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219章

作者:十割狂魔

  怎么说呢...听说奥创用五分钟看了网络,然后就决定杀死所有地球人。

  但如果当时他是在那个俱乐部旁听,可能会省下4分59秒。

  “圣·约翰”的末日审判计划虽然激进了点,但我有时觉得那或许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第四百一十章 最后的指导

  啊,对了,说到那个末日审判计划,“圣约翰”也是差不多在这个时间段完成了他的理论。

  只不过我当时不知道,我去参加同门的圣诞聚会了。

  促使“圣·约翰”产生这个想法的,当然是我从尼日利亚勒索到的铀矿。

  虽然最后一步是我勒索的,但促使尼日利亚政府这么做的却不完全是我的功劳...你们知道的,我一向谦虚,从不贪功。

  主要还是因为法国一直以来对非洲的殖民活动,以及法国债务危机被我们同胞引爆后,他们对于非洲压榨的变本加厉,引起了非洲人民的抗争。

  还是那句话,即便是再怎么“带英不当人”,英国殖民地的状况也普遍比法国殖民地强,这种现状可比法欣社搓手一万遍都更有说服力。

  “圣·约翰”之后就一直在尼日利亚的实验室做实验,说成果非常喜人,他捣鼓出了很多前所未见的东西。

  他说明年会议上准备给大家一个惊喜,我也就抱了一丝期待,显然这期待早了点。

  随后我便盘点了一下自己实验室的科研成果,还有美丽新世界的构造计划,飞到了梵蒂冈。

  还是老流程,我们吃了“她”做的烤鱼和烤饼,然后交换了自己的成果、相互进行答疑,并且统一听了“她”的讲座。

  等东西都弄得差不多了,我才将我的“美丽新世界”计划拿给了同门们看。

  他们看了之后表情不一,有的轻轻点头,有的保持微笑,还有的叹了口气后不再说话。

  换句话说,他们未必都完全赞同,但也没有要激烈反对的意思。

  不过我还是想要听听“她”的意见,毕竟我觉得这应该很符合她的育才理念。

  之前我已经和“她”谈过这方面的设想,现在进度已经完成了这么多,我想“她”应该会很高兴。

  但“她”和上次一样,依然只是微笑着说“值得一试”,但对计划本身却没有做评价。

  我开始有点拿不准了,因为我自认就算计划细节有什么偏差,总体大方向总是没错的,但同门的反应却好像是看到了小孩子恶作剧一样。

  我问“她”哪里有些不对,“她”说没什么不对,我做了非常符合我认知的事。

  这几乎就是在说我的计划有局限性了。

  我重新看了一遍,向她解释说“美丽新世界”计划的主要目的就是,向社会中的每个个体提供机会和动因,优胜劣保,以使优秀个体所具有的知识得到最大限度的使用。

  “她”说她知道,而且很早就知道了。

  然后我又问“她”是否怀疑计划不会成功,“她”说恰恰相反,“她”认为我计划的成功性会很高。

  听了这话,我放了一半的心,因为我自己都不确定能否成功。

  “她”说当然会成功,因为我的“美丽新世界”有一个基本盘,那就是广大的中产阶级,或者说那些试图通过主流渠道来向上爬的一批人。

  比如“做题家”和“奋斗逼”之类。

  我觉得这不像是好话,因为实话说,我不太看得起所谓的中产阶级,也就是我的富豪朋友们常说的“底层隔离带”。

  所谓中产阶级在我们看来,就是缺乏变革能力、只会跟着社会赢家和取胜集团走的东西。

  他们在政治上也许容易激动,但却缺乏政治热情,投票当天下不下雨很有可能直接影响他们是否会去投票,要不然各国狂热的右翼势力也不会因此而抬头。

  用米尔斯的话说就是——“在美国社会的政治市场上,新中产阶级正在高声地叫卖自己。任何看上去足够体面、足够强大的人都可能占有他们。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认真地出个价。”

  我想“她”的意思应该是说,我的“美丽新世界”给中产阶级出了个不错的价格,但想要彻底推动社会变革还不够。

  我问“她”是不是这个意思,“她”点头说“有一部分是”。

  但见我情绪低落,又向我多解释了一下,说不怪我,我毕竟是美国接受的教育,所以才会诞生这样一种充满了自由主义精神的想法。

  我有些吃惊,因为在我的设想中,“美丽新世界”是一个高度秩序化的社会。

  “她”问我看没看过诺齐克的《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我说没有,因为我看到书名就不打算看了。

