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虽然说被狙击枪命中脑袋我也不至于死,但那和死之间也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我不想在一圈人惊恐的目光中顶着炸裂的脑壳重新站起来,我就只能假装自己也阵亡了。
等到俄罗斯人开始进攻后,我和战友才敢冒头还击。
我们背靠着桥,躲在掩体后面交替掩护还击,尽量避免任何人被集火。
还击时,我留意到俄罗斯这帮人用的既不是AK-74,也不是AKM,而是一种我没有听过声音的步枪。
即便是在战场上,我也特意留意了一下,结果发现那玩意侧面居然挂着一个圆盘。
后来我才知道,那居然是“波波沙”,而挂着的圆盘就是能装71发子弹的圆形弹匣。
这就离谱。
波波沙可是二战时的装备了,苏联人用它反推了德国人,甚至击败了性能不俗的MP-40,可谓是战功赫赫。
但...就算它再怎么好用,现在也是21世纪20年代了,即便是在博物馆里,波波沙都能称得上是老前辈那种,再过十几年甚至就可以过百岁生日。
我不知道俄罗斯人是太穷还是怎么着,这都21世纪20年代了,他们居然还在用波波沙当冲锋枪。
反观我们这边,我们虽然人少,但机枪火力网构筑完整,掩体和防弹做得都很好,如果没有重武器的话,我不觉得他们短时间能攻下我们。
果然,接下来的战斗中,我们除了被枪械和榴弹炸得有点耳鸣外,并没有出现伤亡性质的减员,反倒是俄罗斯人留下了六七具尸体,狼狈地退了回去。
我们就这样原地坚守了二十多分钟。直到远方传来了飞机的声音。
上尉抬头向远方看去,我连忙一个蹿步把他拽低。
一发子弹擦着我们脑袋飞过,打在了我们身后的栏杆上。
上尉有些狼狈:“哦,谢谢,米波...飞机!是我们的飞机!我们的增援来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发现果然是我们的飞机。
那是AC-130,号称“空中炮艇”的一款空对地支援飞机。
按照军方的说法,一架AC-130在打光所有弹药前至少能够干掉敌人500个步兵,如果敌人没有地对空火箭弹之类的单兵装备,那AC-130对地面部队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看来上尉面子还挺大,连这飞机都能请来支援,我原以为最多来一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的。
我们顿时士气大振,而俄罗斯人也情知不济,迅速掉头开始奔逃。
AC-130紧追不放,在俄罗斯人背后展开了屠戮,俄罗斯人不得不分散开来,向着不同方向进行撤退。
打胜后的我们都很兴奋,即便是刚才吓到尿的乔尼也是如此。
“嘿,我还以为有多难打呢,结果爷连毛都没掉一根。”他夸口道。
我让他把裤子脱下来,撒把灰进去冲冲味。
膨胀的人不止乔尼一个,部队里有人甚至开始询问上尉,问要不要对敌人展开追击。
上尉还算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否决了这帮家伙的提议。
他命令我们留下几人打扫战场,再留一台卡车,其余人回去继续扛小麦。
看着俄罗斯人留下的满地残肢断臂,我心情有些惆怅。
多么残酷的战争啊...
它居然将这么多的美味放在我的面前,我却一口都不能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烂掉,还得亲手把它们埋进土里面,这太残酷了。
我的战友们可不作如是观,他们将尸体收拢后便开始搜集这些俄罗斯人身上的信息,搜集得差不多后就将东西一埋,准备走了。
我问他们要不要留点纪念品,比如那些俄罗斯人留下的冲锋枪。
结果他们都笑了,说那破玩意他们有得是。
“俄罗斯官军才不用这些装备,这波波沙肯定是瓦格纳雇佣兵留下的。”
当我们回到谷仓周围后,上尉他们已经差不多将麦子装好。
我本想回到刚才布设地雷的地方,将那些残余的地雷拆掉,毕竟俄罗斯人的活干得很糙,而教程要求我们在作战完毕后就拆掉所有布设的雷,以免伤害到非军事人员。
但上尉只是不耐烦地吐了口痰,说让我别再管这些破事。
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了:“如果你想排雷,埃及那边还有2300万枚地雷,想排我就派你去那排个够。”
听他这么说,我只好作罢。
也对,挖坑不埋是我们美军的光荣传统,怎么能在我这里破例呢?
