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80章

作者:十割狂魔

  这里提前和你们说一下二次蜕变的经历,让你们将来也有所准备。

  怎么说呢?那是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过程并不是太好受,但结果却很棒。

  就是在大学毕业后的一周,我突然就有了感觉,感觉自己到了某种临界点。

  我用公告牌问了一下同胞,结果惊动了“孵化”和“圣·小雅各”。他们立刻便告诉我,让我去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躲着。

  但为时已晚,我的细胞那时都已经开始疯狂地发动胞饮作用了。

  不用说,这帮老家伙们又忘了提醒我这事。

  他们后来都说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更别说我们至少有2/3的同胞还没有经历过二次蜕变。

  可以理解,不过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却是“坏了”。

  我从三个女人的胳臂中挣脱出来,然后在她们惊讶的目光中一跃而起,迅速蹿向厨房。

  我得感谢霍达,她还保持着在叙利亚的习惯,家里能存多少食物就存多少食物。

  她说自己生怕哪天家里的粮食就不够吃,而疫情的到来强化了她的这种恐惧,所以厨房、冰箱和仓库里都存有很多。

  幸亏如此,不然的话我恐怕会直接吃人。

  当然,就算没有吃人,跑到小超市里去吃空半个超市的行为也难免会引起太多人围观,就算我说自己是低血糖估计也没人信。

  火腿、烘豆罐头、肉排、黄油、意大利面、鹰嘴豆、炼乳,以及各类鱼罐头和水果罐头...厨房里但凡是能吃的东西,都被我一扫而空。

  那三个娘们追下楼,看着我在那里拼命往嘴里塞东西时,都吓了一大跳。

  我当时多少还有点理智,所以赶忙让她们不要打电话去医院,先给我再买点吃的回来。

  可能是我直接把面粉塞嘴里的行为吓到了她们,她们没有完全照做。

  她们兵分两路,一路去买食物,另一路则是打了急救电话。

  幸亏隐修会及时出手,不然我就要露馅了。

  【“多好的机会啊...”】

  同胞“伽伦”通知了他的人类徒弟,说要波士顿这边医院接收一位“具有研究价值的间歇性暴食症患者”,并且等他来诊断。

  我大概吞了60多公斤重的食物才停下来,然后瞬间睡了过去。

  在医院观察室里,我完成了第二次蜕变。

第一百四十章 阿克索成立

  虽然说蜕变完成后,我整个人确实有一种神清气爽、脱胎换骨的感觉。

  但我还不糊涂,我清醒后第一时间就是去弄清楚自己的状况。

  还好,隐修会都处理干净了。

  “伽伦”坐飞机赶了过来,拿走了观察室监控中所有的影像资料。

  随后,他说自己是我的负责医生,但出于“保护公司股价,所以要为患者保密隐私”为由,他要所有知情者签一份保密协议。

  当然了,堵口费最后是我自己出的,但“伽伦”当时已经帮忙垫上了。

  我在医院里睡了一天半,出院后又休息了两天,以至于我去实验室时,兰格教授还问我这几天怎么没有来搞科研。

  我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他也就没有再多问。

  别人好瞒,但我那几位枕边人可不好瞒。

  毕竟那可是六十多公斤的食物,你很难用“暴食症”去搪塞她们。

  “伽伦”建议我吃掉她们,斩草除根。还说如果我不方便动手就由“二重身”来做,牺牲一个二重身去开卡车,撞死两个人还是很轻松的。

  简直难以相信,他在人类中的身份居然还是个颇具名望的医生。

  不过他自己解释说再好的医生也难免有患者死在手术台上,真正心怀慈悲或者多愁善感的人都干不了他这行。

  于是我只能想了个借口,说学校里已经有太多人知道她们的存在,莫名失踪的话会很麻烦。

  哪怕她们暂时都还没有拿到绿卡,但如果有心人想要调查也不会什么都调查不出来,太显眼了。

  这是我的托辞,其实我还是有些不太舍得。

  毕竟生命无常,她们那么脆弱,又那么弱小,玩的时候稍微用力点她们都会死,一下顶到胃也是有可能的。

  小心翼翼地用了几年的女人,你突然让我销毁掉再换新的,这很不舒服。

  我挺恋旧的,连大学前真纪给我买的那件西装我都穿了6年,有些东西能不换我就懒得换,更别说女人了。

  “伽伦”让我自己看着办,说一定要控制住那些女人,否则他便会强制执行。

  然后“伽伦”给我开了一份医生证明,表明我的“线粒体有异常”,所以患有“间歇性暴食症”和“经常性的生理亢奋”,万一以后再有什么麻烦的话都可以往上推。

  我谢了他,用两个积分。

  果不其然,回到屋子里后,霍达、法蒂玛和柳惠敏她们三个都用略带担忧的目光看了我很久,但我看过去时她们又都挪开了目光。显得小心翼翼,谁都不敢提起那事。

