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们花了3个小时,终于将整个桥的人行道涂满了静电图案。
接下来,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我开来了我的宝马,然后从车上卸了两台手持的粉末颜料喷涂车。
师兄们两个一组,分别站在了大桥两边的人行横道上,一边各推一台。
随后,我将两台摄像机分别粘在了车顶两边,开始慢速巡航。师兄们则是快速推着颜料车,用5分钟时间迅速扫遍了整座大桥。
因为之前我们已经涂布好了静电,所以那些粉末颜料在吹滚下迅速被静电粘牢并且成形,随后被车尾的加热器给固化,“印”在了桥面上。
这些图案中有我们学校的“MIT”字母缩写,有我们学校的校徽和Logo,以及吉祥物海狸的图案。
在桥面的末尾,我们画了一些病毒的图案,又画了一些印着MIT字样的针管和手术刀。
完成后,我们几个人集合在一起,在镜头前向哈佛大学的学生进行了挑衅。
“不管疫情有多严重,我们MIT的人都不会缩着。哈佛的娘炮们,你们永远都不用再出来了,滚回家里喝奶去吧!这座桥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的了,这是MIT大桥,不是哈佛桥!”
结束后,我们击掌进行了庆贺,然后将视频传到了学校恶作剧网站上。
这样一来,全世界就都能看到我们精心设计的图案了。
第八十七章 熟人再遇
视频发送上去后,就如同我们所想的那样,视频迅速就得到了传播。
疫情期间大家本来就无聊,现在听说学校内终于有了新乐子,大家自然是要好好地狂欢一下才行,哪怕只是在网上。
得益于我们强大的传播能力,不光是几个大学内部网站,就连视频网站上我们的视频都得到了140多万的播放数。
比起那些热门视频来,这个数字当然不算什么,但考虑到这只是一个没有粉丝积累,而且长度只有12分钟多一点的娱乐视频,这个数字就比较可观了。
作为“抢桥”成功的英雄,我们几个可谓是载誉归来。
不只是学生会和众多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兄弟会对我们进行了庆贺,就连学校官网上也转载了我们的视频,并且官宣了一条新消息。
现在,我终于知道学校为什么要支持我进行这个恶作剧了。
除了“抢桥”这种喜闻乐见的事外,学校最近还和辉瑞公司达成了合作计划,正在开发一种新兴的mRNA增扩型疫苗。
看来是那段视频最后“升华主题”的部分起了作用,学校想要蹭个热度。
最后,我接受了学校“欧西里斯兄弟会”的邀请,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我当然知道欧西里斯是冥神的名字,但我很好奇,为什么别的社团都用拉丁文或者希腊字母做社团名字,他们非要用埃及文字。
社团的兄弟们说,没有其它原因,就是为了与众不同,这样很酷。
我接受了他们的说法,然后又问他们认不认识哈佛的“金盆地兄弟会”。
社团里的“包打听”莫里斯回答了我:“当然知道,那是一个只招白人男性入会的兄弟会,秘密结社、宣誓效忠...组织架构有点像意大利黑手党,老大叫比安奇,是个意大利裔。”
我点头:“那就没错了,是那家伙。”
“你认识他?”
“是啊,以前一个高中的。”
“哦,那你真可怜,生活在那家伙的淫威下很久了吧?”
