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甚至萌生了要不要用这个能力组建一个军团的想法,但想想后,我还是放弃了。
我觉得这玩意实用性不是太强,但如果生效范围能再远一点的话,那就会更好用。
也正是因为没有对这件事特别上心,所以我当时就没有留意到,植入驯化胚胎细胞后的新客体会对主体产生一种类似孺慕的感觉。
等我发现的时候,这胚胎细胞已经和那些人结合得相当之深了。
结束了这段小插曲后,为了“整理心情”,我们几个在迈阿密的海滩上度了几天的假。
不得不说,迈阿密的海滩就是好,附近餐馆的食物也很不错。
如果不是经常有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打扰我们的心情,迈阿密已经十分接近人类“地上天国”的标准了。
在去佛罗里达之前,我还一直以为“佛罗里达不养闲人”只是个梗,那里奇葩新闻多只是因为佛罗里达州法律规定逮捕人的案件必须经过公示。
很多无良小报、网红和自媒体都是从警察局网站下载到了那些“大才”的公示信息,只要有心的话,总是能找到几个奇葩案件的。
像是什么开枪打狗但反被狗崩了一枪,什么半夜潜入别人家里给他家猫剃了个光头,什么用微波炉加热微波炉被炸死...都是常规操作。
但只有当你亲自体会后,你才明白“佛罗里达不养闲人”这句话的含金量。
也许这话一开始只是调侃,但自从古巴和俄罗斯把一堆垃圾都塞到佛州后,佛罗里达的居民们便拥有了这种自觉。
我自己也经历了一次,我和“人偶”在交手时因为动作太大了一点,将随身带的手机摔坏了,需要一部临时用的手机。
于是我就找了一个提供调货服务的黑人小哥摊子,要求买他一部手机。
他那个摊子物美价廉、种类丰富,而且全部保真,更关键的是基本上所有货品都能打三折,我在他的摊子上看到了不少iPod、蓝牙耳机、钱包、篮球鞋之类的东西。
我本想买一部iPhone12来着,于是便问他有没有货。
但小哥当即便告诉我,他们不卖12,因为它太贵了。
我大感惊讶,问他进货不是从来不花钱么,贵和便宜又有什么区别。
他耸了耸肩,告诉我佛罗里达州的零元购轻罪上限只有300美元,而iPhone12的价格是879美元,已经超过了这一数字。
最关键的是,手机那玩意不好以零件的形式“分头购买”,所以征集“高手”很困难。
当然,如果我去加利福尼亚州“买”的话,结果就会好很多,因为他们那里有47号法案,轻罪和重罪的分界是950美元,刚好可以覆盖一部iPhone12的价格。
原来零元购也有那么多学问。
不过我确实急需一部临时用的手机,而且必须是iPhone,以免用不了以前装的云盘资料。
于是我选中了一部iPhoneSE,那个原价只要299美元,打完折后一百不到,应该正好才对。
但小哥那里只有红色和绿色的,不够庄重,不能用于商务场合,所以我说我要黑色或者白色的,只要他有货我就买了。
他说现在这年头干活不容易,他不想为一个颜色问题就去调货。
于是我又掏出了一百,说再买他一个鳄鱼皮女包,问他能不能去取货。
结果这位小哥也不含糊,当即便掏出了黑色丝袜和一把格洛克牌的购买凭证,就近去一家苹果商店为我零元购了一部白色的过来。
瞧这服务精神。
我觉得网络上的那些看客们对佛罗里达州实在是不够宽容,因为说到底,佛罗里达州的犯罪率也不是很高。
全美50个州中,不管用什么指标来测犯罪率,佛罗里达州也只能排在17-26名,至少还有16个州比他们更糟糕。
考虑到人类对于“安全”的定义和我们不同,我个人其实十分建议同胞去佛罗里达州发展。
因为那里的人早已名声在外,不管那里的人做出什么抽象的事来,其他人只需要说一句“那是在佛罗里达”,他就能收获一片会意的笑。
这还不适合我们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疯婆
不出所料,比安奇疯了一晚上后,又是连续几天都没缓过来。
我看他这个样子也动不了,就把他们三个和拉菲娜的同学们分两趟丢到了海滨浴场酒店。
正好东京奥运会也快要到尾声了,我打算把他们留在这里看电视、喝啤酒,等他们看完了,我差不多也就能从塔拉哈西的几个实验室回到这里,不耽误时间。
我问柳惠敏要不要跟着,她稍作犹豫后就撒娇着说不想去,她宁愿留在沙滩上晒太阳。
我算是看出来了,对科学感兴趣的人真是不多,看来她唯一的作用就是充当我的玩具。
勉强她也没什么意思,我便把她也留在了那,准备自己一个人上路。
我打燃了车子的发动机,但随后我就听到车子后备箱里好像有人的喘气声。
这声音很小,人类估计听不清,但咱们同胞对这种气息可是敏感得很。
于是我把后备箱打开,然后下车去看,发现拉菲娜居然整个人都蜷缩在里面。
“你这是在玩什么?”我问她。
被我拆穿后,拉菲娜干脆也不装了。
“你要去哪里?多带我一个。”
“我要去实验室参观,你跟着干什么?”
