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有些伤感,因为我总觉得她读书是为了离开我,而不像我,读书纯粹是为了乐趣。
不过当天晚上,我和阿迪莱打分手炮时,阿迪莱才哭着和我说,她其实不想离开我,但她没有办法就这么轻易丢下自己十几年的梦想,也没有办法违背自己曾经向父亲做出的承诺。
我心情变好了不少,于是偷偷塞了五千刀给她,并且交换了Whatsapp,说以后经常联系。
我得对这个决定感到庆幸,因为阿迪莱后来帮了我一个大忙,如果不是她,我的公司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起来。
第六十二章 在后方
半个月后,我和下属们登上了军用飞机,来到了韩国汉弗莱斯基地。
在飞机上,我见到了一个不想见到的熟人——卡斯帕·魏斯菲尔德,那个管军需仓库的混蛋。
原来这混蛋也走通了莱文上校的关系,说是要把他一线部队仓库的管理经验带到韩国,而且还升了职。
我那几个下属对此反应十分激烈。
我明白,我们浴血奋战才得到的“养老”机会,居然被一个在后方吃拿卡要的家伙也混到了,换谁都不会心理平衡。
而卡斯帕这个贱人还好死不死地在向他们几个挑衅,说这是新时代了,谁家好人升职还需要靠打仗之类的。
他还说,要不是你们班长有后台,你们这些废物都坐不上这个飞机。
虽然卡斯帕很讨厌,但他说的是事实,要不是我嫌换属下麻烦,他们还真得不到这个机会。
但巴尼他们受不了这个——你们懂的,人类听不得大实话。
他们卸开了座椅上的安全带,想要过来揍卡斯帕一顿,结果被飞机一个颠簸,身体差点就甩进了驾驶舱里,搞得舱门口的警卫以为是劫机,差点开枪。
小飞机就是讨厌,遇到点气流就开始颠簸。
飞机落地后,我们来到军营进行登记,结果在这出了点小麻烦。
负责进行军营登记的人问我,旁边这两位女士到底哪位算是我的“军属”。
我说两个都是,随后登记的小哥眼神立刻就不对了。
他咬牙切齿地在“婚姻特殊情况解释”那一栏中,给我填上了“同魔门教徒处理”,然后颇为不客气地给我们三个安排了一个独立营房,接着便拿出了一把房门钥匙。
“每月月租450美元,先付三个月的。”他说。
我对此没什么表示,不过法蒂玛倒是先急了。
霍达年纪有些大,学英语速度有些慢。法蒂玛就学得很快,她立刻就听懂了对方口中的价格。
法蒂玛迅速吐出了一长串“阿拉伯式英语”。
阿式英语本来就比较难听懂,她说话时脸上还戴着面纱,结果就是更难听懂了。
登记小哥有点懵逼。
而当霍达听懂后,她也加入进了了讨价还价的行列。
两个女人围着他,你一句我一句,把小哥搞得无所适从,把我给看乐了。
我可以理解她们,房租450美元一个月对她们两个来说,绝对属于存心刁难人的价格。
最后,我拦住了她们。
我告诉她们两个,我现在的职位每月有750美元的住宿补贴,让她们不要为这个房租操心。
但她们还是觉得贵,我只能告诉她们这里已经不是叙利亚,她们得尽快适应新生活才好。
在我向她们解释期间,那位负责军营登记的小哥一直在用仇视的目光盯着我,连攥着马克笔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青。
我好心向他建议说,如果他羡慕的话,他也可以去中东一线部队服役几年。
随后他看我的目光更加不爽了——说实话真的是会得罪人。
我们安顿好后,便来到了教官部队,找到了我们的上级进行报道。
我们在教官部队的新老大是威廉姆斯上尉,不过他平时不怎么管事,所有具体事务都是由一位E-8级别的首席上士——詹姆斯教官来负责。
詹姆斯上士很厉害,他不是韩国这边军营中所常见的那些草包,大家都很服他,甚至很多人会管他叫“老爹”。
他今年只有40岁,但他已经在军队中服役了18年,参加过科索沃战争、伊拉克战争,还有利比亚战争,算得上是功勋卓著。
这点看他的勋章就知道了——他的军服左前襟甚至挂不完那些奖章,得把右边也用上一些才行。
他虽然强,但我也不差,更何况这位老兵已经开始慢慢凋零。
见到我后,他立刻便要求我汇报一遍我服役的经历。
我说我的经历都写在履历上了,但他说他从来不看那些玩意,他要我自己说。
我只好把我的功劳,以及我在小队中的职责都和他说了一遍。