“啥?他当时是我小弟。”我如实说道。
兄弟会的人压根不信。
“你就吹吧。”他们说。
不信也没关系,我相信他们迟早会的。
作为入社的“见面礼”,我捐了兄弟会一辆新车,特斯拉Model Y,全景天窗。
之所以买特斯拉,是因为特斯拉系统里也内置了“恶作剧模式”。
我把车子的电子钥匙丢进了社团“策划室”的办公桌抽屉里,说是谁想用车就拿去用,想研究也可以,但记得要登记,而且必须用于正道上。
我说的这个“正道”,是指我们恶作剧社团的正道。
比如拿去研究车载系统是可以的,拿去泡妞也是可以的,用来整蛊我们的对手也是可以的,只要不是用于日常交通或者接送同学这种没意思的用途,都可以批准。
兄弟们兴奋得嗷嗷叫,说我的名字会载入社团史册的。
当天晚上,我们社团就有人用黑客技术破解了Model Y的系统,然后不花一分钱就解锁了全自动驾驶系统,并且不知从哪里下载到了特斯拉的路况数据库。
随后,那位破解小哥告诉我,说特斯拉自动驾驶的程序太复杂了,足足有17万行程序指令,每条指令的功能都非常单一且笨重,而且为了所谓的结构和模块,代码中间有很多冗余的部分,重复调用严重不足。
他让我把车子借他玩半个月,他要重新写一个更好的,说不定5000行就能搞定。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斯特凡·戈登。
我说我很高兴能认识他,我会再买一辆车给社团用,那台特斯拉就送给他了。
他眨巴着眼,瞄了我足足有半分钟,然后说“谢了,兄弟”。
戈登的存在让我对这个社团高看了一眼,看来这里的人应该多少都会有用一些。
嗯?钱?
钱算什么破玩意,世间庸才比比皆是,比大奴湖里的鳟鱼还要多,人类当中的精英对我们来说才是值得拉拢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戈登是这样的人,比安奇也是这样的人。
视频发布一周后,斯蒂法诺·比安奇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在电话里抱怨了我半天,说我来波士顿也不通知他,害得他完全没有准备,在同学面前丢了脸。
我知道,他肯定是从那个视频上认出了我。
老同学相遇,肯定是要叙叙旧的,唯一的问题就是谁先打电话给谁。
既然比安奇主动打了电话过来,而且没有托人带话,那就是说他暂时还无意“造反”。
于是我和他相约找了个地方见面,吃了顿饭。
我们找的地方是一个流动的意大利菜餐车,店主开着自家的厨房式餐车在大学城内流动经营,在学生们中间人气很高。
疫情期间,这家店还在坚持经营,不过店主很快就被感染,而且很不走运地挂掉了。现在是他老婆和他二儿子在共同经营,味道相比以前差了很多。
但考虑到比安奇是意大利裔,我还是把位置选在了这里,以示尊重。
比安奇点了几道菜,不过炸芝士饭团他咬了一口后就放下了,因为他嫌味道不正宗,既不够那不勒斯也不够罗马,只是对着自己那盘白酱蘑菇意面和洋蓟下口。
我则是点了鱿鱼圈、烤虾,还有一盘蛤蜊海鲜蔬菜面,而比安奇也留意到了我的变化。
“你口味变了,在高中时,我记得你最爱吃的是红烩牛肉。”他说。
我告诉他说,在外面几年,人总是会发生一些变化。
在得知我还在上大一后,比安奇很开心,开玩笑说他终于压了我一头。
我哪肯示弱,当即便告诉他,别看他现在比我大一级,但我一定会比他先从大学毕业。
比安奇嘴唇蠕动了一下,眯着眼睛思考了三秒钟,最后什么都没说。
看来他不否认这种可能性。
我本来还想告诉他我现在在干什么来着,但比安奇显然是做了功课的。
他好奇地问,我研发的那款聪明药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有帮助,他想要开开眼。
正好,我手头上还有一些样品,便拿了几粒给他,说我已经在我自己身上试过了,尽管用。
我本以为他会很小心,但他毫不犹豫地就揣进了兜里,还说太少了,问我还有没有。
我告诉他说那款药才刚刚开始临床实验,离上市还早。
他说不要紧,只要确实有效,这玩意估计能在哈佛卖疯了。尤其是那些文科专业的,学期刚开始那阵子都玩疯了,直到期末考试前一个月才开始在图书馆里搞突击,欠缺的就是记忆力。
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要多少?”
他迫不及待地给出了答案:“先来个三百粒,效果好了我再订。”
“三百?你当饭吃呢?”
