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50章

作者:十割狂魔

  同时人类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他们的海马体里会被“刻”下一些虚假的记忆——这是我吃人的时候发现的。

  我查阅了一下相关资料,我发现人类特工组织在调查恐怖袭击案件时,要花费大量时间排除目击证人为自己“捏造”出来的目击证据,可见这是普遍情况。

  我想,这肯定是因为人在害怕时会产生一些特定的兴奋剂和毒素,从而影响到海马体。

  于是我从一正一反两个方面研究了不同化学物质对人类大脑记忆力的作用,其中就包括脂肪对于大脑的钝化作用,以及恐惧所产生的毒素对记忆里的加深作用。

  当然,实验体就是我自己。

  和师兄师姐们还要做大量生物实验不同,我可以直接将化合物吞下,几分钟就可以通过“内视”得出结论来。

  所以我的科研进度很快,比人类要快得多。

  【“真有趣,也许蔻蔻说得对,我们可以保留一些比较老实的伪人用来做实验。”

  “你不是第一个想到这点的,但你猜猜看,为什么至今都没有成功控制伪人的案例?”】

  最后,我发现了脂肪影响人类记忆的机理——脂肪进入血液中后,会影响细胞中某段基因的表达,从而让它表达出错误的记忆蛋白。

  另外,我也找到了人类大脑中负责制造和恢复记忆的区域,而这些区域如果功能紊乱的话,就会容易诞生错误记忆,尤其是负责消退记忆的化学物质和强化恐惧的化学物质结合在一起后。

  最后,我验证了几十万种化合物,发现其中两种可以“隔离”记忆消退,四种可以大大促进神经递质的分泌,十几种提高记忆受体的敏感,还有靶...

  嗯?很无聊吗?

  好吧,长话短说,我发明了一种特别的复合聪明药。

  给小白鼠注射后,它在17个小时内的记忆力会变为原来的7倍。

  它甚至能让一部分小白鼠产生类似“照相机式记忆”的能力,让它看一眼复杂的迷宫后再把它放进去,它也能迅速地走出来。

  当我把自己的研究成果交给兰格教授审核后,他瞪着我看了好半天。

  当然,我报告上不能写我实验了几十万种化合物,只说了2000种,其中“恰好”就有26种起作用的。

  兰格教授不无嫉妒地说,说我他马的运气也太好了,如果他的实验也有这种“出货率”,他在生物学界的地位早就已经堪比达尔文或者巴斯德。

  然后他又说,我不该瞒着他自己做实验,虽然说疫情那阵子他确实也管不来实验室。

  我毫无诚意地道了歉,然后听到兰格教授对我说“下不为例”。

  听了这么久,我大概也知道人类的“下不为例”是什么意思了。

  那就是“胜利者不受谴责”,和“下次继续”的意思。

  兰格教授说我可以开一个新课题,写一份内部报告和论文出来,然后送交《柳叶刀》或者《自然》下辖的核心期刊。

  但我和他说这样不能利益最大化,因为“咱们实验室”申请经费是要看成果数量的,要看绩效。

  我一个人拿成果,个人的荣誉和奖金固然不少,但对实验室来说却没什么大帮助

  所以不如多拉几个人进来,大家一起把这个课题往深里研究。

  比如后续的几种药物的具体靶向点、还有这几种化合物在临床中的药物动力模型...这些我都还没做,把它外包给几个需要出论文的师兄或师姐也好。

  兰格教授有些吃惊,说这样我可会有些吃亏,因为这些做起来也就稍微麻烦一点,实验本身没什么难度。

  我说我不介意,只要实验室能申请到更多经费,打响名头,那作为实验室一员的我也能获得更大的研究空间。

  我之所以会这样建议,是因为我不想太显眼。

  毕竟我在人类眼中实在是太年轻,现在就出大成果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一些人盯上。

  但如果把我和一堆合作作者挂名在一起,我就会变得不那么显眼。

  他听完我说的东西后好像有些意动,但最后还是拒绝了。

  他没有在我的论文中冠名合作者,只是加了个指导老师的名头,但如果我想在实验室找人合作,他也不会阻拦。

  兰格教授此举令我刮目相看,继克莱蒙教授之后,这是第二个让我觉得可以留下独立思想的家伙。

第八十四章 赚钱了

  虽然兰格教授说不要,但我还是把自己的研究成果以实验室的名义进行了上报。

  结果就是我们刚刚做出样品,并且在猴子身上做完了实验,国内那几家生物医药科技公司便闻风而动,派过来了一大堆技术代表。

  我很好奇,这帮家伙的鼻子怎么那么灵。

  但兰格教授马上就笑着告诉我,说这消息是他透露出去的。

  他知道我缺钱,急于将研究成果变现,所以便动用了他的人脉,找了一大堆曾经的徒弟来,让他们和自己公司领导汇报此事。

  这告诉了我——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常春藤大学教授用几十年时间积累下来的人脉。

