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除了夜里地铁站周围有流窜的老黑卖粉、每年圣诞节假期会发生一两起抢劫案、酒吧里也不时有学生打架斗殴外,剑桥镇内就再也没什么其它的事情,治安可以说是整个美国除了比弗利山庄那种地方以外最好的。
听我解释完后,霍达和法蒂玛都和我抱怨了起来,说美国好像也不如她们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我说正常,完美的地方叫天堂,只有死后才能去。
然后我塞给了她们两把手枪,以及一打子弹,都是备案的。
我告诉她们,如果有人敢动我的食...女人,就直接开枪。
我们安置下后,柳惠敏也死皮赖脸地住了进来,还说以后由她来负责做饭。
但吃了两次她做的饭后,我就否决了这个提议,因为她会做的几乎全都是各种腌制后发酵的蔬菜。
除了“九折板”尚可入口,其余的品种都让我觉得自己摄入的乳酸菌数量会超标。
仔细回想一下,霍达和法蒂玛做的中东菜好像也不怎么合我的胃口,不管是鹰嘴豆泥、香料腌肉还是各种面食,对我来说都只能算是维持生命体征餐。
还是真纪好,她会做海鲜,尤其是生鱼片和甜虾料理,可惜不能在这常住。
我当时就在想,等我赚到大钱后,就干脆让她引退算了。在日本那边天天陪人笑脸,我看着都难受。
虽然这样花钱多了点,但有她们四个陪着我,我的大学生活并不会感到很无聊。
但由于我是住在外面的关系,我会比住校学生少一个“Open Door Policy”的机会——也就是寝室开着门,让喜欢乱逛的同学一个寝室一个寝室地打招呼并且乱侃一通。
这样外向的人很快就能交到朋友,内向一点的也能等来喜欢串门的同学。
我少了这个机会,所以在人际交往方面,我要更加主动地出击。
第八十章 举办宴会
开学后的半个月,我背下了所有需要的专业词汇。
我向兰格教授汇报说我可以了,于是他便给了我一篇德文的科研报告,让我整理一下。
我将那份报告里没做图的数据统统做成了表格或饼状图,顺便将对方的思维导图也做了,关键位置还标记了出来,示意哪些数据有干扰项,是需要我们自己重新验证的部分。
兰格教授看后说没问题,于是便让我正式参与进了他的科研工作里。
我刚开始的工作很无聊,那就是负责在营养液里培养癌细胞组织。
等我把营养液中的癌组织培养到足够大,并且确认细胞结构完整后,我就可以将弄好的部分交给养小白鼠的师兄们。
他们会负责将我培养好的癌细胞打入老鼠体内,然后观察这些老鼠的器官是否出现癌变。
等到确认病变后,这些小白鼠就会转移给实验药物的那些组员,让他们在小白鼠身上用各种需要被验证的化合物。
如果真的蒙到了有效的化合物,那么接下来我们还会将癌细胞注射进猴子体内,再实验一遍。
事情倒不难,但师兄和师姐们都特别叮嘱了我,让我保密,因为我们学校内也有动物保护组织的分部,还是很极端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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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别在意那帮人,他们纯属吃饱了撑的,就连人类社会自己的主流意识都不待见他们。
他们成天用自己那一套共情理论在自我感动,关心鸡鸭老鼠和蛇的命要甚于他们自己的同胞,就仿佛他们嘴里吃的牛排不是牛肉一样。
不是我瞧不起他们,那帮脑残说不定还真不知道牛排(beef steak)是肉牛(cattle)身上的。
师兄和师姐们都担心我过不了心理那道坎,便问我高中上解剖课时,有没有亲手解剖过青蛙、兔子和鸽子。
我反问他们,说我当过兵,而且在中东杀了快一百个人,你说我会不会对拿小白鼠或者猴子做实验而感到良心不安。
他们被吓了一大跳,然后再也没有就此发表过看法。不过,他们也肉眼可见地疏远了我。
女生那边还好,听说我当过兵后也没有说什么,但学兄们那边情况就有些糟糕。
