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不过想要顺利拿到军购合同的话,我们还必须得到军队内部的需求评估,否则采购是不会买我们东西的。
进五角大楼前,我换上了自己特意带来的士官服。
我穿士官服不是为了以势压人,而是为了当好自己的“陪衬”。
美国这边退伍士兵是允许保留军服和奖章的,但我那士官等级实在是太低了,如果想要以势压人,那还不如不穿。
E-6也就在入伍没多久的士兵中间可以装一下逼,但放在五角大楼这种地方就有些不够看,即便是E-9级别的最高级士官,在这里也仅仅只是有一间办公室的待遇。
士官即便是升到了顶,按照规矩,见到军校出来的新兵蛋子军官依然要行礼——不过军官往往会出于统治军队的需要,主动向高级士官致敬。
比安奇建议我把那几枚勋章也别上,我告诉他那样做就太傻了,且不提这是不是礼服场合,就算是正式场合,这些勋章也起不到该有的效果。
就好比小孩子拿着几张20美元钞票跑到比尔·盖茨面前,炫耀说“你有吗,你有吗?”的感觉。
所以士官服就够了。
我开着车来到五角大楼外面,然后当着门口站岗士兵的面,下车去给比安奇开车门。
下车后,我穿着士官服走在前面,比安奇则是人模狗样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为了那天,他穿上了他最好的西装,还往头发上抹了头油,
在外人看,我们就好像是一位“军队内部人士”在引领着“贵客”,去五角大楼某个重要部门谈事的感觉。
果然,门口站岗的士兵都被我们唬弄住了,我们路过时还向我们敬了个礼。
我们两个表情上都没有变化,但心里其实都乐不可支,捣蛋鬼和捣蛋鬼总是能在某些地方有共鸣。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当天是五角大楼开放日,绝大部分区域都会向平民开放参观,所以门口士兵也不会仔细检查。
五角大楼内部很大,一层大厅内设有银行、书报亭、诊疗所、邮局、理发店、洗衣店、飞机售票处、面包店、糖果店和修鞋店等等,如果没人告诉你这是五角大楼,你恐怕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商场。
而且五角大楼办公区域的绝大部分也是对游客开放的,只有机密办公区域才会严一些——这里的地上画有黄线,很好认。
按照规矩,想要进入敏感区域前必须填表。
不过这和我们无关,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和菜市场一样,随便人出入。
此前我早就已经和莱文少将联系好——对,“将军”又升官了——他把我介绍给了他几个人类老关系户,让我来找他们。
于是我先来到了国防科技安全管理局,找到了莱文上校的老熟人。
买通这老家伙没花我们多少钱,我们只需要聘用他老婆当我们皮包公司的法律顾问就行了,一年四万美元就可以打发掉,完全合法。
他为我们出具了一份科学评估报告,表明我们的“过目不忘”是美国空军和海军“提高效率和作战能力的不二选择”。
按照他报告上说的,原本美军想要训练一个飞行员或者潜艇兵的话,至少要对他进行六年左右的训练,其中光是背诵各种安全条例措施都要背很久。
但我们的“过目不忘”或许可以将这一过程缩短到两年半,这对于效率、成本和作战能力来说都是极大的提高。
所以他希望采购部门酌情考虑,至少安排几场军队实验,确认有效后即可开展采购。
随后我们去了国防卫生局,将我们药物的有效性实验数据交给了他们,得到了军医部门“效能验证实验”的许诺,不过具体日程还要等。
最后我们分别去了陆军、海军和空军的医学物资局,以及管理与行政办公室下面的采购官办公室,对他们分别展开了游说,并且邀请他们派人去参观药物的效能验证实验。
熟人多就是好,当我隐晦地自报了家门、并且许诺了他们一些好处后,他们表示只要药物确实有效,那么“军部就一定会有很大需求”。
一切都完成后,我才打电话给默沙克公司的销售处,汇报了我们工作的成果。
他们的经理大感惊讶,说他们刚刚通过FDA的认证,销售代表正在准备和军方谈中间层采购的流程,没想到我们已经直接做了进去,还是MCA重大能力采购流程。
他们说马上会派人来接手,但没有说会给我们多少报酬。
比安奇有些忐忑,担心默沙克会说话不算数,毕竟我们两个学生对此没有多少议价能力。
我知道的更多一些,于是我让他放宽心,说这公司很可靠,无论如何都不会少了他那份。
他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自己其实并不是很担心,反正他又不缺钱,。
我也知道他不缺钱,但年轻人嘛,总是希望能够做成一些大事来证明自己,如果能够让他有一些大事上的参与感,恐怕他让倒贴钱他都干。
就像我小时候一样。
我们等了两天,期间还去了一趟美军军营超市采购办公室。
我说我们其实不用这么急,但比安奇说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去了。
