大张旗鼓,并且把细枝末节搞得铺天盖地、人尽皆知,这样民众就没有精力去弄明白美军主要是在哪里浪费税款的了。

  除去那些小军官外,稍微有点门路的军官都会在阿富汗扶植几个部族,大搞贪腐保护伞,并且庇护麻醉品交易,甚至操弄人口贩卖。

  但即便如此,这些人搞的钱依然是小头,不属于我的主要客户。

  再高级一些的军官会截流国际援助,比如国际上给“加沙儿童”们捐的“食物和医药包”,绝大部分都不会到难民手里。

  比如那个给加沙难民运送人道主义援助的码头,美军花了3.2个亿对它进行建设,但只用它接了800多吨物资后,那个码头就被水冲走了。

  这样既不用得罪以色列的鱿鱼爹,还能将国际援助拿到自己手里,不得不说他们手段还是有点“鬼”的。

  还有的军官会将军事任务外包给当地的私人军事公司,自己偷偷收取回扣,这样原本几十万军费就能解决的任务,往往都要花几百万雇佣那些佣兵来解决。

  当然这些钱也是“辛苦钱”,而且这一套早已运作得比较完美,轮不到我来拿。

  至于其他的就不说了,军事基地建设费用、军事行动“误炸”了当地民众后的索赔费用,再来就是军火——这些都是很大的钱,但都轮不到我来动手。

  真正需要我来帮忙处理的,是那些最高级别军官的黑钱。

  他们自己偷偷搞了离岸公司,直接将各类拨款和工程款截流,然后拿去期货等金融市场上进行投资,搞资本运作。

  也就是说,美国花在阿富汗的2.26万亿中,最后跑到了金融资本家手里的不仅仅只是那5300亿的“借款利息”。

  9000多亿的军事行动、4430亿的基地建设,以及2900亿左右的抚恤金中,有很大一部分应该也被挪用去资本投资了。

  但最终这2.26万亿都要用美国国家财政进行支付,而财政中至少有一半都来源于国债,而国债也是需要向金融资本支付利息的,更别提国债也可以买卖、可以金融化。

  虽然没有具体统计过,但我可以说一个暴论——2.26万亿的阿富汗军费中,90%应该都花在了美国国内,而美国国内的华尔街资本家们应该可以从中拿到80%以上,实体经济得到的钱最多20%。

  至于阿富汗人能够从这笔钱中得到的,哪怕有一个零头都算美军给的多,毕竟连最后那93亿都被美军要了回来。

  不怪塔利班最后能卷土重来。

  而我要帮忙处理的,就是这些钱中的一小撮一小撮。

  说实话,我有些顾虑。

  “我这么个新创的小公司,能承载那么大体量的资金吗?”我问。

  人类也不全是傻子,一家小公司的资金流动却这么大,肯定有人会发现不对。

  “永恒”对我的顾虑不以为然。

  “那就把公司做大呗,我们帮你。”他说。

  他说得真是轻巧,而且把我说得兴奋起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同胞联手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你们要仔细听。

  因为此前我真的没有想过,金融的力量居然能如此强大。

  记得在很多年前,嗯...在我还没吃过人的时候,硅谷就有一个叫伊丽莎白·霍尔姆斯的女人。

  她创立了一个公司,号称做出了一种仪器,可以凭借着取一滴血就判断出检验者有什么癌症。

  虽然她的仪器只是西门子的旧产品,功能也远不如她宣传的那么神奇,不过在这项技术被法院认定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前,这女人却早已从各路投资人手里圈了十几亿美元的投资,公司股票市值一度也达到了90亿。

  我之所以提这个,是因为这家骗子公司的众多投资人中也有我们的同胞——“债权人”以及“浪漫勇士”。

  他们两位都说,如果我打算把我的公司“阿克索制药”迅速做大,那么不妨参考一下“滴血认癌”的经典案例。

  我说我可没打算骗人,但他们都说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圈到钱、融到资,以及估到值。

  我好奇地问了他们两位,问他们在那家公司暴雷之前,是否就已经知道那家公司的女老板就是个骗子。

  “浪漫勇士”说他不知道,“债权人”说他有所察觉,但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只要你能保证在暴雷之前抢先出货,那么就算是假的又怎么样呢?”“债权人”如是说。

