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但巴沙尔·阿萨德不是个政治家,他只是个牙医。
他相信了欧美政府“成为民主、文明的国家后,我们才会放松制裁”,但却忘了他的根基在哪里。
于是他开始给公务员下岗、降薪,甚至将削减预算的刀砍在了军队上,节省下来的钱则是用来购买粮食,给人民发大饼。
虽然说这和疫情带来的财政崩溃多少有些关系,但这么做还是太蠢了。
要知道,连北韩那位胖子都知道要拼命拉拢军队,自己政权才能稳固的道理,弄到什么好东西都优先供给军队,哪怕会为此饿着普通民众。
但巴沙尔居然会自废武功,这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我记得我刚说过,叙利亚军队的月薪只有5美元左右,连这都要裁,巴沙尔还能指望军队能保护他吗?
如果他可以抛弃掉良知和面子,把所有钱都用在维持军事统治上,再支持20年我觉得不是问题。
但没有了军队,难道他是指望那些领了大饼的人能保护他?
可我记得最后这些“人民”在他刚离去时,可是举国欢庆、载歌载舞来着。
而且更为雪上加霜的是,为了和叛军作战,巴沙尔还犯了急功近利的错误。
他居然允许地方势力组建自己的武装去对抗叛军,但却忽略了这些地方武装本身也是不稳定因素。
这些武装在之后的几年里慢慢发展起来,有的甚至私下里接受北约和土耳其人的资助,变成了一支买办军队,羽翼逐渐丰满。
以至于巴沙尔想要改革时,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谁都动不了,想要从地方上收税都收不起来,最后只能朝自己人开刀。
所以我说,巴沙尔这不叫政治家,这就是一个在西式教育下成长出来的普通牙医。
当俄罗斯陷在乌克兰出不来,伊朗被牵制住,东大也远水不解近渴时,巴沙尔失去了外援,结局便是理所当然的了。
我当时身在局中,位置也不高,所以什么都没法做。
不过我却享受到了其中的好处。
正是因为这“40大胜300”的卓越胜利,军方说服了那条什么都懂的大金毛,让他不要急于从叙利亚撤军,而金毛原本宣布的是12月就要从叙利亚全面撤军来着。
你可以想象得到,这条金毛最后有多么得意,哪怕那时候已经是他第二次上台了。
当时我们确实预料不到几年后的情况,但我们那次胜利却让军方有了坚守的理由,所以我们理应获得表彰。
于是“将军”来了,来表彰我们了。
第五十五章 “将军”来访
“将军”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即将迎来重大转折。
那天我和平时什么两样,在完成基本训练后就来到了“编外军营”住着,上网看看资料,以及继续练习和女人相处的本事。
你还别说,经过这几年的锻炼后,我对人类尤其是女人身上敏感的部位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在半分钟之内就让她们兴奋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样可以避免很多无谓的劳动。
虽然不能吃,但看着牛排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地熟成,这感觉也很不错,更别说偶尔还能舔一舔。
我练习得正开心,结果突然我的传呼机接到了上尉的来电。
上尉让我赶紧去一趟他的办公室,而且要的很急。
我不得不放下了对那四块肉排的熟成工作,不情不愿地赶回了军营。
格鲁克上尉告诉我,让我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赶紧先把我们这大半年的军事行动写一份汇报,写得越详细越好。
我还以为要对我进行士官考核了,于是便说我已经写好了两份,一份是巨细无遗型,还带个人总结,另一份是拿给上级看的,问他要哪份。
他要了第二份,看了一会后便摇头说这么写不太对,虽然文采很好,但我太注重个人视角了。
我说那是我的考核,当然是个人视角的。
但格鲁克上尉随即便抱住了头:“上帝啊,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你难道不知道莱文上校就要来视察了吗?”
“上校?他来我们基地干嘛?”我疑惑地问他。
随后我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便问上尉,是不是我们赚外快的事被上面发现了。
上尉瞪着我说上面从来不会管这种小事,“执剑经商”是我们美军的光荣传统,上面人拿大好处,底下人拿小好处,天经地义。
我点头称是,因为我记得历史课上讲过,人类从罗马时代开始就在搞军团“执剑经商”这一套,几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要我们不掺和行政权、依然从国会领军饷,那不管我们干什么都合法,史密斯专员也管不到我们。
我接着问:“但如果是总统或者国会派来审计...”
上尉反应激烈:“去你妈的,就不能盼我们有点好的?”
大实话不能说,呵,人类啊......
格鲁克上尉说,莱文上校是来我们基地视察的。
上面已经说了,让我们军事基地展示出最好的风貌来。要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这边军容齐整,人员训练有素,一切都来日方长,哪怕再坚持打个30年都没问题。
我懂了:“那是不是还要说,我们驻地这里军民和谐、民心归附、众志成城?”
“别扯淡,那就太假了。”
“也不太假吧?毕竟编外营确实有女人给我们洗衣服,而且我还可以趁周末出去,以军医的身份给周围人看看病什么的,再找小摊贩买几个西红柿,让记者拍一下,做个秀...”
“那倒是可以,不过你懂怎么看病吗?”
“噢,上尉,反正叙利亚人生病绝大多数都是饿出来的,然后就是感冒或者外伤,我们给张肉馅葱油大饼,再打一针消炎药,几乎所有病都能治好。”
“那就去做吧,报告改一改再交上来。”
“是,长官!”
