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从没有指望过布鲁斯能给我出什么正经主意,所以当我接过他给我的《募集勇士!》海报时,我只是粗略扫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我就来了精神头。
原来那海报上说的,是一个叫做《荒野独居》的节目组,正在募集一些有野外生活能力的勇士。
按照海报上的说明,节目组会对勇士们进行一定的基础集训,然后把他们分开,分别丢到远离人迹的野外去,进行比赛。
期间,节目组只会给节目参与者提供数量有限的工具或食物。参与者必须从几十样工具或消耗品中挑选10样带在身上,一点也不能多带。
勇士们必须靠着这10件装备或者消耗品,想办法独立谋生至少几个月,坚持最久的那个人将得到一百万美元奖金。
当然了,这些勇士也不能就傻傻地就在野外露营。
在野外谋生期间,他们还得用摄像机自己拍摄画面,这些画面会被节目组拿去剪辑成节目,最后播放给观众们欣赏。
要知道,他们节目的选址都是在有危险动物的野外,有的甚至是在北极圈的冰天雪地或者危险的雨林、沼泽地区,那里可是有北极熊、老虎或者鳄鱼的。
一旦有人遇到危险,他们也不可能马上就得到帮助,他们只能通过紧急无线电通知节目组,而一旦有人动用了这个无线电,也就相当于宣告退出比赛。
要冒生命危险在野外独自生活至少两个月,并且只有一个人能拿到最后的奖金,难怪说他们是在“募集勇士”了,不是勇士的话还真干不了。
我本想告诉布鲁斯,说我面临的不光是钱的问题,但看了这海报后,我突然发现这没准很适合我。
远离人群就意味着不会被人看到,我可以尽情捕猎野生动物以满足我的本能冲动,而当这几十天惬意杀戮的日子结束后,我还能够拿到节目组许诺的百万奖金。
这一百万在交完联邦税、州税、意外所得和个人所得后能不能剩下40万,我不知道。但即便是40万,交学费也应该够了。
至于鳄鱼和老虎...很难说我和它们到底是谁捕猎谁。
于是我决定干了。
布鲁斯帮了我一个大忙,虽然他很可能只是随口说的。
因为我马上就要高中毕业,很有可能以后就再也教不了布鲁斯,所以我给布鲁斯拟定了一个学习计划。
这个学习计划,我是依据我能想象到的最蠢的人的智力水准进行的进度估算。
我觉得就算这人蠢得和黑猩猩一样,只要依照我的计划按部就班地来,应该也能达到我们学校普通高一学生的学力,就算SAT或者ACT考得差点,再加上学校给黑人的“种族名额”,布鲁斯也该够了。
布鲁斯很感激我,说这段时间是他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每天都有得学。
我不太在乎他的感激,不过我倒是顺带问了一句,问他的那个弟弟去哪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希望有黑帮能上门来找我麻烦,好让我开开荤,但他们却一直没来,这让我多少有些失望。
布鲁斯沉下脸,说他的弟弟应该还有几天才从戒毒所出来。
我问他弟弟怎么进去的,布鲁斯说是他举报的他弟弟,因为他弟弟为了抽一口就在给毒蛇帮卖命,他为了保护他,就给戒毒所打了电话。
我觉得此时更需要保护的人可能是布鲁斯,但这是他的家事,我一个“白人”是不该掺和进去的。
我给《荒野独居》节目组打了电话报名,并且告诉他们,我有丰富的野外生活经验。
他们问我会什么,我说我会搭印第安式帐篷,会钓鱼、会钻木或者燧石生火、还会用投石索打野猪和鹿,另外击剑也很擅长。
他们听起来很高兴,说我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并且给了我他们训练营的地址。
节目组还问要不要开车来接我,我说不用,并且反问他们下一期节目什么时候开始录制。
他们说两个月以后,但我必须至少提前20天到训练营,他们要对我的野生生存技能和身体健康状况进行考核。