我并不认为一个小姑娘会真心喜欢这些东西,于是就把她从后备箱里拎了出来。
拉菲娜个头是真矮,明明都上高中了,个头还和小学生一样。
当然了,她现在个子也不算高。而且她喜欢穿着蓬松而偏暖色风格的衣服,看起来的年龄比实际年龄至少小十岁。
再加上拉菲娜还有一头锃亮的金发,搞得每次我带她出去,别人都要问她是不是我的女儿。
我让她穿正式一点、打扮得成熟一点,但拉菲娜就是不干。
她好像特别喜欢这种误会,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卧室里,她甚至在激动时还会把“爸爸”喊出来。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分肢胚胎的问题,因为变量不好控制,但我觉得不是。
因为其它那几个获救的人类好像并没有出现相同的问题,而且她在遇到这次事故前的个头也一直很矮。
只能说人类真的很奇怪——而且我喜欢收集奇怪的人类,不奇怪的人引不起我的收藏欲。
话说回去,拉菲娜对我的这种感觉好像从那时候开始就有了。
我想把她甩走,但她却说想看看我和比安奇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因为“斯蒂法诺那家伙总是言过其实”。
我没办法,只好把她丢到了后座上,随她去了。
坦率说,这次旅程我没有收获多少东西。
本来我是奔着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研发的抗癌化合物——紫杉醇而来的,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成果。
但我很快就失望地发现,“因人成事、因人废事”这句话实在是太正确了。
自从那几个老教授死的死、跳槽的跳槽,佛罗里达州立大的研发水平瞬间就变得不能看,而他们甚至需要从国外进口紫杉醇衍生物才能做实验。
所以我没停留多久就去了强磁场实验室,结果发现这里也没多少人。
我记得我看过一篇论文,说是可以利用具有磁性的纳米小分子材料对药物进行吸附,然后在强磁场环境下将药物“穿透”病变细胞,就好像是“精准制导”一样,将有效药物直接送入病变组织,以解决长期以来药物靶向有效率不足1%的问题。
佛罗里达这个实验室的环境就很不错,而且没有多少科学家预约。
我寻思着以后可以租用这里,或者和这里的教授联手展开相关课题研究,所以便和实验室负责人交换了名片。
拉菲娜在我做这些时一直都在安静地看着,也不说话,好像乐在其中。
我忍不住问她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吸引她,因为她怎么也不像是能够听懂我在讲什么。
她指着我,说喜欢看着我专注做事的样子,至于我在说什么,她其实不太在乎。
按照我母体教的,她这应该是在发“直球”。
于是我就问她,说我和比安奇接下来打算横穿美国中部,去德克萨斯、去加利福尼亚,她要不要一起跟着。
车里坐六个人虽然有点挤,但也不是坐不下。
拉菲娜一秒都没犹豫就答应了。
等我们回迈阿密后,发现比安奇正焦头烂额,直到看到拉菲娜后才松了口气。
“你跟着走了起码也要说一声,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又不见了,差点就要报警。”比安奇抱怨道。
随后,他把我拉到了一边,问我和拉菲娜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说我什么都还没做,我纯粹是拿她当妹妹看。
比安奇信了,因为我没必要撒这种谎。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我不以为然:“等她成年再说,还早着呢。”
比安奇唉声叹气,显然是不太看好他表妹的自制力。
接下来,我们正式上路。
柳惠敏发现拉菲娜也加入了旅程后,顿时如临大敌,而且这种敌意表现得很明显。
但拉菲娜在从比安奇那里知道了柳惠敏的身份后,对她表现得十分轻蔑。
她压根就没有拿柳惠敏当一回事,和我说话时甚至经常无视掉了柳惠敏。
我甚至有种感觉,拉菲娜她只是把柳惠敏当成了“爸爸养的狗”。
