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再回到实验室里后,我的人缘果然好了很多,师兄和师姐们再见到我时也会热情地打招呼了。
果然,我有当丘比特的潜质。
兰格教授在听说了这个派对后把我给叫了过去,然后非常严肃地告诉我,说我犯了一个大错误。
我说我已经察觉到错误了,然后非常诚恳地向他道了歉。
他问我知不知道错误在哪,我说校外派对人员太杂,很难说会不会有居心叵测的人混在其中,对我们的科研造成不良影响。
结果兰格教授瞪着我,说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邀请他。
“开银趴不叫我是吧?别忘了,你的专业课还得我来教呢。”
听他这么说,我一时有些无语。
这老梆子当时好像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心还这么野。虽然说还没结婚,依然可以随便玩,但他难道还以为自己会很受年轻女孩的欢迎吗?
如果我真的邀请了他,那这个实验室恐怕从上到下就要彻底完蛋,所有人都得去局子里录一遍口供才行。
我奇怪他居然不阻止我们玩,但兰格教授却只是耸了耸肩,说了句“study hard ,play hard”。
我这才意识到,这里真的是大学,而不是逼你去学的高中。
最后我对他说——“下次一定。”
第八十二章 权力真空
我发誓,我举办万圣节银趴绝对是好意,至少参加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那次活动举办完后,我们实验室里的人就开始一个个感染了疫情,就仿佛受到了诅咒一样。
本来按照金毛所说,那个病毒应该已经“消失掉”了才对,但没想到到了年底时,疫情突然一下子又加重了起来。
得知师兄和师姐们得了病,我有些过意不去,便买了些水果、番茄和牛肉罐头去看他们。
他们的反应出奇的一致——让我把罐头放在门口后就赶紧走人,别让我也被他们传染了。
兰格教授无可奈何地中断了手里的研究工作,让我们不用再来实验室,他一个人来搞就行。
但我知道,兰格教授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那么多设备、营养液和培养皿,他就算是一个个摸一遍,大半天时间也过去了,更别提没人能为他记录和分析。
实验室那些小白鼠和猴子一直没人照顾的话,那也肯定要死,我们进行到一半的活体实验也得等疫情结束,到时候重新再开始。
就算让我吃掉也不算浪费啊!
于是我和教授说,我在韩国当兵时就已经得过这个肺炎(当然是撒谎),所以已经有了抗体,不怕这个病毒,请允许我来实验室帮忙,继续维持它最低限度的运转。
兰格教授也不想就这样放弃,于是在犹豫了一番后便答应了,只是叮嘱我一定要做好保护。
眼见着疫情再度蔓延,学校里的许多课程也开始改为了线上课程。
虽然课程可以线上上,但图书馆的资料却不是所有都能在网上查阅,而教授布置的作业难度又不会衰减,于是学生们顿时哀鸿遍野。
我倒是不怕,所以难得地享受了一阵子空空荡荡的图书馆。
我想借什么书就借什么,即便是平时借不到的热门书籍,这时候也没人来和你抢,这感觉很有趣,就好像我把这里包下来了一样。
有鉴于疫情,所以圣诞节我也没有办法回家了,只得和我的女人们一起过。
真纪圣诞节还有个什么企划,不能赶过来,也不知道日本人为很么连圣诞节都不消停,反而还加大了工作力度。
我发现日本那边好像还不知道真纪已经结婚了,她的经纪人和事务所把消息掩盖得严严实实,就好像一切都和那之前一样。
至于剩下的三个,她们适应美国生活的速度都不算快。
一方面是食物,另一方面就是英语。
我本以为柳惠敏受教育程度比较高(高中),所以学英语会快一点。
但我没想到的是,她现在的英语反而是所有女人中最差的,因为她一直不肯去韩国城。
霍达和法蒂玛就不一样,因为波士顿仅有的两个伊斯兰协会 (ISB)中,正好有一个在剑桥镇。
她们很快就找到了清真寺,并且一起和周围的阿拉伯女人们礼拜了几次。
