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32章

作者:十割狂魔

  巴沙尔他本人是个受西方中产阶级教育成长起来的正常人,还有道德观和是非观,所以他会打击人口买卖,大马士革那边人口的买卖就会相应贵一些。

  但霍姆斯这里靠近叛军和美军基地,女人随便卖的,所以价格要低得多,阿卜杜拉完全是在蒙我。

  我说无所谓,然后拿了500美元给小越南,算是他的中介费。

  他接过了钱,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长官您要是有钱的话,那确实无所谓。

  我当时很奇怪,便反问了他一句,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付钱了。

  小越南脸色顿时又变。

  他告诉我,那个人贩子背后有人。

  我说不要紧,反正我背后也有人,我就想知道阿卜杜拉背后的人有没有我的大。

  小越南当即便关上店门,外面挂上“暂时歇业”的牌子,然后说自己肚子痛,要回老家几天。

  这胆小鬼。

  我嘲笑说这几百只够单程机票钱,返程钱可没人掏。

  他说没关系,他二姨会给他钱坐飞机的。

  我有些奇怪,问他二姨不是被卖...嫁到中国去了?

  他说是的,但他二姨可以找婆家要钱,只要说是给家里的牛看病就行了。

  当时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后来上网冲浪,我才发现越南、泰国、柬埔寨、马来、印尼这些国家的网络上都有这个梗——“家里的牛病了”,特指卖惨骗中国人钱的套路。

  说笑归说笑,但小越南其实没有回家,而是在本地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几天后,阿卜杜拉如约来到这里,并且卡车上还带着四十位姑娘。

  刚好,我从格鲁克上尉那里领来的新人还没有经历过一次集体团建。

  新来的萨尼也是个新兵,不过特鲁利一等兵他们四个原本是一个建制的,被我从鲍德温少尉手下要了过来,大家也算是熟人。

  我毫不客气地带他们一起把阿卜杜拉给劫了,然后送进了我们军营的监狱里。

  在监狱里,我将拉尔森神父记忆中玩弄小男孩的套路统统都在他身上用了一遍,他求饶我也不停,搞得我的几个手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最后,阿卜杜拉奄奄一息地向我供出了他的后台——一个叛军将领的小舅子。

  我二话不说,带着一个班的人就去把那个小舅子的窝点给端了,救出了两百多个女人。

  不出意外,这事惊动了营长和格鲁克上尉。

  格鲁克上尉匆忙赶到我这里,把我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说他就没见过我这么没脑子的军士,在局势这么紧张的时候还要破坏团结。

  他还说,我杀了这么多的人,他一定会重重地处罚我。

  比如关两天禁闭什么的。

  不过当我把查抄到的金银首饰、汽油和粮食全部都上交给他后,他取消了我的禁闭,来了一句“下不为例”。

  上尉收钱后便叫来了媒体,公开说我们这次行动是一次扫除罪恶的雷霆行动,涤清了巴沙尔政府治下的罪恶云云。

  至于我们的动机,那自然是因为我们眼里揉不得沙子,是美军天兵正义性的最高体现。

  他自以为得计,但营长却不这么看。

  他把上尉叫了过去,我听说同样也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而且媒体的录像也都被他收缴了。

  随后,营长叫来了叛军首脑,当着他们的面展示了那些人贩子的尸体,说我我们查到那些人向巴沙尔出卖了我们美军基地的机密,要叛军给我们一个说法。

  营长的举动着实令我大开眼界。

  要不说人家能当上高级长官呢,瞧这政治觉悟。

  至于他们到底出卖了什么机密,其实没有人关心。

  反正从汽车轮胎到军靴,甚至是我们上厕所用的什么牌子的手纸,统统都是军事机密。

  最后叛军决定息事宁人,把那个将官降职两级,以示惩戒。

  而我在付出那么多辛劳后,最终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几十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她们都说不想回家,就算回家也只是被家里人再卖一遍,还不知道会被卖到哪。

  所以不如留在我们军营周围继续工作,这样还能给家里人寄一点粮食。

  一切都在我的算计当中,因为我早就知道,这些女人大多都是“自愿”被卖的,所以获救后也大概率不会回家,而是会继续想办法讨生活。

  而我们军事基地不缺粮食,尤其是小麦。

  石油不愁卖,所以那些石油都被我们送到约旦南部,那里有19公里的海岸线,以及停靠在那里的一条油轮。

  只要我们将石油输进这条布什家的油轮里,我们就能拿到外快了。

  相对石油来说,小麦这个东西就不太好处理,本地发卖的价格太低,卖外面又抵不上运输的消耗,便宜贱卖还会被军事委员会质疑是不是有人贪污,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处理。

