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在开会前,“圣·托马斯”特意来找了我,问我的机器人到底能不能用于作战。
我说可以,不过需要首先统一更新一下后台。
果然,他马上就问这些机器人底层代码里面有没有我的后门。
瞧他问的...当然有了,而且绝对是“我的”后门。
“圣·托马斯”听完后放心多了,说我干得好。
他真相信我,甚至没有找我要后门钥匙。
随后我当众将血涂到了哭墙上,大家一起进了圣地。
和上次一样,大家依然是在商讨过去几年的世界形势,还有对未来的规划。
不同的是这一次我的发言机会变多了,而且我说话时大家也都在认真听,没有再出现上一次说话时被赶出去的事。
不管是食品安全、人类政治,还是同胞权力建设等种种方面,这一次我插了嘴,甚至还提供了建设性的意见。
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承认,我已经是隐修会的大佬了。
于是很自然的,老“圣·马提亚斯”站了出来,说自己精力和能力已经不足以为同胞做更多贡献,他推荐我来接任他。
我留意到,在这话说出来后,在场几乎所有同胞都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连“圣·安德烈”都轻轻点了点头。
除了“圣·约翰”和“圣·雅各”。
他们两个要求发言,并且得到了“圣·彼得”的准许。
“圣·约翰”首先发难,他当着所有同胞的面质问我,说我和叛徒“耶稣”交往甚密,是否包藏有什么祸心。
旁边顿时起了一片嘈杂声,同胞们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来“她”的名头在这里还是有点影响力的。
果然,我就知道这事瞒不住,看来我的预防措施是对的。
不等我辩解,“圣·保罗”和“圣·彼得”反倒是率先为我进行了解释,说我和“耶稣”交往的事并没有瞒着隐修会,而且也都对自己的行为作出了合理的解释,连幼体时期曾经接受过真理价值观教育的事也都交代了。
至于“耶稣”,自从文艺复兴之后,大家已经休战很久,而新形势下“真理”作为一种“道”,已经不再属于洪水猛兽。
毕竟如果我们同胞不去占据,人类就会拿走它。
“圣·彼得”尤其为我说话,说我从出道以来就一直在为隐修会做事,如果我想要对隐修会造成破坏,所能破坏的东西也不会比我的贡献更多。
我本来想要说话来着,但看这形势也用不着了。
“圣·雅各”随后发言,他说他担心的点和“圣·约翰”不一样,他关心的是我能否用好圣器。
圣徒是有使用圣器权限的,他并不能反对这个权限,但他却很担心我会乱来。
毕竟我的代号是“顽童”,而且之前过于活泼的样子大家也都还记在心里,一时间很难让大家相信我拥有足够的自制力。
这回我可必须自己来表态了,别人都代替不了我。
我也不拿什么演讲稿了,就临时说了一些东西。
我说:“如今的我深知责任重大,圣器作为上帝赐予我们生存的底牌,我理解大家担心其被滥用的风险。
事实上,我比大家更担心我会滥用它,因为我确实对圣器的无限可能性抱有一种憧憬。
在研究圣器原理并且进行实验这方面,我想我已经比许多同胞都走得更远,也正是因为如此,我越发能够通过圣器感受到上帝的非凡伟力。
我不想觊觎它们,因为这力量注定无法被任何一个个体所窃取,我只想要从中学习一到一些东西,或许百年,或许千年、万年,一直学到让自己掌握的力量超过圣器为止。”
我不知道我这番话到底能不能取信同胞,但“圣·雅各”似乎安心了不少。
他说我懂得敬畏就好,不然他还真不放心。
接着隐修会便开始投票——
我很想和你们描述一些大场面什么的,但事实上当时的过程其实很枯燥,也很顺理成章,甚至可以说是古井无波。
毕竟到了这一步真就只差了一个结果而已,导致这结果的“因”,我已经在过去几年都做了。
而最后的结果就是——圣徒票11票赞同,1票弃权,0反对。
第四百一十二章 上帝已死
出了这个结果后,二级票和三级票其实已经就没有了意义。
不过本着规矩,大家还是把该走的流程都走完了。
最后当“圣·彼得”宣布投票结果时,大家都鼓起了掌。
没有想象中的最坏情况,整个过程丝滑得仿佛做了四十分钟“预处理”后的女人,完全没有任何阻碍。
【“不可能,就算是伪人,权力交接得也太顺利了。”
“明摆着的事,米勒一向喜欢遮遮掩掩、夸大其词,除了封圣成功是真的,其余的我们都不能全信。”】
“圣·保罗”恭喜了我,不过又勉励了我一些东西,说是不要沾沾自喜,隐修会指望我做出更多贡献。
我说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当然,整个过程还有最后一道手续,那就是向上帝祷告。
到了这个关头,我也有点紧张了。
虽然我感觉不会出意外,但还是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她”早就通过测算,说两年前左右就应该到“临界点”了,但“上帝”是否掌握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技术,或者留了什么后手,我也不知道。
于是当我带着大把大把的贡品,在“圣·彼得”的示范下,将它们装入圣杯后,事情终于迎来了最有趣的部分。
我们按照惯例,将信号进行了转换,顺便去下载上帝发过来的量子密钥。
但...嘿嘿嘿...居然...哈哈哈哈...