第五十一章 钱能买到还狩什么猎
因为天色已晚,我们将麦子运回了叛军的基地后就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在那里住了一晚。
叛军们为我们白天的“胜仗”庆了一功,虽然表现方式只是向天开枪。
我觉得他们完全是在浪费子弹,还不如喝一杯酒庆祝一下呢。
虽然说好像他们的宗教不允许他们喝酒。
复盘了一下白天的战斗,我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凡庸。
我没犯什么错,但也没有什么亮眼的地方,就是按照战场手册上说的那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发现了探子、布设了地雷,掩护战友撤退,然后和大家一起等待援军...完全没有超出一个正常人所能做到的事。
我发现,即便是在这种小规模的军事作战中,我们这样出类拔萃的生物所能发挥的空间依然非常有限。
如果将战争规模再扩大一些,那么可以想见,任何一个个体都将是非常渺小的存在,无关总体战局的。
当时我还没有接触组织,所以还没有想太深。
但后来再回想一下,你就会很自然地得出一个结论——
如果我们未来和人类之间发生战争,那么绝非像现在这样,和IMA小打小闹地玩几场。
我们之间的战争,一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全方位的总体战。
总之,如果让我给我人生中第一场战斗打评分,我会给自己评3.0。
至于MVP当然是那架AC-130,“空中炮艇”。
没说的,13.0,Carry局。
不过上尉倒是当众夸奖了我,说我表现得很冷静,一点也不像是新兵。
我说这没什么,而且我感觉俄罗斯的军队好像并不如宣传中那样强。
上尉哈哈大笑,说如果我这么感觉,那就对了。
我们的装备比俄罗斯人的要更先进,我们的盟友比俄罗斯人的更多,我们的作战经验也比俄罗斯人要丰富。
至于叙利亚,只要我们愿意,解决它就只是个时间问题。
考虑到他是我的长官,我姑且相信他好了。
不过说实在的,我不太关心这种事,我只关心我能拿到多少人头。
第二天在回基地的路上,我那几个战友一直在计算自己能拿到多少钱。
真是有趣,他们三个虽说是高中学历,但在我看来,他们的文化只比小学生要多一点,但要少于初中生。
但当他们三个计算起自己应得的报酬时,却极少有出错的时候,哪怕经常手脚并用地进行计算。
这次我们外出执行了特殊任务,有发生战斗,还发生在特别战区,外加两天出差的补贴,最后所得着实丰厚。
不过这几个家伙甚至算到了外出吃饭的餐补上,这就有点那啥了。
我懒得算这些,反正到时候都会发到我的手里,一分都不会少。而且不管巴尼他们能拿多少,我拿得都会比他们要多,多一个军衔的等级。
“上尉能拿多少?”他们突然问我。
我将头探出车外,看向上尉的那辆军用吉普。
“他的话,按照O3军衔...呃...”