  二次蜕变后的我对于人类的情绪感知更加敏锐,我发觉到她们并不害怕我,只是心中充满了各种意义上的担心。

  我不能单纯地将之归结为“担心失去饭票”,那未免有些没良心。

  我只能尽力去搪塞,说我的身体比较异于常人。

  她们倒是可以接受这个破绽百出的说法,因为平时她们对我的异长确实有所领教,而且耐久方面确实也不同于她们所知的常识。

  这时候就看出低教育水平的好处了——我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发现她们好像并不太清楚一个正常人胃袋里能装多少食物。

  相反,Tiktok和油管上那些奇形怪状的账号也帮了我的忙。

  除了某些喜欢把一顿饭分成几顿剪的巨胖生物,绝大多数吃播都比较仰赖分时剪辑技术,也就是将几顿饭剪成了一顿,好让自己显得“大胃”一些。

  有这些铺垫,她们三个倒是觉得我一顿吃空冰箱和储藏柜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但她们还是很担心,问我这会不会影响生活。

  我只能用身体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们,让她们明白“经常性的生理亢奋”是什么意思。

  而且,为了继续确立人设,我不得不加大了粘膜接触的频率,并且偶尔在她们受不了的时候,叫一些“外卖”回家。

  她们对此纷纷表示了抗议,但我叫的“外卖”大多走肾不走心,从来不叫重复的,并且弃之如敝履,再加上她们也确实受不住,我又“有病”,所以最后她们都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只有真纪比较奇怪,后来另外三个女人把事情告诉她后,她居然还有些喜出望外的意思。

  她说自己还真是够辛苦的,还得照顾这样的男人——只是表情上看,她更像是巴不得如此。

  真是怪人。

  【“我也这么认为。”】

  总体来说情况还好,因为人类这种生物,或多或少总有些问题。

  用圣·彼得的话说就是,“想要八面玲珑,往往八面漏风,没人尊重。所以为人处世不妨六面玲珑,两面带刺”。

  虽然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但我想说的是人无完人,这也是为什么我可以容忍在座的各位小可爱有那么多的小毛病...嗯。

  虽然这事算是就对付了过去,但我后来还是变小心了不少。因为人有一两个怪癖很正常,但多了就不正常了。

  所以我热衷公益、关心同学、开朗外向、品学兼优——按照人类标准来看,除了“经常性亢奋”外,我已经几乎是个“完人”了。

  无伤大雅,对吧?

  生活重新进入正轨后,我的生活和大学时期相比,肯定是变得更加自由了的。

  研究生的课程很少,而且兰格教授实验室的管理也很宽松,只要你完成了他给的任务,你想干什么他都不管。

  除了偶尔要把那些极端动物环保组织的人给揍一顿外,实验室几乎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所以趁着忙我自己的科研项目前,我抽空去德州注册了一个新公司。

  这次可不是随随便便注册、用来过账的公司了,而是一个正经的,准备做大的公司。

  所以我在给公司起名上稍微花了一点心思——不多,也就两分钟。

  在人类社会混了那么久,我多少也明白了一些人类不会和你直说的起名秘诀。

  那就是“字母尽量靠前,尽量少”。

  比如我的祖父给我起的名字“阿尔瓦(Alva)”,因为第一个字母是字母A,而且字母少。

  所以从小学到高中前,老师点名总是先点我的,领东西、报名参加活动之类的,我的名字也总是很靠前,这让我无形中占了不少便宜。

  当然,老师抽查作业、检查背诵、盘问问题时也经常先叫我,但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坏处。

  但到了高中后,我这个名字就不是太吃香了。

  因为像是亚瑟(Arthur)、亚历克斯(Alex)、艾兰(Alan)、阿尔伯特(Albert)这种名字就泛滥了起来,有时点名我都要位居第五位之后。

  看来很多社会精英都能摸透这个潜规则,从而为自己牟利。

  不过,这和我后来在空军基地认识的朋友——亚伦(Aaron)·布什内尔的“两个A”相比,这些名字依然不够极致,亚伦的父母可算是把名字这玩意玩透了。

  所以,当我在给自己公司起名时,我首选的就是字母A开头的单词,这样很容易能在各种用字母排名顺序的榜单上让自己排名靠前。

  相信乔布斯给苹果(Apple)公司起名时,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我要开的是医药公司,所以我最初想到的就是古希腊掌管医药的神——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

