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探长深吸一口气：“在哪里？”
“纽约长岛区，和许多富豪在一起，还有几个拉比。”
探长稍微松了口气：“那还好，我们还可以用其它借口...等等，不如直接打电话给他。”
“什么？打电话给他？！”
托普尔探长十分冷静：“对，他肯定已经发现我们的人了，如果我们没有发现伪人的踪迹，那么我们的人出现在那就没法解释...我们的人原本在跟踪谁？”
“一个叫约瑟夫·恩伯格的家伙，是教堂唱诗班的专业领唱，不过我们确认他私下里在组织男妓，介绍给喜欢走后门的客人。”
“...我们跟踪他干什么？”
“很多来找他当中介人的男妓都失踪了。”
“原来如此。”
托普尔探长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打开了扬声器，对着周围的人比了个“嘘”的手势。
大家纷纷点头，并且屏住了呼吸。
拨号后不久，一个熟悉的男中音便从扬声器中流了出来，而众人已经听了它一整天了。
通常来说这种富有磁性的声音都是很悦耳的，但此时这个声音的主人却显得很不耐烦。
“托普尔？”
“是。”
“你最好给我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就算是要钱也没有这时候来要的！”
阿尔瓦·米勒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气，而且那边似乎还有个微弱的女声在问着“怎么了，主人？”
托普尔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一些：“太好了，原来你没事！”
阿尔瓦·米勒显得有些糊涂：
“什么没事？”
“是这样...”托普尔字斟句酌地说，“我们的人刚刚在长岛区看到你了，我很担心你的安全。”
阿尔瓦·米勒顿了一下，随即声音变得玩味了起来。
“哦——你的人！你们看到了什么？”他慢慢地问。
IMA会议室内的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托普尔探长压低了声音：“你要小心，那个教堂有问题！我们在跟踪他们的唱诗班领唱，那个叫约瑟夫·恩伯格的家伙，他是伪人！”
阿尔瓦·米勒应该是没有想到探长会这么说，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
“那个家伙...那个卖屁股的？伪人？”
“是啊，他手下最近失踪了好几个，甚至还有客人也...”
“哦，托普尔...咱们都相处了那么久，你居然还不记得我只爱好女人，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托普尔探长冲着周围的手下们微笑了一下，以示镇定。
“我也不知道你最近是不是口味变了，毕竟你们那些有钱人不都玩得很花吗？”
“我是玩得很花，但前提是那确实是在玩...噢，亲爱的，我不是在说你。睡吧，不是什么大事...”
随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从床铺上爬了起来。
“好吧，托普尔，那个叫恩伯格的家伙是伪人，现在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别的要说吗？”
“暂时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呃...是这样，我们最近打算派一些人去梵蒂冈常驻，寻找线索，机票方面...”
米勒打断了他：“你要多少钱？”
“三十万，三十万就够了。”托普尔探长忙不迭地说。
“见鬼！”阿尔瓦·米勒骂骂骂咧咧：“就为了三十万，你就在晚上给我打这通电话？”
“不不，主要还是担心您嘛。”
“呵...我记得当初你说过，一个人这辈子很难遇到两次以上的伪人，我这是第几次了？”
“呃...七？还是八？”
“这正常吗？”
托普尔探长眉头一皱：“这...不是很正常，我想也许伪人盯上您了。”
“盯上我？”
“是啊，我怀疑伪人正在有计划地针对有影响力的富豪下手，好取代他们，在人类社会中发挥影响力。”
“那真可怕。”
“是啊，不过您放心，我们以后会将新研发的一种对伪人武器留给您一份，确保您不会出问题。”
虽然托普尔探长的语气很正常，但周围手下们总觉得他的这句话中透露着浓浓的恶意。
米勒果然上了钩：“新武器？”
“是啊，一种特定波长的质子轰击装置，可以破坏伪人基因的四联体片段。”
阿尔瓦·米勒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发出了轻笑声。
“我还当是什么呢...不过那玩意可不便宜吧？质子加速器居然可以小型化了？手持？”
托普尔探长面不改色：“所以说还在研发当中。”
米勒哈哈大笑：“骗鬼去吧，牛皮吹破了！你们一辈子也不可能开发出来这种武器，如果你们能开发出来，别说给你颁诺贝尔奖，诺贝尔恐怕都要亲自出来给你颁这个奖。”
周围人眼见着托普尔探长的面色便是一滞。
好在米勒没有为难他，反而笑骂着说如果再敢用这种拙劣的借口骗他的经费，他下次去墨西哥时就把最大的仙人掌球带回来，然后亲手塞他菊花里。
至于他要的三十万，米勒表示自己马上就可以写支票。
电话挂掉后，托普尔探长瞬间软了下去。。
“看来是应付过去了...米勒应该没发现。”他小声说。
周围的人这才不约而同地长出一口气。
紧张过后，众人便感到了一阵疲惫感。
“探长，你还要继续听吗？”凯明问。
托普尔探长先是点头，但随后又咧开了嘴。
“果然还是年纪大了...凯明，帮我把那个药拿来...‘生气勃勃’。”
“这...这不是米勒开发的...”
