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他们有些好笑,说他们并没有和我谈过分成协议,我的专利是一次性买断的。
我说没错,但我手里有学生市场资源,而且我在军方服过役,认识美军在中东和韩国的司令和军需处要职人员。
这回市场部的人没有马上答话,而是让我等一下,他们要去询问上级的意见。
我挂掉电话,然后等了两个多小时,最后默沙克公司市场部的人问我,要不要在他们公司挂个职,算是“市场部实习生”。
他们会给我开实习工资,并且为我授权进行药品的市场推销工作,如果我能签订意向合同,那他们也会按照正常销售的提成给我工资。
这个条件非常不错,我答应了,然后去了一趟默沙克,和他们签了合同。
接下来,我卖给同学和比安奇的药物就全是合法的了,只不过在得到药品前,他们必须签订一份“药品试用协议和免责声明”。
按照法律,他们属于“人体试验阶段”的志愿者,所以不存在法律上的问题。
可能是因为这个的关系,“过目不忘”的审批流程简直飞快。
美国对于药物的监管主要由FDA——也就是食品药品管理局来完成,而通常来说,一款药物要做好几期临床后才能得到上市批准。审批流程单位都是半年起步,上不封顶的,有的药物甚至要审十几年。
但对于临床时被认为特别有效、市场潜力巨大的药物,FDA的审批流程也会变得飞快。
毕竟是资本主义国家嘛,有利可图时效率也会很高的。
比如抗癌药物格列卫,还有人类男性自尊心维护药万艾可,审批流程都快得要命,基本半年不到就通过了。
我本以为我大学毕业时“过目不忘”才能过三期临床,但当我读完大学课程时,这药居然都正式上市了。
不过在上市前,这药首先还是在我们麻省理工和哈佛大学内部掀起了一阵风潮。
首批“实验者”是抱着相当大的疑虑去服用“过目不忘”的,不过在体验过“过目不忘”的效果后,这些人很快就再次找上门来,要求“自费参与临床实验”。
虽然我们说不以盈利为目的,但事实上,这些药片的价格还是被炒到了40美元一片,等到期末考试那几天,一片“过目不忘”甚至达到了130美元/片的最高价。对于学生们来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当然,这些钱都是默沙克公司的,我只能领个提成,而这笔提成我也全都给了比安奇,自己一分钱都没拿。
左右不过几万美元而已,犯不上为这个坏了名声。
就连我们生物实验室的一位师姐西尔维也偷偷找到了我,问她能不能赊几片,这阵子她也要备考药剂师技术员认证(PTCB)的考试。
我看她有些憔悴,就让她直接拿走了药。
她很开心,说钱不会欠我太久,等她考完试后就去卖血还我钱。
我发现我又听到了一个有趣的词。
“卖血?”
“是啊,就在校门口不远,那里就有采血的流动车,再往剑桥中心走一点,那里还有血液制品一条街,去那里卖能多卖点,首次卖血者还可以额外获得6美元的优惠券。”
我木着脸,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她误解了我的意思:“这没有什么,大家都在这么干,要不然学费实在是负担不起,卖点血对生活费也是一笔不小的补助。”
“那健康呢?”我问。
师姐不得不为我科普:“他们有数量限制,一年卖血的前50次,一袋血算50美元;如果超过50袋,后面每袋就只有20美元,所以没多少人会超额的,那太不划算。”
我听罢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是艹蛋啊——明明师姐可以直接把血卖给我,不用中间商来赚这个差价的。
虽然血浆中没有胚胎细胞,但起码能解渴。
要知道我从中东调去韩国后就一直没有再打过仗,我已经快三年没有见过从动脉或者静脉中流出的鲜血了。
至于女人每个月自然产生的血不算,那血中的成分太复杂了,不能饮用。
有钱就是好,什么都能买到。
但直接向一个人类提出要买他/她们的血,会稍微显得有些突兀和惊悚,为了保险起见,奥建议大家还是以科研或者医疗为借口,向那些公司购买血液制品比较好,哪怕稍微贵了些。
明明解馋的方法有那么多,我为什么今天才知道呢?
