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29章

作者:十割狂魔

  听起来他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而我们也没有闲着,接下来,卡车车队把我们带到了幼法拉底沿岸的粮食产区。

  在这里,一座座干燥的谷仓赫然耸立,里面装着叙利亚农民刚刚收割好的小麦。

  上尉停下了车队,让我们排爆小组到仓库周围去,看看有没有官军留下的地雷或者埋伏。

  至于另一半人,长官也没有让他们闲着,让他们拿着枪去“请”一些农民过来,让他们协助我们将小麦装车。

  原来我们是来偷石油和小麦的,难怪卡斯帕说这项特殊任务有油水可捞。

  我心说偷石油也就罢了,按照目前的国际油价,我们基地应该能小赚一笔。对于康菲石油基地那个逐渐枯竭的油田来说,这些石油也能弥补一些利润不足所带来的焦虑感。

  但小麦...能卖几个钱?

  但当我见到叙利亚官军派来的探子后,我终于想明白了。

  抢小麦本身其实没多少钱,但关键是要让巴沙尔·阿萨德得不到这批小麦。

  这家伙一直在用“国营大饼”当低保,去蓄养大城市那些低收入的民众,维持政局的稳定。

  叙利亚小麦年产量有600万吨,平均到2400万人口身上,每人每年能够得到250公斤,还不算其它种类的粮食和蔬菜、奶、肉,绝对够巴沙尔维稳了。

  但如果我们能将他们入库的粮食降低到100万吨甚至是50万吨以下,那巴沙尔就得去国外买粮食回来补贴民众。

  而这对于叙利亚那几乎见不到收入的国库来说,绝对是不可承受之重。

  没了钱,那就什么都干不了。

  即便是叙利亚足球,在足协欠了主教练和球员15个月的工资后,球队也是士气全无,逢敌必败,只能偶尔赢赢中国国家男足这个样子。

  换句话说,叙利亚人应该不会坐视我们截断他们的小麦供应,我接下来绝对有仗要打。

第四十九章 浑水摸鱼

  我排除掉了周围的隐患,然后带着我的人,猫着腰,偷偷从侧翼包围了田埂,将那几个探子提了出来。

  那些探子看起来很不专业,我们都靠得很近了他们都没有察觉,而且在我们拿枪对准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长官见我带回了探子,立刻便开始审讯。

  因为不在基地,所以我们监狱里很多有趣的小玩意都没法用。

  但上尉显然很有经验,他深知审讯重在心理攻势而非痛苦折磨的道理,没用多久就审讯了出来。

  这几个探子都是业余的,是农场隔壁一个小村庄里的人。

  这个村庄大约藏了有300多人的民兵,都是支持官军的人,但大多没接受过什么军事训练,很业余。

  此外,这几个探子还告诉了我们一件有趣的事。

  那就是附近的俄罗斯雇佣兵不止一支,而是有两支俄罗斯小队都停留在他们附近驻扎,而且这两支小队看起来还互相都不对付。

  前面都还好,但最后这个情报让我们都感到了迷惑。

  两支不对付的俄罗斯军队?他们到底是不是俄罗斯人?还是说只有一支是货真价实的俄罗斯雇佣军?抑或是他们都是俄罗斯人,但却是来自于俄罗斯的两个派别?

  上尉不知道这些,但他看上去不想惹麻烦。

  “那个...米勒,你是叫米勒吧?”他突然转向我。

  我立刻出列:“一等兵11C,阿瓦尔·米勒向您报道!”

  “很好,米勒。我记得你们那个组的人还没见过血?”他问。

  “是的,长官!”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你带你们小组的人过来,把那几个叙利亚人押出去,然后....”

  上尉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那意思不问自明。

  我毫不犹豫地将双脚一并,回答了他:“是,长官!”

  真好,刚来就能开荤,我这个任务果然是出对了。

  我很高兴,但我那个小组的几个人好像都有些不太乐意。

  巴尼小声对我说,说他如果在战场上遇到了敌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向对方开火,但对几个没有反抗能力的战俘下死手,他心理上多少有些干碍。

  我很奇怪他的脑回路。

  “用绳子杀一个人,和用刀杀一个人,有区别吗?”我问。

  “我想,应该是没有的。”

  “那么,用刀杀一个人,和用枪支杀一个人,有区别吗?”

  “嗯...也没有。”

  “那么,用枪支杀,或者用政治杀一个人,这中间又有什么区别?”

  “...”

  “巴尼,我们是军人,我们做的一切都只是服从上级的命令,上面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杀死这些人的不是我们手里的枪,而是该死的政治,这从我们来到叙利亚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我们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巴尼,想想你的家人。”

  “呃...”巴尼被我这套歪理邪说给说得卡了壳。

  他似乎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反驳我的,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在精英学校里学过逻辑、辩证和雄辩术,也没有参加过任何一场辩论会。

  不过即便是如此,他还是一副不想参与的样子,朗尼和乔尼也是如此。

  看他们这样,我突然心生一计。

  我对他们说:“算了,这里就我一个人来吧,你们去粮仓帮忙扛麦子上车就行。”

  他们几个大喜过望:“真的?”

  “当然,我不会有心理障碍的,我会等你们走远点再动手。”

  “阿瓦尔,你真是个大好人。”巴尼欣喜地说。

  我踹了他一脚:“是阿尔瓦,不是阿瓦尔,干!”

  “你一个人不会有问题吗?”

  “我手里有枪,他们几个手无寸铁,你说呢?”