  所以在将一部分送到伊拉克基地、一部分送到约旦基地后,仓库里剩下的小麦依然够我们吃几年的。

  多养活几十个女人,问题不大。

  我们留下了她们在小镇上工作,替她们租下了军营外的一片民宅,让她们帮我们美军洗衣服、洗被褥、打扫卫生,以及做面包,以劳动换取她们和家人吃的粮食。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大帮糙爷们会干这些,对吧?

  当然,如果她们愿意帮我们的小伙子处理一些更加棘手的问题,我们还会给她们钱——而且是美元,不是叙利亚磅那种不值钱的钞票。

  用叙利亚人的粮食包养叙利亚的女人,自己的生活还得到了改善,这令我们军营里的小伙子们都非常开心。

  因为这是做善事嘛,做善事总是会令人感到开心的。

  但我有点不开心,因为留下的这几十个姑娘并不都是我的。

  阿迪莱、霍达、妮尔麦,还有法蒂玛——只有她们四个最终跟了我,并且一起住在了我为她们租下的一栋大房子里。

  我每个月会按照她们生理期出来几次,定时采走我需要的胚胎细胞。

  她们可比康纳女士要省心多了,从来不会强行让我付出额外的劳动,

  至于其余的女人,都被我那帮战友们给“承包”了。

  真是可恶,我还以为这帮家伙会有种族歧视来着。

  但我忘了“热烈的爱情是人类不可抑制的渴望”,尤其是在当了那么多年兵的小伙子身上,这句话显得尤为正确。

  哪怕从乳酪布丁变成了红糖馒头,这帮猪头也照啃不误。

  于是还没过半年,军营外那片民宅就变成了我们军营的“编制外住宿区”。

  营长和几位连长都知道这事,但他们都装作看不见,只要我们不带姑娘进入军营里面,他们都不会管。

  他们唯一做的建设性举动就是要求小伙子在和人家姑娘单对单之前提前进行申请,并且尽量固定成长期帮扶关系。

  一旦确定关系,我们就必须在门外挂好我们的“狗牌”,别人禁止再插足,以免引起纠纷。

  虽然原则上说只允许单对单,但阿迪莱她们四个都说愿意跟着我,即便是格鲁克上尉也无可奈何,只能捏着鼻子默认了。

  “你小子真tmd花。”他是这么骂我的。

  可我怎么听出了羡慕的意思呢?

第五十四章 悠闲下来

  经过此役后,我算是在军营里也成为了名人。

  尽管我军衔还只是E-3,但我在军营里面的知名度甚至要高于某些排长,尤其是那些住在军营外的,他们都成了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手慢的小伙子们无可奈何,每天都在要求外出巡逻,希望能遇上和我一样的好运气。

  但自那以后,人贩子们见了我们就和老鼠见了猫一样,躲得极快,搞得他们压根无从下手。

  结果就是过了半年多,军营外那片住宅区还是那么大,只有我捞到了。

  在这半年里,我和那四个阿拉伯女人渐渐相熟,她们自己也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后来以姐妹相称,变得无话不谈。

