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74章

作者:十割狂魔

  她抱怨说这年头科技进步得实在是太慢了,政客宁愿在给小孩做变性手术上乱花钱,也不愿意投资基础物理理论研究,而隐修会对此似乎更加乐见其成,白瞎了那么好的资源。

  她还说教会也不让她省心,她想要用信徒的钱搞科研,但教皇和大主教们都明里暗里地表示了反对,说“知识越多越反动”,让广大民众保持愚昧更有助于信仰的传播。

  另外,她还特别抨击了智能手机和短视频,说如今的小孩子一个个都想着怎么当网红,很少有年轻人还愿意投入科研,为探索真理而奉献终身了。

  这点我倒是不能赞同太多,但投资短视频是隐修会的集体决议,我不能反对。

  因为隐修会有同胞发现,一个国家的居民平均上网时间每增加1%,个体的生育意愿便会降低1.69%;

  哪怕是被称为“没事干就生孩子”的西非某些国家,在进口了二手光伏板后,家家户户也能用得起电,看得起手机短视频了。

  紧接着就是他们的生育率从6.5以上降到了4.0左右。南非和北非某些国家更是降到了2以下,都和发达国家差不多了。

  所以大家同胞们认为短视频和女权运动一样,都可以帮我们控制人类的人口。

  在“圣·约翰”、“对称”和“捕鸟者”开发出足以替代现有人类的新物种前,我们得先保持目前的人口趋势。

  我听“她”在那喋喋不休地抱怨了很久,核心思想就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其中有些观点我很赞同,也有一些我觉得有待商榷,但我不想和她争辩。

  因为我发现在和我说话时,她一直在把玩手里那支墨黑色的笔,而那支笔我有些印象,貌似在我小时候见到过。

  直到我拿起手机说时间不早了,她才把我放出了她的办公室。

  她说和那些同胞相比,我的成长虽然和她预想中的最好状况比要差上不少,但起码也是个可以谈事的。

  所以她勉励我继续努力,赶紧接手隐修会,到时候我们便可以争取让人类将GDP的50%都投入进教育和科研中。

  我觉得投入超过15%还是有可能的,但50%...

  ——“她”可能对经济学并不太擅长,比我还要不擅长,更别说和“圣·马太”比。

  要不然的话,当初他也许能卖到更高价,而不是区区30块银币。

  当然这话我只和你们私下里说,出去了我是绝对不认的。

  等到我回宾馆里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比安奇非常惊讶,说还以为我又在哪里泡到了马子,晚上就不回来了。

  我让他别瞎想,我只是在和一位前辈探讨科学和历史。

  他立刻促狭地问那前辈是男是女,结果这个问题反而害得我思考了一下。

  “算是女的吧,姑且...”

  比安奇大笑了几声,然后扬长而去。

  随后我好像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声音,貌似是在叫特殊服务。

  你们瞧,比安奇已经不再沉溺于“自己很受欢迎”的幻想,变得越来越现实,知道该用什么来换取异性资源了。

  我则是落了个清净,有时间思考自己何去何从的问题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收尾

  到了旅途最后这段路,我和比安奇已经都没了什么热情。

  主要还是因为这片区域实在是太死气沉沉了,除了大农田外就是锈迹斑驳的旧工厂,再来就是一些河、公园之类。

  这样的场景或许一开始还觉得有些新鲜,但时间一放长后就很乏味,更别说我们之前的旅途过于精彩,我们的兴奋阈值已经被拔高了。

  我和比安奇都想要尽快回到大城市里面,所以从圣母大学出来后,我们就没有再往南去,而是直奔俄亥俄州而去。

  俄亥俄州玩的也不多,倒是那所停用后开放参观的州立监狱有些好玩。

  我们参观了《肖申克的救赎》的拍摄地,并且参加了一场监狱组织的“7公里逃生大赛”。

  据监狱曾经的工作人员介绍说,这种古堡改造成的监狱特别封闭和坚固,基本上可以说是牢不可破,像Andy那样挖地道其实也无法越狱。

  在这个地方,法律和道德几乎不复存在,囚犯们有自己的组织、自己内部的“规章”,以及自己的货币——香烟、手纸和泡面。

  导游老哥对监狱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几乎每到一个监舍他都能给你讲出这里发生过什么故事,让人听得津津有味。

  导游说他当年因为犯事而在这座监狱里被关了14年,后来监狱停用后,他便来这里当了导游,感觉就仿佛回家一样。

  我很好奇,便问他监狱长在这里算是什么。

  他说监狱长说的话对囚犯来说就是法律,每一个监狱内部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王国,而监狱长就是这里的国王,是这里的神。

