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61章

作者:十割狂魔

  我倒是没觉得谁欠了我人情,我当时就是想出口气。

  不过这也导致我和马斯克产生了一点小小的交集,很久后这份交集才变成了交情——具体的以后再说。

第一百零三章 举手之劳

  一直到了赶往普林斯顿的路上,比安奇都还在拿我打趣。

  柳惠敏她们几个则是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似乎在为我能和马斯克这样的人说上话而感到诚惶诚恐。

  比安奇就显得大方得多,这肯定和他的见识以及家教有关。

  他说我这次算是白跑了一趟,不仅没有和任何富豪搞好关系,还和马斯克这样的人结了梁子。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没从他语气中感到一丝抱歉或者惋惜的意思,显然是没当回事。

  【“如果我没记错,马斯克和米勒这个家伙关系还算不错?”

  “岂止是还算不错,都快要穿一条裤子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我昨晚有些失策,所以我就承认了,说自己当时确实冲动了一些。

  结果比安奇很吃惊,他还以为我会继续嘴硬,说这不像我的风格。

  可嘴硬又没有任何好处,他为什么会认为我会为了面子不认错呢?

  而且从这事的结果来看,好像也不太坏。

  至少我把我们学校兄弟会的人给推荐出去了,这对斯特凡·戈登来说,应该算是一步登天。

  至于埃隆·马斯克本身,我倒是觉得我没有得罪到他,因为他那性格恐怕不懂什么叫“得罪”。

  固然,他的性格很容易冒犯到别人,但稍加测试就可以发现,他就是那样的人,所以不值得为此生气。

  顺便教你们一个好方法——如果你认识的人类经常用某种让你感到不自在的方式对待你,那么就用同样的方式对他进行回应。

  结果不外乎两个,他/她生气了或者没有生气。

  如果没生气,说明他只是缺心眼,人还不算太坏;但如果他生气了,那就说明他明知是在冒犯你,但偏偏就是这么在做,那你就不用和他客气了。

  马斯克就是缺心眼,所以我不担心。

  接下来的普林斯顿大学之旅是我此次旅程的重中之重,我甚至可以说,我就是为了普林斯顿大学才安排了这次环游,剩下的都是“附属品”。

  我预约好要见的人是戴维斯·麦克米伦,一位发现了若干种有机反应高效催化剂的人。

  在他和李斯特两位科学家的研究成果还没有出来之前,化学界的研究人员一直都认为有机加成反应原则上只有两种类型的催化剂可用,那就是金属和酶。

  金属就不说了,相信所有学过有机化学的人都知道格氏试剂,也就是Grignard催化剂,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大概连期末考试都通不过。

  至于酶也没什么可说的,至今为止用于工业的酶全部都是天然提取物,这大大地降低了有机化学合成化合物的适用范围。

  但麦克米伦和李斯特却发现,有机物的催化不一定要用金属或者酶,使用其它小分子有机物或者氨基酸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甚至更加高效,还就此机理进行了一系列的理论研究。

  如果你们目前还比较难理解也不要紧,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两位科学家拓宽了合成有机物分子的“工具库”,这对我们有机化学乃至生物制药工程有很大的帮助。

  对我而言,使用好这些工具后,我几乎可以无障碍地合成一切我所需要的化合物,而且还是工业规模级别的合成。

  而在此前,我实验药物时所需的化合物都太贵了,因为它们都是实验室小规模合成的,想要应用在工业上会很吃力。

  不然的话,我的“过目不忘”还能再多应用几种化合物,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比安奇对此丝毫不感兴趣,就一个人去和普林斯顿的人谈判了。而我则是带着在纽约买好的礼物,上门拜访了麦克米伦教授。

  他和他爱人都在家里,两位都很和气地接待了我。

  麦克米伦教授回答了我很多问题,包括但不限于他对于有机化学反应机理的新猜想,还有他实验中遇到的一些疑难杂症。

  他还说,他对我这个年纪的人就已经能够坚定投身化学研究而感到欣慰。

  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并不完全是研究化学的人。

  于是我把我做的药拿了出来,告诉麦克米伦教授我是做生物医药的。

  麦克米伦教授先是有些愕然,随后哈哈大笑,说生化不分家,这个其实无所谓。

  我们相谈甚欢,谈了足足三个多小时,随后我们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相约以后再深谈。

  后来我为公司聘请技术顾问时,麦克米伦教授、兰格教授还有克莱蒙教授,他们都是我的首选,可惜只有克莱蒙教授接受了我的聘请,剩下两人都以需要专注学术研究而婉拒了,说起来至今都很遗憾。

