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36章

作者:十割狂魔

  我告诉他,这么大的事,他必须找一个后台才能帮他拦下来。

  他呆呆地问我谁能帮他,我说自然是NSA。

  NSA是国防那边的,CIA是参议院的,FBI是雇员,DHS是向总统内阁负责的。

  如果他想要保住位置,唯一的办法就是向NSA坦诚交待,然后大家一起瞒住CIA和DHS。

  至于FBI只负责国内,他们不会管这事,更不可能满世界去管FBI Warning。

  然后他又问具体是谁能帮他——真是败给他了,他已经开始不会动脑子了。

  我说,既然莱文上校刚给我们基地授勋,如果立刻就出了这么大一个丑闻,那他也不好向上交待,所以是我们的天然盟友。

  格鲁克上尉又呆呆地思考了一阵子,然后慢慢拿起了电话。

  随后,他突然脑子通了窍一样,问我为什么要帮他。

  我说“编外军营”是我搞出来的,如果上面认真查,我也逃不脱,毕竟我干的事和他性质差不多。

  “我是站在你那边的,上尉,你一直以来也在帮我,对吧?”我假惺惺地说。

  格鲁克上尉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拨通了“将军”的电话。

第六十章 人挪活

  接下来几天,我们花了点工夫,将这事处理了一下首尾。

  料理的手法并不高明,主打的就是一个丧事喜办,和反客为主。

  基地遇袭这事是瞒不住的,既然瞒不住,那就干脆大张旗鼓。

  我们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甚至最后上了CNN,搞得NSA不得不出面,帮我们把这事盖下去。

  格鲁克上尉按照我们商量好的话,将事情绝大多数真相都告诉了NSA派来调查的人员,甚至包括他自己严重违纪的那部分。

  这不是诚实,而是逃避责任的好方法,有时千言万语都不如实话管用。

  唯一春秋笔法的部分就是出卖了基地情报的那个女人,我们把她说成了“别有用心”和“主动接近”。

  因为这关系着格鲁克上尉到底是“无心之失”、“渎职”,还是“有意卖国”。

  国防那边的长官们大为光火,尤其是中东战区的司令,他在电话里把格鲁克上尉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并且扬言要撤他的职,送他上军事法庭。

  本来他应该骂我们营长的,但他现在死了,所以只好拿格鲁克上尉出气。

  就在这时,上校出了手。

  他找到了司令,说格鲁克上尉是他的人。

  他说士兵在海外作战,压力大、负荷强,需要用生理方法解决一些心理上的问题。

  而且我们这里是一线部队,没办法像国内的军事基地一样安插女兵供大家解压,也没办法让军官和士官的太太住在军营附近。

  反观海军就不一样了,每艘航母都要备着至少500个女兵,每年光是把怀孕女兵从航母上用直升机送回岸上的费用都是天文数字,这样的“福利”我们陆军一线部队就享受不到。

  如果上面一定要追究到底,那我们的军心很有可能会动摇,毕竟没有几个美军基地是干净的。

  ——美国有20万女兵,每年有11%都会意外怀孕,然后换新兵补充,这是一个常识。

  所以说,格鲁克上尉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可能会犯的错误,情有可原。

  他只不过是想要不依靠国会拨款,自己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属于充分发挥自主能动性的表现,不但不应该谴责,还应该大力表扬才对。

  至于被女人刺探情报...这当然是一个问题。

  违反军纪当然是错误的,但从概率上说,只要海外派遣军的生理问题依然存在,那么这种事就绝对不会少,属于“受迫性失误”。

  最后,莱文上校又做了一个总结。

  他说如今廉价的无人机逐渐开始应用于军事,这是新形势,而我们几乎所有的军事基地对此都没有太好的应对办法,实乃危急存亡之秋。

  希望老爷们体谅下情,赶紧拨款,对所有海外基地都进行改造,最好是人手一个低空雷达。

  也不知道“将军”的后台是谁,这一番言论简直就是给NSA贴着脸开大,让我不禁担心起了他的安全。

  但随后我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一番嘴皮子仗后,格鲁克上尉的事不了了之。

  格鲁克上尉最后只是被罚了三个月的薪水,外加“军营软禁”一个月,军衔不降,勋章也不会收回。

  他最大的损失就是军服上要多一道代表“犯过错误”的记录,不过“将军”说这并不影响晋升便是,反正高层几乎人人身上都有。

  内部处理完了格鲁克上尉后,陆军又将矛头转向了媒体那边。

  上尉再怎么犯错,那也是我们“自己人”之间的事,事关其它部门的问责,我们大家都是一致对外。

  我们向外界展示了那5个叙利亚“恐怖分子”的尸体,以及他们的遥控装置。

  ——我们声称,这次事件并非有人临时起意,而是一个有组织的、针对美军的恐怖团伙;

