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然后就是医护人员紧随其后,将被袭击的受伤者抬了出去。
其中有一个臀部中枪的,他挣扎着问医护人员,说能不能不坐救护车,他可以走去医院,因为他上个月医保刚断缴。
医护人员没好气地告诉他说学校买了保险,这家伙才欣然趴在了担架上,表情一脸的轻松。
不愧是一年发生七八起校园枪击案的州,马里兰果然人才济济,学生也是个个训练有素,我感觉直接拉到中东去也是很优秀的士兵了。
第一百零五章 入手好用的工具
当然了,马里兰州的人才济济不止体现在武德充沛上,同样也体现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里。
虽然这个学校在生物、化学科学方面的表现没什么亮点,不过这个学校依然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那就是机器人。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机器人很不错,尤其是在AI出来后,他们已经整出了好几款有趣的机器人。
比如蛇形机器人、水下机器人,还有足球、仿生之类的机器人,不管是机械结构、传感系统还是算法都很有趣。
不过对我来说,意义最为重大的还是他们推出的一款医疗手术专用机器人。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兄弟会有点能量,他们当中有人在相关课题里面。
据他们说,他们的AI机器人已经已经学会了给手术线打结,可以操作激光刀、电刀和超声波刀,已经可以单独做一些内科手术了,比如切除胆囊结石手术之类,离临床应用只有一步之遥。
【“那时候就已经有AI手术机器人了吗?”
“一直都有的,只是科技和应用之间往往距离很远。”】
我很好奇,他们哪来的实验体。
因为几乎所有AI算法都需要大数据去“投喂”,他们的手术机器人如此精妙,这也就代表了他们已经拿不少人做过实验才对。
我的问题显然碰到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研究生们的敏感神经上,他们对我这个问题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兄弟会那伙人把我拉了出去,问我是不是虔诚的基督徒。
我说我是基督徒,但不是那种迂腐的。
如果真的有人为了科研进步做了一些不太合乎教义的事,那也可以理解,因为这是“两害相较取其轻”的问题,不合教义总比科技无法进步强。
看我不像是说谎,他们这才告诉我了真相,原来这些AI机器人大多都是用实验室买来的尸体进行的练习。
我有些惊讶:“可以买到?大约多少钱?”
“我具体也不太清楚,只听师兄们提起过,完整的尸体好像一具要四万五千美元左右,如果只有骨头的话,那也要几千。”
“来源呢?”
“大多是印度的,也有东大、中东、南美、东南亚和非洲的,我听说印度那里收一具尸体只要900美元。中欧和东欧的就要贵一些,因为都是白人。”
“都是非法的吧?”
“呃...可能有些是不太能见光,毕竟签遗体捐赠的人不太多,听师兄说有时候我们还会向美军基地去买。”
真是可惜了,我以前不知道这些,早知道我从军时也可以做一笔这样的买卖,但我想“将军”肯定知道这事。
我回想起当初在战后埋起来的那些尸体,很有可能其中一部分已经被卖掉了。
对我们同胞来说,这是多么稳定的高级肉食来源,可惜冷冻太久后肉质会有些不太新鲜。
兄弟会的人误解了我的表情,以为我会很反感。
但我马上宽慰他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维萨里当年为了研究人体构造,还不是到处盗尸体来解剖,最后才写出了《人体的结构》这一史诗级巨著。
这事在科学史上应该属于“美谈”,而不是“丑闻”,如果现在有人做了类似的事,那从长远来看肯定也是有利的。
我向兄弟会的人发誓我不会对任何外人提起此事,而且一直遵守着这个承诺...
....你们又不是人,起什么哄?