相对于军队采购,军营超市的采购就要宽松很多,只要我们公司愿意疏通渠道,他们就可以在军营超市上架我们的产品。
所以我没什么成就感,但比安奇却很看重,只能随他高兴了。
两天后,药物验证实验的日程就发给了我们,不过后面的事就不归我们管了,那得由默沙克派技术人员去军营。
就这样,我熟悉了美军的采购流程。
日后我研发的若干药物基本都是这么进军营的,相对于“将军”对人类军队那简单粗暴的控制方式来说,我觉得我的方式更加润物细无声一些。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同胞的最终目的都是一致的,不过是殊途同归而已,所以哪怕...呃...稍微有一些分歧,我们也应该团结起来,为共同的目标而努力。
希望你们能记住这句话。
第一百零八章 分化
从华盛顿出来后,我们没有去管西弗吉尼亚州,而是径直南下。
其实比安奇本来还想要在西弗吉尼亚打个猎玩、因为我们听说这里的鹿很不错,花点小钱就让你打,所以就想要庆祝一下。
但路上我们遇到了一群州警对我们进行拦截,其中甚至还有FBI的人,搞得我们五个都是一头雾水。
我们说我们想要去猎鹿——这是西弗吉尼亚每年秋天的传统,这应该不犯法。
但州警告诉我们活动取消了。
看在我们是学生的份上,他们说他们不会为难我们,但让我们赶紧掉头回家,不准去猎鹿,还说疫情已经在白尾鹿中间传播,所以现在猎鹿很危险。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开车往南走了。
不过后来再看生物医学新闻时,我看到有学者说从鹿群的血液样本里找到了疫情病毒的抗体,而且是从2019年的血液采集样本里找到的。尤其是密歇根州,有高达60%的鹿采血样本里找到了病毒抗体,而2011-2018年的样本里都没有。
结合2019年德利特克堡实验室因为“因净化废水系统故障”而突然关闭的事来看,事情就有些蹊跷了,因为德利特克堡实验室虽然在马里兰州,但却离西弗吉尼亚州不算远,鹿群也在它的辐射范围内。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么州警禁止我们去打猎的行为也就变得很合理,可能是怕我们无意中“采了样”。
当然,这只是个小插曲。
反正我也不留恋那里,西弗吉尼亚州连一个像样的大学都没有,最好的大学也排名在全美250名以外,再说经济也不怎么样,靠煤矿支撑的经济也早就垮掉了,所以我懒得在这里多做停留。
至于弗吉尼亚州,我用“冰火两重天”来形容的话,应该是比较恰当的。
弗吉尼亚州北部,也就是靠近华盛顿的地方,这里治安和经济状况都非常好,这里5个县的家庭收入中位数都可以排进美国前20的县里面。
而CIA总部甚至就在这五个县中间的费尔法克斯县,目前我还不知道有哪个犯罪组织敢在这里作案的。
我有心想要问CIA对我们学校那件事的监视到哪一步了,可惜时间有点紧,就没有去。
尽管弗吉尼亚州北部可谓是风光无限,但州南部地区就很穷很破了,尤其是首府里士满,那座城市是我见过的衰落最快的城市之一。
要说这里士满,当年南北战争时可是南方的首府,至今都还有一座“小白宫”在,一度将林肯打得想要投降,靠的就是烟草种植业提供的蓬勃经济,著名香烟“万宝路”的生产基地也在这里。
直到2007年前,弗吉尼亚的烟草种植业都很蓬勃,还有几万个烟草种植基地。但到了2025年,弗吉尼亚的烟草农场就只有几百个了。
因为美国吸烟的人口从40%下降到了12%,从治理癌症的角度来说,这倒是一桩好事。
但对我们同胞来说,这就不太好了。
因为烟草消费量下降不是因为美国人民自控能力上升,而是因为飘叶子的人口上涨到了19.4%,所以烟草的消费量一直在下降。
为此里士满这边的烟草协会一直在积极地支持禁毒事业,他们希望美国人民走回传统的香烟和雪茄上面来。
不过希望不大,尤其是好莱坞都出了“禁烟令”,禁止电影角色在荧幕上吸烟,以免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小孩子。
更别说飘叶子当时在十几个州已经完全合法,如果包含“除罪化”的州在内,那至少当时已经35个州已经可以走正常程序弄到。
至于现在有多少,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我准备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总之,一个21岁以下的青年如果想要在美国买到叶子,比买到烟和酒要简单得多,甚至买叶子糖比买正常的糖果都要容易。
毕竟买叶子糖果不会被警察查,而买草莓味糖果则有可能会被FBI和CIA盯上,列为“潜在的娈铜癖”。
而这一点也体现在了弗吉尼亚大学的兄弟会派对上。
他们取出了气化雾喷枪,殷勤地劝我们都尝一尝。
但我和比安奇都不糊涂,都拒绝了。
比安奇说,如果他敢碰那玩意,她妈妈会把他送到亚利桑那的“大沙漠”去。