  虽然从总体上说这是好事,但从我的初衷来讲,和她们太熟络了也不好。

  本来一开始她们侍奉我时都有些战战兢兢的,服务态度也十分周到,在我不想付出劳动时她们也不会强求。

  但熟络之后,她们就开始向我撒娇。

  如果只是向我要钱也就罢了,我每月丢几百美元和几百磅面粉给她们都没什么压力。

  但她们却要求我抽更多时间陪她们,甚至也开始学康纳女士一样,要求我付出更多不必要的额外劳动。

  她们质疑我这么一个精壮的小伙子一个月才和她们来一次,是否有过度养生的嫌疑。

  我想了一下,觉得这可能是有些过分,毕竟其它帮扶对象的小伙子每天都恨不得留宿在营地外,和他们比起来,我确实有点不太正常。

  于是我从善如流,出来的次数就频繁了一些。

  仔细回想一下,貌似所有女人在和我相处久后,最后都会提出类似“加大劳动力度”的要求。就没有几个能老老实实地守规矩,和我一个月来一次的。

  真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鬼,我又不会少给她们钱。

  好在等到一切云消雨歇、她们也满足之后,她们还会和我说一些家里面的事,这些常识的积累对我也算是有些帮助,不至于一无所获。

  像是阿迪莱,她本来是中产阶级家庭出身,父亲是在医院工作的高级知识分子,有自己的生物实验室。

  但她父亲后来在工作时被以色列空袭的导弹给“定点清除”,所以她只能和母亲一起艰难生活,最后被迫出来给自己找个买家。

  我相信她的话,因为阿迪莱的教养很不错。她受过西式中学教育,懂英文,而且据她所说,她父亲生前一直在攒钱,想要全家移民葡萄牙,在那里供她读医科大学。

  但现在一切全毁了。

  法蒂玛就不一样,她是标准的阿拉伯女人,被叛军抓去卖的。

  因为她家庭信仰阿拉维派,所以在被逊尼派武装分子挨家挨户搜索时,她的全家都被屠了个干净。

  而经过这件事后,她决定改信基督教,虽然我觉得那个也好不到哪去。

  妮尔麦的家庭就没有她们两个那样曲折,但同样凄惨。

  她家纯粹就是因为穷,家里有五个孩子。而这种经济状况的家庭中,总会有几个孩子会被卖掉。

  妮尔麦也是几个女人中年纪最小的,是妹妹,所以大家都很照顾她。

  最后就是霍达,她年纪最大,已经有27岁,曾经嫁过人。

  她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笑起来时它会蠕动半天,像一条肉色的虫子,在人类看来有些影响美观。

  这伤疤是她家逃难时,被飞机炸弹的碎片给划伤的,当时她满脸血,家人以为她没救了,就没再管她,自己逃到了偷渡的玻璃船上。

  她觉得自己这相貌会吓到人,所以一般情况下都很低调。

  但我不在乎这个,对她一视同仁。

  她好像对此有些补偿心理,所以每次服务时她都非常主动,会摆出各种方便我的姿势,颇有点予取予求的意思。

  但这完全没有必要,我真的很喜欢她。

  因为只有她偶尔一个月能生产两个成熟卵泡出来,一看就是生双胞胎的好手。

  多亏了她们四个,我对叙利亚局势有了更多的了解,所以当叛军后来失败的消息传来,我也就不感到意外了。

  也许你们会感到奇怪,为什么我们后来会那么闲,甚至有时间在“编外军营”消磨时光。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叛军打得太烂了,他们被官军和俄罗斯人打得节节败退,最后甚至被逼入山区围困了起来。

  我们尽管战斗力要更强,但士兵人数还是太少了,如果叛军自己不给力,我们也很难插手战场。

  所以到了后面,我们也只能龟缩在石油基地周围,不敢随便外出。

  俄罗斯人倒是借着雇佣兵的名义来试探过我们基地一次,而且还是夜袭。

  但我们手里有空军支援,还有完备的防御阵地,仅仅靠着哨塔阵地、几架飞机和武装直升机就打退了俄罗斯人和“叙利亚民兵”的进攻。

  他们丢下了200多具尸体,俄罗斯佣兵也死了十几个,自那之后,我们就进入了相持阶段。

  这次战斗上了军报,我们对外宣称我们是“40个美军全歼了300俄、叙联军”,全然不提对方只是试探性进攻,也不提AC-130和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这些空军的作用,最多就是提一嘴我们石油基地里有精锐游骑兵和海豹突击队。

  虽然取得大胜,但我们此时基本已经不对最后胜利抱有希望,除非阿萨德自己犯错。

  当然了,最后巴沙尔·阿萨德真的犯了错。

  他居然相信了西式民主那一套,背弃了支持他的政治力量。

  还记得我讲过“团结就是力量”吗?

  阿拉伯之春当年没能摧毁叙利亚,主要还是因为哈菲兹·阿萨德留下了一套组织力极为强大的军队和公务员系统,公务员的管辖范围甚至包括卫生和教育,俨然一副大国模样。

  阿迪莱她家里原本就是其中一员,正是这些吃公家饭的人保卫了阿萨德政权,让他立稳脚跟,度过了最艰难的几年,从而让伊朗、俄罗斯和中国看到了叙利亚的力量,并且愿意给予他一定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