  “好吧,干完活尽快回来...今晚的冰啤我请了!”

  他们迅速离开了那里,动作快得像兔子一样,显然是不想要在这里继续多呆。

  我举着枪,押送这三个叙利亚人来到了远离麦田的地方。

  当我环顾几周,确信不会有人看到我后,我在他们身后用刚学来的叙利亚语开了口:

  “三个人...只有一个能活着回去报信。我喊一声,你们立刻就跑,我会开枪杀死跑得最慢的两人。”

  听了这话,他们一齐回过了头,用惊恐的目光望向了我。

  我压根就不想理他们,只是举起了手里的枪。

  “十...九...八...”

  我尽量让我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而这也确实让他们三个吓到了。

  他们拔腿就跑,唯恐自己落于人后。

  我还以为他们会集体反抗,试图空手夺下我手里的枪呢...白期待了。

  等他们跑得差不多远了,我便扣下了扳机。

  “啪、啪”两声,跑在后面的两个人立仆。

  在那一刻,我感到浑身舒畅。

  果然,我们实体还是需要偶尔发泄一下的。

  我特意放走了一个,这么一来,叙利亚官军和俄罗斯人就该知道我们美军在这里偷小麦了。

  既然要打,当然要打大点,对吧?

  最好两败俱伤。我不无恶意地想道。

  我大口地吞掉了这两具尸体,然后将他们的衣服吐出来,埋在了地里。

  回去后,我对他们说一切都已经解决了,尸体也被我埋了起来,上尉颇为赞赏地夸了我一句。

  只是我回去后,巴尼和乔尼他们看我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丝敬畏,我感觉他们已经不再是能和我谈天说地的朋友了。

  人类真是一种反复无常的生物,我明明帮了他们,他们还不领情。

  我消化了一下那两个叙利亚人的记忆,发现他们还真没撒谎。

  那两支俄军士兵确实彼此不对付,因为一支应该是俄国官兵,另一边则是瓦格纳雇佣兵。

  官兵试图约束住另一支部队的行动,但瓦格纳似乎不太领情,坚持自己那套组织的班子。

  这倒是可以利用的一点。

  我算了一下,我们这次出来的人绝大多数都在油田那边保护油罐车的安全,谷仓这里的人只有20个不到,如果要挡住对方几百人的部队,伤亡是肯定会有的。

  但如果是被叙利亚人突袭的话,那我们这点人压根就不够人打,所以我还得想办法提醒上尉一下。

  至少让他提前布置一下防御工事,再调点援兵过来,这样我们才能以少胜多。

  毕竟我只是希望大家打得激烈点,没想要自己输掉。

  于是过了一会我又去找了上尉,说我刚才又看到有人在窥探我们。

  但这次对方很警觉,我们还没靠近他就逃跑了。

  上尉一听就腾地站了起来,然后让我们赶紧挖掩体,一个人要挖够三个人的,就地布置防御工事,他要去叫人。

  随后,他将电话分别打给了油田和直升机基地那边,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再派一架武装直升机。

  是真的武装直升机,不是性别的那个。

  上尉的判断很准确,几乎没过多久,我就隐约感觉到有大概几百人摸了过来。

  我高兴得蠢蠢欲动。

  果然,我放跑那个家伙是对的。

第五十章 挖坑不埋是我们的优良传统

  在觉察到有人后,本着安全的原则,上尉命令我们先放下手里的工作,立刻离开谷仓,退向桥边。

  敌人数量远超我们的想象,所以我的战友们连挖好的掩体都不要了,迅速爬上了卡车,向后转进。

  看来,上尉是打算借着最近的那座桥梁进行固守,等我们的增援来后再反攻。

  虽然时间紧迫,但匆忙间我还是布下了几颗地雷,希望能有所斩获。

  朗尼、乔尼和巴尼他们三个尽会给我帮倒忙,他们虽然不会布雷,但狐假虎威倒是玩得挺好。

  他们趁我布雷期间,在我们撤退的路上插了几面“此处雷区”的旗子,将我布设的地雷标记了出来,做足了架势。

  这下我布设的地雷就炸不到人了。

  我有些不太爽,但我知道他们这样做是因为国际惯例。

  这不仅是因为所谓的人道,也是为了避免将来我们回来时忘了曾经在哪里埋过地雷,结果自己一脚踩了上去。

  要知道我布设的可是压发式反步兵地雷,而不是松发,一旦有人踩中,那他通常来不及像电影上那样,还有时间换东西来压。

  不过,当我们来到桥边后,我还是听到了地雷被引爆的声音。

  因为几枚地雷是在短时间内相继被引爆的,所以我猜测对方应该有排爆步兵。

  也就是说,这绝对是俄罗斯的雇佣兵来了,叙利亚民兵是没有这种排爆技术的。

  上尉显然也很清楚这点,他连忙大喊大叫,让我们好好布置掩体。

  其实这不用他说,大家几乎都是在拼命地构筑工事,因为大家都明白现在马虎一分,等会死亡危险就大一分的道理。

  俄罗斯人没有给我们太多准备的时间,他们出现在我们视野中后立刻就发动了进攻。

  显然,他们也知道我们会叫增援部队,而且部队的质量比不上我们,所以打算速战速决。

  对方来势汹汹先是榴弹试探性地洗地,随后是4、4、4三组步兵的分批攻势,完全不想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不过对方进攻并没有搭配曲射炮兵火力,可见他们前来攻击也只是临时起意,没有带上重火力。

  期间我躲得很小心,我可不想被炸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