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是说,既然远古海鲜就已经能够做到同样的效果,那我也没有必要自找麻烦不是吗?
我就这样忙了快两个月,等到这一切都差不多结束了,我才为自己以及几位夫人重新买好了机票,准备回国。
然而我们几个人都已经整理好行李了,汉弗莱斯军营的人却在这时把我报了上去。
军队上面的人让我先不要走,说他们要为我授勋,我只得再次改签。
我本以为那只会是个小授勋仪式,没想到连我们这边的司令员——上将罗伯特·艾布拉姆斯都出了面。
在几万军人面前,他盛赞了我在疫情期间的“无私奉献”和“任劳任怨”,为我颁发了国防功勋奖章、韩国基地服役勋章,以及陆军优秀服役奖章。
所有的人都在鼓掌,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的。
在这段疫情期间,这里几乎每个病号都认识了我,如果算上亲戚,那我几乎和这里所有人都打过交道。这种时候还敢跳出来反对的人,无异于在和军营4万多人一起作对。
听说我马上就要退伍后,艾布拉姆斯上将很诚恳地劝我留下来,说我在这里的前途会非常光明。
真是有趣,在我想要入伍时,所有人都在劝我不要入伍。但当我要退伍时,又是一群人劝我不要退伍。
但我已经不太想继续留在军队里,随着杀戮冲动的问题被解决,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学术殿堂,开始我人生的下一步。
当我委婉地说明了我的想法,以及我在学校的成绩后,艾布拉姆斯将军对此表示了理解,说愿上帝保佑我。
随后,他将我的军衔提高到了E-6,这已经是他有权负责的最高级别NCO(士官),E-7级别就需要陆军总部委任了。
虽然说这还要经过士兵委员会审核,但士官那边肯定不会驳回。
因为我马上就要退伍了,军衔提升只会提高我的退役待遇,又不会和他们抢进修名额,他们犯不着得罪我,而是会很高兴地做个顺水人情。
就这样,我用三年多的服役时间,从入伍时的E-2升到了退役时的E-6,几乎是非专业军人的顶峰了。
很多人类用一辈子都未必能跳过这么多坎,我却用三年多时间就跳了过来,这其中固然有一部分运气关系,但更多的还是凭我的能力。
我最后一次感谢了艾布拉姆斯将军的慷慨,然后带着霍达、法蒂玛和柳惠敏,登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真纪独自回到了日本,继续她的演艺事业,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了不少。
我和她继续保持着联系,等我上大学后,她还经常会偷偷飞到美国来陪我一段时间,等到压力都被我消解完毕后,再回日本继续拍戏。
...呀,我们这一堂课居然讲了那么久,天色都有点晚了。
关于军旅带给我人生的影响,我明天再给你们总结。接下来就要进入我的大学生涯了,先让我在日记的这个位置上做个记号。
啊,这支笔确实很漂亮,上面装有我最喜欢的琥珀,你们想摸一下吗?
这就对了,请保持你们的好奇心,这对你们的未来有好处,小家伙们。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睡一觉,然后明天再讲。
【“我们也休息一小时吧,吃点东西,喝点咖啡,等会再继续听第二天的。”
“真是太及时了,我也要去一趟厕所。”
“你都忍到快直不起腰了吗?快去快回,尽量10分钟内解决问题。”
“瞎扯,我怎么着也要二十分钟。”
“连伪人讲了一天课都可以去睡觉,我们却连晚上都还要继续工作吗?”
