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盯着他看了十几秒,直到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这才确认他是在开玩笑。
第一百三十六章 毕业&物价
最后,我还是履行了我对比安奇的诺言。
——尽管他入学比我早一年,但我会比他提前一年毕业。
不过比安奇也没有等着我去嘲笑他。
他在大三下半学期又去申请多修了几门课,打算弄个新闻学和商学双学士学位出来,反正这两个学位的通识部分课程都差不多,区别只有专业课,而商学专业课又比较少。
这很奇怪,因为他这种将来肯定是要当接班人的,多学一个学位也没什么用。
但比安奇说他对继承家里的电视台毫无兴趣,说都什么年代了,除了红脖子外谁还看电视。
他想要组建自己的媒体公司,但他老爹说了,如果他敢不回去继承家业,那就只给他五十万美元的创业资金,花光了就滚回家挨抽。
比安奇抱怨说五十万实在是太少,但我说这已经很不错了,当年大金毛他老爹也只给了他三十五万刀的创业资金。
我是开玩笑的,毕竟金毛搞房地产“创业”那阵子大概是1975年左右,也是美国房价的最低点,现在纽约房价早已是当初的5-7倍。
然后他就说,以后少不得需要兄弟们“支援”,我笑着答应了。
虽然比安奇这家伙对探索真理之路毫无兴趣,但至少他不会拖后腿。
而我的判断也很正确,就在马斯克收购推、并且把它变成X的期间,比安奇趁着一大堆左翼纷纷取消与X合作的空当,成为了X上面一个颇为活跃的自媒体账号拥有者。
多亏了他,我知道了不少有关美国主流社交平台和媒体网站背后的一些规则和逻辑,而这些经验也帮我把自己的公司变成了一个“网红公司”,不过这些都是后来的事。
我大学最后一个学期没发生什么大事,最引人瞩目的大事还是新学期刚开学的时候。
三月的时候,俄乌之间终于开了战,而我们学校里的“俄罗斯间谍”也顺理成章地被CIA“破获”了。
实话说,这些间谍们都有点冤。
因为从结果来看,这些俄罗斯人确实没能搞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因为大学生本身就没几个有用的。
一时间我们同学之间都有些人心惶惶的,因为和卡琳娜之间过从甚密的同学着实不算少,光是肉体上和她有关系的就不下十来个人,如果算上她介绍的那帮关系户们,发生了关系的就更多。
学生嘛,考试压力很大的,总要找机会发泄一下多余精力,对吧?
结果这个被CIA借题发挥,他们为了将自己影响力渗入校园,刻意恐吓了那帮学生,把那帮小年轻吓得和小鹿似的。
不过好在那些学生也不是没有背景,他们开始找家长来说事,暗示事情“可以到此为止了”。
CIA这才装模作样地找到了我,宣布“接受在政府公务部门、国家政法机构,或者军方服役过的人员进行担保”。
我心里暗骂他们多事,但还是给大约四十多个同学签了担保书。
我保证他们和俄罗斯女同学之间只是单纯的、身体上的链接,心灵上的则是一点都没有。
我也没有撒谎,对吧?反正本来就是如此。
那些同学们倒是都挺感谢我的,说欠我一个人情,但我想不出这人情有什么用,还是让他们继续欠着吧。
除此之外,那个学期就没什么大事了。
不过有一点我体会得挺深的,那就是那个学期的物价。
大概就是从2022年年初开始,到老登头下台为止,我在学校里也可以非常明显地感觉到物价开始飞涨,而且涨得最多的还是俄乌冲突刚开始的那一年。
食品和水涨的还不算太多,有的涨的多点,有的涨的少,谷物和海鲜涨得少点,但肉类和蔬菜涨得特别多,综合起来大概涨了15%左右——这是霍达给我的账单上看的。
酒精大概也涨了13%左右,不过这个不重要,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必需品,就是喜欢开派对的那帮同学如丧考妣,抱怨一晚上的费用就增加了好几百...可我记得一瓶烈酒也就20多刀。
但与之相比,房租、交通和保险才是涨价涨得最多的部分。
这期间,我和同学们的房租普遍涨了30%,汽油和天然气涨了40%左右,交通费用比如火车、卡车和飞机票的费用都涨了30%以上,而保险的保费因为受金融影响最大,所以足足涨了58%。
尽管政府说综合CPI只涨了20%多点,而期间家庭平均收入也涨了19%,所以“影响不大”。
但考虑到疫情期间新增的亿万富豪数量,我觉得中产家庭和底层人民可能还是以“被平均”的人居多。