  在这里,监狱长如果想要杀上那么一两个人压根就不是事,反正监狱每年都有死亡名额,只要利润能达标,没人会来找麻烦。而且因为封闭性,外人想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很难。

  要说唯一能够制裁“神”的,就是执法机关,以及监狱的承包人和股东。考虑到执法机关的老爷们都养尊处优,很少会来这作秀,所以真正能让监狱长低头的恐怕也只有股东。

  比安奇听到这里时还插了话,说他祖辈曾经告诉过他,当年意大利裔移民来美国也是饱受歧视,和周围族群冲突时人家都欺负他们。

  后来他们发了狠,不光是在外面要血腥地报复他们的敌人,哪怕是敌人进了监狱,他们也一定会花钱买通狱卒,把家族的敌人给弄死在里面。一来二去之下,才没有帮派再敢惹他们。

  听到这里后我便来了兴趣,问承包并运营一所监狱要花多少钱。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运营监狱的花销真的不大,不管是食物、安保还是电力运维,一年几百万就能搞定。

  但麻烦在于如何取得承包权,以及监狱如何盈利的问题。

  想要盈利的话,监狱就得有一些自己的营生,比如让囚犯们去糊火柴盒,做蛋糕、插接线板,生产洗手液、家具之类的东西,或者上网当水军。

  再要么监狱还可以把囚犯租出去,租给农场去干农活,或者租给矿山去砸石头。

  租出去的收入会高一些,但一定要小心囚犯借机逃跑,所以安保费用也会同步增加,全凭监狱长自己权衡利弊。

  在这种监狱里,囚犯的工作压力也很大,所以监狱通常还会发囚犯一笔工资。

  导游说,他们当时那些“工资”大部分都是用泡面和香烟来支付的,偶尔也会看到美元。

  有的监狱比较厉害,创收手段丰富,那里的囚犯进来之前身无分文,而出去的时候往往还能攒下个十几万。

  所以那里的囚犯经常一出狱就乱花钱,等把钱花完了,享受够了,就主动再犯点事,重新进监狱继续“生活”。

  我问能不能和囚犯签协议,让他们为生物医药公司来试药,这样的话成本应该会比较低。

  导游愣了一下,说大规模试药的还没听说,但他蹲号子的时候,里面确实有“XX签了生死协议去试药,结果吃死了”的传闻。

  我问这些传闻是不是真的,他告诉我说,这种不涉及利益关系的传闻没几个是假的。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

  看来这事可以干。

  以后等我开医药公司后,我便可以顺便再承包一所监狱,用囚犯来试我的药。

  就算不试药,我也可以把他们出租给我的老爹和乡亲们,让囚犯去负责摘棉花,估计比用墨西哥人还便宜些。

  如果囚犯里有不听话的,那...我们的同胞就有口福了。

  我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于是便留了个心思,把这事给记在了我的未来规划上。

  俄亥俄州之后再往东就是宾夕法尼亚州了,我们来过的。

  接下来,我和比安奇只要往东北而去,穿过纽约州后就能回到麻省。

  本来我们计划中还有更加靠东北一点的缅因州,那里有三所号称“缅因三杰”的大学。

  但我和比安奇都累了,实在是懒得再特意绕远一趟,于是就没有去缅因州。

  等到我们回到波士顿剑桥镇时,时间距离我们出发时正好过去了80天。

  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这80天的旅程虽然有些浮光掠影,但也让我对美国这个国家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而期间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不仅增广了我们的阅历,同样也让我们二人结识了不少“兄弟”,并且在高校界打响了名气。

  甚至日后如果我们要求职的话,这段履历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当然了,我和比安奇都不需要出去求职。

  与这些好处相比,花费和赚取的金钱反倒是小问题了。

  我恳切地建议各位,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你们也一定要出去走上一走。

  我说的走一走不是单纯指旅游。

  像个特种兵一样省吃俭用,用节省下来的钱去四处网红景点打卡,这毫无意义。

  我说的走一走是指“见人”和“思考”。有些东西你读再多的书,也不如自己亲自走一道后体会得更深。

  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些被枪支协会收买的水军或者自由主义公知会大放厥词,并且用数据举例说“越是控枪严格的州,谋杀犯罪数量就越高”,所以“持枪自由有理”或者“只有人人持枪,犯罪者才不会猖獗,政府才不敢欺压人民”。

  但和我在美国走上那么一道后,你就会发现这些话术和数据引用到底有多扯淡。

  我前面介绍时说了,密苏里州和堪萨斯州是农业州,人口很少,分别只有三百多万和五百多万。

  而犯罪数量高但控枪严格的加州呢?那可是美国最富有、人口最多的地方,有足足3900万人口。

  3900万人的加州如果枪支犯罪数量比300万人口的堪萨斯州还少,那才叫奇怪吧?

