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在她去意大利担任大使养老之前,我们应该能找她去做些权力寻租的勾当。
这位国会山股神后来确实帮了我不小的忙,不过她收费也是够贵的...这些也以后再说吧。
因为默沙克公司的造势,连带着我也被迫走上了前台。
虽然我拒绝出演“过目不忘”的广告,但在《柳叶刀》上的论文还是让我在校内出了名,当然仅限于内部人士。
但校方却给我颁了一个特殊贡献奖——这下子就连今年刚入学的新生也都认识了我。
我不是想矫情,而是出名的代价确实很大。
圈内人士认识我是好事,他们最多找我借点钱,但圈外的人若是缠上来,那至少有97.5%都是无效社交。
比如卡琳娜·苏霍鲁科夫,她就不停地问我,还要不要再举办一个庆功派对,外面有很多可爱的妹子想要认识我,价格可以优惠。
我说我现在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于是她又马上改口,说有很多可爱的男孩子也想要认识我,这算盘珠子都快打到我脸上了。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很多同学都认为我是色中饿鬼,是人种集邮爱好者,甚至性别方面都不怎么挑。
这纯属污蔑,我挑性别的。
我不得不偷偷打电话问CIA,问为什么他们还不收网。
我的上线很为难,说目前的证据都是小打小闹,毕竟现在美国的大学不比冷战时期,也没什么特别的研究项目可供间谍偷的。
所以就算是逮捕这些间谍,CIA也没什么功劳可言。如果想要功劳的话,他们就得等一个时机。
我问什么是时机,他举了个例子,说台上那位老登想要丢掉金毛的遗产、和俄罗斯进行切割、并且需要借口的时候,CIA再奉上间谍证据,届时结果就会很完美。
我问我还要忍多久,上线随口便回了我一句,说再等两三个月就好,最多半年。
随后他便发觉自己说漏了嘴,便警告我不要外传。
我说我没什么可传的,我只听到了“两三个月后”,我又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上线觉得很有道理,便没逼着我签保密协议。
我得说他估计得很准,这个时间刚刚好。
第一百三十二章 摆脱原生的阻力
圣诞节期间,按照人类那边的传统,我回了一趟家。
去年因为疫情关系滞留实验室,大家都能理解。今年虽然疫情依旧没有好转,但既然放开了,那就应该回去。
当然不回也可以,但周围邻居、白人同学和老师们都会认为我不正常,我觉得最好不要冒这个险。
为了避免被老爹纠缠,我下飞机后先是去买了一个家庭自酿啤酒机,送货上门的那种。然后又搞了一架无人机,最后又买了一块手表,希望能够堵住他的嘴。
至于母体就简单多了——一块琥珀、几大盒在波士顿买的深海鱼油,以及一扁盒我从进口商店买的鲟鱼鱼子酱。
其中鱼子酱是最贵的,超过剩下所有东西的价格之和,但为了让老娘别再烦我,花点小钱还是值得的。
见我回来,老爹很高兴,我们和堂兄一家一起吃了顿不错的圣诞晚餐。
母体不太稀罕鱼油,所以转手就送给了我姑姑,说这就是她自己多年来一直保持年轻的秘诀,我姑姑忙不迭地把鱼油拿走了。
另外就是吃饭的时候,姑父提到了我堂兄罗伯特的工作问题。
他们说现在经济不太景气,除了开大货车外,他很难再找到一份能存下存款的工作。
但一直开大车的话,堂兄就得长年累月地不在家,连带着找不到姑娘去谈婚事,所以家里现在也很为难。
我理解他们,毕竟我堂兄上完高中就直接工作了,能找到的高薪收入并不多,开卡车已经是个不错的工作了。
然后我就问他们,不是说台积电在亚利桑那州建厂么,除了硬件和软件工程师外,他们应该也还需要很多其它岗位的员工,收入也挺不错的。
结果罗伯特马上就抱怨了起来,说他已经去过那里了,但实在是受不了那里的工作氛围。
在台积电,低级别的人员每天都要工作10-12个小时左右,而且上面还要求他们“随叫随到”,哪怕是睡下了也被要求起来干活。
要知道,他不是软件工程师,只是一个负责装机工程的助理,偶尔身兼一下外运垃圾的活,这工作强度简直匪夷所思。
最关键的是,他还被要求每周按照固定格式写一份周报告,这可就让他有些痛不欲生了。
“如果我特么的能用笔,那我早就考大学去了。”罗伯特这么和我抱怨道。
所以想了又想之后,他还是决定回去开车。
即便是做卡车司机,他们每天也被要求不得开车10.5小时以上,和副驾驶分摊一下其实每人就工作5个小时左右。每年收入虽然只有6万美元左右,但起码没那么累。
而且他已经开了四年的卡车,只要驾龄满5年,那他的收入还能再增加一些,届时每开一英里路,他就可以和副驾驶一起拿到65美分。
他还炫耀说自己有一天和副驾驶一起开了足足有2000英里路,他们两人一天就赚了1200刀,很爽。
最关键的是,他们运输公司的老板还很尊重他。老板不仅经常能从货主那里拿到好活,而且出了事也会替他们担着,很少责怪他们,钱发得也痛快。
不像是那帮亚洲人,天天只会开会,如果不是开会,那就是训斥他们哪里没有做好,还经常扣奖金。
堂兄看来对他现在这份工作很满意,我就没有再去劝他。
但我也知道,他还有些话没有说。
毕竟我也是开车环游了美国的,我知道高速路上有很多查卡车超重和外观的检查站,也知道路上的危险性,还有就是各种其它不可避免的费用。