  但这个单词太长了,不利于我父亲那样的红脖子去记,所以我得换个短一点的、琅琅上口的名字,和挨炮公司一样。

  同时为了避免那帮女拳主义者跳出来,义愤填膺地要和我讲一些“母道话”,浪费我的时间,我便用了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女儿——“药神”阿克索(Akso)的名字。

  【“原来米勒的‘阿克索制药’是这么来的”。】

  反正名字只是代号,好记就行,所以想到这个名字后,我便没有再去多琢磨。

  和你们讲这些只是为了让你们知道,取一个好名字在人类社会中也是能占到便宜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跨入权力阶层

  第二次蜕变完成后,隐修会开始有更多高层找上了我。

  其中就有“圣·小雅各”、“演讲家”、“幻视”和“永恒”。

  他们说,他们已经关注我很久了。

  但之所以他们一直没有主动过来接洽,是因为“大发现”和他们说过,让他们不要过早地和没有二次蜕变的同胞进行过多交流,以免影响到同胞的“可能性”。

  但现在既然我已经“定型”,那么他们便能够放心大胆地来和我谈生意了。

  实实在在地讲,我此前真不知道我们同胞居然有那么大的势力。

  不管是“演讲家”还是“永恒”,在人类那边的地位几乎已经逼近天花板了。

  “演讲家”就不说了,尽管总统名义上是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但事实上他参与运营的“深层政府”——也就是那些老钱和新贵等“国家股东”们,才是真正掌握这个国家的权力机关。

  毕竟...老登头一天24小时中只有半个小时是比较清醒的,其余时间不是在睡觉、吃饭,就是在蹿稀。

  不管是乌克兰问题、国债问题,还是和东大之间的科技竞争,你都不可能指望老登有足够时间去了解它们、思考它们,更别提还指望他能思考明白。

  但老登却能够在台上对这些问题侃侃而谈,显然是有人教会了他该怎么说。

  “演讲家”前辈笑着和我说,老登头是他见过的最好操纵的首脑了,你说什么,他信什么。而且非常懂规矩,从来不像金毛那样,喜欢乱打电话。

  【“天呐,今天一上来就这么猛?”】

  他还说,我开发的“过目不忘”帮了他大忙,不然的话,他还得时刻在旁边盯着老登,才能避免他说出什么蠢话来。

  我说我很高兴能帮上忙,虽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帮上的。

  至于“永恒”前辈也非常强大,他是华尔街某个大型资产管理公司的实际操作人。

  他手里握有大量实体和虚拟资产,而且几乎所有人类上市公司的股票他手里都有,虽然每个公司的股票都不是很多,只有百分之几甚至是零点几,但如果他想要参加任何一个公司的董事会会议,那么没有任何一个股东会...或者说敢于拒绝的。

  “永恒”就好像一个大家族的管家或者主母一样,他对我们所有实体同胞的资产都了如指掌,并且为所有资产的价值都标定了一个浮动的价格。

  虽然说“债权人”前辈操控金融的手段是最厉害的,“圣·马太”是最能从政治角度管理金融的,但要说我们实体同胞的根基所在,我个人认为是“永恒”。

  “永恒”前辈说欢迎我加入实体同胞的大家庭,如果我开办公司有融资或者商业合作方面的需求,那就尽管去找他,还说期待我能为同胞做出更大贡献。

  “幻视”前辈是隐修会欧洲分部的,目前在德国某大学担任副校长。他瞄上了我的生物学造诣,认为我可以与他合作研究一些项目;

  至于“圣·小雅各”...这个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他可是我们宗教的柱石。

  我们具体谈了些什么,你们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如果好奇的话,就多看书、多摄入些胚胎细胞吧,等到你们也完成二次蜕变后,你们就也有资格上桌说话了。

  我们和人类不一样,我们的权力机构从来不考虑什么血统和地位,我们权衡掌权者的资格和权重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力。

  作为考量我能力的第一步,隐修会给了我一个价值1积分的新任务。

  老家伙们都说这个任务应该很简单,他们知道以我的能力来说应该很轻松就能解决,而且完成这个任务对我来说也有一些好处。

  但规矩不能坏,完成二次蜕变后,隐修会要为我进行能力上的新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