  等到我谈完后,比安奇已经和普林斯顿大学的人出去疯了。

  普林斯顿市不是太繁华,但建筑都比较古典,或者说比较有“贵族味”,所以很多富豪也都在这里买了别墅,偶尔来住一下,比安奇他们去玩的地方就是其中一幢。

  我本来已经不想去赶这个晚集了,但比安奇却在中途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赶过去“谈事儿”。

  我很奇怪,因为我确信比安奇的谈判能力很强,卖药或者找二级经销这种小事应该难不倒他。

  但我也相信他这人不会无的放矢,所以还是赶了过去。

  到了之后,比安奇才向我介绍了一位高中生,以及他的家长。

  原来他们用来玩的别墅是一位高中生的,不过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那学生的家长很快就帮我答了疑——那高中生的妈妈询问我,能不能在我们“暑期实践活动”中加一个人的名额。

  我看向比安奇,问他这又是哪一出。

  比安奇小声和我说,这位高中生准备明年申请大学,但目前他只通过了2门AP考试,SAT模拟成绩也不算太好,所以正在想办法往履历中填一些能加分的“课外活动”。

  我和比安奇的“自助环美游”正好符合他们的标准,他们似乎认为一个高中生参与进了这样的社会实践活动中,很能为入学申请加分。

  我一听就放了心,说这样的小事你自己做主就行,干嘛还把我叫过来。

  比安奇笑着说,毕竟这是“我们的事业”,他觉得应该通知到我。

  我问他这位学生是谁,能为“我们的事业”带来什么帮助。

  比安奇有些不好意思,说这户人家只有四百万美元左右的资产,属于“中等人家”,负担不起捐学校一座图书馆这种大手笔,所以目前没看到能帮我们什么忙。只因为他们也是意大利裔,而且父亲当年也是普林斯顿大学兄弟会的一个成员,乐善好施,经常接济兄弟会有困难的学生们。

  也就是说,纯粹是给比安奇涨面子的。

  真是太棒了,难得有机会让这小子欠我人情。

  于是我们把我们的财务报表和与几个大学兄弟会之间谈的合同都拿了出来,让那位高中生在几份原件上签了字,并且拍照、复印了几份,随后向他讲述了我们谈判中的一些细节,还和他一起到户外去合了影,好让他有话对学校面试考官去说,最后甚至还留了30片“过目不忘”给他们。

  他的父母很感谢我们,就请我们吃饭,临走时还往我们车上装满了帕尔马干酪和火腿——他们家好像就是做这个买卖的。

  人类很有趣,是吧?

  我们至今为止,已经讲了多少种人类“赢在起跑线”上的方法了?五种,还是六种?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必须要知道,为了子女的延续、家族传承,以及阶层的维持,人类可以付出很大的代价,而这些显然都是牺牲了“公平”的。

  按照我成长的履历看,人类从小长大的过程中至少需要三次“公平的机会”,才能让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和富人家的孩子一同在社会上竞争。

  一次就是上学的机会,一次是建立人脉的机会,最后一次就是创业的机会。

  其中任何一次机会失去了公平,社会都会失衡,然后迅速实现阶层板结。

  所以为了避免人类团结起来,除了要用“多元化”对人类社会进行纵向的分割外,横向的分割也必不可少。

  但为了避免出现布鲁斯那样有能力向上但却不幸夭折的人,我私下里得说一句,我们最好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至少要留一点供底层上升的通道,因为人类社会阶层固化同样也会会影响我们统治的效率。

  只有人类那帮黑心肠的才会把事情做绝,不留一丝余地。

  作为实体同胞的一份子,你们这帮小家伙比人类幼崽要幸福得多。

  因为我们同胞之间不太在乎阶层和认知的差距,每位同胞都愿意无私地对后辈进行提携,并且尊重对方的“道”(那个叛徒除外),以探求我们更多的“可能性”,公平得不能再公平了。

  我们应该为自己身为实体而感到自豪。

  【“唉,我开始觉得,生活在伪人统治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很好,那我们第一个就把你投票出去,任命你来担当送给伪人的祭品。”

  “哦,不,我脑子笨,他们不会喜欢吃我的。”