在听说她们是叙利亚来的之后,阿拉伯社区的女人们对她们都非常热情,也非常同情。有很多穆斯林都愿意帮她们学英语,并且寻找工作。
我很奇怪,为什么柳惠敏死活不肯去韩国城。
记得刚来波士顿时,我就说要给她安排在那里,结果她宁愿大被同眠也不肯过去住,现在英语毫无进展也不肯过去找同胞,简直奇怪。
我逼问了她两次后她才小声告诉我,那里有她以前的“熟人”。
我奇怪道有熟人还不好,她不得不继续补充,说是以前安排她去“慰安”权贵的熟人。
她告诉我,那个女人是一个从韩国贫民窟走出来的“妈妈桑”,非常厉害。
前几年她就来了美国,专门为美国政要打造了一个“精英俱乐部”,位置就在剑桥,里面的很多“员工”以前都是她的“老相识”。
所以她不想去韩国城,只要她去那,那个女人肯定会知道她在这。
我懂了。
既然她不想去,那就不去,反正我也不至于养不起。
我警告柳惠敏——如果她学不会如何安排自己,那我就会替她做决定,哪怕是让她变成我的私宠,她也得忍耐。
但她好像不是很在意,她甚至说当私宠也比当公交车强。
她既然已经想好,那我也就不矫情了。
在度过了一段还算惬意的圣诞假期后,我回到了学校,参加了第一个学期的考试。
尽管很多通识课我都不用考,但我为了尽快修满从大学毕业的学分,将我第一个学期的课表塞得很满。
这也就意味着考试周来临时,我几乎天天都有要参加的考试,有时还是一天两场。
本来我在家里时,我还会负责给我的女人们做几顿美食,有时是意大利菜,有时是美式海鲜。
但考试周来临后,我就没有时间做饭了,因为考试一场接一场,把我的时间弄得零零碎碎的。
于是霍达她们三个人决定分工,每天一人为我们做一顿饭,午饭那顿让我带到学校里去。
尤其是柳惠敏,她还会做亚洲人那边常见的“考生打气餐”。
她们负担起了全部的家务,说这是为了让我有时间全力备考。
——笑死,压根不用备考。
人类的考试本来就不算难,稍微理解一下就能明白题目是让你干什么的。
如果你还能搞到过去十年左右的真题,那你就几乎不可能考不好,因为教授们的题库大多都不怎么换,经常只是把前几年的题目直接拿来,将已知和未知条件换一下,再改个数。
至于那些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更简单了,直接默写或者判断就行了,更没有什么难度。
所以考理科时,每一门考试我基本都是用20分钟就做完的。
我经常写完后也不检查,把试卷一交就扬长而去,将身后那帮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甩在身后。
至于人文社科之类的考试就更简单,客观题只需要死记硬背就行。
至于主观题,你只要在东拉西扯、引经据典之余能再说出一段逻辑能自洽的话,教授就不会给你太低的分。
当然,如果你的观点和教授的观点比较相似的话,那么分数还会更高。
前提是你得像我一样,有那个心眼去调查那门课的教授过去发表的论文和观点。
最有趣的是算法课,这场考试能当我几年讲笑话的笑料。
因为这场考试的试卷“超纲”了,题目出的都是我们上课从来没学过的东西,比如快排和随机化算法的一些特殊应用。
当然,这考试本身还不至于难倒我,但我却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那场考试开始前最后一分钟时,监考教授才走进了考场。
他说这场考试比较难,不过如果我们平时认真听了他讲的课,那么100分的满分中,我们应该至少能拿到40分。
这40分加上平时点名和作业的成绩,应该能够达到60分的及格成绩,但如果40分都拿不到,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
我感觉有些奇怪,便举起了手,询问监考教授他是不是走错考场了。
因为学期前我和这门课的教授谈过,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这门课的教授是一位非常年轻的硅谷从业者——戴维·胡斯先生。
但监考教授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学科的,要不是我记性好,我肯定会忽略这点。
