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217章

作者:十割狂魔

  随后在同胞们纳闷的目光中,我掏出了电话,但犹豫了一下后,又把它放了回去。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将阿克索与国际金融体系、房地产,以及医保进行强绑定后,这个公司到底归谁所有?

第四百零六章 顾虑

  你懂的,尽管“永恒”和“债权人”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们不会对我不利。

  但联想起各国实体经济被金融渗透后的结果,我又有些犯怵。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依然还是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那天,那天“债权人”像开玩笑一般地对我所作出的“威胁”。

  什么我的资产太重了,他的轻资产才是强资产,而且只要愿意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我的企业之类...

  当然我的理智告诉我,“债权人”当时应该只是开玩笑。

  毕竟...嗯,你们看,“债权人”只有保持自己的钱是活钱,他的“轻资产”才足够强。

  一旦他花大力气收购了我的企业,尽管阿克索是超级优质资产,但他的“轻资产”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变成“重资产”,这就和他的理念背道而驰了,对吧?

  饶是如此,我还是有些不安。因为我总觉得,“圣·马太”系的同胞应该有办法在不花太多货币的情况下就取得我的资产。

  比如巴菲特常用的杠杆收购——对,就是那个劝平民不要用杠杆来理财的巴菲特——他就经常使用各种渠道借钱来收购公司,而且最神奇的是,承担债务的居然还是别人。

  巴菲特倒是没有隐瞒过我——我和巴菲特也一起吃过午饭,他推荐我一本叫《门口的野蛮人》的书,讲如何利用“垃圾债券”当武器,完成以小博大、以蛇吞象的。

  刚好,这本书里讲的就有好几个“债权人”的得意之作——不过是他上个躯壳干的事。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连40多年前的“债权人”就已经这么可怕了,现在的他只会更厉害。

  ...我说了,我相信他不会恶意吞并我的企业,我只是有些担心,他们的介入会让我在利润增长、业务扩张,以及构筑未来的愿景方面,遭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障碍。

  比如过度追求利润率之类...这绝非是我杞人忧天。

  但我也不能把他们写到小本本上,因为我知道即便没有“圣·马太”系同胞,人类自己也有大量金融资本圈的食利阶层,如果没有他们几个帮忙盯着点,情况会更加糟糕。

  我如果没有他们帮忙,光是澳大利亚那些地产寡头们都能吃掉我的医院...我很有自知之明,不用你们来提醒我。

  再说了,如果他们突然不在了,他们手里的天量资本必然会大量进入流通领域,世界金融经济就算不崩溃也会引发剧烈动荡,你总不能指望IMA那群穷鬼懂得如何在一堆金灿灿的东西面前保持克制。

  【“果然,之前他都是故意在骂我们。”】

  ...问我“写到小本本上”是什么意思?

  呃...没别的意思,只是加深一下印象。

  “圣·西门”那番言论对我多少也有些影响——“想搞实业的话,拥抱资本可以,但沾上金融就完蛋了”。

  所以我犹豫了。

  最后我决定不必操之过急,我可以用自己的方法来推进我的事业,反正我的寿命还很长。

  【“就是因为这个?要相信他吗?”】

  话说回去,因为矿区的网络不太好,所以我的AI医院在那里会遇到连接非常不稳定的问题,如果遇上卫星坏了,那么就长时间连不上网。

  马斯克的星链简直...总之,我决定自己拉新网络和基站。

  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哪怕我的资产又因此而变重了。

  但这么一来,我又要想办法弄钱了。

  虽然我的资产价格已经超过了马斯克,达到了9000亿美元,多个公司的总市值也超过了四万亿,但说实话,如果不考虑依靠较为激进的金融手段,我能调用的活钱还真不多。

  ...我说的“不多”是指构建世界级别的全民医保这个级别,但要供你们这群小鬼吃喝,你们就是照着最贵的吃,你们吃到地球坍塌也吃不垮我。

  我左思右想,发觉貌似只有公权力才有这个实力

  既然全世界的建制派资本无法与虎谋皮,那么我就只能和各国政府以及国会合作,搞一个新的组织出来。

  ...联合国?别开玩笑,他们还得找我要饭呢。

  在做出这一决定的瞬间,别说你们,就连我自己都涌起了一股荒诞感。

  我突然想起了《1984》里面,那只与农场主合作的猪...