  更别说加州还有两块不靠近精华地区的飞地,那两座城市控枪法案无法执行,所以从整体上拖了加州的后腿。

  至于“控枪不严但犯罪率很低”的罗德岛州,如果各位有印象的话,就应该还记得罗德岛州是一个很小的州。而且它还与纽约、麻省、宾州、新泽西这些控枪及其严格的“控枪联盟”相邻。

  所以说,罗德岛州虽然控枪政策不严,但它身处“富人地带”,而且还被几个严格控枪的州所包围着,枪支运不进去,枪支犯罪率自然也就很低,这和自由不自由无关。

  所以真的想要看控枪政策有没有用,你就要对比经济收入差不多、各族裔人口差不多、周围州省环境也差不多的地区,而这又需要你对美国各地的环境和人文有足够的了解。

  嗯?你问我控枪到底有用没有用?

  好吧,经过我和比安奇这一圈巡游,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各位——

  1.控枪肯定比不控枪的治安要好。

  2.一个州的控枪政策是否有效,不能光看本州政策,还要看相邻几个州是否也控枪。

  3.犯罪虽然与控枪与否有关,但不是主要原因。犯罪产生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经济,经济越差的地区和族裔中犯罪率越高。

  好了,满足了吗?

  这些阅历和见闻都不会白费,它们终将变成你“常识”的一部分。

  有了这些阅历,你就很容易搞明白军火商和步枪协会的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活,自然就不会再被他们举出的片面数据给骗到,进而得出和我相似的结论。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新同学,新文化

  等我们回到波士顿后,我们的暑假已经所剩无几。

  我花了两三天时间写暑期实践报告,在报告末尾还顺便将我觉得不错的大学实验室也写上了,并且附上了他们的研究成果,建议兰格教授可以与他们进行合作。

  比安奇懒得自己写实践报告,就直接把我的东西拿过去“润色”了一下,将报告至关重要的部分都删了,换成了商业部分的内容。

  最后,他给报告起名叫《顶尖生物医学专家采访报告——对未来20年生物医学商业前景的展望》。

  看在他献上兄弟会联络图有功的份上,我是忍了又忍,才没有把这小子叫来打一顿。

  兰格教授一见我就开玩笑,说我这次去旅游可是害得他花了不少钱,如果我不能用这些设备帮他拼出几篇合适的论文,他就让我一辈子都毕不了业。

  我已经看了我上个学期的考试成绩单,于是我也回了个玩笑,说那他得想个好借口,因为我学分已经修了一半了。

  兰格教授吓了一跳,然后本能地便问我打算考谁的研究生。

  我继续开玩笑,说还没想好,只是刚确定研究方向。

  他问是什么研究方向,我说我打算读研期间把癌症问题搞定。

  兰格教授这才明白我是在开玩笑,骂了我几句后就让我去干活了。

  其实也不是完全开玩笑,虽然不可能解决所有癌症,但上皮癌和肉瘤我已经有了思路,花个几年时间应该可以搞定,白血病和淋巴瘤只能暂时放下。

  我决定先攻克上皮癌——这个在所有癌症中发病率在80%-90%的癌症种类。

  这样见效比较快,解决它后我很容易就可以得到足够的资金用来开公司,并且招揽更多人才、控制更多社会资源。

  我其实原本对于这些并不是太关心,毕竟钱这玩意,够用就行了,我们需要的无非就是食物和娱乐而已。

  但“她”说得对,隐修会的权力就摆在那,我不用,就会有其他同胞去用。

  哪怕大家的初衷都是为了同胞好,但到底什么是“好”,大家对此的想法又多少有些差异。

  所以自从和“她”分别后,我就一直在思考,到底该如何成为隐修会的掌权者之一。

  我觉得,不断地探索真理对我们同胞来说才是最好的,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我们拥有旺盛的生命力。

  就拿寿命来说,每当有同胞因为“感到无趣”而选择自我“归零”,对我们隐修会而言都是一笔莫大的损失。

  但是,如果你保持有对真理的探索精神,那我相信你一定能活很久,因为真理是探索不完的。

  不光是我,圣·彼得也认为探索精神是同胞最可贵的品质,虽然他探索的东西过于广泛了,什么破玩意都...啊,后面这段话别告诉他。

  总之,我打算先做一个大型医药集团出来,用这个来掌握一部分社会资源。

  等拥有了资源,我就能为同胞们做更多事,隐修会高层也会需要我的力量去解决一些事情,届时权力自然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