  结果“她”告诉我,这本书核心思想讲的就是“无政府主义的秩序”。

  诺齐克说自由要在秩序下才能得以彰显,因为自由市场才可以有效地协调无数分立的个人技能、并且利用他们的信息,而这些个人绝大多数人终生都不可能见面;

  他还说,自由市场可以准确地揭示消费者的趣味和欲望,并凸显出绝大多数能满足这些趣味和欲望的经济方法,并用一种偶然和随机的方式实现满足这些趣味和欲望的方法。

  所以我试图用一种“秩序”筛选出更加聪明且更加愿意努力的人,这并不让“她”感到意外,因为我就是自由主义思想下熏陶出来的半社会达尔文主义者,只不过多了一些“兜底”方面的东西。

  所以本质上说,我只是想要用一种极度的、肉体的秩序去实现思想的自由。

  我问,这是不是代表说,“美丽新世界”尽管是“小政府”,而且也允许人去自由选择自己所属的团体,但本质依然是极权主义。

  “她”奇怪地反问我,问我难道是今天才意识到的这点。

  很惭愧,是的,我确实是那天才意识到的。

  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中,“大审判官”说过——“人类极其软弱,无法承受自由带来的重负和痛苦。他们不需要自由,他们只需要面包和奇迹。

  极权主义不是恶,而是最高形式的善。因为它承担了最大的责任,它替所有巨婴般的人类承担了选择的痛苦和生存的风险。”

  本质上说,我的一切想法都是基于此而诞生的东西。

  我想要构建了一个内部自由竞争、排斥外来干预的秩序,这种秩序主张将个人能力发挥到最大化并根据个人能力分配资源,并且维护个人在这个秩序中获得的东西。

  在这种秩序中,自愿参与的个人通过公正手段取得的能力分化是我所鼓励的,并且赋予思想上的机会平等,以及向上流动的机会。

  如果有人能够超脱并筛选出来,Ta就会成为我们的“同志”。

  原来这也是一种极权主义。

  【“他这是在向我们解释?”】

  别误会,我还不至于因为被称为“极权主义”就萌生什么道德上的弱势感。

  我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的想法中有什么弱点或者不完善的地方,好进一步巩固的。

  “她”说这其中可能只有一点不太符合我的设想,那就是我的“美丽新世界”中,人类的思想可能依然避免不了隐形的不自由。

  这下我可真有点绷不住了。

  “她”说,正如人类初次见面时,绝大多数伸出手来握手,并且说“很高兴见到你”一样,几乎不会有人初次见面就喊“嘿,吊毛!”,然后竖起中指。

  虽然说去做后者也是一种自由,但现实中几乎不会有人这么做,也几乎不会有人这么想。

  我看似为所有社会阶层提供了一条“自愿退出”和“到此为止”的通道,并且提供了相应的意识形态,比如“好的985也并不比大专差(没说反)”这种,但其实...

  这下我终于全懂了。

  “但好像也没有更有效率的方法了。”我坦承道,“至少目前没有一个现存的或者历史上发生过的人类的制度比我更高效...对我们来说。”

  “所以我说值得一试。”“她”告诉我。

  【“我还以为耶稣会站在我们这边呢?”

  “为什么呢?因为‘耶稣爱你们’?还是因为‘耶稣’愿意献祭自己求道?”

  “......”

  “年轻人,告诉你吧,如果一个人狠到连自己都可以献祭,那通常Ta也不会介意牺牲掉别人来达成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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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大家圣诞节快乐啊!ο(=?ω<=)ρ⌒☆

第四百一十一章 封圣

  和每次一样,这一次去梵蒂冈我的收获依然很大。

  不过“她”也依然和以前一样,只要我不问,她就不会告诉我更多东西。

  这样我对“她”的兴趣就更多了——感觉上只要我肯挖掘,“她”就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宝库。