“你说呢?难道米勒的课讲了七天,我们也要用七天时间听完?这才是第一天的课程,我们用1.25倍速听完的,接下来我要考虑是不是用1.5倍。”
“还是别了吧,我脑子已经快木了...菲利普,我也要一杯咖啡,要拿铁...不,还是意式浓缩吧。”
“对,每人都来一杯咖啡,一定要喝!看看你们是不是伪人,哈哈...”】
?IMA内部会议2 可能的猜测
当咖啡、热狗和披萨的气味渐渐散去,会议室内的众人又重新坐到了一起。
虽然刚才的气氛很不错,但看得出来,很多人都是在强颜欢笑。
也对,如果听完刚才录音的内容后,这里的人还能继续安之若素,那才叫有问题。
“...也就是说,伪人隐修会是一个关系链条比较松散,但结构上极其严密的伪人组织,这和我们原本的判断比较相符。”
“每个伪人都会占据一个社会生态位,但也不是没有职能重叠的。”
“它们的角色从将军到企业家,再到模特公司、媒体大亨、科学家和政要,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这还只是美国这边的冰山一角。”
“我们的社会从某种意义上说已经被它们掌控了。”
“说不定就连我们...”
大实话确实能影响人的情绪,当这些结论被众人推导出来后,会议室内已经是一片愁云惨淡。
这真是最糟糕的结果。
本来大家还以为伪人只是组织足够严密、隐秘,但没想到的是,它们居然是以高高在上的态度在看待IMA的,这可令大家有些不能接受。
但不能接受也得接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早就已经学会了要如何面对鲜血淋漓的现实。
更别说IMA也不是没有机会,至少刚才阿尔瓦·米勒就说出了一个对人类来说非常有利的消息。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伪人知道我们的存在,也知道我们在干什么,甚至某种程度上还掌握了我们的经济和人员,但它们之所以没消灭我们,就是因为需要我们来对付它们的部分同胞,也就是叛逃而复活的‘耶稣’?”蔻蔻举手发问。
托普尔探长鼓励了她:“是啊,我有种感觉,这个‘耶稣’很有可能是我们破局的关键。”
这话说出来后,会议室内一时间沉默了一下,似乎都有什么想说的,但偏偏又过于难以启齿。
最后还是菲利普小心地出了声:“我说...这个‘耶稣’,该不会真的就是...”
几个人连忙阻止了他的话:“别瞎说了,那当然不会是真的耶稣!”
话虽如此,他们自己的表情依然出卖了他们,那就是大家其实已经开始相信那个“耶稣”就是真正的耶稣了。
“而且‘耶稣’还偷走了‘朗奴基斯之枪’...如果说‘裹尸布’是伪人们用来记录历史的某种器物,那么‘真十字架’和‘朗奴基斯之枪’又是?”
“鬼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反正继续听下去吧,我猜阿尔瓦·米勒会自己主动说出来的。”凯明说。
“是啊,这个家伙好像有点喜欢炫耀自己,有好为人师的感觉。”
“只是‘有点’吗?他简直就是个自大狂,是个人渣,除了声音好听一点就一无是处,一点都不尊重女性。”蔻蔻气愤地说。
刚才米勒在讲他和一系列女人的“爱情史”时,蔻蔻看上去就忍不住想说点什么。
等到后来讲那段大被同眠时,蔻蔻都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了。
在场的男人们纷纷点头:“是啊,那家伙确实是个大混蛋,大人渣。”
不过凯明倒是看出了一点什么。
“蔻蔻,你没有见过阿尔瓦·米勒吧?”他问。
“当然,我怎么会关心一个人渣是谁!”蔻蔻说,“那家伙不就是个开医药公司的吗?”
在场的男人们很有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既然没见过,那就不要接触了。”凯明诚恳地建议道。
“怎么?”
“他可是个很有名的家伙,如果你知道,就是他创立了AI问诊医院,以及开发了廉价万能抗癌药的人,你恐怕也一时半会不会相信他就是伪人。”
“什么?!”蔻蔻双目圆睁。
随后,她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不,蔻蔻你还是别看了。”
“不,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伪装的...哦...天呐。”
手机上,一个男人的照片赫然在目。
这个男人十分英俊,他目光如炬,五官立体而和谐,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透着优雅,即便是没有笑也像是在面露微笑一样,而且西服肩部和衬衫下面都绷得很紧,隐约能看到结实的肌肉轮廓。
“呃...我倒是突然能够理解那些女人了,这颜值是真的可以磕...哦、不,我的意思是说,他既然在医学上有些造诣,那我们不妨把他关起来,让他为我...我们服务,研发药物。”
左右的男同事们齐声叹气。
“唉,我就知道,三观跟着五官走,这就是女人。”凯明吐槽道。
蔻蔻的脸色涨得通红:“你们男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别忘了我们去抓‘女王蜂’那次,你们还不是一个个化身描边大师,没一个人敢照着那对下作的...玩意打?”
