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可他还是不太满足,问为什么没有“战役奖章”。
莱文上校说,上面不认为叙利亚战争和阿富汗战争一样重要,所以没有单独的战役奖章。
军官们都有些怨声载道,不过大家也都明白,对于这种没有打赢的战斗,想要国防那边单独开一枚战役奖章确实有些困难。
格鲁克上尉拿到了一枚陆军嘉奖奖章,看上去心满意足,这枚勋章对资历尚浅的他来说是未来升职的一大助力。
我也得到了两枚,一枚是普通的“优秀士兵勋章”,一枚是“道德品质奖章”,以表彰我在战争中保护平民、宣扬爱和正义的突出表现。
前面那个还好,后面那个着实有些黑色幽默,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
但这两枚勋章一拿,我晋升士官的事基本也就定了。
莱文上校走后,上尉便为我启动了士官晋升流程,算是完成他的许诺。
其实这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将军”说了,他很快就会把我给调走。
至于调到哪里我没有问,反正应该会安全很多。
“将军”为我着想那么多,我很感激,不过我心里也不是没有腹诽过,认为他小题大做。
因为军营里通常都很安全,而且我们这边估计几年都不会再有热战,在这里说不定还安全一些。调到别处的话,我还得挪窝。
不过终究还是将军要厉害一些,他确实有先见之明。
虽然说我已经知道自己要被调走,但我还不能说,所以便安安静静地接受了士官培训和考核。
其实没什么可考的,这更多像是在走流程。
我此时虽然在E-3上早已干满了6个月,符合标准,但距离26个月的总服役时间还差一点。
不过,那枚士兵勋章帮了我大忙,它帮我冲抵了不少服役积分。
如果我能拿到荣誉奖章,那就更不得了,因为那玩意足足有15分,相当于服役两年半呢。
所以,上面只是让我汇报了一下日常是如何训练的,看了一下我的履历和奖章,然后就让我回营地去等。
不到两天后,我就成为了E-4。
而且不是专业士兵,而是下级士官。这样一来,以后我就有资格进“士官俱乐部”了。
为了庆祝我升级,我那几个下属都在起哄,要我请客。
我从善如流,当晚就带他们出去喝了酒。
他们一点都没和我客气,进了酒吧就开始点最贵的,一边喝还一边和我开着善意的玩笑——因为我给自己点的是牛奶与海蜇头。
我不管他们,专心享受海蜇头。
果然,只要生物足够古老,想要平息杀戮冲动还是很容易的,只是味道远不如鲟鱼卵好。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小时候特别爱吃白蚁卵,恐怕那也是因为白蚁是1.5亿年以前就诞生的物种。
但自从去城里上高中后,因为环境所限,我就一直没有机会去吃白蚁卵,只能吃到一些碳水,或者那些始新世才出现的偶蹄目动物肉,比如牛排和羊肉,说不定就和这个有关。
难怪马儿会害怕我,这种古新世出现的奇蹄目动物,其祖先估计早就被我们吃怕了。
造化弄人啊!
总之,从那天开始,我就变得特别喜欢吃海鲜了。
我那几个手下喝了半宿,搞得自己醉醺醺的,眼看着一步都挪不动。
按照军规,我们得回军营过夜。
不过编外军营也是军营,毕竟刚刚结束授勋没多久,长官们不会自讨没趣地来查岗,我觉得我背得起这个责任。
所以我干脆让他们躺在酒吧里过夜,明天再回去也行。
反正夜里有我值班,也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我把喝得醉醺醺的兄弟们挪到沙发上,让他们睡着,然后自己来到门口,想要偷吃几颗“将军”留下来的鱼卵。
这玩意可贵了,可不能让我的手下看到我在吃独食。
然而当我纪律性地扫视一圈后,我却突然发现军营外的夜空里有些异样。
一个小黄点在漆黑的夜空中格外显眼,仿佛草地上飞舞的萤火虫。
我很确认那不是星星,因为它还在动,而且动的方向是我们军营那边,位置也不太高。
我取出随身的枪支,想要击落它——我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
但枪抬到半截后,我又将它收了回去。
——关我屁事。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黄点越过军营的围墙,然后飞向营地高级军官的住宿区。
我知道,好戏要来了。
我顺着黄点飞过来的方向慢慢摸去,然后在一所二层小屋的房顶上看到了几个人。
他们中有两个是放哨的,正巡视着周围。三个人则是猫着腰、低着头,像是在操作什么设备。
我悄悄地移动起来,找了个方便的位置,然后摸出了一个M67反步兵钢珠手雷。
如果我没记错,他们所在的这座小屋是一个女人的。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格鲁克上尉的情妇。
格鲁克上尉嫌弃我找来的女人“不太体面”,所以他自己也找了一个,好像叫贾米拉。
这女人果然谈吐要优雅很多,英语甚至比阿迪莱还要熟练,据说还是霍姆斯那边一个受过教育的家庭出身。
我见过她一面,不过上尉很快就把我赶走了,生怕我和她相处太久。
上尉是军官,不可能和我们士兵一样住在我们“编外军营”里面,他是自己出来找的房子。
不过他可不用像我们这样严格遵守军纪,偶尔把女人带入军营里也没人会说他什么。
我真想夸奖上尉一句——真是太有趣了,你选女人的眼光可真不错。
至于上尉为什么不相信那些贫苦出身、需要依靠的女人,反而会相信那些有独立思想的女人,我也不太明白他的思路。
我只知道,他恐怕要吃挂落了。
如果他还能活着的话。
第五十九章 第一个"积分"
当爆炸的火光在军营那边闪起时,我这边的几个叙利亚人也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那是一种拼命去遏制自己,但却依然挣扎着从喉咙中喷出的低吼声,姑且可以当作是在庆祝吧。
不光是拿着设备的那三人,就连放哨的那两个都忍不住将目光投了过去。
趁着这个机会,我悄悄地将手雷拉开,然后丢上了房顶。
远处的爆炸声掩盖住了手雷接触地面的脆响,这几个叙利亚人没有一个察觉到死神来收人了。
我躲到墙角后,满意地欣赏起了爆炸声、惨叫声,以及钢珠穿过人体、击碎骨头所留下的交响乐。
等到身后安静下来,我冲入屋中,先将一楼那个被震晕的女人手脚绑了起来,然后冲上了二楼。
二楼天井处有一架梯子,直通屋顶,看来这户人家没事时没少在屋顶晒椰枣。
我爬上屋顶,然后看到了五具破碎的尸体,以及散落满地的设备零件。
那是一个无人机遥控器,一个手提箱显示屏,还有一个遥控引爆装置。
OK,证据确凿。
我回到楼下,用匕首撕开窗帘,拧成绳子将那个女人捆好,然后吹着口哨回到了酒吧里。
酒吧里,那几个糟心玩意儿还在呼呼大睡,也是心够大的。
我找来一个盆,装上凉水,往他们脑袋上一浇。
趁着他们破口大骂,我将他们一个个从地上踹了起来。
“军营遇袭了,你们这帮蠢蛋!”