  不急,不急...如果真的挖干净了,我会很失望的。

  说了这么久,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也要来了。

  新年后,“圣·彼得”通知了我,说今年的逾越节要我准备“羔羊的血”,并且涂在“门”上,向上帝进贡。

  你瞧,虽然没有告诉我“封圣已经十拿九稳”,但事实上我听了之后心中就已经有了底。

  于是我就去了我的监狱,准备预定几个健康的死刑犯,准备到时候取血。

  我选中了大概10个,都是身体健康、精神头也足的,而且监狱实验也不怎么需要他们了。

  其实自从人造器官出来后,我也不怎么需要这个监狱为我提供高等食物了。而在对监狱环境进行了初步塑造后,它唯一的功能就是为我的小型社会实验提供例证和数据。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些实验在之后的几年中为我提供了大量的理论基础,让我确信人类社会确实可以依照我的设想进行运转。

  就是这样...今天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都是我布局多年的结果。

  随后我按照约定去找了“孵化”,询问她有关育儿的相关经验。

  她喜出望外,恭喜我终于克服了自我,想要承担起同胞延续后代的责任了。

  我有些汗颜,只能解释说是为了维系自己这具躯壳在人类社会中的关系,所以想要给人类女子一个地道的人类婴孩。

  “孵化”高涨的情绪肉眼可见地落了下去,对我的态度也瞬间冷淡了下来。

  “很高兴你有了一些负责任的想法,不过请把这些想法用在同胞身上多一点,而不是寿命只有几十年的人类上面。”她说。

  我只得急忙找补,说我已经准备另想办法,通过人造子宫的方式诞生一批我们同胞的后代。

  这并不是我信口胡诌,既然目前人类还没有决定要彻底拥抱人造子宫,那么这些东西不妨腾挪出来,交给我们同胞自己先用用。

  “孵化”对我的想法很感兴趣,就特意问了一下,我便和她大概阐述了一下实现想法的技术。

  对,这就是你们诞生的契机。

  “孵化”有些狐疑,说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同胞还能这样诞生,毕竟我们的繁衍一直以来都是“上帝的领域”。

  我倒是不怎么担心这个,毕竟咱们又不奉行虚无主义,“上帝已死”之后,我也不用担心自主意志定义存在意义的问题。

  “我思故我在”嘛!

  总之,我说服了“孵化”,而她也愿意帮我出具一份专门的幼儿培养计划。

  我拿着这份计划去找了拉菲娜,而她也拿了一份类似的东西,说是她花了大钱,找她们意大利裔的教育专家拟定的。

  我们对照了一下,发现细微之处虽然有差别,但总体大同小异。

  无非就是广博的通识教育+鼓励性质的精英教育+外宽内紧的道德教育,从婴幼儿时期到大学前,基本上所有可能会出问题的地方,他们都考虑到了。

  当然,如果我们还肯花钱,那么将会有一位专业的教育专家带领他那同样卓有声望的团队和朋友们一起,专门为我们家族提供服务。

  ...一位主导者就够了,多了反而容易滥竽充数。

  拉菲娜不厌其烦地进行了对照,比对并且咨询了很多专家后,终于感觉安心了一些。

  随后她就又去咨询了妇产科专家,开始去做她的备孕工作,连基金会的事都交给了我委任的副手。

  这表现和准备使用人造子宫的那些太太们相比,关心程度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真是多谢她了...我总算明白了人类在坚守自己的基因本能时会变得有多么顽固,看来我也不用指望人类能在几百年间迅速进化了。

  霍达和法蒂玛听说之后表现得很激烈——她们也想要生育。

  她们很激动地围着我,问她们在我心目中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们是否连履行家庭责任都不配。

  我无话可说,只能答应也给她们一个交待。毕竟她们说了,按照教法,我必须对所有妻子一视同仁。

  就连真纪也说希望能有一个孩子,响倒是没说想要,但说要当孩子的教母。

  话说回来,人类自己真的也有这么守规矩吗?

  克制自己确实是有必要的,至少可以避免很多无所谓的麻烦。

  只能说幸亏我当初没有太过乱来,除了这几位固定的之外,有露水情缘的也就那么五、六...不,十几个吧?

  也多亏她们没有都缠着我,找我要孩子,最多只是要点钱。

  【“有些他好像没说,至少报纸上报道的没那么少。”

  “也许是不记得了,不过报纸也未必全是真的。”】

  来到了三月后,我先是和财务一起去报了税,随后便和同胞坐飞机一起来到了以色列,过我们的逾越节。

  飞机的货舱里有我精心挑选的“羔羊”,不用说,都是现宰的。

  在哭墙外面,我见到了很多老熟人。

  这些都是我过去这几年通过前面说的各种努力,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混了个脸熟。

  所以这一次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主动来和我打招呼的同胞变得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