“嘿,那能一样吗?”
“有哪里不一样!”
“好了,你们别吵了!”托普尔探长叫停了他们。
“哼!”蔻蔻撇过头去。
一番闹剧后,会议室内的气氛倒是缓解了不少,大家总算可以探讨正题了。
“虽然‘耶稣’是‘叛徒’,但我们不能就这样想当然地认为‘耶稣’会站在我们这一边。”有人说。
“是啊,如果‘耶稣’真的站在我们这边,他早就会请求我们人类对他进行庇护了。”杰森说。
凯明倒是有不同意见:“也许...已经庇护了,但我们不知道?不然以伪人们的能力,‘耶稣’很难一逃就逃两千多年。”
众人顿时眼前一亮。
如果说有哪个人类组织会庇护“耶稣”,那毫无疑问,只有正统的基督教会了。
犹太教不信耶稣,甚至认为耶稣自称“弥赛亚”是异端,所以可以首先排除在外,反倒是他们和伪人之间有可能相交甚密。
“向梵蒂冈发出照会,询问他们是否庇护了‘耶稣’,如何?”有人建议。
“别傻了,就算他们真的庇护了,‘耶稣’也不会相信我们,毕竟上一次伪人是利用人类才杀死了他...呃...”
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成了反派。
该不会...
托普尔探长当机立断:“为什么不先试一试呢?珊迪,你去一趟意大利,就用我们提供的身份和教皇去谈一谈。”
“这要怎么谈?”
“你不是谈判大师吗?哪怕不直接问,就旁敲侧击一下也是可以的。就说你是虔诚的信徒,你不相信耶稣已经死了,从圣经上看,自从复活后,耶稣应该还在冥界播撒福音,如果能够沟通到你死去的某个亲戚,balabala...”
“好吧,不过这太荒谬了,我不保证能行。”
“我们现在资源不多,一切手段都要尝试一下,再说了...”
托普尔探长突然面色凝重起来。
“怎么了?”旁人问他。
“不,没什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不过...算了,我们继续听录音好了,我想米勒会为我证实我这个猜想的。”
听他这么说,凯明重新点亮了电脑。
“那么,我就继续放了?”
“继续,请!”
变态期
第七十六章 回家
小淘气们,大家好!
休息了一晚上后,感觉有没有进化一点?
我想你们应该已经消化完我昨天讲的内容了,今天是我们课程的第二天。
今天我也会讲不少东西,重点讲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以及人类的科研方式,这十分重要。
相信你们听完后,一定会对隐修会如今的政策表示理解。
因为我昨天好像听到,你们这帮小家伙中有人在说“为什么不立刻把人类杀光”,今天的课程会为你们解答这些。
当然,为了避免大家感到无聊,我会结合我过往经历一起讲,毕竟你们这些小家伙也有现代智人的基因。
人类很难保持专注,这点我是知道的。
话说我坐飞机回国后,我先是来到了波士顿,找了个地方安置下了法蒂玛和霍达。
柳惠敏不在我的计划里,所以我把她送到了波士顿的韩国城,让她自己找地方住。
这娘们不服气,说都是和我睡过的人,她和另外几人有什么不同。
我说她们心里只有我,但你不是。
她愣了好半天,然后小声地对我说,她也可以。
实话说,我不信。
但我对她的“投降”却很惊讶,因为我记得我一开始和她说过,我会帮她取得美国国籍的。只要她取得国籍,我们就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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