我说ok,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随后,我回学校办了几个月的休假手续。
对我的那些老师和同学们,我宣称我要去参加个有趣的电视节目,去“散散心”。
听说是《荒野独居》后,我的同学们热情很高,纷纷对我献上了鼓励和祝福,哪怕是和我不太对付的几个也露出了向往之色。
看来这个节目还挺受人类喜欢的,哪怕是这帮文质彬彬的“社会精英”也未能免俗。
由此可知,尽管现代人类已经高度进化,但他们对于“原始”、“野性”和“狩猎”这些词语依然缺乏抵抗力。
他们的身上或许还有一些野性存在,关于这点记住就行了。
不光是同学,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师们也不反对我去进行一场“有意义的课外活动”。毕竟就算我几个月不学习,我的学习成绩依然可以吊打校内所有学生。
所以校方没有拒绝我的休假,我的顾问老师还说偶尔出去玩一玩也好,只是不要再提参军这么可怕的事。
只有康纳女士不太高兴,她整个人刚刚被我打开,并且才享受了一个学期不到。这一下子我要甩开她几个月,她觉得自己没法忍。
人类雌性生物欲望最强的年龄段恰好是同龄雄性开始出现疲软的时候,这点你们也可以记住,如果感兴趣你们还可以利用一下。
为了安抚她,我只好卖力地多劳动了几天,并且网购了一个能高频振动的替代品。
至于英格丽德,她这个年纪虽然已经有了欲望,但还不是特别热衷于那事,一个月5-12次左右就已经能够满足,她更依赖我的情感犒赏。
对这个,我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英格丽德问我,是不是我参加节目回来后就不会去参军了。
这我可不敢保证,如果我参加完节目回来后依然还想杀人,那我也只能扛起枪来。
安抚英格丽德花了我更多时间,等到我不得不去节目组报道时,我已经没多少时间再去管布鲁斯的事了。
等我从康纳女士那里出来,回到我的出租屋时,我却见到房东大妈正在抹着眼泪。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布鲁斯两天前被人开枪给杀了,尸体被人抛在了下水道里,她找不到。
你们很难深刻体会到当时我的心情,那是一种非常难压抑住的、狂暴的感觉,喝电解质水都压不下去的那种。
我问房东大妈是谁干的,她有没有报警。
她说警察不会管他们这片人的事,报警他们也只会让你等几天,最后来两个人,不痛不痒地做个笔录后就离开。
我又重复了一遍,问她是谁干的。
房东大妈好像被吓到了,半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我当时没有留意到我的语气问题,等我留意到时可能已经晚了。
当然,我也不确定我的面部当时有没有出现扭曲,如果真的出现了的话,那对房东大妈来说无疑是“惊悚”的。
虽然她不肯告诉我是谁干的,但我猜到了。
我从下水道里找到了布鲁斯的尸体,尽管已经有点腐烂,但浓郁的气味反而让我更快找到了他。
他被人射穿了胸口,死不瞑目。
我钻透了布鲁斯的头骨,取出了他的大脑。
“为了找到正主,抱歉了,兄弟。”我小声说。
接下来,我用我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手段,报复了那些人。
【“嘿,突破口!兄弟们,是突破口!”
“的确,贫民应该没有能力迁徙太远,而且地点就在凤凰城市内,一个联邦物流中心旁边,我们只需要找到这个姓华盛顿的黑人女性就行了。”
“拜托,那都几十年前的事了?而且你们也不想想,黑人中有多少个姓华盛顿的?”
“可总是一个突破口吧?总比毫无希望强,如果我们能证明阿尔瓦·米勒曾经参与过一场恐怖活动或者谋杀事件...”
“...唉,那谁愿意去?何塞?”