更别说涨价涨得最多的项目全是和平民生活息息相关的东西,反倒是玩具、电子产品、租车费和学费没怎么涨——但这些东西大多和穷人没什么关系。
噢,也不对,还有麻醉品的价格也没怎么涨,这个也是穷人和流浪汉的“必需品”。
麻醉品如叶子和海、可、冰之类的硬货,在通货大膨胀期间价格居然只涨了6%左右,堪称奇迹。
这个数字甚至比通胀率还少很多,所以按照平价购买力来衡量的话,麻醉品实际肯定是降了价的。
果然,我们同胞的禁毒之路任重而道远。
我毕业的时候,父亲带着我的母体来了学校一趟,观摩了我的毕业典礼。
我当然是作为理科代表上台发表演讲,而父母都坐在台上的贵宾席里。
不管是教授还是同学,在见过他们夫妇之后都不约而同地认为,我当初肯定是遗传了我母亲的相貌。
至于智商遗传的是谁...不好说。
校长在我的父母面前说了我不少好话,以致于让我的父亲都有些受宠若惊,说了不少蠢话——比如人家都四年毕业,就我两年毕业,是不是因为学得太差了,老师不肯教之类。
至于我研究的东西、我的暑期实践报告,以及我向学校捐的款之类,父亲似乎是都没听说过这些事,校长念发言稿时,他还以为是在念别人的事迹。
校长和他谈话时一直在绷着笑,好半天后才去和我的母体说话。
我的母体也好不到哪去,她拉着校长夫人和她聊了半个多小时关于他们夫妇的衣着打扮问题,搞得校长哭笑不得。
在向我颁发证书时,校长意味深长地鼓励了我,大意就是我这么多年过得一定很辛苦,希望我“穷且益坚”。
我说总体来说还好,爹妈对孩子最大的帮助就是供养,其次才是督促,他们只是不怎么督促我而已。
校长不太认同我这个观点,说他见过太多的案例,家长如果对孩子不督促、不作要求,那毁掉才是大概率的,能够具有自主性的天才万中无一。
我想了一下高中时的那帮“精英”同学们,觉得可能确实是他说的那样,比安奇和英格丽德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随后校长祝我好运,说如果需要他帮忙就尽管开口,还说我注定会成为校史上的一颗明星。
不谦虚地说,我想...应该是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 直面社会
除了我之外,麻省理工还有很多优秀毕业生代表也在毕业典礼上发表了演讲。
其中有些人很有趣,他们研发的东西对我也很有用。
比如化学系那边就有一位,他们发现为有机物提供特定电压和电位的场,可以起到一些类似蛋白酶催化的效果,为分子结的电场击穿理论提供了不少现象基础。
这对我大有帮助,因为这意味着我可以利用精密的扫描隧道显微镜技术对肿瘤细胞进行观察,并且利用外部电场,深入研究肿瘤细胞内部的分子结构和相互作用。
如果人类都是这样省心的就好了,可惜不是。
典礼上我认识了不少优秀的同学,并且和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日后我认识的一切对我事业有帮助的人中,绝大多数都和那天我认识的人有1、2道关系。
现在我可知道为什么环游美国大学时,我经常可以遇到兰格教授的熟人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要你不断往上走,你就一定可以接触到相关领域最顶级的圈子。
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CIA给了我一个新任务。
他们让我“严密监控”优秀科学家的言论,如果产生了一些“对主流价值观有害”的思想,那就尽快上报,他们好及时做出处理。
我觉得这很可笑,毕竟“疏不间亲”,一个特务组织居然想要一个科学家监控别的科学家,这怎么看都像是在把我当成了国家主义狂热症患者。
但我马上就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很有可能其实我也在被监控的范围内,如果我拒绝成为“自己人”,那我大概率会被端上餐桌。
于是我先答应了下来,然后又提前打了预防针,说我是一个很安静的美男子,很少参与社会政治事务,在这方面我对他们的帮助不会很大。
他们听没听进去我不知道,反正我两次为他们干活后,一个CIA外围的身份是跑不掉了。
当然了,当时我没想到,CIA这个身份日后还能为我带来一些便利。
我甚至将我们“末日审判”计划的一部分夹在了给CIA的报告里,而且他们居然批准了,甚至为我提供了一些便利,哈哈哈....
