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通过EB1A就行,这并不难。
虽然我不太清楚她为什么一定要改国籍,就如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韩国只有5000万人口,却每年都要向外移民60万。
不过我不想深究,反正我们也只是交易而已,所以我没有指望她能一直跟着我。
但...她居然就这样“投降”了,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在我的认知中,独立或者强势的人是不可能接受依附于他人的。
后来我回家时把这事和母体说了,母体却说这很正常。
因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凡事都由自己做决定,哪怕他/她看起来强势。
如果一个人能意识到这一点——若是自己的事情自己不能做主,那就会有人替你安排,不管你喜不喜欢——那么他/她的自我意识就会开始独立起来。
但反之,如果总有一个人能替他/她做决定,而且每次做的都是他/她喜欢的、至少是不讨厌的决定,那你就会发现,这个男人或者女人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独立、那么强势。
柳惠敏的强势与其说是她的本性,还不如说是被韩国的环境给逼出来的,所以只要我展现出能负责任的特质后,她和法蒂玛以及真纪并没有什么两样,反倒是阿迪莱那种人比较少。
当时我没想明白这些,不过这不重要,搞不懂时就先不想。
我决定先保持观察再说,于是便把柳惠敏也安排进了我找来的公寓里,和霍达和法蒂玛她们一起。
随后,我又去找了军方当地的退伍军人安置处(VA),把我的退伍手续给办完了,顺便申请学费报销和退伍金。
我是以E-6的军衔退役的,等级属于中级士官,而且拥有多个军功奖章,buff可谓拉满。
但即便是如此,退役金也少得可怜。
不是我buff叠得不够多,而是上面有规定。军人只要服役不满20年,就没有资格领取退休金,只能领取一次性的退役金。
退役金计算方法是10%年薪乘以军龄,上限三万,不能再多了。
我的E-6年薪是5万5,不算低,但我只服役了三年半,所以按规矩只能拿$19000左右的一次性退役金。
但我还有五枚军功章,其中有两个是可以抵服役时长的,所以最后还是把三万美元的配额给顶满了。
三万——这还没有我在叙利亚捞的外快多。
难怪那几个家伙都在想办法赚外快,当兵若是只靠基本工资和熬服役时长,那真是会饿死人。
不过好在我也不是冲着这点退役金去的,我要的是政策中针对退伍军人大学学费的减免,以及租房和生活方面的补助。
光靠政府的“后911时代GI法案”还远远不够,我还需要私立大学和军方共同运作的“黄丝带计划”。
因为我看上的是麻省理工学院的生物医学工程专业,它一年的学费高达六万五千美元,911 GI是覆盖不了的。
虽然说我自己也不是付不起这笔钱,但能省点还是省点好。
负责我的那位女军官很惊讶,因为她没想到陆军居然也有人能考上麻省理工学院(MIT)这种级别的常春藤名校。
看到我递交上的申请材料后,她看上去有些为难。
她说麻省理工虽然也加入了黄丝带计划,但那却是麻省理工的斯隆管理学院,搞的是MBA。
稍微了解下都知道,这种MBA搞学术的很少,基本都是供学员拉关系结派、混文凭的。
有一年,美国的众多MBA学院还拒绝了亚洲的留学生,因为他们中绝大多数人从来不去搞社交,而是来这里学知识——在学校看来,这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而斯隆管理学院更是和国民海岸警卫队联系在了一起,打的就是一个“毕业后回到军队里继续拉帮结派,帮学校拿经费”的主意。
但我不同,我是真的要搞学术的。
负责人说要和麻省理工那边谈谈,让我等一阵子。
