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22章

作者:十割狂魔

  伴随着足以将天空照亮的火光,一个小型的蘑菇云冉冉升起。

  与之伴随的则是迅速扩散的冲击波,它将附近几所民宅的窗户都震了个粉碎。

  此时已经是深夜,很多贫民都被这爆炸声所吵醒,纷纷尖叫了起来。

  他们的目光都在我搞出来的烟花上,但我却无法把目光从那个赌档的大门口挪开。

  我那小玩意的威力还可以,这里的人大多都没得跑,不是葬在这残垣断壁下面就是奄奄一息。

  我趁着警察还没有来围观,从废墟下面挖出了几个尚有一口气的人,然后将他们从里面翻到了外面。

  这举动其实没有什么必要,但却很有效地帮我发泄了一部分杀戮冲动,算是废物利用吧。

  后来看报纸,警方人士表示说这是很明显的帮派仇杀,因为“凶手手段特别残忍”。

  我以为自己没有留下活口,但报纸又说警察从厕所废墟的三角墙下面找到了一个昏迷的人。

  那个人当时心跳都已经停止,而被救醒后更是已经疯了,口里不停地喊着怪物、八爪鱼什么的。

  可能是我用触须翻那几个人内脏的场景被人看到了,要不是这家伙被吓得心脏骤停,我一定能找到他并且一起做掉。

  好在这个目击者后续没了消息,我猜他会不会是因为他口中的“怪物”关系,让IMA给领走了。

  【“嗯?有人记得这件事吗?”

  “莫非是2017年的凤凰城煤气管道爆炸案?我确定我们没有带任何相关证人回总部。”

  “见鬼,你们就不能细心一点吗?煤气管道爆炸正好只炸到了黑帮驻地?”

  “这也能怪我们吗?我们国家一年就有一万六千多起人命案,而我们就这点人手,哪有精力去一一核实。”

  “唉,好吧。”】

  不过我并不担心IMA找到我,因为他们不可能从被炸成那样的现场得到什么线索。

  我本来还做了打算,等警察顺着黑帮仇人的线索找到我时,我就会用一副诧异的样子回答他们,说我早就不住那里了,更不可能和一个什么帮派组织打过交道。

  但我多虑了,警察压根就没找我,可能是我这个人的履历显得人畜无害?

  或者说,是因为这个帮派的仇人太多,比我更有嫌疑的人多得是,所以他们一时半会还排查不到我身上吗?

  不管怎么说,我的杀戮欲望都被满足了一部分,我现在可以继续扮演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了。

第三十七章 散心之旅

  临走时,我的几个朋友一起为我办了个饯行party。

  我记得我向他们交代了一些事。

  我让比安奇拿好我的人脉,继我之后去竞选学生会长,不用担心年级里那几个刺头,我都想办法拿到了他们的把柄。只要比安奇愿意,他就可以轻松拿捏住他们;

  随后我又叮嘱英格丽德,让她不用学我一样,什么都想处理好,她只需要服务好校长和选她上去的同学就行了。

  我让他们两个不要怕得罪人,为了自己人利益得罪的人越多,自己人就越会支持你。

  康纳女士没有来送我,这搞得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雄性魅力。

  不过当我上车后翻找书包,并且从中间翻出一个信封后,我才知道康纳女士也是一个内心够“闷”的家伙。

  这信封里居然有一张不记名的借记卡,卡封上居然还写着“嫖资”的字样,后面还加了一个?。

  如果不是城际车不好调头,我一定要回去再教训她一顿,直到她求饶三次为止。

  来到训练营后,我惊讶地发现那里远远不止我以为的几十人,而是三四百号人。

  训练营负责人是阿尔弗雷德先生,那是一个看上去训练有素的家伙,肌肉结实,而且目光中有一股如同狐狸一般的灵动。

  他不无自豪地告诉我,说他们的节目有一万多人报名,但绝大部分连初选都没有通过。

  只有他认为拥有可能性的人才会被送到这里,由他来进一步进行培训,只有通过他考验的人才能上节目。

  我完全可以理解,如果连一个成天看番喝可乐的肥宅都要参加这节目,那节目将会变得毫无观赏性可言。

  我向阿尔弗雷德展示了我当童子军时所学来的捕猎、钓鱼、生火以及搭建帐篷的技术,引得他赞不绝口,说我几乎马上就可以去参加节目了。

  但在那之前,他还是要教我一些东西,比如设立陷阱、辨认浆果和野菜、以及使用弓箭的本事。

  最关键的是,他还要教我怎么用节目特制的小型摄像机,以此拍出优质的视频。

  毕竟他们这是一个节目,拍出观众喜欢的镜头才是重中之重。没有观众的喜欢,他们的节目就什么都不是,广告和赞助商也不会来找他们。

  我这才知道,原来参加节目的人不止有奖金,还有拍片子的小额收入。

  也对,这节目可谓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果被淘汰的人一点钱都拿不到,那这节目肯定也办不下去。

