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44章

作者:十割狂魔

  疫情到来时,真纪正好来军营里找我,结果就是和我们一起被隔离了起来。

  实话说,我很尴尬,因为柳惠敏也在。

  她不想负担军营酒店高额的房费,所以便想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我当时觉得反正我离退役也没几天了,让她住一下也没什么,便答应了。

  结果就是当时那样——我、霍达·米勒、法蒂玛·米勒、真纪·米勒和柳惠敏,我们五个被“关”在了那座55平米的小屋子里。

  这带军属的房子有一厅一卫一卧,还有个半开放的小厨房。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个55平米的屋子住三个人还不显得有多局促。但五个人的话就太挤了,更别说她们几个人的身份还比较尴尬。

  柳惠敏没想到我居然已经有了老婆,而且还是三个,顿时打起了退堂鼓,说是要睡在厅里。

  我有些担心真纪会生气,因为我以前没有告诉过她我的情况。

  但真纪并没有,反而大大方方地把行李搬进了卧室,看起来还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我问她为什么,结果她不好意思地说,她在和我结婚后一直都感觉不太真实,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英俊、身材好,见识和学识都很丰富,会那么多国的语言,而且对人生还有很清晰的规划和非常光明的前景,甚至还器大活...总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成为她的丈夫呢?

  总之,很不安,非常不安。

  直到看到我这个状况后,她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也对嘛,我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完美的婚姻呢?那太不真实了。”她说。

  霍达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直到我把真纪的话翻译过去后,她才突然像是炸了一样,滔滔不绝地和真纪说了很多话。

  没办法,我只能继续充当翻译:

  “霍达让我对你说,真主本来就对我们不够公平,对于有些人来说不值一提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却是稍微一个不留意就会错过、甚至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宝物。

  在遇到阿尔瓦之前,我们都在全力挣扎地求生,甚至一度落入深渊,就好像被关进铜瓶里的那个魔鬼一样。

  对于我来说,只要有人能把我带出深渊,那么不管那是什么东西,我都会牢牢地抓住,而且是抓一辈子。

  听着,不要觉得你欠这个艹蛋的世界什么东西,这个世界已经告诉过我们,不管遇到什么好玩意,先拿在手里再说。除非能找到更好的,否则就一定要牢牢死守...嘿,霍达,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我更好的男人了。”

  霍达被我逗笑了:“我知道。”

  真纪呆呆地听完了霍达劝解的话,然后又哭了。

  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眼泪。

  自那以后,她们三个之间的尴尬气氛就消失了很多,真纪甚至隐隐有认霍达当姐姐的意思。

  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霍达脸上有那道肉色伤疤,让真纪产生了同理心。

  按照我的认知来说,其实不管是弹片划出的伤疤还是烧伤造成的瘢痕,都是有办法可以修复的。

  我想要亲手修复这个,不然我早就把她们送美容院去了,只不过现在我没有这个条件。

  接下来从4月到7月,我们一直都在按照上面的政策,严格进行居家隔离。

  房子就那么大,娱乐手段又太少。我们很快就打腻了纸牌,玩腻了笔记本电脑,除了上网看新闻外,其余时间都不得不挨在一起。

  有人说,守着个大锅一起吃饭,人自然就会产生感情。

  我得说这是对的,但到底产生的是正面感情还是负面感情,那就要看你的努力了。

  随后不可避免的,我们发生了一些人类会感到喜闻乐见的事。

  一开始其实我们还算收敛,她们几个都是趁别人在外面时偷偷来找我,并且和我独处半小时到一个小时。

  但...房子就那么大,其实想要做到真正的独处并不容易,你们能懂的,对吧?

  结果就是,每次“独处”其实都是“全屏广播”,当一个人结束后,我很快就会迎来另一位妻子的单挑邀请。

  大概从一个多月开始,本来就有“前科”的霍达和法蒂玛两个就丢开了羞耻心,开始大大方方地一起对付我了。

  结果又没过几天,霍达又邀请了真纪一起合战,理由是我太过“牲口”了一些,她们全力以赴也赢不了。

  真纪忸怩了半天,最后半推半就地加入了进来,从那以后,我们就只需要背着一个人了。

  柳惠敏本来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太在乎她,所以我们在卧室里相处时,就把她一直放在客厅里。

  她被迫听了多久的窗根,我不知道。

  反正忍了两个月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

  前面说过,她尝过我一次,知道我什么味道的,所以更加忍不住。

  所以最后柳惠敏也加入了战团,强行介入了我们四个人的麻将桌,而且刚开胡就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回想一下,那段日子实在是太荒唐了,荒唐到事后我们每个人回忆起来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还是我第一次不为了取卵,纯粹只是为了发泄或者找乐而做一些事。