我等了一阵子,然后她便惊讶地放下了电话,说那边已经通过了,学校同意用黄丝带计划覆盖我的全部学费,甚至还有奖学金。
我也不和她解释——毕竟我没必要告诉一个军方负责人我的推荐信来源。
接下来,女军官明显对我热情了很多,还旁敲侧击地提醒我,说她有一个亲戚的女儿在波士顿大学读书云云。
呵呵。
我算是看出来了,
我办好手续后就回了家,然后和我的父母见了一面。
这三年多来,我平均每个月都要往家里打一次电话,所以他们都知道我的情况,我也知道他们的。
疫情来时,我的父亲坚持外出务农,结果也染上了病毒。
他甚至还想要按照金毛所说的那样,往血管里注射消毒液,不过被我母体拦下了。
他生病期间是母体在照顾他,烧了整整四天多,但最后总算是撑过来了。
父亲见到我后很激动,他说他在电视上看到我了,他为我而感到骄傲。
我看他身体还不太好,便让他继续去休息。
他连连摆手说不要紧,随后便把我带到了他的新农场。
此时已是9月,我马上就要入学,而我们地里的手摘棉也已经开始采摘。
在地里我看到了不少墨西哥裔,他们正在父亲的监督下挥汗如雨。
我记得我说过,我们亚利桑那州在夏天时室外温度都高于100F,也就是42摄氏度以上,这帮墨西哥人的工作可真不轻。
“爸,你怎么雇了那么多人?成本上怎么样?”我问。
父亲很得意:“没事,这些墨西哥人很廉价,一天只给他们20美元,他们就给你拼命干。”
“20美元是不是少了点?他们肯干?”
父亲振振有词:“他们在自己的国家一个月也就赚300,我给了他们两倍的工资,一早一晚还管他们两顿玉米饼或者玉米糊,他们还想怎么样?”
“咱们自己家的玉米?”
“当然,反正市场给我的配额就那么多,外围的那些也只能喂牛马,不如给拿去给墨西哥人吃。”他说。
我知道父亲口中“外围”的意思——粗放管理的玉米农田并不是每一处长势都很好,总有一部分比如农田外围的部分都没法卖,所以这些玉米棒子都是用来喂牲口的。
哪怕有牛马路过这些农田,直接张口去啃,农场主看到后也不会心疼。拿这些玉米给墨西哥人吃,也不算浪费了。
随后我又问父亲,既然他用了那么多墨西哥移民,他是不是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政治立场,开始转而支持蓝党。
结果他立刻否认:“怎么可能,我永远拥护懂王,他是美国未来的希望。”
我有些奇怪:“但...他不是禁止移民入境吗?”
结果我的父亲露出了颇为狡黠的神色。
“正因为如此,我才支持他啊,只要移民身份永远都是非法的,我就可以一直用20美元的价格雇佣他们了。”
“爸,你真是个天才。”
“谢谢,阿尔瓦,你还有很多要学的。”
他先是得意的笑了笑,但随后又面露难色。
他说市场上棉花如今的收购价一直在跌,都快跌到70美分一磅了,这样下去,等交完税后他就只剩了15%的微薄利润,压根不够。
我问他有没有去和议员道奇先生商量一下,想想办法,毕竟咱家在当地还是有点号召力的,他想要保住参议员位置总要靠咱家投票支持。
他说有,议员帮忙联络了棉花销售合作社,他们收购价会高一些。但国际上棉花价格一直在跌,合作社也没有太好办法。
我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些,于是便问他为什么会跌。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国家也在搞西部大开发那一套,他们一个省今年要出货500万吨的棉花,光这就占了全球产量1/5,一下子就把价格压下去了。”他说。
“对了,阿尔瓦,你脑子好,你帮我想想看,能不能用什么办法把他们的棉花排除在外?我听说中国那边棉花收购价都要跌破1美元1公斤,这太过分了,这个价格完全没法搞。”
“他们的质量怎么样?”我问。
“都是埃及长绒棉,当然不会差。”
没办法从质量上攻击,我就有些犯难。
不过当我看向那些挥汗如雨的墨西哥人后,我突然来了灵感。
“给他们栽赃一个罪名好了...‘奴隶劳动’,你看怎么样?”