第八十九章 美丽新世界的构想
我和比安奇的药品买卖规模并不大,但这却为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
那就是我们可以用化学药品对人类社会进行控制,约束和规范人类,而不是放任他们使用那些没有好处的麻醉品自我堕落。
众所周知,人类的人口比我们实体同胞多太多了。
当然老鼠的数量也很多,但这是两码事。
人类基因在繁殖力、进化速度和复杂度中间取得了一个不错的平衡点,既不至于毫无变化、死气沉沉,也不至于歧化严重、几百年就变得不成人形。
作为我们实体之外的“二级生物”,人类已经算是很合格了。
只要他们能乖乖臣服,不时贡献给我们几个祭品来享用,我觉得保留他们的物种存续也不是个坏主意。
【“休想!”】
虽然说咱们的DNA更加优秀,但别忘了,咱们的基因“根目录”是G4四联体结构,不是地球生物的双螺旋结构。
从动力学上说,咱们基因根目录的结构要稳定得多,而且几乎不会产生衰老问题。
但这也导致我们的繁殖能力低下,只能通过四联体“外链”其它生物的基因来进行进化,也就是所谓的“基因吞噬”。
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同胞的人口数量恐怕都将保持在一万出头、两万不到的尴尬位置。
哪怕我们同胞个个都是精英,但想要控制80多亿人类还是太困难了。
——除非我们能找到更多的“可能性”。
正因为我们的人口数量很难追上人类,所以我们必须追求更高效率的组织模式,以及控制人类的方式。
我们的前辈们为此殚精竭虑,从宗教控制论到粮食控制论,再到权力分封结构,最终总算是摸索出了一套“金融资本控制论”体系。
这套体系由“圣·马太”前辈发扬光大,并且初步完成了对人类社会高层的掌控,从而让自己封圣。
【“米勒说‘完成了’是什么意思?”
“...他在吹牛。”
“最好真是这样。”】
我一点也不嫉妒“圣·马太”前辈,因为我也有属于自己的“道”。
尽管使用金融资本控制人类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手段,但这几年来,随着人类社会不断发展,资本货币由原本的“珍贵”逐渐变为“烂大街”,那套资本控制论下构建的体系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当人人都变得很有钱时,你还怎么用钱来控制人类为你做事?
虽然“债权人”前辈为此提出了债务控制理论,但总有些该死的国家在努力实现共同富裕。
一旦让他们得逞,我们现有的体系就将崩溃,届时我们将很难再对人类政坛产生影响。
【“Wow,那真是太棒了!”
“你在高兴什么?那些国家中又不包括美国。”
“呃...”】
虽然大学时的我还没有权限知道这么多东西,但我也能推测出来一点,那就是我们同胞的数量非常稀少。
这点从“公告牌”上同胞互动的频率就知道了——它甚至还不如一些3万-5万活跃人数的网络社区更繁荣。
于是我打算帮同胞们一把,用我自己的力量来控制人类社会。
而“过目不忘”这款药物就是第一步。
即便是麻省理工和哈佛的学生,在面对竞争压力时,他们也很难抗拒这样一款能有效提高记忆力的药品。
我和比安奇通过控制药品分发渠道,很轻松地就让我们的兄弟会炙手可热,成为了两校中人尽皆知的社团。
如果我们两个托人帮忙办事,那么会有很多人愿意为我们效劳,只因为大家都知道,掌握了“过目不忘”的我们拥有着“权力”。
如果这套模式可以用于整个人类社会,那么在不远的将来,生物医药科技公司的巨头们将成为“新秩序”的掌控者。
这不是我胡说八道,而是人类的思维和情感本身就是一种建立于化学物质上的存在,是可以用药物来进行控制的。
我们既可以让一个人变得聪颖无比、过目不忘,也可以让他变得颓废不堪,如同行尸走肉。
我们可以通过药物让人类感受到喜、怒、哀、乐,这也意味着人类的情感和思维能力将不复依赖于现实,而是我们为他们描绘出的天堂里面。
人类有一本小说,叫《美丽新世界》,里面所描绘的就是我向往的场景,有兴趣的可以看一看。