他们几人顿时不再嚎叫,而是一骨碌地爬了起来。
他们几个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在开玩笑吗?阿尔瓦?”
“叫长官!你认为我会拿这个开玩笑吗?”
他们好半天后才相信了我口中所说的,匆忙爬起来准备服役。
我带着手下5个回到了军营,和其他被惊醒的士兵合兵一处。
为了避免“后续的袭击”,我们全军营都进入到了警戒状态,探照灯也亮了起来。
我们一部分救人,一部分警戒。
令我失望的是,格鲁克上尉还活得好好的,只是被吓到了。
死掉的是我们的营长——他身上还挂着刚刚接受的勋章,尸体很好认。
巴尼、乔尼和朗尼被我派去了那个小屋子,将那个女人、五具尸体和破碎的设备都想法拖回来。
他们三个征用了附近一户人家的马拉车,将那些东西堆在上面,拉回了基地里。
我将这些都保管了起来,然后让手下那几个暂时闭嘴,一切都等我处理。
天亮后,我们仔细盘点了我们的损失。
普通士兵的军营基本没有受损,爆炸地点在高级军官营地的联排屋里。
袭击的物体是一架无人机,我们将无人机的残骸收集了起来,发现机体一个位置上印着DJI的Logo。
我拿它和巴尼他们拖回的设备碎片作了一番比对,确认了是同一套。
之后,我偷偷来到了军营一角,将我搜集到的所有东西都汇成一份文件,用手机发给了“将军”。
“将军”显然也已经知道了基地发生的事情,看来已经有军官向他汇报过了。
不过,他还是想要从我这里了解一些细节。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他嘿嘿笑了几声,说我果然不愧是“顽童”,真是个小淘气。
我问他,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控制住格鲁克上尉。
“将军”说当然要,虽然他已经控制了不少军官,但这种玩意一向是多多益善。
没有将军会嫌弃自己手下的兵太多,正如没人会嫌弃自己太有钱一样。
随后,“将军”给我开出了价码,我示意收到。
接下来,我去找格鲁克上尉谈了谈。
当我把那个女人,设备碎片,以及5个叙利亚人的尸体摆在那后,格鲁克上尉吓得瘫倒在了地上。
他哆哆嗦嗦地问,事情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尽管这很残酷,但我还是要告诉他,是这样的。
随后他便哀嚎了起来,大喊大叫,说他这辈子算是毁了。
说实话,不是我瞧不起人,我觉得这帮从军校里出来的军官中,真的没有几个是纯爷们。
事做了,你就认嘛,又不是别人拿枪逼着你做的。
虽然军官中也有几个不错的,但从整体上说,这些从军校毕业的“娃娃兵”属于美军中最拖后腿的玩意。
比如“五星上将麦克阿瑟”,虽然打仗不行,学校成绩也不行,但他懂权力斗争,而且还有个好爸爸,所以还是爬到了顶。一辈子就仁川登陆那一个亮点,说不定还是参谋们决定的,结果却有一群人吹。
如果我们和人类开战,这一类阶层的人尽量少杀,他会给人类一方帮倒忙的。
相反,在整个美军系统中唯一能够得到我尊重的,就是那些任劳任怨的士官们。
他们作战经验丰富,训练有素、意志坚定,而且在士兵们中间广受尊敬,凝聚力很强,是美军的中坚力量。
就像我一样。
【“我听不下去了,能跳过这一段吗?反正无非是自吹自擂。”
“不行,这段讲到他们怎么控制了格鲁克...我看看...格鲁克中校的,是证据。”】
当然了,士官也有一些缺点,就是他们脑子简单,很难从政治的角度考虑问题,而且大多没什么后台,只能凭借个人实力打拼出一个前程。
我个人建议是——收买他们,至少也要分化士官和军官之间的联系,这是二元制募兵制的天然缺点。
至于像东大那样,士兵和军官一元制,文政工作交给政委的,那士官就是纯“技术兵种”,属于另一个体系,需要用不同的方法对付。
总之,把柄在手,格鲁克上尉很轻松地就被我和“将军”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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