  见我有点迷惑,“债权人”便对我进行了简单的科普,并且和我讲了他在硅谷银行中的操作。

  他早就在硅谷银行大量购买美国国债时就直到会出大问题,但硅谷银行发行12.5亿美元普通股和5亿美元存托股份时,他依然认购了。

  就因为这家银行高管的股票抛售按照合同,必须通过“10b5-1计划”完成。

  我问什么是“10b5-1计划”,他告诉我说,简单地讲就是要求银行内部人员出售股票前,必须提前30天提交计划,否则交易不成立,交易资金也可以冻结。

  虽然名义上这么做是为了“防止高管利用非公开信息做内幕交易”,但事实上这就是强制公司高管在出逃前将信息透露给实权人物,否则他们自己也别想逃。

  所以在硅谷银行暴雷前,“债权人”早已得知相关消息,并且用了三周时间,将自己在硅谷银行的相关投资和股票全部抽走,变现了大约3.2亿美元。

  而一众有权有势的大股东也差不多都逃了出去,只留给了普通投资者一地鸡毛。包括很多盲目信任“硅谷”的华人科技精英和投资机构在内,他们都没能及时逃出去。

  “明白了?只要能圈到钱,项目真假并不重要,投资标的是否有重大风险也无所谓,重要的是如何保证你自己的资金安全,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债权人”的谆谆教诲,我确实都记住了。

  你瞧,他对我毫无保留,我同样也对你们如此,你们将来如果有机会教育你们的后辈,你们也应该这样做。

  说起来,金融圈的人确实大多都很厉害。他们不仅个个履历光彩照人,而且表演的功底也都比好莱坞那些明星更厉害。

  不是开玩笑,一流演技的演员都去搞金融了,二流的演员会去好莱坞,三流的演员比如里根那种,才会去从政。

  毕竟骗富人和投资人比较难,骗观众就容易些,骗选民最简单。

  用苏世民的话说就是,“他们的演示材料往往做得很漂亮,嘴皮子也非常利索,思路和语速快到让人跟不上,你必须要叫停这样的表演。”

  几位有钱有势的前辈都在劝我尽快学会“表演”,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即战力,并且为同胞谋求福利。

  我一向自认表演功底还可以,因为我有拉尔森神父“亲传”的道貌岸然,以及长期当学生会长所养成的领袖气质。

  但当我看了好几场硅谷精英的演讲后,我才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不足,至少在睁眼说瞎话这方面,我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

  “债权人”告诉我,硅谷有一个名言,叫“一直骗下去,直到它成真(Fake it till you make it)”。

  意思就是那帮“硅谷右翼”们基本都是靠着嘴皮子功夫骗到投资人,弄到投资,然后再用投资吸引人才,做出技术,想办法去实现曾经吹过的牛逼。

  这一套很多硅谷精英都在用,只不过绝大多数人都吹牛逼失败了,就好像“滴血认癌”一样。

  但偶尔也有成功的,其中最著名的成功者就是埃隆·马斯克本人。

  不管是他的SpaceX还是特斯拉,最初的时候其实连他自己都未必相信能够成功。

  后来我和马斯克成为了朋友,他无意中酒后失言,说当火箭接连发射失败的那阵子,他甚至都做好了去蹲监狱的准备。

  但马斯克却很幸运,他撑到了NASA不堪重负、大量人才外流的时候。

  于是他那个纯粹是花架子、屡战屡败的回收火箭才有了专业人员进行指导,没有成为下一个暴雷的项目。

  至于特斯拉,至少在上海超级工厂成立前,特斯拉就是个大号的电动玩具。但谁让他运气好,赶上了东大工业产业积累达到了临界点的时候呢?

  但不管怎么说,他最后成功了,而成功者是不应该受到指责的。

  虽然说马斯克吹嘘的绝大部分项目目前还都只存在于纸面上,离落地实用还有很远。但他至少不会和伊丽莎白一样,被当成骗子起诉了。

  比如那个需要600美元接收器和150美元月租,或者一部手机和500美元月租,才能享受到50Mbps“高速”上网服务的“星链”计划;还有离实用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脑机接口,以及火箭燃料都没看到影子的火星计划...

  当然了,你也不能说他一定会失败,毕竟他这个人很贼,很多技术都处在“差了临门一脚”的状态,巨额投资砸下去到底会产生什么效果,我也不好说。

  说实话,如果伊丽莎白运气好点,或者能再撑上个十几年,或许也能等到血检技术突飞猛进、能够从极低浓度的血液中检测到ctDNA的那一刻,那样的话...