柳惠敏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经常被这个小丫头气得抹眼泪。
我只得宽慰她说,她和拉菲娜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不一样的。而且每次在她和拉菲娜争吵的时候,我都站在了柳惠敏一边。
如果柳惠敏真的就这么被我安抚下来,那她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自那以后,柳惠敏在经营个人粉丝账号方面便更加用心了一些,显然是有了想法。
我觉得这很好,人只有在被现实狠狠打醒的时候,才知道不能把自己人生的选择权交给别人。
只是她的能力是真不行,完全搞错了方向。
她不够聪明,也不够疯,走这条路怕是很难。
真不知道韩国那边的经纪公司到底是怎么教育她的,给这帮带着明星梦出来的小女生灌输了什么样的价值观。
但我和很多同胞不一样,我喜欢收藏品有自己的想法,这样可以增加藏品的内涵。
至于内涵增加后是否还能控制住,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挑战。
第一百一十六章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因为疫情、城市内涝和“人偶”,我和比安奇一路上过来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眼看着80多天的行程已经过半,但我看柳惠敏寄出的明信片数量,我们才走完不到三分之一的旅程。
虽说事出有因,但我和比安奇都知道,接下来我们恐怕得加快点速度,要不然我们就没时间写暑假报告了。
可惜我们事与愿违,刚刚进入阿拉巴马州,我们就遇上了一群人渣。
阿拉巴马州是个农业大州,我们沿着高速公路一路开下来,两边看到的景色不是农田就是农场矮舍。
这里不比城里,一旦车坏了,我们就得打电话给公路维护,而他们开拖车赶过来动辄就要一两个小时,有时甚至是几个小时,我们必须小心保养车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不想在野外露营,哪怕我和比安奇其实都带了露营装备。
但有的时候,事情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
路过比伯县时,比安奇做的功课是某段路上有一所汽车旅馆挺有情调的,可以供我们歇脚。
可我们到了那里后才发现,这旅馆早就倒闭关门了,里面已经不剩什么东西,而且门口还上了锁。
我只能把车开离了主路,去周围找找有什么能住的地方。
周围十分荒凉,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直到我发现了一处冷战时留下的防空洞,好像是古巴导弹危机时挖的。
我在其附近发现了有人居住的痕迹,比如新鲜的罐头和食物包装,便建议在防空洞里搭帐篷住一晚,比安奇答应了。
但当我们接近后,我们却看到了有四个人从防空洞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人还持着枪。
“你们是谁?有预约吗?”持枪的人问。
我反应比较快,马上就回复了他们。
我说加油站有人介绍给我们,说这里可以找点“乐子”,我们人多,能不能便宜点。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听到这四人身后的防空洞里有人类幼崽微弱的呼救声,以及一些成年男子兴奋的喘息。
虽然这声音非常小,但对我们实体同胞来说,洞内人声的频率就和直接在我们耳朵边上放大喇叭差不多。
这可是我们几百万年前就进化出来的看家本事,如果连这都听不到,我们也灭绝不了那么多早期智人。
比安奇和拉菲娜他们几个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但长期以来的信任和默契让比安奇迅速接上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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