“好的,探长,我这就出发。”】
第三十六章 高科技改变一切
人类在数千年来发明的种种东西中,我觉得最伟大的就是车轮,其次就是炸药。
炸药这种东西让孱弱的人类拥有了对抗我们的资本,而我们自然也可以使用这种技术去对付人类,以提高我们杀戮的效率。
布鲁斯的脑浆告诉我,动手的确实是毒蛇帮的人。
因为他举报了自己弟弟,让他进了戒毒所,这让帮派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帮派问他的弟弟,他在所里向警察都交代了什么,有没有出卖帮会的秘密。
为了自证清白,布鲁斯的弟弟把一切都说了。而且为了表明自己和帮派是站在同一边的,他还把布鲁斯给骗出了治安较好的安全区,弄到了巷子里。
随后在布鲁斯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毒蛇帮的人从他弟弟身后出现,对着他掏出了手枪。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我不是个喜欢拖拉的人,于是当即便在出租屋里做了几种炸药模块出来。
其中有黑索金、三硝基苯酚、环三亚甲基三硝胺、季戊四醇四硝酸酯、三环过氧化丙酮、叠氮化铅...还有什么来着,我不记得了。
我做这么多出来并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做爆缩透镜,提高威力。
因为条件简陋,所以我最终只做了九个模块出来。而我一开始时是想要按照核弹标准,做至少32个模块出来的。
我通过电脑对爆炸模型进行计算,确保多种炸药的爆炸力可以同时达到中心,最后埋入破片和钢珠,做出了一个集束炸弹。
做好后,我将实验室清理了一下,可能形成证据的东西也都用复合酸销毁了,最后将仪器寄回了老家,找房东大妈退了租。
我对房东大妈说我也没找到布鲁斯的尸体,让她节哀。
看她哭成那样,我这才确信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在布鲁斯的死中也有一份责任。
这个家没救了。
我也不是什么烂好人,说声抱歉后就离开了那里,并且把做好的东西藏了起来。
比安奇说我出来得实在是太晚,我当初压根就不该选择住在那里。
我说我只是想找点刺激,他说他看出来了。
接下来几天我都住在比安奇家里,并且从他妈妈那里学会了几道意大利菜的做法。
这倒不是我想学,而是比安奇夫人听说我要去参加野外生存节目后,说一定要我学一下如何烹调。
我觉得不管是在哪里的野外生存都应该用不上意大利菜烹饪技术,但他妈妈却坚持让我学,还说英国人就是因为不会烹饪所以才把贞德给烤了的,让我一度怀疑我是不是学了个假历史。
好在意大利菜做起来不算太难,说实话。我感觉只要手头上有番茄、橄榄油、奶酪和大蒜,做出来的任何菜都可以称之为意大利风味。
他们一家对我烹饪天赋表示了赞许,但同时也对我不喝咖啡的行为表示了疑惑。
他们试图让我学会接受这一美味,但咖啡这玩意我是真的喝不了一点。
当然了,咱们实体对所有需要长时间高温烘焙、油炸、烤制的东西都不太感冒,我猜应该是丙烯酰胺这种基因破坏剂对我们的基因根目录产生了一定威胁。
【“原来他们知道啊...”】
我这几天过得很随意,假装自己没有任何心事,这样等事情出来后,我周围的人便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我很有耐心地等到了临出发的前三天才动手,充分遵循了拉尔森神父的“耐心法则”。
趁着比安奇一家睡熟,我避开周围的监控,溜出了他家房门。
我先是来到了藏东西的地方,将我做好的集束炸药找了出来,然后提着它来到了有轨电车的轨道上。
因为最后一班电车早就到站,此时轨道附近空空荡荡,压根没什么人。
我顺着轨道滑到了市中心,然后凭借着布鲁斯脑浆中的印象来到了毒蛇帮的大本营。
我先前还以为这是一个组织有多严密的帮派,结果我发现我高估了他们,这帮人完全就是一群不成气候的乌合之众。
这里的老大原本是一帮快递工人的头,依靠着排挤底层白人和墨西哥人的手段垄断了物流中心的工作。
然后他靠着这些工作机会成立了小帮派,并且赚了一些钱。
他本想买下这个物流中心自己干,但那帮白人都轻蔑地告诉他,说不允许黑人参与他们的买卖。
如果他坚持要收购这个物流中心,那么其它地区的物流中心都不会允许他参与调配,连同卡车司机工会也会拒绝运送他们的货物。
这位黑哥们之后尝试了多种营生,甚至尝试过去开夜店,结果因为他没有能力搞到姑娘,生意很快就垮了。
失败了两次后,这家伙终于没有了任何雄心壮志,只能脚踏实地下来,学着和其他的黑人一样搞点灰色产业。
说是灰色产业,但实际上也就是纠集小弟卖点违禁品,并且开设了个地下赌档,完全不成气候。
虽然这样的“黑帮”说出去好像很威风,但在我看来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因为先前就勘探好了地形,所以我很轻松地就找到了最合适的爆破地点,然后把我做的小玩意塞了进去。
接着,我来到了他们赌档的门口。
门外看门的两个小喽啰被我轻松放倒,他们甚至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我缴了械。
在戳爆他们脑袋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们的生命力并不比我幼体时期狩猎的那些负鼠更强。
那些负鼠幼崽在没了脑仁后还能蹦几下,但他们只是抽搐了几下后就一动不动了。
随后我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蹲好,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B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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