  总之,所谓的硅谷科技精英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东西,成功了你就是天才,输了你就是骗子。

  我倒要看看马斯克到底准备怎么实现自己吹过的所有的牛,如果还都能实现的话,那我就承认他是上帝的亲儿子,是耶稣和洪秀全的亲弟弟。

  我对这一套很不以为然,但“债权人”说得对,我大美利坚自有国情在此。

  既然我生在美国,而且打算吃这碗饭,那我就得尊重市场、尊重国情,老老实实地按照“流程”来。

  尽管当时我对于治疗癌症只是有一个大致的思路,分离出了几种理论上有效的天然化合物,并且只在小白鼠身上做过实验,实验效果也不是很明显。

  但既然马斯克都能吹,我又为什么不能呢?起码我坚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于是我接下了这个棘手的任务,并且和“将军”的几位同僚签订了“投资协议”。

  他们煞有介事地在协议上写,他们“巴布前沿国防科技基金”拟向我所在的“阿克索制药”投资一笔1亿1700万美元的款子,约定好公司上市后进行分红。

  当然了,这笔钱到最后分红时会变成15亿美元。

  至于怎么变的你别问,问就是投资收益。

  然后,我们会将一部分钱捐给若干有税收减免的基金,以免除高得离谱的资本利得税,其余部分则是在交完税后还给军方的小金库,完成这笔钱的洗白工作。

  至于为什么那些有税收减免的基金会的高层都是实权政客或者军方退役人员的关系户,我建议你不要多管闲事。

  除非你希望自己哪天背后身中七枪自杀,或者晴天坐飞机出行时遭遇雷暴坠机。

  这一切的种种细节都由浸淫此道很久的“永恒”前辈进行操持,军方那边则是由“将军”用自己的职业生涯作保,金融操作部分则由“债权人”来负责,算得上是我们隐修会的一次大型团建。

  而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让我的公司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并且实打实地吸引到一部分投资人的投资。

第一百四十三章 硅谷风的发布会

  “债权人”和“永恒”为我安排了一个“前沿科技发布会”,让我和另外几位科技新秀一起,在上百位潜在投资者面前侃侃而谈。

  他们告诉我说,这叫“天使轮”融资。

  我问他,“天使轮”是什么玩意。

  别怪我太孤陋寡闻,我当时对于金融投机真是所知甚少,毕竟经济学又不教你怎么投资。

  “永恒”没有想到我这个新生代的天才居然对金融一窍不通,所以一时语塞,反倒是“债权人”对我多少有点了解,所以便耐心向我解释了一遍。

  他告诉我说,假如一个人有了一个技术,或者有了个一个新产品的雏形,但他却没有钱把产品做出来,那么他就会去寻求天使轮融资。

  而投资那一方往往是高级中产,或者一只脚刚跨入上流社会门槛的新人。

  这些人手头上有两个闲钱,但社会资源却没有“老钱阶级”那么多。

  他们不想去找银行经理,给自己弄那种没大风险但也没什么机遇的投资组合,而是想要进行风险投资。

  他们打的主意就是“万一将来这企业牛逼了,那自己就是元老”的梦想,这样将来才能去老钱那桌吃饭。

  尽管硅谷创业项目失败率在75%以上,连谷歌这种公司都有27大创业失败项目,但失败是成功他妈妈,有梦想总是好的。

  接着“永恒”也开了腔。

  他说从社会角度上说,“天使轮”唯一的目的就是把创始人的想法变成实实在在的产品,承担不了太多创业风险。

  所以投资人在这一轮通常只会给一些足够做出样品的钱,不会太多。

  在没钱却有想法的人看来,这些投资者就好像拯救自己的天使一样,所以才叫“天使轮”。

  我很奇怪,问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投资我。

  他们笑着说,我的项目实在是太小了,还不配让他们这个级别的人关注,如果他们强行关注的话,从人类那边角度看就会很奇怪。

  我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插手,他们告诉我,按照他们的经验来所,我这种小公司完成天使轮融资后,后面应该还有A、B、C三轮。

  其中A轮融资的目标通常是帮忙搞定公司的“收入模式”,B轮的目标通常是帮助创始者建立公司的“盈利模式”。

  至于C轮则是把我纳入“上流阶级”的最后一步,因为从C轮开始,融资的目标就是让已经检验合格的商业模式进行规模扩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