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64章

作者:十割狂魔

  我不太关心那是谁,事实上我压根就不关心人类影视明星,我更想和尤金·库尼博士谈谈,谈谈基因功能解析和生物进化过程中的数模建立问题,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嗯?你们问我我的标准?

  这么说吧...在我心目中,人类存在的意义大小是有明显差距的。

  除去那些尚未找到“道”的幼崽们,成年人都应该按照以下标准进行区分:

  最顶级的是理科科学家,他们探索世界的绝对真理,并且研究真理,属于“婆罗门”,要供起来;

  其次是工科工程师,他们致力于应用真理、实践真理,帮助别人更好地探索真理,属于“刹帝利”,应该予以足够的尊重;

  再来就是思想深邃的哲学家和人文学家,他们根据事实来推导和研究相对的真理,属于“吠舍”,虽然资质一般,但好在有点用途。

  最后就是从事普通文科工作的人,比如新闻学、法学、政治学之类的,他们负责理解真理、传播真理,引导民众信仰真理,属于“首陀罗”,这个级别以上的,勉强都可以算是个人;

  剩下的统统都是“达利特”贱民,不管是亿万富豪还是升斗小民都没有分别,为我们同胞贡献金钱、肉体和劳动力就行了。

  至于不顾事实、传播虚假信息,或者断章取义、煽动情绪,歪曲真理、无视真理的那些人,他们连贱民都不配当,当罪犯处理就好。

  所以当有人问我,为什么凤凰城监狱里面,我把拿钱发帖的水军、散步仇恨言论的垃圾,以及号称发明了永动机的人都做成了肥料,而按法理来说他们都罪不至死。

  我只能说——这不是很明显吗?因为他们只配当那种东西。

  ...怎么又跑题了?怪我。

  从弗吉尼亚出来后,我们继续向南。

  从北到南,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沿途的治安和经济渐渐从好变坏。

  按理来说,美国东南这边也属于“圣经带”,也就是有超过半数居民信仰基督教,不管城市还是乡村里,教堂的密度都能让看地图的人起密集恐惧症。

  但上帝他老人家好像不怎么管罪犯那些事,至少从统计上看,人口的犯罪率和信仰宗教率之间没有看到有任何相关性。

  在迈克尔·乔丹的母校——北卡罗莱纳大学,我们在图书馆里看到了真枪实弹满荷的警卫,而且周围的同学们好像对此都有些见怪不怪的样子。

  可我们在北方那些大学中都没有见过这副阵仗,别说出现在建筑物内的实枪警卫,就是出现在校园内部都比较少见。

  见微知著,我们对这里的治安有了更多的了解。

  相对而言,杜克大学就好了很多——杜克大学很有可能是我在南方见过的最好的大学了。

  我在杜克大学的实验室里见到了一种纳米传感器,它可以在人体内监测癌细胞的转移和扩散,可谓是非常厉害的技术了。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更关键的是还不卖给我。

  我不得不和对方实验室的负责人套关系,说我是兰格教授手下的。

  兰格教授果然有面子,对方导师听我说完后哈哈大笑,说总算是落他手里了。

  我不明白这个“落我手里”是什么意思,直到我看到他打电话给兰格教授、调侃他说“有一个亿用来买设备是不是很爽”时,这才明白他们是老相识。

  既然都认识,那就好说。

  至于他是怎么敲诈兰格教授的,我不知道,反正那玩意我是到手了。

  因为得到了有用的东西,我心情大好,即便是车窗被人砸掉也不能影响我的好心情。

  嗯,我的宝马车窗被人砸了,不过没有碎,只是裂开了,大概是因为是夹层玻璃的关系。

  正因为玻璃没碎,所以里面的东西倒也没丢,我估计着是那三个女人放在后座上的名牌包包吸引了盗贼的注意。

  她们三个都很委屈,说确实没想到会遭贼,因为这可是在大学里面。

  她们肯定没做功课,因为去年杜克大学一年发生了753起财产犯罪和15起暴力犯罪,在Business Insider根据FBI数据列出的“全美最危险大学”排行榜上,杜克大学排名第3。

  考虑到排名第一、第二的两所学校都在0元购盛行的加州,而且它们都有三万多名学生,那么只有15000名学生的杜克大学事实上犯罪率还要高一些。

  我们报了警,但看来没什么用,因为周围摄像头早就被人破坏掉了。

  如果仔细排查的话,其实应该还是能找到线索的,但谁让我们是外乡人呢?警察不会上心的。

  虽然只是小事,但还是要提醒一下,千万不要把贵重物品和行李放在车里让人看见,外出时车也不要开太好的。

  尤其是咱们同胞,我知道他们经常会携带一些敏感物品上路,比如吃剩的人类脑袋或者胰腺之类。如果被警察拦住的话,那我们同胞就只能赶忙囫囵吞下去,但嘴角和车上的血迹又很难洗,一来二去就会很麻烦,所以还是让自己显得不起眼一些吧。

