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47章

作者:十割狂魔

  我不知是计,就老实说我养了6个女人,不过现在只有4个人在跟着我,两个跑掉了。

  我的母体立刻伸长脖子,从锁骨里拉出了吸收腔。

  “六个,不算多...既然如此,那就交账吧!”

  “交什么账?”

  “当然是胚胎细胞,当初说好的。”

  “什么说好的?”

  “战场上杀的那些是你自己的本事,我不管,但撩妹得来的那些,你都要分我一半,因为这是我教你的。”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等着我。

  “休想。”我说。

  且不说我本来就没狩猎到几个,就是真的有很多,我也不可能将吃下去的东西再吐出来。

  这涉及到原则问题,我不可能让步。

  多说无用,只能开战。

  这三年来我成长了不少,除了力量和速度外,我也明白了战斗不能靠蛮力,而是要看作战体系和配合这个道理。

  于是我利用各种道具和她周旋,直到发现她用力过猛的破绽后,才将她一把推进了烤箱里面。

  不过烤箱不是很结实...啧...

  第二天早上,父亲非常好奇我们家里厨房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问为什么厨房里面一片狼藉,就好像被炸弹炸过了一样。

  我只好告诉他说,妈妈昨晚又在尝试做新菜了。

  父亲哈哈大笑,说那一点也不意外。

  【“我突然发现,能和伪人一起生活几十年的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心大。”】

  我母体每天早上五点就进厨房,忙活两小时后也只能端出一盘没拌均匀的沙拉和煎糊了的培根,这厨艺用“灾难”来形容的话,非常恰当。

  父亲还偷偷向我抱怨说,母体突然开始迷上了做海鲜,但他真的不想再吃还在蠕动着的章鱼了。

  见他们老两口过得还算不错,我总算是放了心。

  在家休息了两天后,我买好了前往波士顿的机票。

  临走时,我都坐上机场大巴了,母体又额外嘱咐了一句。说是让我把外面养的女人都带回家,她想要见一见她们。

  我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便推脱有空再说,正好车也开了。

  直到这时,父亲才知道我居然养了女人,还不止一个。

  “阿尔瓦,你怎么变成坏孩子了?嘿,给我站住!军队到底教了你什么?”他在车后喊。

  我不理他,装作没听到。

第七十八章 大学是个自由的地方

  接下来,我将为你们这帮小淘气介绍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我的大学生涯。

  我得说,虽然我现在的生活很惬意,既有权又有钱,而且广受人们的尊重,也不缺对我死心塌地的女人。

  但如果能用这一切换我回到大学时光,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换。

  相对于私立高中来说,私立大学的学习气氛要更加自由,哪怕学习的强度并不低。

  这个地方的生态和社会生态很像,但和社会相比,又多了一丝轻松和无忧无虑的气质。

  如果说这里和私立高中相比差距最大的地方,那我一定会告诉你们,那就是这里的学生更加具有“多样性”。

  他们当中既有贫民社区出身的体育特长生,也有富豪校友通过捐款混进来的子女;既有寒窗苦读12年考进来的书呆子,也有通过“政治正确名额”塞进来的少数族裔。

  至于像我一样的军队退伍人员,这里倒是一个都没有。

  因为军队退伍的人大多会像副总统万斯一样,去俄亥俄州立大学那种垃圾学校,因为比较便宜,而且“黄丝带计划”覆盖全部学费。

  不过好在万斯后来醒悟过来了,明白了垃圾大学上了等于没上的道理,于是后来去申请了耶鲁法学院。

  除了学生的生源多样外,他们的人生选择也很多样。

  有人像奥观海一样,天天参加社团、搞毒趴;

  有的人像艾森豪威尔,与其去学习,他更喜欢在操场上挥洒汗水;

  有的人如希婆子,三天学习、三天焦虑,留出一天时间用来崩溃,陷入歇斯底里的循环;

  也有的比如杜鲁门,他压根就不会出现在大学里,因为他考不上。

  在这里,你堕落,总有人比你更堕落;你勤奋,也总有人比你更勤奋。

  刚入学时的我,压根就没有意识到大学是一个超级大染缸,我还在做着“一年半大学毕业,三年读完研究生,四年进入尖端实验室”的美梦。

  可事实上,我第一年就进入尖端实验室了。

  给我推荐信的是克莱蒙教授,他把我推荐给了他的熟人兰格教授。

  兰格教授是一个标准的实用主义者,他刚和我见了一面,他就让我去他的实验室给他帮忙,说他正缺人手。

  没办法,他太严格了,考上他研究生的人没几个,所以免费劳动力也没有了。

  我说我还要上课,结果兰格教授说没那个必要,大一大二都是些通识课程,稍微对付一下就行,期末去参加考试都是在给讲师面子。

  至于大三以后...我的专业课导师不还是他吗?