  事后总结起来,我只能将它理解为“狭小的环境所导致的小群体心理孤岛效应”。

  不过我也没有闲着,趁这段时间里,我终于掌握了母体曾经教过我的“激素钥匙”。

  我记得我上初中时母体就教了这个,但我当时没有在意,还颇不以为然。

  不过在当时那个环境下,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我就将这个技能捡了起来,并且用它打开了这几个女人身上的开关。

  这里顺便再和你们讲一下,关于人类如何产生“生理性喜欢”的原理。

  简单地说,人的气味激素是一件很有趣的东西。

  它就好像一片片拼图一样,只要你能够找到和他/她“拼图”相契合的“另一片拼图”,两块拼图就能牢牢地贴在一起。

  结果就是表现为某些人类口中欲罢不能的“体香”、“奶香”或者“雄性气息”,人类称之为“生理性喜欢”。

  只要找到适合她们几个的“基因密码”,那么接下来就只是陪伴时间多久的问题。只要陪伴时间足够,那么就会发生“越做越爱、越爱越做”的情况,压根不用担心什么“乔迪”或者“隔壁老王”。

  而且相对人类来说,我们实体还有一大优势。

  人类异性相处太久后,彼此会适应对方的气味并改变自己的“拼图”形状,从而降低“生理性喜欢”的程度,甚至是产生“生理性厌恶”,很多人类夫妇的“七年之痒”就是这么造成的。

  而受过教育的夫妇大都学会了“长时间相处+适当分居一段时间”的窍门,这样他们就可以保持很长时间的生理性喜欢,降低激素对自己理智和价值观的影响。

  至于这个现象出现的原因,我们同胞经过研究后认为,应该是史前人类为了防止亲缘内的婚姻产生病状,进而诞生下有基因缺陷的畸形儿,所以才会进化出这么一套“七年之痒”系统。

  如此一来,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姐弟或者兄妹就很容易就陷入“生理性厌恶”的境地。

  就如同很多人说的那样——“有实妹/姐的人不可能是妹/姐控”,比安奇甚至和我说过,他妹妹只要进入他半径两米的范围,他都会想要一脚踹过去。

  要知道,那时的人类可没有什么道德观念,能约束他们的只有生理冲动。

  至于所谓“德国骨科”的情况,大多是姐弟或者兄妹两个被迫两地分居很长一段时间后,再重新相遇,这才有可能产生生理性喜欢的火花。

  古代那些贵族或者官宦人家之所以容易出现一家人乱搞的情况,就是因为他们城堡或者宅院太大,兄弟姊妹住得太远,闻不到彼此的气味,不容易触发“生理性厌恶”。

  我们就不用担心“七年之痒”,当人类“激素锁”的锁孔改变后,我们也只需要重新再配一把钥匙就行了。

  总之,在掌握了激素钥匙这一武器后,只要你价值光环不太Low,情绪也给够,那么你就一辈子都不用担心对象会出轨。

  至于外形?

  外形只有在刚接触异性时比较有用,如果你忽略了其它东西,那你就算是把外形做得再好,对象该出轨还是会出轨的。

  你再漂亮,还能美过佐佐木希、佟丽娅,还有奥黛丽·赫本?

  你再英俊,还能帅得过吴彦祖、焦恩俊、威尔·史密斯,或者“美国队长”埃文斯?

  连他/她们都不能避免自己另一半出轨,我们又怎能保证只凭外形就能吸引住你的对象?

  所以我的母体说得很对——外形只是最直观的,但远远不是魅力的全部。

  外形+激素+价值光环+情绪推动,这才是人类吸引异性的不二法门。

  我很后悔没有早点掌握“激素钥匙”这一套,不然阿迪莱和妮尔麦很有可能会压根不过脑子就决定和我一起来韩国。

  不过现在掌握也不晚,我相信我看上的女人迟早逃不出我的手心。

第七十五章 恶有善报

  在与外界缺乏足够互动的疫情期间,感到无聊的实体同胞可不止我一个。

  一开始我很耻于向同胞谈论那段荒唐的日子,直到我发现同胞们和我都差不多。

  那段时间人类的物流网络出现了问题,我们的同胞因为缺乏海鲜供应,不得不冒险从自己的窝点中爬了出来出来,并且对处于隔离阶段的人类进行了猎杀。

  虽然说有疫情掩护,很多意外身亡的人都被认为是病死,但还是有许多同胞不小心露出了踪迹。

  由于信息技术的发展,人类民间的情报交流能力得到了空前的提高。

  结果就是那段时间,所谓“曼德拉记录”这种玩意开始在网络上流行起来。

  很多人类信誓旦旦地向警方说他们见到了“伪人”,并且有眉有眼地向警方描述了我们的一些特征,甚至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发到了一些论坛上。