  当然了,咱们同胞几千年积累下来的人脉更夸张,只是有很多都被带进坟墓里了,没来得及用。

  果然,这些公司的人都不糊涂,迅速就意识到了这种药的巨大作用。

  对于这些科技医药公司的人来说,任何一种新药的专利都是公司垄断市场的保证,应用范围越大的药就越不例外。

  公正地说,我这药其实并不能让一个脑筋迟钝的学生变成一个聪明绝顶的学生,也并不能让一个不学无术的人瞬间变成知识渊博的专家。

  它唯一的作用只是提高记忆力和专注力,让人能够在短时间内将知识囫囵吞枣地咽下去而已,甚至不能帮他们理解和内化。

  但这对某些特殊群体来说,药效已经足够让他们为之癫狂了。

  和市面上的记忆促进药相比,我们的药副作用很小,几乎没有成瘾性,最大的副作用无非就是药效消退后4小时内,服用者会变得特别嗜睡。

  但当我把药效和医药公司的代表们讲明后,他们都是一脸的惊喜,说这药居然还能当安眠药用,真是太好了。

  如果能够投放市场,那些临考的考生们肯定会把它买爆。

  尤其是那些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生,还有备考司法考试的那些群体,他们恐怕会将这种药当成糖豆一样天天嚼。

  不光是美国国内,像是欧洲、东亚以及南美这些文明国家中,这种药都会大有市场。

  兰格教授很有经验,他为我申请了药品中所有有效成分的专利和著作权,连各种支链衍生物都申请了,以确保没有公司能绕过我们的专利。

  这也让我可以坐在那里,安之若素地看着那些公司的代表们为我的专利打破头。

  兰格教授让我不用留情,尽管开价。

  美国股市市值最高的十家公司中,有三家都是医药科技公司,而且医药股的市值在所有板块中也是居于前列的。

  一句话,他们有钱。

  我想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比出了两根手指,意为两个“百万(million)”。

  但这些公司代表们随即勃然大怒,说我太黑了,他们不可能给我开两个“十亿(billion)”的价格。

  虽然说一款新药的研发费用都在25亿美元左右,但我只是开发出了有效成分,后续的理论验证、建模、临床实验、报批过审等一系列费用都得由公司出。

  兰格教授也偷偷提醒了我,说新药研发的25亿中水分很大。

  比如有些公司为了做财务,会特意将设备折旧等各种费用都算进去,连研发人员买别墅,甚至是出去嫖的费用都会算在里面,就为了最后的高定价,所以真实成本并没有那么多。

  我只能“无奈”地摊开了手,让他们自己开价。

  这帮家伙在一起吵了半天,然后突然决定休兵,回公司向高管们汇报。

  两天后,他们分别向我们实验室报出了七千万到九千万不等的一次性买断价格,彼此报价差距很小。

  这可让我有些不太高兴,我还指望着他们能竞相购买,把价格越抬越高呢。

  看来他们相互间达成了什么协议。

  我很奇怪,这帮公司明明都是竞争关系,为什么最后会沆瀣一气。

  兰格教授看上去也很无奈,不过他知道的明显要更多一些。

  他说这些医药公司之间很多都是交叉持有专利的,不管谁买了我专利的拥有权,其余公司都有办法得到专利的使用权,所以内部想要达成妥协会很简单。

  垄断某一个封闭市场的商人们必定会组成行会——这个貌似是我高中历史课上学的,可我居然一时间忘记了,真是失策。

  其实按理说,这个价格我已经可以满意了。我一开始的胃口其实很小,两百万就可以满足,你们知道的。

  但我这脾气,你们也知道。

  我记得《圣经》里说过,“温顺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

  不过以我在人类社会混了几十年的经验来看,我觉得这句话纯属放屁。因为温顺人的结局一向是会被恶人吃干抹净,强硬的人总是能分到最大的蛋糕。

  所以我不打算向他们妥协,我决定另辟蹊径。

  我跑到隐修会“公告牌”上留了言,说我在研究人类记忆奥秘的同时,顺便开发了一款能改善人类记忆能力的药物,问有没有同胞对此有意向。

  这是正事,所以这次我用公告牌不会被惩罚。

  【“所以说,这个公告牌到底是什么?”】

  同胞们大概都在忙自己的事,所以直到四天后我才得到了同胞的回复,“债权人”前辈和“大发现”前辈都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