  他还说,如果有讲师找我麻烦,那就让讲师去找他。

  兰格教授真是个爽快人,我喜欢。

  实话说,我也觉得绝大多数大一和大二的课是在浪费时间。

  像是数、理、化、生这些基础课就不说了,高中时只需要稍微再多学一点,这两年就可以跳过去。

  我就是这样,高中考过了AP考试后,有些课程的学分我就已经拿到了手,不用再去上这些课;

  至于人文艺术社科这类HASS课程,喜欢的人自然自己就会去学,但对于一个已经确定自己要走什么路的人来说,这些东西就没必要硬塞了。

  既然生物本质是化学,化学本质是物理,物理本质是数学,那么我就从生物开始慢慢研究就好。

  再来就是体育课、实验课,以及各种专业课的“导论”课程。如果你基础素养足够,直接开始学专业课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我惊讶地发现,在我有AP学分的情况下,如果我学习速度足够快,我只需要用一年半时间就可以修够从大学毕业的学分。

  这还不是我学习速度的上限,在中东和韩国攒了三年多的胚胎细胞后,我现在使用起这些细胞来可以非常大胆。

  我之所以要用一年半时间毕业,纯粹只是因为大学有些课不能同时选。

  于是,当我把我的情况和教授们说明后,他们的普遍应对是给了我一份参考书名单。

  他们和我说,只要我读完这些书,和同学们一样完成作业,并且期末去参加考试,那他们就不会去管我上不上课。

  我很感谢他们,有了他们的容忍后,我就可以放心地去参加兰格博士的研究了。

  兰格博士的研究方向很多,其中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方向就是关于抑制血管生成的。

  只要能够搞明白抑制血管生成的原理,那么人体很多病变组织,比如各种肿瘤组织,都可以用“断掉血管供应”的方法来解决它。

  兰格教授真的对此做了很多研究,他不仅详细论证、推导了很多可能的机理,并且在这些理论的基础上,就药物作用的靶点一一进行了实验。

  虽然说咱们同胞可以直接分离病变组织,并且用胚胎细胞重新增生出一个健康器官,所以不用这么麻烦。

  而像是大象之类的动物,因为基因链中有几十个命令缺陷基因自毁的TP53,所以也可以抑制癌症——代价就是它们细胞增生速度极慢,生育率极低。

  人类既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组织器官,基因自肃能力也很差,所以就只能用药物或者手术这几种办法消灭癌细胞了。

  要说起来,人类也挺脆弱的,不是吗?

  兰格教授对于血管抑制的机理已经研究得非常深刻,但他现在还需要想办法筛选数百万种可能的化合物,以确定其药理动力学模型,以及它们是否可以应用于临床实验。

  这可是个巨大的工程,需要的助手可不只是一两个。

  有的研究生不愿意参与这种项目,因为三年时间太短,参与新药研发的话,很有可能到毕业时也没什么成果。

  和这个相比,累一点都不算什么了。

  但我就无所谓,别说大学和研究生这几年,一辈子都耗进去也是可以的。

  我向兰格教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可以帮他做实验性研究课题,但我也要参与到理论性研究课题的探讨中来,不能让我白打工。

  我的求知欲望可是非常强烈的,甚至不比杀人的欲望低。

  兰格教授笑着答应了。

  他说我这压根就不叫条件,如果学生真的愿意学,他肯定教。

  不过在那之前,他要我先把大约一万两千个生物医学专用单词背下来再说。

第七十九章 住宿

  有句话我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没说。

  当当我开始背生物医学单词、看兰格教授整理好的科学论文时,我便干脆将这句话咬牙切齿地喊出了口。

  那就是——英语真是门辣鸡语言!