我作为营地里少有的“文化人”,格鲁克上尉在商讨官面上的功夫时总是会想到要找我来,一来二去下,我就成了不是参谋的参谋。
所以莱文上校的接待工作我自然也有份,哪怕我连E-4都还不是。
就这样,我见到了坐车前来的莱文上校。
在见到上校的一瞬间,我便是浑身一震。
而莱文上校在看到我后,他的目光也是牢牢地锁在了我的身上。
尽管他什么表情都没有,而且和军事基地的长官们也是谈笑间游刃有余的样子,但我很确定,期间他一直都没有放松过对我的关注。
没错,这就是“将军”,这是我第二次和母体以外的同胞相遇。
【“莱文上校...我查一下...嘿,我们军事系统中没有一个姓莱文的上校啊?”
“那是2018年年底或者2019年年初,我的好兄弟,你认为他现在还会只是一个上校吗?”
“确实,我傻了...噢...WTF...四星上将,莱文将军?这他妈的还要我们怎么搞?”
“冷静点!凯明,冷静点!”】
等到长官们开始向上校介绍起基地的英雄士兵,上校才仿佛像是不经意一样,问起了我是谁。
格鲁克上尉连忙上前,说我是基地里一位功勋卓越的新兵,不仅在战场上十分勇敢,而且在维持军民关系上也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是位上过两次军报的英雄。
“将军”这才将目光大大方方地投射到了我的身上,并且凝视了好半天。
他突然出声问我:“你是谁家的孩子?”
因为我是“野生的”嘛,所以当时我完全不明白“将军”在问什么。
“我?我就是一个农民的孩子,亚利桑那州的。”我答道。
我看到“将军”扬起了眉毛。
“亚利桑那...?”
随后,“将军”和我握了下手。
这在旁人看来很正常,因为这只是一位上校在慰劳一位前线的将士。
但我们实际上在那一瞬间都打开了信息腔,确认了一下彼此的气味。
【“伪人的信息腔在手上?可我记得明明是在背部。”
“也许是换了位置?”】
随后上校的脸色就变了——他十分诧异。
“野生的?”他小声问。
“呃,什么是野生的?”我反问道。
“你这...小家伙,你可是来错地方了。”
“将军”说完这句话后就冲我微笑了一下,随后便去和其他士兵握手,像是把我撇到了一边去。
我心中惊疑不定,因为“将军”的话中透露了很多信息。
毫无疑问,我和母体绝对不是我们同胞中唯一开了智的。
而且我们同胞一定有一个组织,莱文上校是组织成员之一,我和母体都是组织外的。
在想通了这两点后,我的心中开始弥漫起了一种情绪。
那是一种苦尽甘来、云开见日一般的感觉。
你们很难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孤单的,需要在人类社会中全力掩藏自己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人干掉,甚至连吃个东西都需要小心翼翼。
而这一切都随着“将军”的到来后,全部结束了。
我终于知道了我们有组织,我并不是在荒野独居,更不是独自在战斗。
当时的我脑海中只剩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这场欢迎会马上结束,我好去找莱文上校问个清楚。
刚好,他也是这么想的。
第五十六章 "将军"是一位和善的前辈
“将军”带来的人不算少,所以欢迎会一直开到了深夜才结束。
期间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去和他谈,好在当晚营长禁止我们外出,我也得住在军营里,所以最后还是让我找到了空当。
当我出现在“将军”的房间里时,他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意外,而是去关上了门,然后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我一阵子。
“真是稀奇,我们已经有170年没有见到野生的同胞能自主进化到这个地步了...而且你吃过的人好像不太多?”
尽管“将军”的问话有些冒犯,但我没当一回事。
我们实体同胞之间几乎不存在交流的隔阂,基因“根目录”让我们无法涌起伤害同胞的意识,这点比人类要强太多。
我告诉他,我并不完全是自主进化的,而是我的母体为我选好了基本方向,后面才是我自己的能动性。
“将军”更吃惊了:“你还有母体?她在隐修会挂号了吗?”
“没有。”我如实回答。
尽管母体没有和我交流过很多这方面的内容,但我也知道她一直都是在单打独斗。
和我比起来,她才是地地道道的“野生菌”。
“呃,那可有点麻烦...”
“将军”皱起眉思考了一下,然后让我把家里的地址告诉他,他会通知隐修会,让他们赶紧去我家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我对“隐修会”一无所知。
我可以相信这位素未谋面的同胞,并且愿意冒一些险,但我不能拿母体也一起冒险,因为我对她没有权利。
“将军”看出了我的犹豫,哈哈大笑。
“放心吧,‘实体不害实体’,这是基因铁则,你可以尝试着向我开枪看看。”
“哦,我不能...”
“拔枪吧!然后你就知道了。”“将军”对我说。
按照他说的,我尝试了一下,结果发现这居然是真的。
我们实体没有办法对另一位实体产生“伤害”的念头,除非我们彼此都没有识别出来。
这下我放心了,然后告诉了“将军”我家的地址。
看到我家的地址后,“将军”思考了一下,突然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应该是那次实验...”他对我说。
我立即问,那是什么实验。
“将军”告诉我说,五十多年前,也就是美苏争霸的时候,隐修会想办法将我们实体的一部分源细胞放入了美国的太空实验卫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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