“对，不过应该没问题，我请人查过，这个是针对线粒体的修复药，提神效果很好。”
“探长，你还是去睡一下吧，我们这么多年都无功而返，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托普尔探长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把我的毛毯拿来，我就睡在这里——明天早上七点，大家一起过来继续听。”
“好的。”
完全体
第一百三十九章 第二次蜕变
【早上，当IMA探员们陆陆续续进入会议室时，他们发现探长已经喝着咖啡，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来了就开始吧。”】
早安，小家伙们。
来，先把作业交一下，让我来看看谁没写——
哇哦，居然都做了？
你们真令我刮目相看啊，我要为我昨天的偏见歧视性发言而道歉。
好吧，我中午会抽时间读，现在让我们来继续讲课。
昨天我讲到大学毕业后，对吧？
这是一个节点，因为就在那之后，我完成了自己的第二次蜕变。
众所周知，昆虫在进化完全之前，都会经历卵、幼体、完全或者不完全变态发育三个阶段，最后才会大成。
两栖类也有变态期，只是它们不会结蛹。
然而众所周不知，哺乳动物其实也有变态期，只不过绝大多数时候都在出生之前就完成了。
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差异，是因为所有生物的成长都对能量有很高的需求，而一个小小的受精卵是不可能拥有这样能量的。
所以，地球上的生物诞生了好几种生育策略。
一种是“生下来就跑，孩子能不能长起来全看天命”。
这样的好处是母体不用受幼崽拖累，不用供给过度营养，从而显著提高自身的生存率。
而幼崽成长需要的能量则由幼体期自身的进食来提供，能量积攒够了就结蛹、变态、长出翅膀，化成成虫；
另一种则是“母体先护住，等成长起来再撒手”。
这种策略更加适合有一定能力保护自己的复杂生命，比如哺乳动物。
这样不仅避免了浪费胚胎细胞，而且幼崽的存活率会更高，也为更加重要的东西——知识的传承提供了基础条件。
“朗奴基斯之枪”在收集了地球大量生物的基因后，可能是为了更好的实验，所以便中和了这两种繁衍策略，并且人工干涉了我们祖先的进化，从而让我们实体同胞拥有了一条比较独特的繁衍策略。
圣·马提亚斯——我是说我的前前前任圣·马——他称之为“二次蜕变策略”。
我们每个同胞最初都应该是胚胎状态，这点和所有地球生物都是一样的。
胚胎状态下，我们基因“根目录”四联体延申的几条支链，也就是我们的“进化方向”，将由母体来决定到底激活哪一条支链。
这一点区别将我们和地球生物彻底分开——地球生物是自然选择后剩下的东西，而我们是有意识突变的累积。
所以，当我们实体同胞发展到今天后，我们基本都已经将自己最初的路锁死在了“智力”上，也就是构筑复杂度这个方向上。
至于“力量”——也就是增大体型，“环境适应性”——也就是增加基因突变性，以及“自闭性”——也就是自我产生能量的能力，这三个进化方向基本都已经宣告失败，我们没有必要再去管它们。
可以看得出来，“上帝”当初做实验压根就没有考虑过我们，它只在乎结果。好在地球这颗星球还可以，没有让我们进化成体型硕大、脑子空空如也的蠢货。
在确定方向后，我们的幼体阶段将持续到首次“大型捕猎”，只有从大型狩猎中获取到足够的能量和模板后，我们才会进行自己的第一次进化。
而这个大型狩猎的猎物，目前也已经差不多固定，并且成为了我们同胞的共识——没有什么猎物比人类更适合。
【“啧，真不幸”。】
噢，别急，会给你们人吃的。
别忘了，我的监狱里可是还有9000多个人呢，想动用私刑随时都可以——下次找几个看书不投票的杀给你们吃吧。
从吃到第一个人开始，你们就可以开始寻觅自己的“道”了，而这个“道”会成为你们进行“二次蜕变”的模板。
这个我不能够干涉，尽管我恳切地向你们推荐“真理”，但具体将来你们是否要走上这个“道”，都全凭你们自己的意思。
用“演讲家”的话说就是——“自由是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的权利，而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权利”。
我其实是反对这个说法的，因为这只强调了“不受干扰”，也就是消极自由，积极自由则是被他说成了“有最好，没有也行”的非必要存在，甚至被他有意无意地宣传成了罪恶。
唉，但不管怎么说，在选择“道”这方面，希望你们多做考虑。
在寻道期间，你们要多多地摄入各类胚胎细胞和能量，越多越好。
等到能量积攒得差不多后，你们就可以像我一样，进行第二次蜕变了。
不是我自夸，22岁前就完成第二次蜕变的，同胞们之中大概也只有我做到了。
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生在了一个好时代，并且有“她”为我催熟的关系。
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能超越我，因为隐修会已经决定要向人类看齐，系统化地培养我们未来的同胞。
你们身体里有现代智人的基因，所以我们都觉得你们将来的生育欲望会比我们高些，欧洲那帮老家伙已经开始指望你们能多多杂交了。
【“噗，伪人也在操心生育率问题...这个笑话真是下饭，我要再吃一个热狗。”
“拿出去吃，OK？里面已经全是玉米肠和番茄酱的气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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