  我已经忍了它几十年,但我估计我还得至少再忍它两百多年,才能等到世界主要科技文献换成一种更高效语言进行书写的时候。

  不管最后是什么,我都希望那是一门表意完整,文法精准的语言,最好信息量还要大一些。

  反正我是不想再继续管公羊叫ram,管母羊叫ewe;管山羊叫goat,再管绵羊叫sheep;管山羊羔叫kid,再管绵羊羔叫lamb;管羊肉叫mutton,管羊皮叫fleece,再管羊毛叫wool。

  这些词语摆在一起让你看,不能说是互无瓜葛吧,起码也是毫不相干。

  以至于当报纸上说,有很多青少年都不知道raisin(葡萄干)是grape(葡萄)做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毕竟,就连想要在实验室(Laboratory)里按照实验方案(Protocol)做实验(Experiment),你也得先学三个新词再说。

  这些还只是日常用的单词,就已经混乱成了这个样子,等到我需要学英文相关的科研论文时,你可以想象到,我到底要学多少个毫不相干的专业单词。

  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些天才凑到一起,发明出了这套语言。

  而且更糟糕的是,同一个单词在不同领域的意思还是不一样的。

  前面我和你们讲过特立独行的“军营黑话”,但事实上,不光是陆军军营中有自己的“军营黑话”,海军和空军也有自己的一套黑话,和我们陆军的还截然不同。

  军队如此,外面更是如此,各行各业中但凡是用到英语的,都能诞生出一大堆“专业名词”。有的行业甚至有十几万个专业词汇,这可比军营黑话要复杂多了。

  生物医学专业就是重灾区,虽然是英语,但那些单词中有很多拉丁文和希腊文的词根和词缀,这也导致我们背单词还要像拉丁文一样,考虑变量、变格和屈折度。

  不过好在我们并不孤独,法律中也经常使用拉丁词汇,法学专业的人和我们一样头疼。

  要不然为什么东京大学文科法学最难考、理科医学院最难考呢?

  至于烹饪中使用的法语词汇,学术写作中使用的德语词汇,材料科学中使用的日语词汇和韩语词汇...学起来都十分痛苦。如果是化学的话,那还要再加上一些阿拉伯语。

  连我们实体同胞都学得那么痛苦,人类就更不用说,这套“高效的”语言系统天然就将平民和精英进行了社会上的隔离。

  【“这一次,我站米勒这边。”】

  就像我的人类父亲,他常说的英语单词不到三千,会拼写出来的更是只有1200多个,这让他连看报纸娱乐新闻都看不下去,更别说长篇大论的社论,只能看电视接受信息。

  而金毛演讲就从来不说晦涩的单词和长句,所以他就特别讨我父亲的喜欢,因为他每一句话我父亲都能听懂。

  虽然背单词很痛苦,但幸亏我这三年半积攒了大量的胚胎细胞,分裂一些来增生海马体、构筑神经元什么的,压力并不大。

  但一想到我宝贵的细胞要用在这种无聊的地方,我就生气。

  幸亏有我那四个女人在,我勉强能做到收支相抵,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开学后,我没有选择住在学生公寓里,而是在剑桥镇里面租了个独栋,1450平方英尺(约130平米),双层,三室一厅双卫一厨,包含供暖。

  价格有点贵,虽然这里远离地铁线,但每月房租依然要4000多美元,而政策覆盖的房租每月只有1100美元,也就是说,我每个月要自己掏3000。

  当初霍达和法蒂玛听完这个价格后差点爆炸,她们甚至说自己宁愿回叙利亚去住。

  我说这里是美国,她们得适应这里的房价和物价。

  随后,她们问我为什么不到剑桥大学镇外的地方去租房子。

  在那里,一栋2室1厅的房子每月只要2000美元多点,价格可以说是腰斩。

  我告诉她们,虽然镇内镇外只有一街之隔,但两个地方的治安可谓是天壤之别。

  如果是我自己也就罢了,我不怕什么治安问题,但她们几个可就不是这样了。

  据麻省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学校镇外不远的地方犯罪率极高,几乎每晚都有械斗,尤其是Mattapan,几乎每天都有枪击案,那里的黑人也是最多的。

  而剑桥镇内就不一样,这里拥有麻省理工和哈佛大学两座顶尖的常春藤大学,所以警察巡逻非常频繁,治安就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