话说远了,当我意识到我可以用药物控制人类后,我感到了一丝庆幸。
我庆幸我把“过目不忘”卖给了同胞控制的企业,而不是随手就卖给了人类一个医药公司。
不然的话,这药物的专利权就浪费了。
接下来你们应该可以想象得到,我打算要干什么了。
——继续研发新药,成立自己的医药公司,然后用种种不可替代的药物来抢占市场,最终并购人类所有的药物研发公司,进而用药物来控制全世界。
为了了解人类的需求,我在quora上匿名向人类提了一个问题,询问人类最希望有什么样的新药被制造出来。
我说我是一个搞生物科技的从业人员,很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如果有建设性,我会优先考虑对其进行研发。
因为那是一个比较开放的讨论社区,所以答案可谓是五花八门。
其中有一些答案很正经,但也有一些答案让我不确定人类是不是在开玩笑。
比如有人说希望出现一款能治疗秃头的药,有的人希望能出现能让成年人继续长个子的药,还有就是希望能够让二弟从8厘米到30厘米之间自由伸缩变化的药等等。
对我来说,这些药都不是不能做。
【众人齐声感叹:“喔哦哦哦哦哦——”
“你们男人真是恶心!”】
但好像价值太低了,没什么大用。
【“唉——”】
再来就是什么让女人永葆青春的药,让她们每个月不再痛经痛到死去活来的药等等。
这个也很简单,并不难做。
【“什么?!”】
但优先级不高,毕竟人类已经有美容技术和止痛片了。
【“不,等等,这——”】
还有的人笑称,希望我能治一下他们的“穷病”,他们说这才是百病之源。
就好像艾滋病,一般人得了都是不治之症,只能等死。但还有一些人,比如某富二代或者体育明星,他就不用担心自己会死。
因为一针10万美元的HIV蛋白抑制剂对这些人来说并不贵,哪怕这玩意只能持续很短一段时间,他们的资产也够他们打完余生了。
这个人说得很有道理,但穷病这个病我可没有办法治,这确实是不治之症。
至于剩下的就正经多了,比如有人希望糖尿病能得到根治,有的希望能有针对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再来就是肾衰竭等等。
不过,占据回答最多的一种病症还是一款不治之症——癌症。
回答上说,如果人类的寿命延长到100岁,那么包括白血病、肝癌等各类癌症的综合发病率就是17%。
有意思,不过人类平均年龄真的能达到一百岁吗?我对此表示怀疑。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可以粗略估计为100个人里面就会有17个会因为这种不治之症而死,如果他/她不先遭遇其它横死事件的话。
回答者还说,如果我能解决癌症,那基督教下一个封圣的教徒很有可能就是我。
不过写到这里时,那个回答者顺带着给了一个俏皮的笑脸表情,显然是不相信提问者真的可以解决癌症。
接着他又解释了一下,说癌症并不是一种单一的病症,而是数百种不同疾病的集合体,按照致病机理、病理症状以及不同癌细胞的种类分,几乎每一种癌症都是独一无二的,很难得到根治。
原来这是一个这么复杂的病——我终于来兴趣了。
第九十章 这就是人生
我没有马上把我的盘算和外人讲,反正我说了他们也不会信。
一个还没上大二的学生说要攻克癌症,换你你也不信。
但我不急,反正没有人能催促我,我大可以慢慢研究。反正搞科研对我来说不是个苦差事,而是一桩乐趣。
而事实也证明,用药物控制人类的想法是可行的。
可能是因为急于恢复经济,人类这次研发疫苗的速度很快,国会山骚乱时他们就已经确定了疫苗成分,并且开始生产。
从三月到五月这段时间,疫苗开始陆陆续续地投入了市场。
新上任的总统老登头宣布说,要在5月时普及疫苗的接种,可五月都结束了,疫苗普及率也没有超过三分之一,明明疫苗总数是足够的。
我想,可能是因为权贵们需要两针甚至是更多针的疫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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