  我们在北卡找不到能换这种夹层玻璃的修车店,于是便径直开车去了南卡。南卡罗莱纳州有宝马车的工厂,比安奇说在那里应该有能修我车的地方。

  结果不出意外,我们在南卡又被警察拦住了,毕竟车窗破损着开在路上,很容易让人想到车是不是偷来的。

  这一次来的是地地道道的警察,不是交警。

  他们对我们也非常不客气,态度也远比交警要蛮横很多,尤其是在看到我们后备箱里的药片之后。

  我们不得不进局子里去解释了半天,第二天才来到了南卡的宝马修车店,把车修好,顺带着做了个简单的保养。

  因为去完佛罗里达州之后,我们就要横穿美国中部地区了,届时车子的压力一定很大。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我会在佛罗里达遭遇到IMA执行任务,而且还卷入了一起和同胞有关的案件里面。

  【“说起来,探长好像就是在佛罗里达州遇到的这家伙?”

  “对,当时我没太在意他,因为他和一帮大学生、中学生搞在一起,很普通,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我当时要是带了皮屑检测装置就好了,只要轻轻一刮...”】

第一百一十章 人偶

  佐治亚州的好大学很少,比安奇也没有提前预约过,所以我们很快就放弃了这里,径直前往佛罗里达,直接放弃了埃默里大学。

  比安奇说,他表妹拉菲娜也正在奥兰多玩,如果我们不太急的话,不妨过去打个招呼,他妈妈也说让他去看着点。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拉菲娜确实邀请过我去奥兰多来着,应该是不错的。

  我对肯尼迪航天中心很感兴趣,就先去参观了一趟。我知道这里发射过阿波罗登月的土星五号火箭,知道它发射过哥伦比亚航天飞机,也知道它发射过“好奇号”火星探测器。

  我真的喜欢“好奇号”这个名字,很符合我的气质。

  不过实话说,当我来到肯尼迪发射中心的参观中心后,我是有些失望的。

  因为肯尼迪航天中心已经相当破旧,而当我知道这里火箭的发射任务如今已经大多外包给了俄罗斯后,我就很难再对它提起兴趣,白瞎了我160美元的门票钱。

  土星五号的影像资料和图纸还在,可惜技术已经全面落后,我参观了一下后就知道这玩意确实没有再重建的必要。

  比如用纺织女工手编的铜丝电路——这玩意现在用指甲盖大的一枚芯片就可以代替,如果只是简单替换,整个火箭的配重和电路设计思路就要推倒重来,这还不如重新设计一枚火箭呢。

  问题就在于,现在公权机构真的没有经费再重新设计并建造一枚新火箭了。

  或许马斯克真的是这个航天中心的救世主也说不定,如果后来不是SpaceX把这里盘下来,这中心就要完蛋了。

  比安奇和他那两个女人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所以在我参观时他们一直在咖啡店看电影。

  柳惠敏也不太感兴趣,但她坚持陪着我,而且装作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所以我决定原谅她。

  我们出来后,比安奇建议我们接下来可以赶往奥兰多的“神奇王国”迪士尼乐园,拉菲娜和一大群中学生也在那里,我们现在过去还来得及汇合。

  我查了一下地图,发现迪士尼乐园距离发射中心的岛上只有75公里,也就一小时的车程,所以立刻就开车赶了过去。

  快到时,比安奇打了拉菲娜的电话,结果却一直没人接。

  他感到很奇怪,就让我直接开到集合地,结果看到了她的那群同学。

  她们焦急地告诉我们说,拉菲娜和好几个游客都不见了,迪士尼乐园正在寻找她们。

  我们都吓了一跳,连忙赶到迪士尼乐园的办公室询问情况。

  结果我们被告知和拉菲娜一起失踪的还有七个人,包括一家四口、一对情侣,以及一个独自前来的老头子。

  比安奇一听就急了,说都21世纪了,怎么还会有人失踪这种事。

  更别说进迪士尼乐园时,每个游客都会被发放一个电子手环,出园时按照手环消费记录进行结算。

  园区应该随时都可以调取手环的数据,这样很轻松就能查到她们去了哪里,然后调取那边的监控就应该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

  园区工作人员连忙解释说数据已经调取,这几位游客最后的记录是去了“小小世界”项目,而且她们失踪的位置都在项目里面,园区人员正在加紧寻找。

  我本来不太担心的,正如比安奇所说,都21世纪了,一个大活人想要突然失踪其实也挺难。

  但随后我就看到了令我心脏一紧的东西——一群身着防生化服,背上背着化学罐,手里拿着喷枪的人。

  居然是IMA的工作人员。

  【“啊,是2021年7月下旬,我们猎杀‘人偶’,探长亲自带队那次。”