【“嘶...这就有些棘手了,CIA对自己人很护短。”
“没关系,前提是他们至少是个‘人’。”】
好了,我的大学生涯说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
看你们这些小淘气又在惦记着晚饭,吃吃吃,就知道吃,唉....我再讲两句,总结一下,然后今天的课就差不多结束了。
总体来说,这两年对我人生的影响很大,甚至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两年也说不定。
在大学里,我读万卷书;在大学外面,我行万里路。
我跟随着人类最强大的暴力机构去屠杀同类,也意识到了金钱之类的利益对于人类社会的维系作用;
我接触到了人类社会中五花八门的现象,并且意识到了“人类社会不是铁板一块”这个事实,有时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还要大。
另外,我还触碰到了科技前沿,而且也结识了很多对我事业有帮助的人,更重要的是,我的“常识”体系也建立了起来。
直到那时,我才算得上是一个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实体,而不是某人的实验品或者催熟产物。
将来你们迟早也会经历这么一次的。
下课吧,明天我们继续再讲,明天我会讲我是如何从无到有地经营我的事业的,也会讲我是如何渐渐与“她”走到一起去的——圣·约翰也该好好听听这个(小声)。
不同于军队的上下级分明和组织严密,也不同于学校中的人情单纯,人类的“和平社会”要更加复杂一些。
前面如果你们认真听讲的话,那么应该已经对此有所察觉。
从学校出来后,人类会进入到一种阶层和等级更加分明,但不多加留心便注意不到的状态中。
在这个社会中,人类之间无时无刻不在打一场名为“弱肉强食”的战争,是以一种不同于热兵器战争的隐蔽方式进行的战争,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不过在讲那些之前,今天晚上我要给各位小可爱留一份作业,你们今天要将我这两天讲的内容中你们最感兴趣的一件大事给写下来,讲明你们为什么对它印象深刻,并且打算付出什么样的能动性,将同类事情改变到什么成都。
别说没有,我不相信你们听了两天的课还会毫无触动。
特别警告,不要和我打马虎眼。
你们链接的二级基因是现代智人的,所以人类中常有的懒惰、马虎,以及种种“找借口糊弄”的行为,估计你们也会有,这点我很清楚,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些基因是怎么进化出来的。
所以丑话说前面,作业一定要交,而且一定要独立完成。
作业要包含的信息负熵必须足够,至少要消除足够的不确定性,禁止抄袭,我会查重的。
(#$@&T_T%@$@~~~)
【“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睡一觉了?我们用一天时间听完了他两天的课程。”
“不,接下来留一个人和我一起听,其他人可以去休息了。”
“什么?难道你要听到明天早上吗?”
“有何不可?”
“那明天呢?”
“明天我们再一起听剩下的。”
“噢....探长,我必须提醒你,你今年57岁了。”
“是啊,再过几年就熬不了夜了。”
“别这样,探长,去睡吧,剩下的可以交给我和蔻蔻来搞,我刚才可是打盹打够了。”
“你们?”
“当然,还能有谁?”
“是吗?我打赌你们两个会打情骂俏一整晚,等到明天我们醒过来后,我们只能看到一本只记了几个字的记录本、还没有过半的录音磁带,以及扔得乱七八糟的袜子。”
“噢,绝对不会的。”
“呃,我也觉得不会(小声)。”
“我可不敢保证。”
(门响)
“探长!阿尔瓦·米勒好像发现我们在跟踪他了!”
“什么?!”×N】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互相试探
会议室内,几乎所有还在听录音的探员都清醒了过来,正在打理领口、准备下班的人也松开了自己的衣服。
“杰里,你说米勒‘失踪’了,是什么意思?”托普尔探长问。
“就是突然消失不见了,我们的人跟了上去,然后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就和几个人一起消失不见了。”
托普尔探长气愤不已:“见鬼,我不记得我安排过你们去监视他!伪人的感官比我们敏锐多了,而且他还当过兵和CIA,有反跟踪意识!”
杰里连忙解释:“不是刻意监视的,就是我们恰好有人发现了他,然后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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