  “该死的,你还真想过这个问题啊?”】

第一百零四章 遍访遗贤

  话说回去,学生家长送的那一箱火腿和干酪让我的车子凭空增加了不少负重,南行的过程中也增加了不少油耗。

  我不得不在特拉华州就找了个加油站——而我原本是打算到了马里兰州再加油的。

  趁着加油,我们到加油站超市去买面包,随后我才发现柳惠敏居然在超市买明信片。

  我问柳惠敏在干什么,她解释说自己每到一个州就会买一张明信片,然后把它寄回波士顿我的房子里。

  我笑着问她是不是在向霍达她们炫耀,她说不是,她只是在收集这个。

  我才不信了,都一年多了,我还从来没发现她有什么收藏癖。

  追问之下,她才老实交代,说她现在在油管和TikTok上面开了个人账号,搞明信片是为了拍下来给粉丝看的,因为明信片邮戳上的日期可以证明她这段时间所到的位置。

  我很惊讶,她居然还会有粉丝。

  可能是惊讶表现得过于明显,柳惠敏掐了我一把。

  我想要看看她的账号,结果她突然红了脸,说什么都不让我看,不肯告诉我她的账号ID。

  但这种事哪有瞒得住的,如果用她的照片在网上来个相似度查找,我觉得应该用不了十秒能找到正主的账号。

  但我错了,在我们去多佛空军基地参观《壮志凌云》拍摄场景时,我偷偷用软件查找了一下柳惠敏的照片,结果找出了大约700多个账号出来,我一时半会还不确定哪个是她。

  真奇怪,韩国人整容为什么都喜欢整成一张脸呢?难道她们不知道“平均脸很吸引人,但最吸引人的肯定不是平均脸”吗?

  我只能又在关键词上加了几个词,比如“美国”、“明信片”、“波士顿”和“纽约时装周”之类,最后终于锁定了柳惠敏的账号。

  原来这小妮子居然给自己包装了一个人设,然后在社交媒体上用来圈粉。

  我看了一下,她给自己的人设居然是“旅美高材生+富二代+爱好旅游”,难怪要收集明信片、买奢侈品,原来都是用来晒动态的。

  这人设实在是不怎么高明,但偏偏就有很多人吃这套,我看她账号动态下面还真有不少男性账号在捧,基本都是“求勾搭”甚至是“姐姐求包养”之类。

  我记得下面不是没有人质疑过她的人设,但立刻就有捧的人说她“金宣雅姐姐(化名)从来不带货或者做广告,你以为这是那些垃圾自媒体?人家根本不稀罕!”

  唉,智商...

  好在这家伙没有晒我租的房子,不然还真有可能收到一堆莫名其妙的信件。

  于是当天晚上睡觉前,我故意说,让“金宣雅姐姐”到外面去买几个套子回来,因为出发前带的两打都用完了。

  结果这家伙马上就趴在地上打起了滚,再也不肯起来了。

  真是有趣的家伙,做都做了,还害什么羞。

  这件小插曲成了那几天仅有的两件值得说道的事,另一件就是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用的“大才”。

  因为特拉华州没什么好大学,只有一个特拉华大学排名还算可以,全美排名第250。

  这所大学排名最靠前的专业是“犯罪学研究”专业,其次就是以水刑、电刑为主的“物理治疗法”专业,再来就是化学阉割相关的“化学实验工程”专业,以及“酒店管理”专业。

  当我们拿出药片后,特拉华大学兄弟会的会长的立刻便抢了过去,然后非常熟练地在桌子边缘一磨,将磨下来的粉末点在了人中上。

  “兄弟,这药不够劲啊。”他说。

  最后我们只卖出了100片“过目不忘”,因为他们说这玩意对他们用途不大,只有几个书呆子需要它,还不如来点“够劲儿的”。

  虽然生意不大,但我还是和这位姓琼斯的会长交换了联系方式。

  因为我觉得这小子端的是个人才,说话又好听,专业素养也肉眼可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后来我承包凤凰城监狱时,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位出身“酒店管理专业”的兄弟,并且打电话找到了他。

  这小子也很够意思,立刻就辞去了州警的工作,跑到我这来当监狱长了。

  你还别说,这小子专业素质就是好,这么多年了硬是没出过什么大事,监狱的利润也是屡创新高。

  尤其是那监狱还经常能运出死人或者半死不活的人的尸体,供我们同胞研究和享用,我对他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这样的人才我当然会好好拉拢,所以我给了他很高的奖金,甚至给了他一部分监狱的股权,升他当了合伙人。

  想想看,如果当年我绕过特拉华州直接去了马里兰州,我就有可能要错过这位大才,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和特拉华州相比,马里兰州就好了很多,这里一点都不无聊。

  来到马里兰州当天,我们就遇上了一桩枪击案。

  当时我们正受邀在摩根州立大学看篮球比赛,枪声响起后,比安奇那小子反应迅速,刷地就抱头趴了下去,然后就地一滚,滚到了柱子后面。

  那两个美妞也是如此,虽然嘴里也发出了尖叫声,但身体速度也不慢,勾着腰躲在了联排椅的钢结构后面。

  我也迅速找好了掩护,然后偷偷将感知伸了出去,查看是哪里出的事。

  只有柳惠敏这傻妞呆呆愣愣的,看到大家都掩护了,她才想起要蹲下,结果还因为衣服是新买的,不舍得往地上趴,看得我就是一阵火大。

  好在这里的人训练有素,校警很快就全副武装地冲了进来,将案犯乱枪打死,然后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