比如一天2000英里这种开法,他到底超了多少速。
但这些都没必要说出来,因为这些只会让姑姑和姑父担心,如果真的想要劝阻堂兄,除非你能提供给他一份更好的工作。
我倒是觉得如果将来我要开公司的话,说不定公司里也需要一个掌管物流的自己人,毕竟我到时候要运的东西未必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于是我要走了堂兄的联系方式,说以后有机会再聊,顺便把洛杉矶那里买到的科比签名球衣送给了他。
虽然我逃过了两天,但在家第三天后,父亲还是问起了我的私人生活。
他说我现在也老大不小的了,该考虑婚事问题了,不能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
随后他又提起说,上次来我们家那个意大利裔小姑娘就挺不错,她把我们一路上的行程都和他们两个讲了,讲得挺好。
我的母体赞同了他,她也说那小姑娘看上去很不错,很会打扮。
真是看不出来,拉菲娜还有这份心计,居然还知道从我家里人这方面入手。
我犹豫了再三,还是没有告诉他们我其实已经结婚的事实。
拉菲娜肯定知道这点,因为比安奇见过我所有长期取卵对象,并且不止一次表示过羡慕。
所以这就很令人感到困惑了,因为我想不出她到底图我什么。
霍达和法蒂玛都图一个稳定而富裕的生活,柳惠敏想要安全感和虚荣,真纪想要“赎罪”,还有很多女伴纯粹只是想要感官上的快乐或者金钱,可拉菲娜...
于是我顾左右而言他,把这事暂时对付了过去,说我已经准备明年读研究生了。
从母体和父亲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研究生,我很怀疑他们连大二(Sophomore)到大四(Senior)该怎么说都不知道。
我只能又换了个说法,表示我正在和导师一起搞科研,准备研发出一种能治很多人的病的药。
这下父亲终于听懂了,而且兴高采烈。
“我就知道你能行!阿尔瓦,你能救很多人,你是属圣的!”
在学校里和聪明人说话说久了之后,我现在很难再适应和家里人、和亲戚说话的节奏。
当时我见过的同胞还不算多,等到我见识足够多之后,我发现和某些同胞用语言进行沟通都很费力。
信息腔交流简直是“上帝”给我们的最好礼物,没这玩意的话,我们组织度肯定要下降很多。
金毛的副手万斯先生——对,就是那个画保加利亚妖王同款眼线的娘炮,他一定很能理解我眼下这种状况。
因为他也是从乡下进入大城市的,也明白高认知的人和低认知的人说话有多痛苦。
尽管当初他自己也不懂正餐的餐具礼仪,不得不在宴会中间去上厕所,打电话给女友问三把叉子分别是干什么使的。
但现在他已经有点样子了,至少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好,越来越接近一个合格的政客模样。
我希望我们同胞不要沉沦于低认知的群体当中,这一点我和“她”观点相同,只不过“她”比较激进,我则是更加倾向于改良式的手段。
就好像现在这样。
小可爱们,好好学啊,你们可是第十四支家族的未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实习
我在家住了大概六、七天,期间也算是经历了一次“人情冷暖”。
我在家那几天主要就是开车四处考察,参观一下州立监狱遗址什么的,看看哪里适合我们同胞生活。
这些都是正事,但在别人看来好像我就是在四处闲逛,然后晚上回家吃白饭。
父亲开始抱怨我什么农活都不肯帮忙干,明明都开始收苜蓿了也不知道帮忙卷一下草皮。
母体也开始烦我“抢食”,还说我挖白蚁洞破坏了她布置好的园子。
我从被奉若贵宾到人憎狗嫌,好像也就用了短短一瞬。
我只好说,要不然我走。
没想到他们很痛快地就答应了,还让我滚远点。
我只好来到了凤凰城,买了一栋房子先住着。
我倒不是不想去波士顿,但冬天的波士顿太冷了,虽然有空调,但还是会让我不想出门。
亚利桑那就不一样了,虽然已经是冬天,但这边的气温依然有65华氏度以上,这就很舒服。
咱们同胞应该都和我差不多,喜欢热量,讨厌寒冷,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鼓励人类继续使用化石能源的原因之一。
也正是因为这里足够温暖,所以每到冬天,凤凰城都能迎来大量的北方游客,哪怕地处靠南的加州也有不少游客会来这里过冬。
可能是因为洛杉矶山火的关系,加州不少富人都在凤凰城买了房产,每到冬天就过来住几天。
所以比安奇邀请我趁着寒假,一起去当地的房地产事务所打工。
卖房子赚的那点佣金我们其实都看不上,但比安奇很想通过这个来认识几个买别墅的有钱人,继续拓展自己的人脉。
我觉得这么做有点蠢,因为我觉得买房的人通常不会和房屋经纪人交朋友,而且有钱人跑到凤凰城这种地方来买别墅,恐怕就是为了让别人认不出自己来。比安奇这种搞新闻学的还专门凑过去...呵呵。
再说了,其实亚利桑那也有很多山火,2025年8月那次甚至烧穿了峡谷公园,只是山火通常烧不到凤凰城而已。
我是这么想的,但我没说,因为犯不着为了一时嘴快就去贬低朋友,万一真的有富人和他在那看对眼了呢?