听完后,詹姆斯上士坐得正了一些,然后问了我几个打巷战相关的问题。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我一听他问我的问题,我就知道这老家伙肚子里肯定有货。
那不是泛泛的、只存在于军事教典上的问题,而是关于实战、敌人和装备方面的东西,没有亲手摸过一次的人绝对答不上来。
于是我巨细无遗地回答了他,而他也对我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还行,不是那几个草包。”他将我的履历随手丢到了一边,“我还以为我的名头已经镇不住了呢,这两年真是什么垃圾都往我这里塞。”
我说这没什么问题,反正北边那个胖子也不会打仗。
韩国刚上任的那位文大总统居然是个和平主义者,一上任就在致力于和北边那位搞好关系,推动双边和解以及友好贸易,所以我觉得擦枪走火的概率不是很大。
而詹姆斯上士对此的回应是——
“呸!我们的假想敌又不是那个胖子,而是旁边那个国家。”
啊,这...
“那样的话,我们的人是不是少了点?”我小心地问。
“能撑72个小时就行,如果卡尔文森号不来,我们撤退也不会有人怪我们。”
我对詹姆斯上士肃然起敬——这是个很务实的男人。
领会了上面的精神后,第二天我便带着巴尼他们几个来到了我负责的连队。
虽然我还没有当过这么多人的长官,但先立威总是没错的。
果然,那帮家伙在看到自己新任的教官只有20岁后,都起了懈怠的心思。
于是在乔尼“买米勒下士获胜,一赔一点二”的助威声中,我把军中那几个刺头都揍了一遍。
想要来挑战我的人有二十多个,而且这些人块头都不算小,看来都没少在健身房里消磨时光。
但人类生理条件还是硬伤,不到400磅的拳头打在我身上就和挠痒痒似的。如果不用热武器,人类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当我放翻第6个挑战者后,剩下的人也就不再上前了。
看来他们虽然都不聪明,但也不傻,至少能看出我们之间的巨大差距,毕竟我放翻了六个大汉,自己却连气都没怎么喘。
当我脱下略微湿润的军服,想要给自己散散热时,剩下的几个人却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团团围了上来。
我最初还以为他们是打算来围殴的,想要给他们一个好看。
但他们围上来后却没有动手,而是第一时间看向了我身上的人鱼线。
“长官,你这个形是怎么练出来的?平时吃的什么牌子的蛋白?”他们问我。
...真不知道这帮混蛋平时到底在关注些什么。
第六十三章 乐子来了
我上手新工作的速度很快,比我一开始想象中的还要快一些。
相对于我接触的那些社会人来说,这个军营中的大兵们还是很单纯的一群生物。
他们脑子里想的东西都很简单,其中钱和女人占95%,剩下的5%包括吃喝、娱乐、睡觉,以及可能存在的训练。
不过,他们更愿意去健身房训练,不太喜欢听我教怎么在巷战中活下来的秘诀。
他们说,我教的那些经验一点用都没有,而一身漂亮的肌肉却能让他们在退役后得到优先择偶权。
真是受不了这帮大猩猩,关键是我还无法反驳他们,甚至要夸他们做得好。
每到长节假期间,我们这个军事基地便会迎来“民众开放日”。在这些天里,我们要迎接韩国人进来参观,并且允许他们在我们的商场和超市里购物。
作为美军形象宣传的一部分,他们这些肌肉男经常会被安排在显眼的地方巡逻,各个部门都会抢着要。
而且,如果我们在排队的人中看到一些倒背着手走八字步的人,或者和我们目光交汇后依然没有闪躲,还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的人。
那么这些肌肉男就要迅速出动,把他们给“请”出我们的军营,因为这些人大概率是中国游客。
所以说,他们练肌肉是本职工作,我不好管这事。
一来二去之下,我只好认命,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他们真能打。
这个军事基地位置在首尔南方,如果北面真的打过来,这个基地位置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利用首尔拖延时间,我们好提桶跑路。
它存在的目的与其说是为了保护韩国,还不如说是让韩国人觉得他们被保护了,掏军费就能更爽快些。