我心说这可不行,接下来几年我还要和这帮人相处,如果我和他们无法产生互动,那我还怎么从别人那里获取我需要的东西。
于是我稍微花时间了解了一下他们,结果发现了一个商机。
我的师兄们貌似中学时都是典型的nerd,属于在同学们中间完全没有择偶权的人,好多人还是亚裔。
别说女朋友了,他们当中很多人连女孩子的手貌似都没怎么摸过。
至于实验室里的师姐们...同样也一言难尽。
根据性别法案,尽管报考麻省理工的学生中有三分之二是男生,但在最后录取时,男女比例必须是1:1。
这也就导致女生的录取率要比男生高一些。
公正地说,这些有资格申请麻省理工的学生中,不管是男还是女,学习成绩在中学时期都是佼佼者,差别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大。
不过,在成绩最好的这批人中,壮男和美女都是稀缺产品。
壮男和美女要么是体育特招,要么是权贵子女。他们是不会去报那些学起来非常困难的专业的。
这些学习差的学生最后都去读了管理学、人文学科之类的,还有“比较媒体研究与写作”这种奇怪的专业,我至今都不知道这个专业是干什么的,只听说里面的人在天天打电脑游戏,还说是他们的本职研究工作。
我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商机,决定为我的师兄和师姐们组织一个交友派对,相信他们会对我感激涕零的。
虽然我自己也没有太多人脉,但我知道该去找谁。
还记得我高中吗?几乎所有的派对、舞会之类的社交场所都是有人组织的。
有的正式一点,是学校组织的,不过内容都是清汤寡水,没什么意思,大家都不喜欢去,也就糊弄一下亚裔的乖男和乖女,供他们自拍一下完事;
还有的就比较“有意思”了,从带酒的到带毒的,还有就是带套的,不一而足,我当学生会长期间就和那些组织者斗智斗勇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把学风维持在了一个正常的范围内。
我没怎么费工夫就找到了一个组织者——瑜伽社的卡琳娜·苏霍鲁科夫。
我说希望她能帮忙组织一个小型派对,为我那十几个师兄和师姐们,请她再找十几个外校的男女学生过来。
至于派对内容不用太“荤”,擦点边就行,太劲爆了我怕那帮保守主义家庭出来的知识分子们会害怕。
卡琳娜很专业,她一听我的要求就皱起了眉头,说要加钱。
我问为什么,我们可是麻省理工的,想找点外校学生联谊还不是很方便。
她笑着摇头,说美女好找,从周围文科大学里面叫人来就行。
那帮女生通常“专业素养”都很不错,对付我们这帮理工科的纯情小男生也很容易,她们只需要做一脸崇拜状,安静地听他们吹嘘就行了,就算她们不知道细胞水通道和离子通道有什么不一样,那也不妨她们夸“那是什么?好厉害。”。
但对付乖乖女的话就有些困难,因为没有人天然就“乖”,你不知道她们被掩盖下去的需求到底是什么,想要挖掘出来的话,光凭一个脑子里也是肌肉的壮男是做不到的,除非正好遇上一个天天幻想自己被一群壮男围攻的M女。
我深以为然,这话和我母体告诉我的一模一样。
总之,要请“专业演员”过来的话,我得加钱。
“我不出房子的话,要多少?”我问。
我租房子时和房东签了合同的,规定不准开party,不养宠物,房东这才给我降了点价。
卡琳娜拿了一个计算器,一阵狂按。
“场地租用、食物、酒水、装饰布置、成人玩具,还有...你们要叶子吗?我们提供叶子雾化器。有没有专门要讨好或者整蛊的人?或者需要我提供微型相机吗?”
我郑重宣布:“统统不要。”
卡琳娜撇撇嘴:“也对,你们那帮人都太正经了,没意思...再加2个专业演员和3个气氛组的邀约费用...一共4770刀,算你便宜点,4500好了。”
4500刀,这比我想象中的要贵一点。要是换在中东战场上,我得出大半个月的任务才能赚这么多呢。
我记得我初中时包下麦当劳,请了40多个人也只花了1900刀,而且食物和玩具都很丰盛。
难道成年人的玩具要比小孩子的贵很多吗?