  “真的吗?那次我也去了,可我对米勒毫无印象。”

  “显然,那次捣鬼的不是他,我们也没留意到。”】

  我掏出了一直随身带着的降噪变频耳机,悄悄地戴在了耳朵上。

  和小时候不同,我现在已经能够应对IMA的噪音了。

  但我不知道IMA对付我们同胞的那种化学药剂到底是什么,所以我打算弄点乱子出来,找机会去取个样化验一下。

  我假意问工作人员,问我们几个能不能看看“小小世界”内部的监控。

  工作人员说可以,但让我们不要抱太大希望。

  因为警察和一些奇怪的政府工作人员都看过了,但都没什么头绪。

  我看了一下监控,发现“小小世界”内部是一个环形渠,供很多小船通行的,一条小船最多可以坐20个人。

  游客们搭乘这些小船,在“小小世界”内部参观各种卡通木偶戏,大约十来分钟就可以从入口到出口,时间并不长。

  结果就是在这十几分钟内,那一条小船上的8个人便不翼而飞,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事听起来确实有些邪门。

  不过在看完监控后,我便知道为什么IMA会赶过来了。

  因为那八个人中,那一个老头子明显有我们同胞的特征。

  但我拼了命的回想,也想不起来在奥兰多我们有哪位同胞常驻于迪士尼乐园,而且还喜欢这么大张旗鼓地搞事。

  要知道,美国几乎每年都要失踪60多万人,即便是在到处是监控的最近几年,美国一年也接到报案失踪了56万人,这些人都没了后续的下落,再加上没接到报案的失踪者,那就更多。

  如果我们同胞真的想要杀人,只要他不大张旗鼓,那么几乎不可能被警察查到。

  想到这里,我对我们这位可能的同胞产生了少许埋怨之情——这不是给我找事么!

  继续看下去,我发现他们几个人是坐船经过一个拐角处开始减员的。

  从那个拐角处出来后,船上的那对情侣和老头子就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对米奇与米妮的玩偶。

  监控上,拉菲娜和那一家四口中的母亲和两个孩子都是一脸的惊恐,而那位父亲脸上则是满满的愤怒。

  看来他们都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尽管他们都有了准备,可是当小船来到下一个拐角处后,拉菲娜和那一家四口还是从小船上消失了。

  监控中,当小船从“小小世界”出来时,上面已是空无一人,玩偶则是多了《疯狂原始人》中的一家四口,以及一个迪安娜的玩偶。

  这位同胞还挺有恶趣味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间接交火

  前面我说过,一位同胞不应该打扰另一位同胞找乐子的行为,应该彼此尊重、彼此包容,哪怕找乐子的行为有些出格也是如此。

  所以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想管这事,不管是同胞只是心血来潮,还是有什么邪恶的秘密小计划,我都不准备掺和。

  再说了,这视觉效果也挺不错的。

  从监控的角度看过去,同胞这次作案的艺术场景颇有些以前我看“美食电影”的感觉,除了没有血腥外,几乎可以说是完美了。

  要不是在现场看到了IMA,我临时动了去取一点化学试剂样品的念头,我是绝对不会进去的。

  【“该死,不会真的被他拿到了‘自毁烷’吧?”

  “恐怕是的,既然能够说出来炫耀,那么米勒肯定已经拿到了东西,说不定还有了对抗的办法。”】

  于是我对比安奇说:“走吧,我们也进去看看。”

  比安奇吓了一跳:“你疯了?不是已经报警了吗?我们等警方来处理就好。”

  “别傻了,在公园周围的都是些巡逻警察,你指望那帮吃甜甜圈的死胖子能找到些什么?”我说。

  我没有提及IMA,因为我相信即便是说了他也不会信。

  似乎是为了验证我说的话,几名警察从“小小世界”中走了出来,宣布他们到处都翻过了,但什么都没发现。

  随后他们对着游乐场的工作人员展开了审问,询问他们设施附近有没有下水道什么的,还怀疑他们是不是报了个假警,用假视频在整蛊自己。

  要是放二十几年前,这监控视频已经足以成为铁证。但如今这年头,别说有照片有视频,就是有视频加上音频,该造假还是可以造假,不怪警察怀疑他们。

  工作人员不得不带他们去酒店,让警察去看那几位乘客的入住记录,并且调取他们的手环信息。

  于是我和比安奇趁机摸了进去,并且开始在“小小世界”里面找起了人。

  IMA来了三个人,我们才刚进去,他们就发现我们了。

  我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大大方方地向他们招手,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