居然没有新的了...居然从两年前开始就没有新的了!
(半分钟的冷笑声,IMA众人面面相觑)
同胞们当即便陷入了恐慌,因为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我也假装跟着不知所措,但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轻松,是在场任何同胞都无法理解的。
和“她”计算的一样,在宇宙空间膨胀下,“上帝”终于离开了465亿光年的可观测半径,再也无法和我们交流具体信息了。
尽管量子通讯器依然在,但光是凭量子纠缠是没有办法传递任何信息的,所以我们再也无法向上帝传递任何信息,也无法再聆听任何圣训。
我虽然表现得比较呆,但没有同胞怀疑我是不是“预知”到了这一切,因为我货真价实地准备了一大堆贡品。
在反复确认我们确实与上帝断联之后,祭拜仪式取消了,大家紧急聚在一起重新开会,想要商讨出一个应对措施来。
“圣·彼得”说,我们和其它两个离得比较近的星球依然没有断联,但我们如果没有上帝分发的密钥,那我们就无法互相交流信息。
既然无法交流信息,我们也无从判断他们到底是否也与上帝断联了。
这个信息让大家更为惶恐了一些,因为能与其它星球建立连接,这本就证明我们的方舟和圣杯都没有坏。
既然东西没有坏,那大家也只能按照最坏的方向去想,那就是我们和上帝之间确确实实因为某些关系而断开了联系。
接下来大家也都不讨论什么其它的了,基本上议题都在围绕着“后上帝时代”我们同胞该何去何从进行着讨论。
这让我想起了那些从殖民体系下分离出去后,明明享有了自由,却依然在沿用前任制度的那些国家。
美国的前辈们之所以和其它英国殖民地不一样,发展结果也不同,不就是因为即便是英王再怎么利诱,他们也没有选择保留那个米字旗吗?
“圣·彼得”留意到了我的悠闲,便偷偷小声问我,说我们那帮人是不是早就预料掉了。
我冲他笑了笑,说现在不是讨论这种事的时候,同胞们都人心惶惶,谁能率先站出来,并且以一种强硬而可靠的姿态展现出领导力来,谁或许就能掌握大权。
他问我难道不是这么打算的,我只好冲他摊开手,说了一个事实:
“我还太年轻呢。”
“圣·彼得”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才提醒了我一句,说不管上帝在还是不在,我都需要记住我是站在哪边的。
真是多谢他了,我很清楚。
于是“圣·彼得”站了起来,让同胞们安静下来。
他说我们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才对,近几千年来,我们同胞的会议间隔变得越来越长,若是有心的话,我们早就该发现一些端倪。
不管你们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还是说不敢往这方面想,事情已经发生,所以我们不能再继续照老规矩来。
不管是因为技术极限,还是因为上帝那边出了什么变故,上帝都没有给我们同胞下达自毁命令,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同胞其实可以为所欲为。
因为我们人生的全部意义并非仅限于收集点实验素材,然后做成报告交上去。上帝对我们而言不仅是一切行为的“意义”,同样也是一种约束。
说完后,他还四下看了看,在确认同胞们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那后,他才继续说了下去。
他说不管我们之后选择如何度过时光,但有那么几点是必须保证的。
一是保持我们同胞的团结;二是继续增强我们的力量,避免人类察觉到我们失去了主心骨;最后便是商讨一种新的组织方式,以便我们在新时代中能够更加自由且愉悦地进行生活。
不愧是他,说了一大堆废话,除了稳定人心外其实没什么用。
不过眼下这种状况能稳定人心就已经很不粗哦了,所以大家最终还是镇定了下来。