第八十一章 无孔不入
我得说,卡琳娜确实专业。
4500刀的派对虽然贵了点,但办得很棒,我要的效果都达到了。
如果各位小家伙将来想要和人类结交的话,举办一个派对通常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就算达不到你想要的社交属性,你也可以迅速打响自己的知名度。
卡琳娜选的地方是一家鬼屋爱好者俱乐部,这个俱乐部里面会定期发布“闹鬼”悬赏,并且邀请社会各界人士来参与“除灵”工作。
当然了,其实就是供人玩的地方,而且接受定制服务。
我要举办party的时间恰好是万圣节,所以卡琳娜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说是“吊桥效应”有助于男女之间迅速增进友谊。
参与派对的人将扮演各个驱鬼的职业,我记得有“被迫害的塞勒姆巫师兄妹”,道具是魔杖和扫帚;还有“虔信的教士和修女”,道具是包了金边的圣经和银十字架。
还有就是“南美巫毒萨满联盟”、“武僧和比丘尼”、“狼人夫妇”或者“茅山道士与他的徒弟”等等,道具也从黑狗爪、橡木木桩到圣羽不等。
当然了,这些职业的服装和驱魔道具都是俱乐部来提供,出租给我们的。
抽签时,卡琳娜搞了个暗箱操作,尽量将没有异性朋友、需要配对的人搭在了一起,而我只需要扮演“发布除灵悬赏的富豪”就行了。
来玩的同学们打扮好了自己,然后分头进入了这间布置好的三层洋房。
一路上,他们经过了各种机关和“鬼怪”的暗算。
他们从厨房烤箱收集到了一只装在锡纸盒里的烤鸡,从橱柜里找出了陈酒,从客房小冰箱里翻出了新鲜的樱桃和草莓,又在“女儿的房间”里翻出了一大盒美味的小蛋糕,最后又从生锈的保险柜里取得了蜡烛...玩得挺开心的。
最后,大家来到三楼宴会厅集合,一起“除灵”。除灵成功后便拿出路上搜集到的食物,一起吃了顿大餐。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集合。
因为一路上的屋子里也会放着一些套套和拘束器之类的情趣小玩具,经常有除灵拍档聊得high了,然后就突然一起跑进了某个角落房间或者花园的灌木丛里,做起了相向划船运动。
作为举办方,我只能遗憾地向三楼大厅中的人宣布,他们在除灵路上“不幸遇难”了。
总体来说,这次派对大获成功。
不仅配对成功率高达40%,而且我邀请来的师兄师姐们也都和我混熟了,我的目的算是基本完成。
我很痛快地将剩下的一半钱也给了卡琳娜,而临走前,卡琳娜也给了我她的联系方式。
她说以后如果还有这种生意,我依旧可以找她。
我笑着说一定,然后就去和同学们汇合了。
不过等到大家都散去后,我马上就给CIA那边打了电话。
说实话,卡琳娜干得很出色,她找来的帅哥和美女也都很不错,不管外形还是谈吐都是。
她介绍时,说这些外校的帅哥和美女都是从波士顿本地的大学找来的,有阿默斯特学院、塔兰夫茨大学,还有伯克利音乐学院等等,而我那帮师兄师姐们也都信了。
波士顿各类大学至少有100所,算得上是“顶尖”的怎么也有15所,所以想要验证她口中的话很难。
但我发现,这些人中至少有一半都铁定是斯拉夫人,这让我产生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我在中东时至少杀了20个俄罗斯人,还见缝插针地尝过两三个的味道,所以我对斯拉夫人的气味非常熟悉。
卡琳娜·苏霍鲁科夫——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东欧的。
一个斯拉夫人请来了一帮斯拉夫同学,这本来无可厚非,更别说这桩生意是我主动找到的卡琳娜,不是她找的我。
但她偏偏不应该在介绍这些同学时,说他们是美国诸州的学生,或者说是加拿大、挪威的留学生,这下就让我有些犯嘀咕了。
当我接通我的CIA上线时,上线以为我仍在韩国。
直到我说我在波士顿后,他才惊讶地问我什么时候回的国。
——看来我在CIA并不怎么受重视,不是吗?
于是我问他,这里是国内,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去打FBI的举报电话。
他连忙说不要,这肉还是烂在CIA自己人的锅里比较好。
接着,他给我了一个电话,让我把情况告诉CIA本土这边他的上司——怀斯少校。
我打了这个电话,并且告诉了怀斯少校我的猜测。
当然,我不会说我是“闻到的”,而是说我觉得他们口音中有俄式大舌头和弹舌音。因为我和俄罗斯人打过,所以对此比较敏感。
这个理由不太站得住脚,因为战场上我们和敌人其实没有什么机会交谈。
但怀斯少校也没有怀疑我的说法,他说他相信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的疑心。
当我把东西都汇报完后,怀斯少校才冷静地告诉我,让我先专心去做自己的事去,卡琳娜那边他会想办法派人接手。
他还让我如果我没事的话就不要打草惊蛇,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我本来也不想管那么多,便痛快地答应了。
放下电话后,我记得我当时还叹了口气。
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啊?
虽然说我喜欢惹事,但当时我真的只是想要过一段快乐的校园时光。
结果却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还是会有各种事找上我。
你要我装傻的话,我又做不到。毕竟我光明磊落,又嫉恶如仇。
当然,如果少校愿意随时通知我这个乐子...我是说这个案子的进度,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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