“太棒了,你也是天才,阿尔瓦。”
“谢谢夸奖,爸爸。”
第七十七章 拒绝交账
就在我回家当晚,我父亲办了个烤肉Party,把周围的邻居和街坊都请了过来,我堂兄他们一家也来了。
说是Party,其实就是我在吹,他们在听。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我把我拿的五个军功奖章都拿了出来,一边展示,一边向他们讲我从军时的“惊险经历”,把这帮亲戚邻居们给听得一愣一愣的。
等到大家闹完,父亲也喝醉去睡觉后,我才终于找到机会和我的母体聊了一下。
和我一样,母体当初在得知隐修会的存在后也非常震惊,甚至比我还震惊。
当初和她一起东躲西藏的同胞至少有三十多个,但最后成功活下来的貌似只有她一个。
我问她,是不是因为她变形的本事最好。
她说不是,她当时其实完全没有练习过变形。
反倒是那些学了变形的,一个个都在往人类的公寓大楼里蹿,想要混进去。
但不管同胞们怎么变形,门口保安都能一眼把它们认出来,然后报警。
她说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我倒是觉得这太正常不过了,伪人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只有她另辟蹊径。
她在下水道里东躲西藏时,无意中看到有站街女郎揽客,而她们当中的一部分只需要冲人勾勾手,就会有人过来问价。
她甚至见过有女人被三四个男人拖进小巷子里去的,随后这些男人就会主动去除自己身上的包装,送货上门。
她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买卖,便刻意留心观察。
她注意到一部分站街女郎会经常有人过来问价,而且拿的绿纸厚度明显会多一些;有的就不太行,不仅很少有人问价,成交后得到的也少。
于是她来了兴趣,这才专门研究为什么有的人能够得到较多的狩猎机会。
后来的事我就知道了——她找了一个招蜂引蝶本领最厉害的女人,尾随她,并且把她吃了。
之后几十年里,她一直都在研究“吸引的秘诀”,直至我离开这几年她方才有点大成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隐修会找上了她,说是她的幼崽出卖了她的位置。
我很怀疑她在胡说八道,隐修会的同胞不可能用“出卖”这个词。
“我没有出卖,这不叫出卖,我这是为了咱们好。”
“你有!”
她说自己其实并不想要和隐修会接触,毕竟就算没有他们,她过去几十年只靠自己也过来了。
但隐修会派来了“天妒”劝说她,这下她可就没办法拒绝入会了。
我问“天妒”是谁,她说那是一位第一次让她感到了挫败感的同胞。
不管是从气质、谈吐还是外形,那位同胞都无可挑剔,你只要看到她一眼就会发觉到,原来“完美”是存在的。
我哈哈一笑,说这也太夸张了,世间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但我的母体随即便举起了分肢,我只能马上投降。
照我母体的意思,这位同胞不仅魅力非凡、男女通吃,而且即便是在咱们实体同胞中,她也是最具有人气的存在。
说实话,这简直难以想象。因为想要做到“男女通吃”已经非常困难了,更别说将魅力延伸到我们同胞身上。
因为雄竞和雌竞的存在,有的男人很吸引女人,但会被男同胞骂娘炮、奶油,出去玩都不会带他;有的女人也很勾男人,但却会被女同胞骂“××婊”,上学阶段就会被孤立的那种。
据我所知,唯一能男女通吃的气质就是“母性”,但显然这位同胞绝不仅仅局限于此。
我说我也想见一下那位同胞,不是我不相信我母体的话,纯粹只是因为想要开开眼。
母体轻蔑地让我一边呆着去,说有机会再说。
随后,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我这次参军到底杀了多少人。
我算了一下,从俘虏到战场上杀的,再到剿帮派和恐怖分子,我三年时间总共也就杀了不到一百个人。
不过这100个人中,我真正吃到嘴里的也就八个,绝大多数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友们把它埋进土里。
“原来如此,那女人呢?”母体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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