  我是农场主,人类才是猪,谢谢。

  想到这些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琢磨这回事,连去新西兰考察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好在我也没错过多少东西,反正新西兰那地方虽然地不广,但人也稀。

  他们那里总人口和蒙古差不多,而且一大半人口都在奥克兰,一小半在首都惠灵顿,其他地方共享剩下的一丢丢。其经济支柱也是畜牧业、林业和农业,以及依托于此之上的旅游、食品加工,以及房地产经济。

  大的经济想发展也发展不起来,谁让他们那里到处是活火山,地震也是一年400多次。

  当地人貌似都挺独立的,虽然是多民族,但整体性格偏向孤僻一些。

  而这也导致他们那里一线工程师和护士都奇缺,所以他们对陪护机器人感兴趣的程度要多于对我的AI医院。

  这样也挺好的,我只需要在他们那建一座医院就行了,其它都用机器人和手机来搞就行,农村的那帮老头老太太会自己管好自己的。

  三四百万的人口还犯不上我停留太久,所以我马上就赶往了最后一站——南美。

  我先去了智利。

  任何一个好奇“智利和秘鲁为什么会是条状国土”的人,在看到安第斯山脉后都会打消这个疑问的。

  无它,因为安第斯山脉实在是太高、太厚了。

  虽然高度上比喜马拉雅山脉低一点,但长度却要胜之,如果把北美的落基山脉也算作一块, 也就是一整条“科迪勒拉山脉”,那么这毫无疑问就是世界最长、最厚的山脉了。

  别说以古代那种条件,就是现代想要从地上穿过去也要反复曲折地来回个十几趟,跑三四百公里路才能走完直线只有80公里的距离。

  所以我就租了架直升机,自己开着玩。

  看在钱的份上,出租公司也没仔细看我的直升机飞行执照,其实我的飞行执照只是小型客机的,不包括直升机。

  ——不用担心,我还不想去见科比,所以我又雇了一个本地的直升机驾驶员。

  不得不说,那安第斯山脉就是壮观。

  而且用直升机游览智利也确实很方便,只要30分钟就能从山边到海边,“横跨”整个国土。

  像安第斯山脉这样的庞然大物,要说不对当地人造成潜移默化的性格影响,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晚上的时候,我就让驾驶员把直升机降到了楼顶的小型机场,然后请他一起下去吃了顿饭,想要咨询一下当地的民风和社区情况。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自己不用了——因为我在街上遇到了一群持冲锋枪打劫的歹徒。

  我最初还以为他们只是打劫银行而已,但没想到他们沿街扫射,遇见看上去像是富人的或者豪车就挨个勒索,让人把身边的包和值钱物品都交出来。

  呃,该怎么说呢?当时我是在智利首都最繁华的大街上的临街店铺吃晚饭,虽然说纽约和洛杉矶的治安也不好,但你也很难想象时代广场或者罗迪欧大街上会出现持枪抢劫的吧?

  可惜天色还不够晚,再晚一点我就可以真开饭了。

  事后我问驾驶员,说智利难道不是南美国家中治安最好的吗,这可是我从杂志上看到的排名。

  他说没错,智利的治安就是南美国家中最好的。

第四百零七章 成功案例

  “演讲家”告诉过我,说若是美国过去两百年间有一个政策是连续的,那一定是对南美的持续性削弱政策。

  而削弱南美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他们成为美国的市场附庸、资源附庸,乃至于政治附庸。

  原因无它,纯粹是因为美国公司在南美的利益太多了。

  比如我当时落地的那个智利,他们居然供应了全世界三分之一的铜,而这些铜显然应该是美国的;

  再比如巴拿马,他们的国土上居然挖了一条属于美国的运河,甚至还想要对其行使主权;

  还有危地马拉,他们的土地上长出的水果都是美国联合果品公司的,但他们居然想要用农业债券买回果园的主权;

  还有巴西的咖啡、阿根廷的牛肉、古巴的烟草、玻利维亚的锂矿...

  当然,还有委内瑞拉的石油。

  如果南美始终发展不起自己的工业,那就只能乖乖地将资源卖给美国,并且接受美国产品的倾销。

  为了这个目的,美国一直在输出所谓的“门罗主义”,就是门罗总统提出的所谓“瓦解欧洲殖民地、向南美输出革命”的计划,对南美进行武装、政治和经济上的渗透。

  体现在成果上,大概就是在南美资助了不下上千起各类颠覆运动、扶植傀儡政权,逼迫这些国家实行单一经济,并且用债务陷阱对其基础进行控制。

  至于意识形态方面也有,比如用“美国声音(VOA)”进行电台渗透,资助南美高校开设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和女拳之类的课程,并且在这些大学里组织兄弟会和姐妹会,培养宣传骨干,等毕业后就用NGO提供的工作机会和资助,来让这些文科读傻了的小鬼们成为南美当地的“公知”。