正如“圣·彼得”所说,我们的情况并不糟糕,因为我们绝大部分力量还保留着。
除了因为缺乏密钥而无法再动用“真十字架”外,其它圣物我们依然还可以用。
但“真十字架”能不能用其实也没什么影响,反正我们自己也不敢用。
我们的组织能力、我们的权力,以及我们的财力,在这之前和之后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我们依然高高在上,并且很轻松就能影响到世界局势。
现在我们不需要在意是否会破坏“实验环境”了,那道无形的枷锁已经不翼而飞。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讨论如何把这个世界改造成我们需要的那个样子。
【“糟糕。”】
会议的气氛瞬间变得活跃了起来,我们开始讨论起我们需要一个怎样的世界。
“圣·约翰”无疑是跳得最欢的,他表示如今我们已经不需要那么多的人类人口来分享我们的地球空间,所以是时候该“给家里杀杀虫”了。
他提出,人类的力量在于他们的组织,所以我们首先应该限制他们肆无忌惮地外出房屋的权力。
如果我们能用一种“迷雾”一样的东西将不同社区之间的人类分割开来,只保留我们同胞通行于其中的能力,然后再断掉人类的电磁波和网络,那么这世界我们就能为所欲为。
实话说,这个动议算是本次会议中第一个让我感到意外的存在,不属于我计划好的东西。
我便直接发问了,他打算如何制造这样一种“迷雾”。
他的回答也很简明——核、生、化。
他在尼日利亚做实验时,发现了一种能利用黑色素吸收辐射能量来进行生长的真菌。
随后,他便按照一贯的实验思路,将一种从“瘟疫”那里搞来的变异炭疽杆菌注射进了这种真菌内。
而那种炭疽最大的特点,就是能生产气溶胶,使自己在较为湿润的空气中可以得到传播。
最后没想到还真成了。
我只能感慨“圣·约翰”的好运气了——通过将细菌注射到真菌细胞内,确实有概率诱导出一种“合作效应”,进而侵染,导致真菌群落重构。
但我想他自己根本不懂这其中的道理,纯属误打误撞。
“圣·约翰”说,我们接下来只需要给他一点时间,让他研究出如何让这种新型嫁接病毒长时间在空气中保持活性,他的“末日审判”计划便可以开始执行。
我们只需要在地球若干地区设计划出“无人区”,在这些地域引爆核弹,然后再将有毒湿润气体与嫁接病菌喷洒在其中,形成一道道核生化迷雾,我们就能将人类的活动区间局限在小范围内。
说真的,我差点就想要提醒“圣·约翰”,他只需要再往里面嫁接一点地杆菌或者植物微生物的叶绿体就行了。
【“有文化的恐怖分子才是最可怕的。”】
但我决定缄口不言,因为这不符合我的利益。
如果人类大批灭亡,我还往哪去找那么多的科研牛马呢?
靠同胞?上帝虽然不在了,但我们的根目录还摆在那,他们并不会因为“上帝已死”就重构自己的价值观。
我暗自下了一个决心——如果我与“孵化”合作的项目能够诞生出一批聪明的天才出来,我就支持“圣·约翰”的计划。
我要去一趟威斯敏斯特教堂,把牛顿的基因取出来一点,看看能不能攒一些天才出来。
如果不行,我就回到“美丽新世界”去。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我们之所以能听到这段录音,就是因为这帮‘小家伙’没能满足米勒的需求。”
“我们该感谢上帝保佑吗?”
“不。”】
第四百一十三章 不欢而散
诚然,对于绝大部分同胞而言,核生化武器都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对你们这些小家伙而言,你们还是得小心一点,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受影响呢,学一下防核爆的手段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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