  难怪我看往期节目时,里面那些求生者天天都要出来整活,哪怕狩猎不到东西也要出来消耗自己的精力。

  有时我还会纳闷,明明窝在棚子里、靠着储备粮就能撑更久,他们却非得出来走,有的人明明受伤了,但却一定要费力搭好房子后才宣布弃赛,原来是为了拍东西。

  对这些东西,我学得依然很快。

  我用一个礼拜就完成了训练营的所有内容,阿尔弗雷德先生在稍作考察后便通知了拍摄组,让他们把我也安排进这一期的参赛名单。

  这一期的节目,他们将地点选在了加拿大的大奴湖旁边。

  因为美加的特殊关系,我们出国去加拿大是不用签证的,可以省掉不少手续。

  北极圈是北纬66度,大奴湖则是在北纬62度左右,可以说已经很接近北极了。

  这里冷得很早,可能绝大部分美国人还在穿短裤的时候,这里就已经开始降雪。

  如果在降雪前我们都还没有搭建好一个能遮风避雨的房子,那等待我们的一定是被淘汰。

  大奴湖物产还算丰富,周围有松树和枫树,有一些浆果和野菜,小型动物有松鼠、兔子、野鸭和狐狸,大型动物则有驼鹿和熊,近年来由于北美野猪泛滥,这里偶尔也能见到一些野猪。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湖里本身有鱼,有大量的鳟鱼,每一条都有20-30磅,甚至更多,说出来能把大洋彼岸那个国家的钓鱼佬羡慕得流口水,他们钓到一条8-10磅的鱼都能吹嘘很久。

  考虑到现代人的狩猎技术水准,鱼很有可能是大家唯一稳定的食物来源。

  大奴湖很大,足以为我们十几个参赛者每人都提供一段方圆十几公里的空旷湖边区域生活,而节目组可以乘坐汽艇来支援我们。

  来到当地后,节目组在当地唯一的小旅馆里面为我们举办了一个party,说是祝大家一切顺利。

  尽管我已经在毒蛇帮那里满足了一部分杀戮欲望,但我依然不是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所以在他们胡闹的时候,我一个人溜出了小旅馆,来到了小镇上。

  这个小镇以前是毛皮贸易的一个中转站,在当地发现金矿和铅矿时也兴旺过一段时间,后来就自然衰败了。

  不过近些年来由于开发旅游,这里的人气多少回暖了一些,不然我们休想在当地看到年轻人。

  据导演说,这个镇子的人为了开发旅游资源,当初是主动联系上节目组的,双方也算是互利共赢。

  当然了,人类怎么想对我们来说不重要,重要是我在这里有了新发现。

  在四处乱逛的期间,我惊奇地发现在低温环境下,我的身体似乎变得迟缓了不少,连带着杀戮本能也降低了。

  亚利桑那州的气温常年保持在15摄氏度以上,哪怕冬天也极少有个位数的温度,所以我一直没有发现这点。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居住在格陵兰、冰岛、北欧、加拿大和俄罗斯的实体同胞不太多,除了“海狼”和“严寒”这两位同胞外,我甚至一时想不起还有谁在北极或者南极附近住。。

  后来金毛总统第二次上台时,他上来就找人家索要格陵兰岛和加拿大的土地,估计也是知道我们的存在后,他有些害怕,想要在寒冷的土地上建一个他的避难所庄园。

  这家伙还真是沉不住气,前几任总统比他有胆识多了。

  在发觉低温的影响后,我顺着灯光来到了一所小屋旁边,想要讨一杯热水取暖。

  那里有一个正在修补渔网的老妈子,于是我便和她开始搭话。

  经过了这几年后,我发现我和异性说话时更容易套出话来,哪怕是年纪大的,所以便应用了这一优势。

  她一开始对我有些戒备,但当我主动聊起我的生活后,她逐渐打开了话匣子。

  我和这位女士聊了很久,从她开旅游大巴的丈夫聊到开捕鱼船的弟弟,以及在多伦多做枫糖浆买卖的儿子。

  我告诉她我正准备上大学,但以目前的经济状况很有可能要还40年的学贷,毕竟我家只是普通的中产,所以便想要来碰碰运气。

  老大妈表示了理解,说现在读书可真是太费钱了,她儿子大学毕业已经很久,但现在依然有25年的学贷没还清。

  随后,这位老大妈把我拉进了屋子,偷偷告诉了我很多东西。

  她告诉了我野鸭经常栖息的地方,以及再过一周它们就要南下的消息。

  还有就是湖鳟经常会聚集在几片区域,以及用哪几种野生动物的粪便可以打窝,打窝之后,湖鳟便会很容易上钩。

  再来就是周围的野猪和熊——她告诉我们当地的猎人已经将周围扫荡过一次,让我们不用太担心野猪和熊。

  如果真的遇到熊也不要怕,当地的熊已经被猎人们搞得触发了铁器PTSD,一听到铁器撞击声音就会掉头跑的那种。

  她还告诉我,节目组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的,他们早早就让猎人在节目组选定的范围内丢了一些盐块之类的东西,驼鹿很喜欢舔的那种。