  等到渗透差不多了,就搞搞起义之类的,先公布他们领导贪腐证据,再让学生上街游行,如果能抓到对方武装镇压学生的证据就再好不过了。

  这招通常很有效,毕竟政客这种东西...“不为权力享受,谁肯当官”,对吧?只要想抓证据,那总是能找到的,苍蝇也没法叮无缝的蛋。

  如果这些都没能成功在当地扶植起一个傀儡政权,那美国还有进一步的手段,比如派CIA进行暗杀,直接解决造成问题的人,并且对剩余的人进行威慑。

  可惜遇到了卡斯特罗,本来他位置未必就很稳,但CIA的接连暗杀反而把他送上了圣人之位,导致之后他们兄弟的政权变得稳固无比。

  如果这些都不奏效,那美国还有最终手段——那就是直接武装干涉。

  委内瑞拉的马杜罗就做得不错,都逼得川宝上最后一步了,说明之前的那些手段都已经对他失效,哪怕他施政水平说不上有多高,但起码也算个人物了。

  总之,这套“门罗主义”成果斐然,南美国家在过去几百年中一直都陷入在中等收入国家陷阱里,一切想要升级产业的努力都被美国人用政治、经济、文化乃至于军事的手段阻止了。

  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美国就是靠着将南美当成后花园和“基地”,才得以发家致富,随后才敢试探着向欧洲伸出手——之后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除了二战期间南美因为美国抽不出手而一度繁盛了一下外,其余时间几乎一直都可以说是美国经济的后花园...或者说下水道。

  某种意义上说,美国今天的好日子,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从南美身上吸血吸来的。

  我的“美丽新世界”和“门罗主义”可以说是异曲同工,都是试图将需要管理的对象“单一化”,然后分而治之的策略。

  不过你们应该也发现了,我决定用软刀子。

  【“米勒就这样和我们直说吗?”

  “他可能是觉得我们改变不了什么,也抵抗不了什么...在他嘴里,我们都是‘愚蠢的人类’。”】

  在南美参观考察时,我惊异于南美的治安和政治之混乱,也惊讶于其和收入完全不匹配的物价。

  除了本国能产的东西都特别便宜外,那里但凡不能产的东西都比国际价格还要贵上一倍以上,完全就是一个个初级资源生产国的样子。

  不过我也注意到,虽然说是“单一经济”,但事实上南美部分国家还是在试图发展本国工业。

  比如巴西,尽管失败过一次,汽车和航空工业都一度消失,但依然还在尝试,有点屡败屡战的意味了。

  我因为这次是坐着直升机考察的,所以可以看到更多东西。

  南美这些地方不是被安第斯山脉隔开,就是被厚密的热带雨林隔开,再要么就是被地盾结构或者高原隔开,地理地貌导致了他们确实很难团结起来并且形成一个强而有力的政权。

  我本以为我会在南美被敌视,但似乎并没有那么被敌视,除了委内瑞拉和古巴我不敢去外,其余国家我还是拿到了签证的。

  而且我得说一句,南美人去美国的移民其实真心不少,看来是真的认命了。

  南美经验给了我不小的启发和信心,我相信只要我努力,“美丽新世界”就一定能在人类社会中开花结果。

  我在南美转了一大圈,并且和当地的美国公司负责人讨论了一阵子,准备提前“截留”这些医院社区项目的房地产部分。

  没办法,美国势力太大,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那我压根就没有办法顺利实行这些项目。

  即便是东大能够从巴西进口铁矿、从智利和秘鲁进口铜,从玻利维亚进口锂,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美国“默许”的结果。

  反正美国工业早已空心化,这些东西也用不上了,还不如换点实在的东西回啦,比如购买国债的承诺。

  所以我也懒得继续和他们政府扯皮,除了巴西那种还象征性地意思了一下外,其余的我都是和美国人先谈好,再去和当地人谈的。

  他们问我设备能否也从美国进口,但你们都懂的,做不到。

  所以他们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医院社区承建方面的活,并且拿走了相当丰厚的利润。

  我有种预感,南美将来的医院社区建设进度会是所有洲中最慢的,甚至比非洲还慢。

第四百零八章 无可奈何

  搞定完了一切后,我总算是回到了美国,并且给自己放了个假。

  虽然还有墨西哥和加拿大没去,但我对它们太熟悉了,所以就没有多此一举。

  之前我去阿拉伯和东南亚时,法蒂玛和霍达也没有跟着去,因为她们都说自己不喜欢抛头露面。

  事实也确实如此,除了偶尔出席一下美国的阿拉伯人社区活动外,她们几乎就没有社交。

  所以我才不想包养菲佣,因为我事实上已经有了相同角色的东西,不需要再增添几个。

  我知会了一下同胞,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圣·马太”、“圣·约翰”和“圣·托马斯”都不约而同地说我这次出去可够久的,要不是他们都知道我干了什么,他们都要催促我赶紧回来了。

  我很好奇,因为我不知道后两者在做什么。

  “圣·马太”系的我倒是知道,因为我可以从报纸和新闻上看到他们在做的事。

  他们在收割完法国之后,现在又在对着日本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