总之,这次约翰霍普金斯之旅让我开了一次眼,我开始意识到,有更多机械性的、无聊的工作可以交给机器去代劳,而不是我原以为的那样少。
至此为止,我已经所获颇丰,不过和我在华盛顿大学的收获相比,就连AI治疗机器人都不算什么了。
华盛顿大学那边研究出了一款AI软件,叫RoseTTAFold,能够根据分析仪器得出的结果,预测蛋白质等大分子化合物的结构,并且还能够判断这个化合物绝大多数的性质。
和我们实验室原本用的相比,这个软件出结果的速度要快得多,而且分析也更准确,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还有“堆积木”的功能。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这款软件上将一个又一个有机物分子官能团当成乐高积木的“零件”,自由进行组合搭配。
最后,这款软件会把它画出来,告诉你刚才到底堆出了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破玩意,以及这堆垃圾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化学性质。
毫无疑问,这软件很有价值。
但当时这软件才是个“幼崽”,需要我们用很多数据去喂它,它才能够做到越来越精确。
刚好,我有很多数据。
于是我向华盛顿大学的人报明了身份,并且将我研发的药物也给他们看了,问能不能拿到他们的软件的源代码和现有数据库。
他们确认我的身份后,很高兴地为我复制了一份,并且为我在系统里打开了权限,说他们期盼我这样的业内人士参与他们模型的完善工作。
我问他们跑这玩意需要多大的算力,他们说越多越好。
所以我就在华盛顿买了两张新出的3080Ti,和软件包硬盘一起寄回了大学实验室,并且提醒兰格教授查收。
这一张显卡就要1199美元,可真够贵的。
但我觉得很值得,因为它和医疗机器人一样,都是智慧的结晶品,同时也是探索真理之路上非常便捷的交通工具,值得购买。
就好像我这半个月从波士顿赶到华盛顿一样,如果我是走过去的,而不是开车去的,那路上花的钱恐怕比油费还要多,节省下的时间用来赚钱的话,赚的钱也足以购买几十辆车。
我建议在座的各位小可爱也要多多学会利用工具,永远不要拒绝新生的科技,历史总会证明守旧的人有多愚蠢,我们同胞也是...
我不是在非议某些老家伙,而是说我们实体之所以能够成为主宰,靠的就是不断更新和不断进化,不断吸收其它生物的基因...
但“根目录”始终没有进化过,这始终都是我们的一桩心病,多尝试一下新东西总是好的...
噢,“圣·约翰”!你怎么来了?
第一百零六章 路径依赖
“我来听听你的课程,圣·马提亚斯。”
“嗨,有什么可听的,不过就是一边读日记,一边向这帮小家伙吹嘘一下自己而已...
正好,又是一口气讲了一上午,小家伙们,你们暂时去休息一下,我和‘圣·约翰’讲讲话。”
(^v^~~~~~~)(走动的嘈杂声)
【“嗯?这是谁?”
“不知道,但既然是‘十二圣徒’,那应该地位也不低。”】
“说吧,有什么事,还要特意要你来跑一趟?”
“是有一些事...圣·马提亚斯,我近来听到了一些传闻,说你正在另起炉灶。”
“瞎说,我能起什么炉灶?你知道我很忙的,新的DNA药物投入市场了,我得尽快铺货,得在‘审判日’之前将它在人类社会中普及过半,时间紧,任务重啊。”
“...你这家伙,每次说谎时都要滔滔不绝扯一大堆出来。”
“噢,圣·约翰,你的疑心太重了。”
“我的疑心总是有道理的,而且你这家伙也有前科,不是吗?”
“拜托,我不是把我的情况都报告给隐修会了吗?当时你也在场,如果你觉得有问题的话,当时就该说出来。”
“我一贯相信同胞,但你和‘耶稣’例外。”
“我也是受害者!而且别忘了,这个计划到现在为止都是你们提的,我只是在严格按照你们的指示办事,为此我可是损失了不少钱。”
“...别打岔,我只问一件事——你在德州那边搞了什么鬼?为什么实验品‘女王蜂’会被IMA找到?”
“我对‘女王蜂’的牺牲感到异常痛心,尽管她严格意义上说不是我们的同胞...但请你不要忘了,她的行动从来都没有向我汇报过,她是在为你做事,我甚至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但你在控制IMA。”
“是,是我在控制IMA,托普尔那个蠢货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怎么了?”