我不知道“大沙漠”是什么,于是便说他岂不是会干成木乃伊。
比安奇大笑,说“大沙漠”是机枪射击靶场。
于是我们没有管那个兄弟会说什么,直接就提出了告辞,哪怕他们说“只是玩玩”和“你们不是来做生意的吗”,我们也坚决离开了那里。
我讲这件事是告诉各位小可爱,遇到和自己三观不合的人,没有必要因为“合群”而屈就自己。
就好像小学的时候,我们那里的人经常谈论漫画、游戏,或者电视剧,有的人甚至不读书,天天沉迷于此,哪怕我是校霸也不能完全免俗。
但在我们高中就很少有人谈游戏什么的,尤其是那些尖子生当中,偶尔有人说一次也就罢了,但如果有谁经常谈论娱乐,剩下的人就会用很蔑视的目光盯着他看,然后不再理他。
我们高中的人都知道,不用担心被那帮混子校霸或者那帮蠢蛋以“不合群”为借口霸凌。
因为不管是流里流气、抽烟烫头的小混混,还是打鼻钉、满口脏话的小太妹,他们就算小时候能嚣张,但他们也绝对嚣张不到二十岁,因为他们那时应该已经被社会教育两三年了。
同样的,这些飘叶子的非主流青年看着好像很“酷”,但将来迟早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届时我们可以开着奔驰、劳斯莱斯,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欣赏这群无家可归的傻逼们在街头的行为艺术——像僵尸一样摆弄自己的身体。
大家从根上说就不是一类人,那就不值得我们去花时间和精力去社交。这点不光是我们的共识,也是整个美国社会精英的共识。
所以当某些左翼社会学家指责社会精英过于“冷漠”、坐视人间苦难而毫无怜悯同情之意时,这些人就会想——“为什么我要去救这种蠢货”。
诚然,大家也不是不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那样的条件,但有时候...
怎么说呢?低认知的人值得同情,但他们起码也该有一颗追逐真理的心,这是拯救他们的基本条件。就好像再坚韧的生命,起码也得在有水的环境下才能挣扎。
所以,美国精英和普罗大众之间的社会割裂,我觉得是不可避免的事。
你拯救不了所有的人,我也不能,就连上帝也不能,不管是人还是同胞都不能,所以我...
Oops,我和你们讲这些干什么?
【“这家伙在想什么?”】
因为我们“不识抬举”,所以弗吉尼亚大学兄弟会对我们很不满,最后也没能和我们达成分销协议。
倒是弗吉尼亚理工大学还可以谈,尽管他们出价很低。
我和比安奇商量了一下,觉得到了南方后,我们的药恐怕是得降点价格。
南方不比我们一路以来所经过的那些北方大学,像是哈佛、耶鲁、哥伦比亚、布朗、麻省理工之类,一年学费都在6万5千往上。
但南方这边,哪怕好一点的大学学费也不贵,普遍只要三万到四万一年。
这点从留学生数量就能看出来,哪怕里士满的种族歧视问题非常严重,甚至时至今日都有3k党后代在活动,可外国留学生还是一个接一个地过来了。
可能弗吉尼亚的留学生数量只比俄亥俄州的少,俄亥俄州立大学不仅有自己的飞机场,一年两到三万美元的“低廉”学费也是不可忽视的因素。
不过,对这些留学生们我只想说——一分钱一分货。想想这里的环境,想想这里的学校资源,再想想这里的毕业生圈子...然后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来贪这个便宜。
对于这些学费便宜的大学,我们觉得药片也确实应该卖更加便宜点,因为他们大学毕业的资格也更不值钱。
于是我们果断降价,降到了12美元一片,但要在协议中写明不得卖到其它州去。
弗吉尼亚理工的学生们商量了一下,然后答应了这个条件。
第一百零九章 标准
谈完生意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波士顿那边的警察打的。
事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霍达和法蒂玛她们两个洗衣服时,把衣服晾晒在了阳台上,结果被邻居给告了,就连房东也被牵连了进来。
我不怪她们,她们是叙利亚人,大概还不能明白把衣服都丢洗衣机和烘干机里到底是为什么。
我安慰了一下她们,说这只是小事,交给我来办就行,另外以后这种小钱就不必省了。
我记得邻居最近想卖房,所以对于一切有可能降低他们那片房子“格调”——也就是房价的行为都比较敏感。
于是我给房东去了个电话,告诉他说我正在好莱坞(其实还有几千公里远),问他需不需要什么签名。
房东说想要杰森·斯坦森的签名,我说没问题,然后房东就再也没提过那事了,解决得很快。
比安奇当时吓了一跳,说他可不认识杰森·斯坦森。
我说多大点事,找家纪念品店买就是了,我不信好莱坞的店里没有点东西。
他一想也对,然后又神神秘秘地和我说,他认识的那家伙咖位绝对不比杰森·斯坦森要小。
上一篇:说好了东京泡沫,日恐是什么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