  可能是因为话题流行度比较高的关系,很多游戏公司也开始做“伪人”相关的电脑游戏,并且在Steam上宣传售卖,而人类当时又因为无聊而被关在家里玩游戏,导致“伪人”这个概念进一步得到了扩散。

  照我说,这帮无事生非的人类就该拉出去烧死。

  不过好在同胞“浪漫英雄”及时出动,动用媒体力量强行压下了这件事的热度。

  随后他又往其中添加了很多一眼就能看破的不实证据,成功使这件事停留在了“都市怪谈”的级别,而这种级别的传播只会让社会精英们笑一笑。

  只要社会精英们不信,那这件事就不会出圈。

  后来,“演讲家”干脆动用影响,强行要求美国政府放开疫情管控,说如果再封锁下去的话,大批人民将失去工作,美国经济必将崩溃,就连华尔街也不会再为国债买单。

  前两个威胁都没什么用,不过最后一个威胁却很有效,大金毛终于投降了。

  【“虽然没有说人类名字,但我们倒推一下,应该能够推出“浪漫勇士”和“演讲家”这两个伪人的身份。”

  “值得一试,但恐怕很难。”

  “为什么?”

  “因为当时压伪人新闻热度的人有很多,从网站管理到报纸的编辑都有,电视台更是没有一个报道此事的,因为他们说要为新闻的真实性负责。”

  “扯淡,他们一天造的谣比我儿子二十年撒过的谎还要多。就连我儿子被我发现撒谎后都要向我道歉,他们却从来没有为此道歉过,有时连更正声明都不发。”

  “先别管你的儿子...要求放开疫情管控的政客就更多了,几乎每个财团的代言人都在嚷嚷着放开疫情管控,这个更没有办法查。”

  “真该死。”】

  为此,“浪漫英雄”和“演讲家”两位同胞分别得到了隐修会12分和15分的奖励。

  这么大的功劳才这点分数奖励,隐修会分数的宝贵可见一斑。

  这些事我都是后来知道的,因为当时我正忙于照看军营里那些生病的同僚。

  疫情管控说放开就放开,连个过渡期都没有,我们军营瞬间就中招了。

  因为政府突然放开的关系,我们军营里憋了很久的小伙子、大姑娘们都出去high到了疯。

  结果就是短短一周时间内,我们军营四万多人中就有3000多人得了病。等到了第二周,这个数字就变成了14000人。

  这种新型病毒对于人类的传染力还真是惊人,我们军营瞬间就被击垮了,连正常运营都受到了影响。

  管控结束后,我本来都要带我的军属们坐飞机回国了,材料和退伍手续都已经办好,结果居然给我整出了这事。

  杜卡迪上校躲在自己的营房里给我打了电话,恳求我延长几个月服役期,说军营现在实在是太缺人手,像我这样懂生物和医学的人就更少。

  他给我开了很高的特别任务补贴,还说再延长两个月也不耽误我大学入学,于是我答应了。

  这一个多月里,我一直在带队,和军医们一起忙碌。

  我们喷洒消毒液、看护病患、搬运呼吸机、处理呕吐物,并且从韩国人那里把食物搬进食堂,再和厨师们一起把大锅菜做好,分到病人那里去。

  甚至就连病人们请我帮忙照顾小孩,我都要伸出援手,真是把我当成了保姆。

  等到后来,连军医和厨子们都生病了,军营里更是2/3以上的人都感染了疫病。

  我不得不带着一些刚刚病好、还很虚弱的人继续维持工作,每个部门都在申请借调我那一批人过去帮忙,我忙得不可开交。

  好在我力气足够大,什么粗活重活都被我一个完成了,他们不需要太累。

  他们都说幸亏有我在。

  说实话,如果这时候我们同胞想要动手的话,我带着20个同胞就能团灭掉汉弗莱斯军营这4万多人,从司令到军属家里三岁小孩,一个人都别想活下来。

  但这很没有必要,因为一次性做掉几万人也不至于让人类伤筋动骨,但却会让他们产生警觉。

  尤其是“将军”,这个基地里面有很多都是他的人,我不能乱搞。

  如果我想杀人的话,我可以让“将军”推荐我去澳大利亚盟友的军队里当观察员,和澳大利亚军队一起屠杀阿富汗手无寸铁的平民和小孩;

  或者我也可以去当美国安保公司的雇佣兵,到加沙去,冲着来领食物的难民们肆无忌惮地开枪。

  但我不是人类,所以还没有这么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