【众人忍不住偷偷看向托普尔探长,只是他依然面无表情,让某些促狭鬼很失望】
“但你甚至没有发出预警。”
“我重申一遍,我压根就不知道‘女王蜂’的落脚点。IMA只是宣布有个紧急任务要去德州,我怎么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发预警?发什么预警?”
“这就是你的解释?”
“亲爱的圣·约翰,我不需要解释什么。‘女王蜂’只对你负责,如果你想要逃避隐修会的惩罚,那请不要扯上我,要我为你分锅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样的话反而是在欺骗隐修会。”
【“米勒为什么能掌握我们的行踪?我不记得我们要向一个赞助人汇报工作。”
“不知道。”
“这真可怕。”
“先别提那个,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伪人之间好像没有我们想象中的、或者如他们所说的那么团结...托普尔探长,怎么了?”
托普尔探长目光炯炯:“没什么,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阿尔瓦·米勒...这家伙到底在盘算什么?”
“你知道些什么,探长?”
“别问,孩子,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
“但你在搞自己的班子!而且没有向任何同胞知会!”
“那与你无关,兄弟,只要我能完成隐修会的任务,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敢说没有和‘耶稣’有联系?”
“那也不关你的事,该汇报的我都向‘圣·彼得’汇报了,他说我的行为都很合理,你不服气就去找他。”
“真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干什——”
砰!(铁门的撞击声)
(微弱的声音)“喂,你这混蛋,你给我记着!”
(一片寂静)
【IMA会议室内同样也是一片寂静,原本因为晚上工作而有些睡意的人此时都瞪大着双眼,面面相觑】
(约莫十几分钟后)
“欢迎回来。小家伙们,都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我们就继续讲课。
刚才我和圣·约翰交流了一下,当然,是非常友好的交流。
同胞和同胞之间就得像我们这样,有什么话都要说开。
我们上午讲到哪了?
我看下日记...哦,马里兰州和华盛顿特区。
华盛顿的学校都挺不错的,毕竟是首都的学校...不过这不是重点。
咱们加快一点速度吧,为了让各位宝宝理解人类目前明面上最强国家的体制,我得单独说一下华盛顿特区。
华盛顿特区是这个国家的首都,不过和其它国家不太一样,美国人在定都时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一个首都该考虑的事。
不管是发达的经济、悠久的历史、易守难攻的地理条件、出色的交通环境,亦或是非凡的文化象征意义...这些华盛顿统统都没有。
之所以用华盛顿当首都,纯粹是因为最适合当首都的费城因为欠民兵薪水,结果闹了兵变。
所以议会的议员老爷们不敢留在费城,怕民兵们上门武装讨薪,就相约一起,提桶跑路了。
后来南北双方经过妥协后,选出了一个既不靠南又不靠北的折中区域,就是华盛顿特区这里。
换句话说,华盛顿这里可以说是美国建国之初南、北双方的分界线。
两百多年前南北双方的历史依然可以影响到现在,从政治、经济乃至于学术,格局可谓是泾渭分明,也算是有趣。
从这里开始南下到佛罗里达,再往西去,我基本就没有再遇到什么好大学了。
直到德克萨斯为止,算得上可以的也就是杜克大学、北卡、莱斯、德克萨斯大学之类的,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上和北方之间都是云泥之别。
所以从这里开始,我就转变了自己的一些心态,主要还是以旅游和增加见闻为主,至于搞学术或者拉拢人才什么的,我就不那么上心了。
接着我南...哦,差点忘了说,从华盛顿大学里出来后,我和比安奇还去了五角大楼一趟。
虽然五角大楼在弗吉尼亚州,但它位置和白宫之间也就5公里左右。当年也属于华盛顿特区,只是特区后来不要这块地,就又把地还给了弗吉尼亚。
正如我小学时将第一批货卖给了军方一样,这一次,我依然要把自己做的药卖给军方。
这可不是什么路径依赖,而是...谁有钱就赚谁的钱,对吧?
第一百零七章 熟悉流程
为了能顺利进军务采购,我之前特意找默沙克公司弄了几份材料,包括药物有效性数据,以及成本效益分析文件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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