我话还没说完,只见路边一道橘红色的火光闪过,径直撞上了上尉的吉普。
Boom~~~
吉普车爆炸的碎片飞得到处都是,其中那块后视镜差点还击中了我。
后面的车队顿时乱作一团。
好在这些司机也算是训练有素的,在慌乱了一阵子后,他们终于想起了日常的训练,将车停成了一个半圆,想要就地布置防线。
但随即一位游骑兵部队的长官便接管了指挥工作。
他喊出了声,要车队继续前进。
“不要停车,不要停车!射击!都给我射击!”他喊道。
我们连忙按照长官的指示,向路旁的袭击者们进行反击。
为了缓解周围紧张兮兮的气氛,我顺口开了个玩笑:
“不管上尉能拿多少,他现在都拿不到了。”
我觉得我的玩笑开得挺不错,但从兄弟们看向我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我发觉我可能开错了场合。
我只得装作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和其他人一起向外面倾泻起了子弹。
在袭击者们被短暂压制的时候,车队终于绕过了吉普,并且开始加速向前。
袭击者倒也没有恋战。
袭击成功后,他们看到我们没有停车的意思,当即便开了几枪,随后扬长而去。
看来他们的兵力和火力都非常有限。
我们逃离了那片伏击区,至于上尉的尸体和他那辆吉普的残骸,我们只能过一阵子再来回收了。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我好像没有问过上尉的名字。
回到基地后,长官问明我们连的遭遇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这次行动可以算一次辉煌的胜利,不仅达成了“战略目标”,而且还顺便探查到了敌人的军事部署,怎么看都是“钱途有望”的样子。
但上尉的身死却为这次行动蒙上了一层阴影,这么一来他们就很难再宣布自己“赢”了。
基地的人脸皮还是太薄了些,要是印度人的话,这么明显的“巨胜”足以让他们举国欢庆、放假百日了都。
我的几个属下对此就非常担心,因为上尉是高贵的军官,是从军校毕业的,不是我们这些可以随便“失踪”的士兵。
乔尼问我:“这四十多罐车的原油,就算全卖出去,估计也不够上尉的抚恤金和保险吧?我们还能拿到外快吗?”
我让他不用担心:“两码事,油田赚到的钱是自己的,上尉的抚恤金自然是由纳税人去付。”
乔尼顿时放心了,喜笑颜开地说:“这就好。”
果然,我们还是拿到了钱。
士兵们普遍没什么长远打算,手里有了钱就想乱花,乔尼他们也不例外。
要是在约旦基地的话,我们拿到了钱也没地方用。但现在我们在康菲石油基地,如果我们想花钱,为石油工人所建的小镇上自然有合适的销金窟。
乔尼他们去酒吧喝酒了,我年纪还差一些,所以尽管我已经杀了不少人,但依然还是不能喝酒,我也没有去酒吧喝橙汁的爱好,就没有跟着去。
不过因为这几天我终于杀到了人,所以情绪方面有所缓和,我又有了一些享受生活的心情。
可惜基地附近的环境实在是没法搞科研,再说我也没法把仪器带到这里,只能上上网,继续关注一下科技前沿完事。
除此之外,唯一的当务之急就是找个女人采卵,加强一下我的胚胎细胞储备。
虽然我没受伤,但看到上尉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惨样后,我觉得我最好还是多储备一些胚胎细胞为妙。
只要脂肪和胚胎细胞储备足够,万一将来不幸真的挂了彩,我也好迅速修复肢体。
只是逛了一圈后,我却没有找到什么能用的女人。
这个石油小镇大多都是些糙汉,要么是来油田出卖力气的,要么是专门做这些糙汉生意的小商贩,当然也有专门做我们美军生意的人。
女人倒是有,不过她们是专门来服务上述这些所有人的,属于“职业选手”。
我不喜欢这些女人,因为她们会想方设法让自己的身体无法怀孕。
她们有的是用药,有些则是用物理器械,还有的甚至会直接做手术扎起来或者切除。
这样的女人压根就没有正常的卵,找她们纯纯的是白费工夫。
经过老兵指点,我来到了一家越南人开的小饭馆,找上了这里的老板——阮富明。
虽然他有姓名,但老兵们从来不叫他的名字,而是更喜欢叫他“小越南”。
我听老兵说,小越南已经在这里干了9年了,他对这个小镇的熟悉程度很有可能比我们营长还要高,而且他还是我们的人。
我很奇怪为什么一个越南人会成为我们的人,老兵告诉我说,因为英国盟友经常喜欢借着“基地安全”名义,找附近小商贩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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