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小越南原本只是个小角色,向我们卖一些鸡蛋炒饭、现摘蔬菜和咸湿杂志之类的玩意,但有一次当他被英国人刁难时,我们营长正好路过,出面把他保了下来,说他是我们的人。
随后,小越南就真的成了我们的人。
不管我们军事基地的大兵们有什么要求,他都会想办法去帮我们解决,只要我们照规矩付钱。
我问小越南这个镇子上有没有什么良家妇女,年龄要在18-35之间,要身体健康的,至于相貌我则是没有太多要求。
小越南听完后面露难色:“长官,您这可真为难住我了。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本地人,更别说本地女人,外地女人来这里都是为了做皮肉生意,真正的良家妇女都信真主,她们不会来这。”
他说难,但没有说不可能,这言外之意我还是明白的。
于是我掏出钱包放在桌上,再次问他:
“是吗?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发挥一下你的聪明才智?”
我的钱包很厚,因为“特殊任务”的报酬都是现金结算,不走账。
小越南眼睛向桌上瞄了一下,然后迅速压低了声音:
“这里确实没有什么良家妇女,不过您可以从外地买,有专门的人做这笔生意,而且您是美国人,很多叙利亚人宁愿不要钱也要卖给美国人的。”
我大感惊讶:“买?你是说买下一个人?”
“呃...是的。”
我顿时来了兴趣,在人类社会那么久,我只在历史课本上听说过人类有买卖同胞的行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案例。
“做这笔生意的人中,有你认识的吗?”
“当然有,不过我不怎么喜欢和他打交道,因为那总让我想起卖...嫁到中国去的二姨。”
这真是个意外的收获,我喜欢。
“那还等什么,把他给我叫来。”我说。
第五十二章 贫穷就是悲哀
小越南说他很快就可以把黑市人牙叫过来,但当他叫来人的时候,我却不在军营里。
这期间,我们头上又调来了一个新的上尉,代替了原本那位的工作,新上尉名叫彼得·格鲁克。
格鲁克上尉初来乍到,对这边人生地不熟,我最初还以为他也会安分一阵子。
但这家伙工作热情很高,刚来就带我们和叛军一起出动了两次任务。
他说他不管先前这个连是什么状况,现在他来了,一切就要推倒重来。
我猜他是想要树立自己的权威,但这没毛病。
这两次战斗中,我倒是稍微露了点脸。
虽然说叛军现在被巴沙尔官军打得节节败退,但巴沙尔官军那边士气也并不是很高,尤其是在受到重创时。
在和叛军闲聊的时候,我才知道巴沙尔那边的军队月薪只有5-8美元。
没错,5美元,还是月薪。
按照叙利亚市场上粮食的价格,5美元大概只够买一袋小麦面粉,如果粮食没有补贴,或者人没有低保,他们月薪只够一家人几天的口粮。
虽然巴沙尔补贴的大饼一包只要500叙利亚磅,也就是差不多5美分,但却限量供应,所以即便是军人家属也未必吃得饱饭。
而整个叙利亚工资最高的则是大学教授——月薪50美元,算得上是“高收入”了。
我们私下里常开玩笑说,我们一个人掏出半个月的工资来,说不定能劝退叙利亚人一个团。
随后格鲁克上尉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大声训斥了我们,说如果我们被一帮价值5美元的士兵打退,那更丢脸的是我们。
他说得对,我们和叙利亚人之间不是两个士兵之间的战斗,而是一个月薪5000美元和一个月薪5美元的人发生的战斗。
所以我表现得很卖力。
在巷战那个旁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环境中,我却如鱼得水。
敌人和我们都很惜命,所以在中近距离作战时,双方往往都打空了几个弹匣,彼此依然是零伤亡。
这时候,榴弹的优势就来了。
我在察觉到敌方位置时,会于中距离先打一发,叙利亚人——我是说ISIS——不死也得残。
然后我再缩回掩体等待机会,最后对枪时胜利的人总会是我。
如果没有把握,往近处先打一发烟也是可以的,可攻可守,反正烟也不挡我的视线,我还有光瞄步枪应对榴弹砸不到的距离。
几次之后,我的战果颇丰,连带着战友们也开始信任我,跟随我开辟出的道路进攻了。
我真希望他们跟我别跟得那么紧,搞得我连抽空吃一口的机会都没有。
在清点战果时,格鲁克上尉经常夸奖我,说我是他手下最好的士兵。
我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格鲁克上尉要培养他的嫡系部队了。
不过他也没说错,我确实是最好的。
鲍德温少尉就很倒霉,他撞到了上尉的枪口上。
谁让他消极怠工的,连我们都能看出来,更别说格鲁克上尉了。
我有一次甚至听到格鲁克上尉把他拉到了没人的地方,结结实实地把他骂了一顿。
他嚷道:“你再怎么说也是个军官,怎么能让那帮军士骑在你的头上?”