  但其实不是,我们查过了,那几个叙利亚人就是贾米拉的情夫、她的弟弟,和几个热血上头的小年轻。

  ——我们告诉外界,恐怖分子采用了高科技手段进行爆破,并且优先攻击高级军官;

  但其实那就是一架普通的DJI Mavic,价格只有1500美元,那几个叙利亚小伙用沥青把C4粘在上面,用手机响铃器连上了雷管引爆,土得不能再土了;

  ——最后我们还说,前线的士兵们正在浴血奋战,媒体应谨慎选取新闻来源,勿使虚假新闻充斥电视、网络,让将士寒心。

  当然,这也是假的,叙利亚战争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很长时间这个军事基地都没什么事做。

  更关键的是,媒体的新闻材料其实是“将军”放出去的。

  “将军”把消息放出去后,有很多退役军官便如雨后春笋一般从五角大楼冒了出来,对军械采购部门进行了游说。

  他们说是希望军方考虑一下,为军事基地安装低空雷达,以免我们军事基地这种情况再度发生。

  这些说客是雷神公司或者鬼眼公司派来的,有的还是莱文上校的老部下。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我们伟大的美国出一份力,为我们的军事建设添砖加瓦,让我们的军工复合体变得更加繁荣,顺便帮纳税人和国债购买者把钱花出去。

  这次事件中我几乎没有获得任何收益,纯属为同胞打工,至于莱文上校从中得到了多少好处,我不得而知。

  你们看,我很无私。

  (!@$^%^#^%#%$)

  ...居然说我只是为了玩乐?这么说我可太伤心了。

  虽然我没拿到好处,但隐修会那边我也算是挂上了名。我觉得我这次帮了“将军”一把,“将军”会为我在老家伙们面前说好话的。

  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帮隐修会的同胞干活还有“积分”可以拿,这次行动“将军”匀了我整整2个宝贵的积分,可谓是大收获了。

  至于积分到底多有用,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这事了解后,我在康菲石油基地的日子也就进入了倒计时。

  很快,陆军总部那边就来了一道命令,要我们军事基地选一个战功卓著、训练有素的班组出来,然后调到亚洲一个新的美军基地去服役。

  至于具体是哪,现在军方还在保密。

  不过来的专员许诺说,在工资和补贴方面绝对不会亏待我们,而且那里的生活设施都非常棒,希望我们踊跃报名。

  不用说,这肯定是将军干的,于是我马上就报了名。

  我很好奇将军用的到底是什么名义,不过专员不肯松口,我也只能暂时作罢。

  保密?不存在的。我现在可是有后台的人。

第六十一章 去韩国

  “将军”没有瞒着我,直接便告诉了我下一个服役的地点。

  ——韩国汉弗莱斯军事基地。

  这是一个刚建好不久的军事基地,于2018年6月,也就是我去叙利亚不久时才投入使用的,还非常新。

  这座兵营花了100亿美元建设,不过其中90多亿美元都是韩国人掏的钱,美国人自己只掏了10%不到。

  除了本土以外,美军在全球最大的军事基地就是这里了。

  除了军营、食堂、飞机跑道、坦克基地和步兵训练场这些基础设施外,韩国人还在基地里面给我们建了一座18洞的高尔夫球场、2座电影院、一座保龄球馆、一个大型商超购物中心,以及一个水上乐园。

  “将军”告诉我,这座基地设施豪华、生活舒适,让我去了尽管享受就是。

  我不太在乎这些,但我很想知道“将军”为什么会给我选韩国基地。

  虽然我也知道,韩国那边肉类和米面都很贵,唯有海鲜相对价格低廉一些,很适合我们,但“将军”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把我送过去。

