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为什么?”
“因为...探长一定很少看新闻,不知道梵蒂冈推出的‘二次元形象代表’。”
“那是什么?”
“就是一个卡通形象,一个蓝色头发的小女孩,身上披着黄色的兜帽长衣,有十字架和手杖,而‘露丝’的意思是‘光’。”
“我也知道这个,‘圣女露丝’在学生们中间很火。但那只是一个虚拟形象,毕竟不会有人长蓝色头发的,对吧,探长?”
“...梵蒂冈为什么要搞这种东西?”
“天知道,可能是心血来潮。”
“我倒是知道一点,我听说教皇在玩电脑游戏时,实在是忍受不了教会在游戏设定中总是充当反派角色,担心小孩子会对教会产生不良印象,所以就做了个‘露丝’出来。”
“那真是太糟糕了...”
“是啊,真幼稚。”
“不,我是说,万一小男孩都对教会产生了好感,那该怎么办?”
“......”】
第八十五章 老熟人
说实话,我不确定这个“真理露丝”到底是不是“她”。
但隔了这么久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貌似是“她”的消息,所以便专门打听了一下。
可惜,师兄对这个人的了解程度还不如我,只说听过一次那个修女的公开演讲。
师兄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他还是大一新生,而现在他已经读博士后几年,不是我偶然提起,他都快忘了。
线索再次失去,我只能作罢。
随后我换了个话题,问师兄寒假过得怎么样。
他说很不错,和几个同学一起去拉斯维加斯赚了点小钱,不过也因此上了赌场的黑名单,以后怕是再也去不了了。
我问是不是和数学系的一起去的,他说不是。
“和赌场那帮蠢货玩还用不着数学专业,用我们的模型去玩,你只需要会小学算数就行了。”他这么说。
随后他问我要不要也去玩,我婉拒了。
我大概知道他们是怎么干的,无非就是通过明牌来计算牌堆中剩下牌的大小,然后根据牌面来计算概率,这活确实小学生都能干,没什么意思。
再说了,我现在也不缺几千、几万美元这点小钱。
见我不去赌场,贝森巴赫师兄又想起了什么,问我是不是还没有加入过学生社团。
我坦承我觉得那些社团都没意思,因为我高中时已经玩过很多社团了。
“不不不,不是那种社团。”师兄连忙更正,“我是说那种有‘传承’的社团,那种社团通常都要有入会考验的。”
这个确实触到了我的盲区,我隐约记得上私立高中时有人和我说过这种大学社团来着。
我问:“你是说类似耶鲁骷髅会、哈佛的坡斯廉俱乐部,以及普林斯顿的牛血社那种?”
“对的,你这不是听说过嘛。为什么不找一个加入呢?我打赌,如果你现在表露出入社意向,会有大把的社团抢着要你。”师兄鼓动道。
实话说,我兴趣缺缺,因为我觉得那玩意没用。
很多人鼓吹这类大学社团是扩充“人脉”的好地方,但进了社会的人都知道,所谓的关系网并不是看你认识多少人,而是看你有多“有用”。
虽然说确实有一些荣誉社、商业社和政治社比较有声誉,但我也知道,单纯加入这种社团本身并不能让你变得更“有用”。
你得“有用”后再加入,那才是真的有用。
所谓贫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虽说如此,但我还是得接受一下师兄的好意,至少得去看一下。
“物理、生物、化学相关的专业性社团有没有?”我问。
他摊开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有的,不过那太没意思了,你也不能一天到晚搞学术啊,偶尔去参加一次会议就行了,我建议你去参加一个能放松的社团。”
我想了一下,说:“有能随便整蛊和恶作剧的社团吗?”
我存心刁难,好让师兄知难而退。
但没想到还真有。
“你在开玩笑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们MIT的恶作剧社团是全世界最好的?”