结果这位监考教授让我站了起来,非常严厉地责怪了我,说我不好好考试,四周乱看什么。
随后,他问向考场其他人,说还有谁觉得他走错考场了的。
结果自然是没有一个人回应。
随后,戴维·胡斯教授从考场后门走了进来,拿起我的试卷,宣布我考试合格了。
然后他又大声地向在场所有学生宣布,他们此次考试统统都不及格,请下个学期再来重修这门课程,因为他不接受补考。
说罢,胡斯教授便拂袖而去。
我们这才明白,原来胡斯教授这是在发泄呢。
据那位憋着笑的同事说,胡斯教授的线上课压根没几个人去听,直播间每次都只有寥寥几个人,还不确定是不是外校学生来蹭课的,结果把这位年轻气盛的教授给惹火了。
真是有趣。
如果每门课程都是这么考的就好了,我就可以节约大量的时间。
第八十三章 商业帝国的雏形
最后一门考完后,虽然大家都没说,但我已经能看出来,同学们考得都不太好。
这再正常不过了,谁让大家这学期都没上过几节正儿八经的课,就连图书馆都因为担心的关系而不敢多去,能考好才奇怪。
因为我每场考试都是提前交卷,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同学们眼中的焦点。
有很多同学在议论我,说我是不是用了什么药。
我在高中时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传闻,我知道,我只需要在接下来几年继续保持这样的强势,他们就会习惯。
不过,他们也给了我一个灵感。
一个赚钱的灵感。
自从我退伍后,我银行的存款就停留在了34万美元的数字上。
这个数字不算少,至少绝对够一个学生顺顺当当地读完四年大学的,更别说我学费是免除的。
但问题是,我现在要养四个人。
除了生活开支外,房租、交通,以及为她们三个缴纳的商业保险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我不是拔鸟无情的人,哪怕她们三个目前都是“黑户”,但该花的钱我肯定花。
我从来不在花钱方面约束我的女人,毕竟她们都愿意“依附”在我的身上,我觉得,我理所当然地应该为她们提供较为舒适的生存环境。
如果她们想要独立,那也很好,大家好聚好散,但独立后若是还想花我的钱,那就不行。
反正我又不用她们提供生育价值。
为了提高她们的服从性,每逢节假日我都会带她们出去玩,偶尔还会带她们出去购物,效果通常都很不错。
不过一来二去之下,花的钱也就多了起来。
哦,对了,我还花了三万五买了辆宝马,加上日常维护、洗车和汽油费用,开支又多了一笔。
如果再算上我请同学出去玩,以及自费购买化学和生物材料的钱,那就更多了。
总之,34万看起来很多,但真的想花的话,那花得也很快,才一个学期不到,我就花了七万美元。
就算我一年半就能毕业,那我的存款也要花去大半,剩下的钱肯定不够我继续从事研究工作的。
尤其是在波士顿这种大城市里,钱真的是不禁用,一直入不敷出,
好在我还接管了疫情期间的实验室,可以利用实验室器材自己做点东西出来。
我想起了高中时某些同学用过的聪明药,以及在中东战场上美军所用的那些提高专注力的药品。
人类因为自己的无能,所以他们对于各类药品的依赖程度都很高,我甚至知道有些人是拿止痛片当饭一样在吃的。
如果我也能搞一点类似的东西出来卖,那大概率是有市场的。
于是我便在完成兰格教授安排的工作之余,自己也研究了一些东西。
我确信,人类储存记忆的位置和书本上说得一样,都在大脑的海马体上。
因为我已经吃过很多个人了,其中有白人、黑人、拉丁美洲、斯拉夫人和闪米特人。他们的记忆印迹都存在海马体那里,尚未遇到有例外的。
所以我对于人类记忆的运作方式也较为熟悉,无非就是通过胆碱之类的递质将信息传入神经突触,然后利用若干种机制在不同受体上“刻”下那些印迹。
在吃人的过程中,我发现内脏脂肪比较丰富的人通常记忆力也比较差、学习能力也比瘦子要慢很多。
上一篇:说好了东京泡沫,日恐是什么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