  “将军”说,没有别的选择了。

  首先,我是一个陆军,所以绝大部分的海军和空军基地都要pass掉,东南亚和太平洋的军事基地天然与我无缘,不然去夏威夷或关岛其实也挺不错。

  其次,在诸多陆军军事基地中,中欧和北欧的也不行。

  “将军”告诉我,乌克兰那边快打起来了,如果我在那里的话,作为一个一线出身的士官,很难说会不会殃及池鱼,被上级派过去当“雇佣兵”。

  还有就是非洲,非洲那边除了有诸多军阀混战的小问题外,那里的病毒种类也实在是太多了一点,很多还都是通过蚊虫或气溶胶传播,虽然不致死,但也会干扰到我完善基因的纯洁度。

  选了半天后,也只有西欧部分基地,还有东亚基地比较适合我。

  而韩国那边刚好又有一个基层士兵培训项目,我可以作为上过战场的“资深士官”,去调校一番那帮屁股上还沾着蛋壳的菜鸟。

  我懂了:“这么说,我是作为教官被调过去的?”

  “是,反正一时半会不会和北韩打起来,你去帮忙训练一下那里的基层士兵。

  我记得他们上个月刚申请过,说是要给士兵们换裤腰带宽两号的军服,我希望你去之后,能让他们换小一号的。”

  我有些不太乐意:“不会和北韩打起来?那还有什么意思?接下来的一年半,我要无聊死?”

  “将军”嘿嘿直乐。

  “放心,你不会寂寞的,韩国基地那边乐子也不会少,不过你得自己找。”

  “好吧,我相信同胞。”我说。

  “那就去吧...差点忘了和你说,我又给你升了一级,你去韩国时记得带上你的班底。”

  “谢谢。”

  挂上电话后,我先是叫来了我那个班的人,告诉他们,我们要被调到韩国去当教官了。

  鲍德温少尉带出来的那个小组的人很高兴,但朗尼好像有些不太乐意。

  他说中东战区的收入高,而且物价很低,他每个月能攒下很多钱。

  韩国基地那边肯定没有战区补贴和特殊任务补贴,而且那里的物价还高得离谱,他估计是攒不下钱的。

  但我只用三句话就阻止了他后续的唠叨:

  “在韩国那边你可以把老婆接过来,而且已婚人士的住房补贴和餐补都是未婚的一倍半,我们作为教官过去还有额外项目补贴。”我说。

  朗尼瞬间就没了意见:“那敢情好。”

  见唯一的反对者也没了声音,我那几个下属纷纷露出了笑容。

  人毕竟不是钢铸铁打,我们几个打了一年半的硬仗,又遭遇过好几次袭击,期间神经一直都绷得紧紧的。

  现在能够调到韩国这种和平地区,大家虽然不说,但心里其实都松了一口气。

  出发前,我最后一次来到了“编外军营”,向那几个女人征询她们的意见。

  “我允许你们回家一趟,然后自己决定,到底是要跟着我一起去韩国,还是自谋生路,如果决定离开,我会给你们每人1000美元的遣散费。”我说。

  她们四个好歹跟了我一年多,而且都远比上尉的女人要省心,我觉得事情还是不要做太绝比较好。

  此话一出,她们四个中有两人脸上明显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霍达毫不犹豫地表明了自己的意见,对我说她已经没有家了,接下来我去哪她就去哪,除非我不要她。

  见霍达如此果决,法蒂玛也跟着表了态,说是愿意跟我一起去韩国。

  妮尔麦就没她们两个那么豪爽,犹豫了半天后,她说是要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

  我知道,她的父母肯定会留下她以及那1000美元,而且那1000注定不会成为她的嫁妆,穷人家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了。

  但我不说——毕竟“疏不间亲”,那是她自己家的事,我硬插手很容易起反效果。

  妮尔麦还是太小了点,而且这阵子也被三位“姐姐”照顾得太好了些。

  人总要被背叛几次,才懂得为人处世应该“以我为主”。

  最后就是阿迪莱,她很坚定地告诉我,她要去葡萄牙读大学。

  她父亲还有几位朋友,他们可以为她写去里斯本大学的推荐信,而且葡萄牙和叙利亚有难民接收协议,他们也很欢迎受过教育的人才去葡萄牙上学和工作,她已经为自己申请到了一个名额。

  她的选择并不令我感到意外,因为这些日子里,阿迪莱是唯一一个会在做家务之余,和我一起找书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