  当然,如果我捕猎技术真的不行,那还是老老实实捕鱼为妙,这里的鱼真的很多。

  不过降雪后再捕鱼时一定要记住用雪盖住冰洞,否则水面结冰会把渔网冻住,那样就用不了了。

  不用说,我对她简直就是千恩万谢。

  虽然我觉得自己狩猎技术还算不错,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没有本地人指点,我狩猎真的就只能撞运气了。

  后来我有钱了,带着生意伙伴来大奴湖故地重游,正好见到了这位老妈子和她回家探亲的儿子。

  我给他儿子在温哥华安排了一个薪水丰厚的新工作,她儿子把她一家也接了过去。

  瞧,我很记仇。

  但如果有谁帮过我,我也会记得,我一向都是这么说的。

  只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感恩的人,那以后就会有很多人愿意帮你一把。

第三十八章 龙场悟道

  野外求生之旅对人类来说是考验,但对我们来说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场郊游。要不是位置恰好在比较冷的地方,那么它将不具备任何挑战性。

  刚好我们说了太多沉重的东西,正好来和你们讲点轻松的话题。

  第二天,节目组开始送我们这些参赛者去赛场。

  在十样特殊道具中,我中规中矩地选择了斧头、铲子、刺网、80米长的伞绳、渔具、防水布、弓箭、大锅、打火石,以及一卷胶带。

  在其他人几乎都选了的东西中,我没有拿刀,因为我觉得斧头和铲子都很锋利,够我用了。

  我也没有拿睡袋,哪怕节目组都劝我拿上睡袋,因为睡地上特别容易生病,哪怕隔潮做得再好也是如此,往期节目中没选睡袋或者吊床的人100%都被淘汰了。

  但我这十几年中还没有得过人类的病,所以我觉得前期可以用防水布垫一下,后期有了晒好的干草、兽皮和羽毛后,床铺更是不成问题。

  还有就是锯子、肥皂、额外的盐、多功能工具、应急能量食品,还有大热门的手电筒,我都没有要。

  因为我的夜视能力比人类要强得多,而且我也不相信我连食物都得不到。

  另外,节目组会允许我们携带一些防寒衣物,以及够三天吃的食物、少许食盐,拍摄用电池和摄像机,以及一个辅助拍摄用的矿工头灯,所以我觉得绝大多数特殊道具其实都没必要拿。

  和我较量的人大多拿了睡袋,有的拿了消毒肥皂,有的拿了多功能工具和刀,还有的女参赛者拿了针线包和大容量觅食袋。

  有一个家伙没有拿撞针打火石——这人的勇气甚至让我也感到了钦佩。

  虽然我也会钻木取火和寻找天然打火石,但我知道那样的话生一次火得花好久工夫,而且野外环境保存火种很难,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可以浪费。

  果然,后来我看节目时,发现这个自信过度的家伙没几天就被淘汰了。

  在选择营地时,我被分配到了一片视野不太好的位置。

  可能是因为看我年纪小,体力不足,所以节目组特意给我选了一处有石坡和树木的地方。

  在石坡背风处这里建造房屋的话,避风自不用说,而且地基会相对隔潮一些,而且有石壁作为支撑,需要的木材也会比较少,但代价就是视野很成问题。

  我真觉得他们不必如此,我虽然运动能力下降了,但只要保暖做得好,搭建个房子绝对不成问题。

  于是我没有选择石坡背风处,而是在一个地势较高的背风处设下了我的标记。

  这个地方没有遮荫,要是在亚利桑那州的话,我这种选址会被童子军教官喷到死。不过这里是靠近北极的地方,能晒到太阳的话,我求之不得。

  不过选好址后,我没有急于马上就搭建房子,而是先去大妈说的野鸭栖息地看了一下。

  大妈说过,这一阵子是野鸭换羽毛的窗口期,等它们换下短羽、换上适合飞行的长羽后,它们就要南下飞到美国去了,所以动作一定要快。

  野鸭的肉和羽毛都富含脂肪,有了它们,我的热量和保暖问题就能解决很多。

  我开着摄像机,假装在勘察周围地形,然后“偶然”发现了一片野鸭栖息地。

  随后,我回到临时营地,用斧头和铲子凿了一个简陋的木鸭子。

  随后,我将一根木头劈成两半,将中间挖出槽,用湖沙和衣服对那个凹槽进行了抛光,还抹了一点蒲公英的黏液。

  最后我用胶带和绳子将木头绑好,做了一个吹箭筒出来,又做了几支绑了尾绒的吹箭。

  弓箭虽然好用,但必须站着射击,很难不惊到野鸭。而吹箭虽然威力有限,但凭借我的肺活量,对付野鸭子已经足够了。

  我将木鸭子丢到湖面上,吸引野鸭从天上飞下来,随后用吹箭击杀了其中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