“那就两百?我们这边需求真的很大。”
说实话,我有点不想接这个单子。
一方面是因为我有的是钱,犯不着为了这点小钱冒着吃官司的风险。
二来是麻烦,实验室规模做药的话,量少成本高,千辛万苦提纯半个月都不如制药厂一次萃取来得多。
但这确实是一桩好买卖,就算不为了钱,我也该为了自己的人脉帮比安奇一次。
我总不能什么事都靠隐修会,不然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隐修会的大佬之一呢?
于是我提出了条件:“限制销售,只有咱们信得过的人,才可以卖药给他们,禁止二道贩子,发展关系网的优先度比赚钱重要——我想你也不差这几个钱吧?”
比安奇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像是在说“真不愧是你”。
“好吧,我本来还真就只是为了赚点零花钱...那,怎么控制呢?”他问。
我反问:“什么怎么控制?”
“我是说,如果只是自己用也就罢了。但如果有人倒卖我们的药,甚至是威胁我们,我们该怎么控制他?”比安奇又问。
我明白他的担心所在,实话说,这很有必要。
“简单。”我打了个响指,“让CIA来抓走他们就好。”
比安奇的表情迅速转变成了困惑:“CIA?”
第八十八章 控制力比钱更重要
和比安奇接洽上后,我们二人制定了一个计划。
大学里的学生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教授们也拥有很大的权力,不像高中那样好控制。
但有句话说得好——只要你掐住了一个人的蛋蛋,那他的头脑也将为你所用。
学生可以不在乎任何东西,但他/她却一定需要在意自己的成绩。
在这种“绩效主义”的思想下,我们拥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我仿照军队模式,为我们两个人所在的兄弟会制定了一套更加严密的组织结构。只不过不是用军衔来定职务和等级,而是使用“埃及神官制”,以增强一些神秘感和仪式感。
当然,组织的核心思路还是和军队一样,那就是为我们的恶作剧团队提供一些组织度。就算是玩,那也要有组织地玩。
比安奇赞同我的措施,不过他也有些不能理解,因为他很难想象到一群只会恶作剧的同学能有什么用。
而且他也不能理解,我参军这三年到底是去做了些什么,才会让我如此追求组织度和控制力。
我告诉他,能考上哈佛和麻省理工的学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智力上绝无问题。
但如果想要在社会上立足,甚至是走向成功,这些学生就需要同时具有“不走寻常路”和“叛逆”的精神,拥有算计别人的博弈能力,同时具有一定对组织度的要求。
比安奇听罢若有所思。
“智者见死不救,强者见路不走。”他用拉丁语说道。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我想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商场买了点东西,然后相约暑假回高中母校见,就分开各自去管各自的。
回到实验室后,我开始琢磨起了这事。
制作私药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除了药监那边会用安全问题责难外,已经卖给默沙克公司的专利也是一大问题,就算我们辩称是自己做药自己吃,不拿出去卖也不太行。
为了慎重起见,我找欧西里斯兄弟会里面一个读政治学的兄弟咨询了一下。
没办法,谁让我们学校没有法学院的。
他说如果是一个人做药自己吃,那当然不违法;但如果售卖,那就肯定是违法的;如果是一群人合伙做药给自己这群人吃,不卖,严格意义上说也是违法的,但通常这种行为只要没有权力方起诉就没事。
于是我问他,如果是我们让一些人自己来实验室合成药物,我们“出租”给他们制药的仪器和原料,并且“偶然”让他接触到配方,而那人做出药物后自己吃,是否违法。
这下我把他给难住了,好半天后他才说他找不出什么问题,但他不是律师,顶尖的律师说不定就能找到我这些说辞中的漏洞。
最后他警告我,是否有人起诉取决于我们这门“买卖”的大小,如果只是卖他个几百、几千美元,而且不大肆宣扬的话,估计制药公司是懒得追究的。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说,只要那些大公司铁了心想要和我们打官司,那我们就没有办法脱罪。
但我突然又有了一个好主意。
于是我打电话给默沙克公司的市场部,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在学生和军方中做一个市场调查,以估计“过目不忘”未来的市场规模。
他们问我是哪个大学的,我说就是麻省理工的,也是卖给他们“过目不忘”的原专利持有者,现在需要他们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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