鲍德温少尉虽然口头上虚心接受,但他依然屡教不改,最后格鲁克上尉不得不申请把他调到伊拉克去。
我觉得鲍德温少尉是个聪明人,虽然窝囊了点,但他最终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前面那个被炸死的上尉聪明多了。
随后,格鲁克上尉问我,要不要先当个班长,然后他会把晋升下士(E4-Corporal)的培训推荐名额也留给我。
我有些惊讶,说我服役还没有两年呢。
以我的能力,如果他让我晋升E4-专业士兵,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我的军事技能有很多。
但下士...我的晋升积分都还不够呢。
他说这不是问题,服役时长这种东西并不是硬要求,我们一线部队的晋升积分很大程度上要看军官给出的考评。
只要他给我申请的银奖章到了,那立刻就是9分,是服役1个月才能拿到的0.5分的18倍。
等到我晋升积分够了,就可以去参加士官晋升培训,但一线部队的士官培训也可以从简,评估委员会的人都是他们的熟人,成绩如何到时候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总体来说,E-3到E-4的晋升在外人看来是一道坎,但如果有士兵“简在帝心”,其实卡得也不像一般人想象中那么严。
当然,E-5就不太行了,中级士官晋升要发回本土审核。
而且士官阶层本质上说也是一个独立的军事组织,军官影响力仅限于底层士官,插手过多就是“捞过界”了。
至于那些E-9级别的高级资深士官,只怕连将军也不敢怠慢呢。
虽然离E-4还有一段距离,但上尉叫我可以先把班长的职务领下来,他会把鲍德温少尉手下的另一个小组交给我,再给我补一个人,这样我手下就有8个人了。
我想了一下后也明白了。
原来格鲁克上尉是把我当成了驴子,在我面前吊了一根胡萝卜,想让我帮他拉车。
虽然这根胡萝卜看着离我很近,但我想要吃到嘴,恐怕也得等上尉立下军功、得到实质性好处后再说。
我想明白了他在玩什么鬼把戏,但我还是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说了不少言不由衷的话,把格鲁克上尉拍得很爽。
还是我上节课说过的那话——人生在世,你要学会演戏。
等我们出任务回来后,小越南托门口执勤士兵告诉我,我要的人已经在他那等了4天。
我这才想起,我还预约了买女人的事呢。
因为这段时间我杀得很爽,都快忘了这回事。
我连忙告诉巴尼他们,庆功的事等我回来再说,随后就出了门。
在小越南的饭馆里,我见到了人贩子阿卜杜拉。
我想要去看看货,他却让我稍安勿躁,先谈谈价格再说。
如果是在大马士革或者阿勒颇买人,那不用说,100-400美元就足以让我买到一个16-30岁的女人,但这里却不是那边,运过来会很麻烦,而且那些女孩的家人们也不放心,所以...
“得加钱?”
“是的。”
我问他,为什么30岁的女人比16岁的贵那么多,虽然她们体质是成熟一些,但也不至于贵那么多。
结果阿卜杜拉差点笑出声。
原来是我搞错了,是16岁的卖400刀,30岁的卖100刀。
经过这次交流,他似乎把我看成了雏。
于是他狮子大开口,说如果送到这里的话,他要1000美元一个女人,概不还价,要提前付15%的定金。
而且不可以提前看照片,因为她们会戴面纱。
从旁边小越南皱眉的样子我就能看出,这家伙在欺负人。
真艹蛋,我是好欺负的人吗?
第五十三章 最辉煌的
前面说过,我当时手头很有钱。
当然和现在不能比,我是说通常意义上的有钱。
来了中东这几个月,我的工资加上杂七杂八的七八种补贴,每个月大概都能拿到五千左右,这还不算特殊任务的外快,工资卡上攒了大约几万;
而我高中时期赚到的各种奖金、社团代打费和康纳女士的“嫖资”,林林总总下来我也攒了好几万,虽然绝大多数在上学时就被我买了实验仪器,但总还有一两万留下来的;
最后就是大头,我参加电视节目的奖金我父亲没有用完,出发前他还给了我6万,说是没用完的。
所以说我当时不缺钱,手头上十万美元还是能拿出来的。
于是我掏出了大约四千美元给阿卜杜拉,然后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告诉他我要买30个女人,这是订金。
他眼神顿时就变了。
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在说——“大买卖啊!”
不过,他依然没有被这笔巨款冲昏了头,还想着追问了我一句,意思是“为什么要买那么多”。
毕竟那是30个女人,按照人类的思维,一个男人肯定是用不完的。
小孩子才会说我全都要,成年人都知道身体受不了。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他你废那么多话干什么,是不是要探听我们美军的军事机密?
说着,我还摸了一下手里的枪。
阿卜杜拉吓了一跳,随后眼珠一转,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我不用观察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肯定是在想我那句“军事机密”的话。
这也就意味着,我买30个女人肯定不是给自己一个人买的,大概率是军事基地里接近一千人都要用的东西。
阿卜杜拉顿时满脸堆笑,说是不是要再多买一点,他可以给我们打折。
毕竟才30个女人,工作强度未免也太高了,就算她们人人都是女中巾帼,个个都能十人斩,那也依然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我明白他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要借着非法买卖和美军基地搭上线,这样他就又多了一个后台。
我假装不懂,就接着问他手上到底有多少个“新娘”可以出嫁。
阿卜杜拉说自从以色列轰炸了阿勒颇和大马士革,我们美军和俄军也赶到后,叙利亚就一天比一天更富有自由的气息,所以货源并不难找。
再加上他又没上过小学,所以一时半会也算不清到底有多少。
不过即便是保守点估计,不说一千个,大几百个他手头上还是有的,而且有五分之一左右都是18岁以下,供货不是问题。
我无视了小越南不停在使的眼色,对阿卜杜拉说他可以都带来,让我们现场选选。
他说这不可能,面纱不能轻易摘的,希望我能尊重一下当地宗教信仰。
我说你这都他娘的出来卖了,你还和我讲什么信仰,万一摘下面纱是个丑拉万、泥安格、拳艾比、胖洛伊,难道你要我们小伙子在临时洞房里被吓到萎靡吗?
谈到最后,他不得不允许我们找个女人来提前验货,当然也只能是女人。
我的讨价还价行为似乎让他放心了不少,于是阿卜杜拉在收下了订金后就匆忙告辞,说他们会尽快把货端过来。
他走后,小越南有些埋怨我,说我价格给的太高了,太“破坏市场”。
100-400美元是大马士革和阿勒颇的价格,但阿卜杜拉本人不在那,他在霍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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