这一下,我可真是来了兴趣。
我了解了一下,发现麻省理工还真的有搞恶作剧的传统,而且每年麻省理工的学生们都会搞出一些惊世骇俗的恶作剧出来。
比如有人趁新任校长上任前,把校长办公室改造成“星际迷航”的宇宙飞船船舱;
有人则是效仿英国剑桥大学,在一栋校内建筑的小圆顶上,趁所有人都没有觉察的时候,把一辆警车吊了上去;
此外还有很多,比如在校内各处安放了70多个理发店的三色标志、往7号楼外墙挂上“欢迎来到瓦坎达”横幅、把停车场改成《哈利·波特》中的扫帚场地,以及把哈佛大学网站黑掉,将他们所有新生照片换成了罗姆尼的。
不过他们最著名的一次恶作剧,还是当年伪造文件、穿着修理工的服装来到西海岸的加州理工大学,将他们校内的一门大炮给偷走,然后千里迢迢地运到了东海岸的波士顿,放在了麻省理工学院的校内,当众开炮庆贺。
大家都说,这样的恶作剧有助于展现学生的活力和创造力。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些“恶作剧”背后体现的不仅仅是学生的创意和主动性,还有学生的财力。
我问怎么加入类似的社团,师兄告诉我说,想要加入恶作剧社团,你只需要搞一个大爆点出来就行。
只要新闻足够大,足够有创意,那自然会有人把你的恶作剧放到学校Hack网站上,像是Kappa Epsilon这种恶作剧为宗旨的兄弟会自然会来找你,并且拉你入伙。
我想了一下,问我们学校最近和哪个学校结了梁子。
师兄马上就给了我答案。
“当然是哈佛大学那个风头正盛的新社团‘金盆地兄弟会’,他们在疫情前才刚刚羞辱过我们。”
“什么!他们干了什么?”
“你知道,我们麻省理工MIT的吉祥物是海狸吧?”
“知道啊。”
“他们在划船比赛得胜后,将我们的吉祥物‘海狸’给当众剥了皮套,将皮套做成了一顶海狸皮帽子,给他们的吉祥物‘哈佛’戴上了。”
“天呐,真有创意...我是说真残暴,所以我们要报复哈佛大学?”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毕竟他们兄弟会的会长比安奇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好像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姓氏。
“谁?”
“什么谁?”
“他们的会长。”
“哦,是哈佛一个风头正劲的二年级生——斯蒂法诺·比安奇,这小子很讨人嫌,从去年入学到现在,都已经好几次让我们难堪了。”
“好的,谢谢,我知道了。”我说。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我出去当兵三年多,没想到这小子不仅进了哈佛,还比我高了一个年级,甚至还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本来我还只是想玩玩的,但现在可就不能只是玩玩而已了。
得让比安奇这小子清醒清醒,让他知道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第八十六章 名副其实的“顽童”
因为尚在疫情影响中,所以当我去实地进行考察时,一路上几乎都没有遇到过什么人。
如果你们上网看我们学校的“恶作剧记录”网站,你就会发现在2020年这一年我们学校“大新闻”一栏空空荡荡,记录数量是“0”.
应该说,直到2021年8月疫苗出来之前,我们学校的恶作剧团体都没有什么大动作。
因为能到这里上学的人都是社会精英,大家都很惜命的。哪怕上面放开了管控,我们也在做自我隔离。
反倒是民间一直都在吵吵嚷嚷地要放开,因为那些卡车司机、街头小贩和开餐馆的都过不下去了。
我觉得那些坚持要放开的人倒不一定是蠢,或者说他们不知道这个病毒有多厉害。
只是因为大家都是负债在生活,每月要还的信用卡账单都能压死人,只要连续两三个月没收入,大家就要玩完。反正饿死也是死,病死也是死,他们想要临死前再挣扎一下罢了。
生命真是坚韧得令人感动,是吧?