“将军”把我调过来,还真就只是为了让我享福。
在这个军营里,我每天训练任务完成后,想去哪就去哪。
我可以去士官俱乐部,和那里的老兵们一起聊天打屁喝酒,一起骂那些脑残的军官;
我也可以去档案馆和资料室,看看国防内部那些绝对保真的军事新闻;
或者,我也可以上网找点科研资料,看看人类科技界又搞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当然了,我还可以和我的两个对象一起去看电影,去购物——通常做完这些后,晚上她们就会很主动。
霍达和法蒂玛适应新生活的速度很快,她们没用半个月就逛遍了这座军营里每一处非军事区域,我有时候想要认路还得靠她们。
她们的精气神都在肉眼可见的好转,“生命力”也比在叙利亚时旺盛了不少,看上去压根不像是叙利亚女人,而像是两个美国常见的阿拉伯裔。
——自由这种东西,享受过后就回不去了。
反观我这边就有些难受,因为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过松弛,以至于有时候我会怀念叙利亚。
那边乐趣很多,我经常可以杀到人,而且空气中都弥漫有火药的气味。
这边就差远了,哪怕2月我们和北韩谈削减核武器的事都闹掰了,空气也没有变得紧张起来,依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和平气息。
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美军在当地都是人上人。
“将军”说我可以自己找乐子,但我还一点都没找到。
直到韩国官方和我们美军宣传部组织了一大群女团明星,来我们军营进行慰问的时候,我才终于找到了乐趣。
可能是因为人种的关系,我和我的兄弟们对韩国女团并不是太感冒。
兄弟们主要是因为这边基地可以带家眷,有女兵、也有欧美过来“打工”的女人,所以没有叙利亚那边的小伙子们那么饥渴。
只要不饥渴,他们自然看不上那些五官都在一个平面上、毫无层次感,而且身材也普遍干瘪的亚洲女人。
至于我则是讨厌她们身上那一堆堆的硅胶,以及被肉毒素、脱氧胆酸和玻尿酸等医疗美容药物所浸透的烂肉。
这种烂肉虽然不至于像被麻醉品浸透的那种肉一样有毒,但味道也是不敢恭维,再加上咬上去时经常会咬到硅胶,这口感体验可谓是差劲极了。
也就聚左旋乳酸的味道稍微好一点,但也难免有串味的嫌疑,用来烹饪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把韩国那无处不在的整容医院都给炸了。
我想抓住他们医生的脖子问,如果我们也往他们的食物盘子里埋上一堆橡胶粒、塑料片或者长纤维,他们会是什么感觉。
因为不感兴趣,所以我早早地就从慰问现场走了出来,准备回我自己的营房。
但我快到时,我却看到我们上尉正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鬼鬼祟祟地拐进了他自己的营房。
如果我没看错,那个人就是此次联系韩国女团慰问团的负责人,负责和韩国人对接的。
奇怪,这两人之间能有什么交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意识到,我期待很久的乐子恐怕就要来了。
我左右看看,确认这周围的摄像头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关了后,我便迅速摸了过去。
还是老规矩,我将听觉神经从耳朵里拉出来,然后悄悄拉长,从营房空调内外机的连接管处伸了进去。
房间里,两个人用英语交谈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大致还记得他们说了些什么——
“...只有这么点?完全不够用的。”
“一次能夹带的就这么多了,你们可以掺一些别的进去,我这批货纯度很高。”
“那也是杯水车薪...听着,威廉,我要的量真的很大,文那个家伙查得很严,现在一克的价格都快涨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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