于是我一个人跑到了亚利桑那州大学的癌症中心,表示想要在这里实习几个月。
毕竟我对癌症治疗已经有了思路,只是想找个地方观摩一下别人是怎么做的。
虽然寒假和春假之间还有一段课要上,但我此时本科的学分已经修了过半,这个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就能完成3/4,也不差这一点实践了。
更别说我在学校内多少也是个名人,我要做的又是正事,教授们不会为这种小事就为难我,大不了单独考试就是,好学生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癌症中心的负责人稍微考校了一下我,然后就给了我一个实习生证,让我去精准肿瘤学那边的分子诊断科室工作。
这个科室为来自于全世界的患者提供个性化的、精准的基因分析,以及药物靶向分析,从而让他们不必乱吃各种对身体损伤很大的“抗癌药物”,或者进行漫无目的的化疗。
有的富人甚至还没有得癌症就来做了这个分析,以确定自己有得哪几种癌症的潜在可能性,并且每个月都来做一次体检,确认自己没有问题。
有钱人真的非常怕死,越老的越是如此,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我在那个癌症中心还算受欢迎,这不仅仅只是因为我理论知识丰富、学什么都学得很快,更关键的是我力气也比较大,经常被“借调”去搬运和安装精密仪器。
这里的每个科室我几乎都逛了个遍,像是肿瘤放射室、诊断成像室,介入放射和内窥镜检查之类的地方,我基本上都摸过了。
还有就是实验程序室和临床配药室,我也常去,至于技能恢复中心、注射区域和康复花园,我也经常被派过去给有钱的患者当倾诉树洞。
虽然说和病患聊聊天也不算苦差事,但我真的希望那群富婆别再往我身上揩油了,被一群绝了经的大妈捏胸肌和腰绝对不是什么好体验。
讲个笑话,比安奇去卖别墅,两个月下来也没能认识几个有钱人。
但我在这个癌症中心实习了三个月后,认识的有钱人数量可能比他家族的人口还多,光是亿万富豪就有四、五个。
当然了,这可能也与疫情期间的股市、财政大放水有关。
虽然疫情导致了通货膨胀、物价飞涨,穷人几百万几百万地病死,但同时世界范围内身价过亿的富豪也多了上千个,这非常合理,符合阶层人口守恒定律。
认识这些人算是我的意外收获,因为我本来只是打算学习人类治疗癌症的手段而已。
我在那里实习了三个多月,大概熟悉了他们那里治疗癌症的思路。
我实习不要工资的好处之一就是经常可以去旁听专家会诊,人家听到我是麻省理工的之后通常也会允许我旁听,就算他们留了一手,我也经常能听到这些专家富有真知灼见的判断和经验。
按照我的理解,医生们在实施治疗方案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检查。只有这些专家们确实了解了患者的具体情况后,他们才能做出应对方案。
所以在那之前的各种检查几乎可以说是巨细无遗,而报告这些专家也是反复地看,唯恐漏掉一两个隐蔽而关键的指标。
经过了一系列大体检查、镜下检查、分子检测,还有基因检测后,他们会给癌症分型,之后会进一步确认病症的大小和阶段,最后安排一系列治疗手段。
而治疗手段通常也就是手术切除、外服药物、化学药物注射、射线疗法,以及各种辅助的治疗方法,并不算多。
但我治疗上皮细胞癌和淋巴癌的思路都比较特别,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纳入人类哪种治疗范畴内,后来我虽然把它归类在药物治疗下,但其实它的机理和传统药物或者免疫治疗的手段都有些不太一样,毕竟那利用的是癌细胞本身的代谢手段。
上一篇:说好了东京泡沫,日恐是什么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