即便是到了2021年,我们学校的恶作剧新闻也只有三条,其中两条还是8月疫苗出来以后。
我很自豪地宣布,在2020年到2021年8月之间,学校那唯一的一条恶作剧记录便是出自于我的手笔。
众所周不知,伟大而又相邻的两所大学之间往往都会存在恩怨,有的恩怨甚至能延续数百年。
比如哈佛和耶鲁,牛津和剑桥、伦敦大和伦敦国王、我们和加州理工,清华和北大...不可胜数。
我们和哈佛之间的恩怨其实不算大,毕竟哈佛是综合性大学,而我们麻省理工和加州理工才是真正的对手。
但有一个史前级别的“小问题”依然留到了现在,那就是我们两所学校之间的那座桥。
外人更习惯叫它“哈佛桥”,但我们麻省理工的学生从来不认这个——凭什么我们麻省理工的人上学要路过“哈佛桥”呢?
我们坚持这座桥应该叫“MIT大桥”,并且由一位伟大的学长,用身体来丈量了这座桥。
按照殖民时代延续到现在的不成文规则——谁开发、谁勘测,那就该谁来占有。要不然东大勘测月背图时,大家也不会感到如此不自在。
既然我们第一次精确测绘了这座桥,那么这座桥的冠名权就应该属于我们麻省理工的,对吧?
但人类就有这个毛病,一旦某种印象根深蒂固、乃至于成为习惯后,你就很难去改变它,除非有什么大事件发生。
我针对的就是这点。
我首先来到学校勤务处,请他们帮忙,做了几份假证件。
勤务处的人看出了我要干什么,便提醒我说,如果我想要在校内做恶作剧,校方通常不会管。
但如果我要去校外恶作剧的话,那就得前去向学校打报告。
学校要做一番评估,然后和相关部门提前打声招呼,尤其是警察,让他们少管闲事。
恶作剧还要打报告——我这也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没办法,既然有这规定,那还是做吧。
我将我的行动计划,以及此次恶作剧对于社会心理造成的影响考量,以及应用的相关科学原理都写了下来,做了一份17页的报告,向学校方面交了上去。
本来我以为这事没戏了,但校方却对我的计划出乎意料的重视,并且还在我的计划上增加了一些东西,让我好好干,说学校支持我。
我永远喜欢麻省理工学院,真的,再没有这么对我胃口的地方了。
后来听说懂王的“大而美法案”降低了高校科研经费,导致我们MIT也要减少招生人数,我的心痛你们可以想象出来。
你们绝对猜不出来,后来我为这所学校捐了多少钱,而且这捐款几乎不存在什么特殊目的。
等“审判日”过后,我一定会仿照麻省理工的学生管理、教学方式和学术精神,为咱们同胞也创立一个这样的学校出来。
【“审判日?米勒以前提过这个吗?”
“没有,不过我们可以想象出来伪人的邪恶计划,什么共用一个大脑之类的...”】
得到学校批准后,我打点好了装备。然后和几个师兄一起,戴好了防毒面具和厚厚的生化防服,将设备也推上了车子。
我们来到了MIT大桥,然后卸下了设备,开始对大桥进行静电喷涂。
好在这是疫情期间,过往的车辆很少,我们的行动非常顺利,很快就将能产生静电的电解质液喷满了大半个桥面。
中间有一阵子,前来巡逻的道路管理开着小卡车经过了我们身旁,问我们在干什么。
我早有准备,立刻便迎了上去,说我们是市政府委托对老旧桥梁进行超声波探伤的第三方公司,并且拿出了许可证以及工程文件。
我特意在口罩下面粘上了大胡子,并且用粗重的西班牙裔口音和他们说的话,为的就是不被他们所发现我们只是一帮学生。
不然的话,就算我们手续文件再全,他们看到一群“小毛孩”后也会产生疑心的。
我的师兄们非常配合我,拿着一堆设备就在几个桥墩处扫来扫去,不时还交换几个没人能看懂意思的手势,一副资深工程人员的样子。
我们的伪装很有效,路政人员看完文件后耸了耸肩就走了,还大声抱怨说政府完全是在乱花钱,因为这桥5年前才刚刚做过结构加固。
他们走后,我们继续进行静电喷涂。
幸亏是静电喷涂,如果直接上油漆的话,恐怕我们刷不到十分之一就会被巡逻人员抓住,然后报警。
MIT大桥全长660米,就算我们用的设备很不错,我们也得花一点时间才能将整座桥处理完毕,期间想要不被人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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