  “大发现”前辈想要知道我对于人类记忆相关的研究成果,并为此开出了3个隐修会积分的高价。

  我给他发了一份我的私人报告过去,让前辈自己接收。

  而“债权人”前辈对我的知识不怎么感兴趣,他说他对生物学一窍不通,但他很想要我的药物专利。

  他让我再等两天,还说他投资的公司中有一个比较合适的,他会以董事会的身份指派一个人类经理来和我谈。

  于是我就和“债权人”前辈派来的经理谈了一下,最后和一家大型医药公司达成了协议,价格是——(按下)

  【“杰森,查一下,这个应该查得到!”

  “已经在查了...最后这款被称为‘过目不忘’的药物专利,被麻省理工学院生物医学工程实验室卖给了默沙克公司。”

  “默沙克...哪个股东能查到吗?”

  “很难,太多了,个人持股和机构持股都有,很多还都是交叉持股,资产管理公司也有。”

  “当时负责签协议的经理呢?”

  “这个倒是能...哦不,这个人死了,被一个暴徒当街枪杀了,因为他肆意提高救命药的价格,害暴徒买不起给他妻子的药。”

  “该死!只能向他同事打听一下,问他背后是哪位股东了。”

  “希望不大,但可以试试。”】

  (松开)——价格是2亿2千万美元,以我个人名义签订。

  达成协议后,我马上就按照和兰格博士约好的,宣布向学校实验室定向捐款1亿美元。

  这下兰格教授一直念念不忘的设备总算是有了,包括但不限于新型冷冻镜、超高分辨率质谱仪,以及生物分子空间成像装置等等,至于多余的都可以留作实验室经费。

  这种科研捐款可以抵税,更别说我以后也可以用这些设备,并不亏。

  我不明白兰格教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他说如果我不捐定向,而是卖给学校,学校说不定就会挪用去建办公大楼什么的。

  捐完学校后,我又捐了一千万给高中的校友基金会,说是“没有感恩,就没有真正的美德”。

  康纳女士接到消息后,说让我暑假回学校一趟,参加为我补办的毕业典礼。

  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和她说道说道,比如到底是谁嫖谁的问题。

  我还瞒着老爹捐了上百万美元给亚利桑那州的水务和垦务局,算是为我那不省心的老爹提前埋伏一下水利和电力供应的未来规划——我知道如果我不替他做这些的话,他肯定想不到这些。

  剩下的钱交完税后还有五千多万,我想我的女友们如果不乱折腾、只是用来生活的话,估计这些钱她们辈子都花不完。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她们几个好像变得更主动了,原本扭扭捏捏、不愿意尝试的姿势也愿意了,不知道是不是“价值光环”起了作用。

  捐完这几笔款子后,我在学校里也瞬间变成了名人,乱七八糟的人都开始找上了我。

  有请求捐款的,有借钱的,有拉关系的,还有就是穿着暴露、各种暗示,想要自荐枕席的外校女生们。

  这些人我都不太想搭理,如果不能为我所控制的人,我连用都不想用。

  我当时虽然还远不如现在这么有钱,但也已经不是高中时那个饥不择食的家伙了。

  我不胜其烦,于是便干脆躲进了兰格教授的实验室里。

  除了上课、实验室、图书馆外,我就没有再去其它的地方,下班后也直接开车回房子里,不去和外人纠缠。

  我有个师兄叫贝森巴赫,他向我吐槽说,如果他也这么有钱的话,他估计早就出去浪了,不会来实验室做苦力。

  我说那就本末倒置了,赚钱是为了有条件去探索真理,不是为了让人吃喝玩乐。

  他深以为然地点了下头,随后又和我开了个玩笑。

  “你说话真像‘真理露丝’。”他顺口说道。

  “那是谁?”

  “一个修女,没有名字。以前代表教会来波士顿这边大学做过巡回演讲,张口真理、闭口真理的,感觉像是邪教一样,我们为她取了个绰号,就叫‘真理露丝’——”

  【“就是这个!我敢肯定,这位就是‘她’!不然米勒不会专门提起她。给我查一下这个‘露丝’。”

  “不,探长,我想那应该不是‘她’本人,就是一个绰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