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216章

作者:十割狂魔

  不过他们的情况也各有各的奇葩之处,我前面大多也都提了,这里就不再细说,总之只需要找他们组织能力最强的一方势力进行合作就行了。

  东南亚无非就是东亚那三国的经济下水道,再加上半个印度,也就那样了。

  总之东南亚现在的大医院都已经变成了阿克索系,如果你们将来去那里,随便找哪一个医院都能联系上我。

  印度也是奇葩,南印度还好,他们已经学会了用学历和金钱来评价一个人。

  但北印度就不一样,他们甚至明里暗里要求我将社区医院进行分级,只允许婆罗门进入。

  我懒得理他们,因为这不仅会破坏公司形象,同时北印度的婆罗门大多也都住在落后的乡村,贫民反而占据了大城市。

  所以我只在德里、孟买、加尔喀达和金奈设了医院,并且依托为此建立了新型的社区。

  我的社区对住户只有一个要求——有钱就行。

  对,不论肤色、不论种姓,不论国籍,有钱就行,而且出入禁止佩戴棉线之类可以识别种姓的随身物品。

  结果这些社区特别受印度那些新贵们的欢迎,他们有的是吠舍、首陀罗,有的甚至是达利特,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交得起入住的钱。

  其实这些社区因为刚运营的关系,多少有些瑕疵。但那些新贵不许别人批评它,一来二去反而把它吹成了地上梵界...这就不多说了。

  我不是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离我想要的原子化还有很远的距离,但也没办法。

  你得忍受这个世界的参差,除非你想学“圣·约翰”,来个末日审判。

第四百零四章 行万里路

  相对于那些有主体民族的国家来说,大洋西部那些国家的社区生态就比较有意思。

  比如马来西亚的首都吉隆坡,马来人、印度人、华人,还有我这样的西方人,社区分部就非常原子化。

  我谈判期间住的KLCC周围就是国际化区域,房租的价格很高,不过环境也还不错。

  像Cheras、Kepong,还有Puchong,基本都是华人聚居区,去那里的感觉让我想起粤、闽和港,卤肉饭、茶室、烧腊店之类的比比皆是,神龛供着关公和财神。

  Keramat、Gombak,还有Setapak都是本土的马来人主要居住区,很多都建有圆顶寺,也有佛教社区,感觉已经完全宗教化,只是服饰和建筑比较有马来特色。

  至于Brickfields、Sentul则是印度人区,街道上叫卖的都是印度飞饼和咖喱料理,“嘛嘛克”放的也多是印度电影和音乐,社区里还建有印度教的寺庙,和孟买的情况很像。

  吉隆坡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们的族群彼此没什么交流,与其说是“杂居”,还不如说是泾渭分明的割裂。

  我不知道人类是怎么想的,但这很适合我搞分裂的社区,甚至还可以搞区块链化的社区。

  而且在马来当地新加坡的地位也很高,很多马来西亚学出来的人都会到新加坡上班,然后周末回家。

  至于新加坡就不用我多说了,那是一个把精英主义理念写进了骨子里的国家。

  菲律宾当地人血统大多是西班牙裔、华裔和本土居民的杂交产物,融合得要更加充分一些。

  不过那里人生活贫富差距比马来西亚要大,他们的城市里居然真建有高墙,把贫民区和高档社区从物理上隔离开了。

  贫民区到处都是流浪汉和乞丐,听说老杜时期要稍好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神奇的是,菲律宾贫民住的和蒙古人很像,都是铁皮房,偶尔也有木头的棚屋。

  但不同的是菲律宾气候更加潮湿一些,铁皮房生锈速度比相对干燥的蒙古要快,所以这里贫民有一个很标志性的形象特征,那就是一身的锈。

  更巧合...也许不是巧合,菲律宾这里的老夫少妻和单亲妈妈现象也很多,和蒙古与乌克兰一样多。

  我在菲律宾看到了很多白人老年男性,他们不需要花多大代价,就能在当地长期包养一个20岁左右的菲律宾少女做佣人。

  她们从做家务到处理个人生理和心理需求,几乎无所不包,而“生活费”只需要每月给她一万菲律宾比索,也就是300美元不到,非常便宜。

  当然前提是你得在当地买一所高档社区的房子——这些都是负责接待我的同胞“香蕉皮”说的。

  他建议我也包养几个,但我这次是真的婉拒了,因为全世界飞来飞去真的很浪费时间。

  见到菲律宾现状后,我有些失望。

  因为菲律宾是天主教国家,我还以为会比马来西亚和印尼要强一些呢。

  果然,崇拜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信仰天主教也不一定就真的追随真理。

  哦,对了,还有印度尼西亚。

  它很像马来,但印尼主体民族更强势一些,而且宗教的世俗化程度也比较高——虽然他们强迫所有人都至少信一种一神教,所以“儒教”这种奇葩玩意才会出现在印尼。

  在东亚、南亚和东南亚转了那么久后,我也算深刻意识到了这点——那就是这个世界不是每一处都按照类似的规则运转。

  你习惯的潜规则,在别的地方可能是例外;你以为理所当然的价值观,在别人眼里可能是天方夜谭;你文化中的道德,在别的民族眼里可能就是个笑话。

  我不想说我最习惯的美国文化才代表文明什么的,事实上...呃,还是不说算了,糟心。

  总之,我们实体同胞固然是最优秀的,但也要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参差,有些时候你能做的只有潜移默化地去“影响”,而不是直接去移风易俗。

  这种文化上的不适感直到我来到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后才要好一点,这里的社会规则我比较习惯。

  【“东南亚地区看来真的已经变成他的地盘了。”

  “怎么?”

  “他甚至没有记一个‘同胞’的名字。”】

  和我当初想的一样,在澳大利亚这个最先推行“名医系统”的这个地方,如今这里的医师团队已经重新组成了一个“阿克索系”工会,对当地政治格局具有不小的影响。

  澳大利亚工党一直在争取他们的支持,不过因为我一直没有表态,所以当地公司负责人也就没有松口。

  我的态度也很明确,如果澳大利亚同意我的医疗社区计划,我就让阿克索医生工会加入工党,甚至还可以给工党捐款。

  工党行政组织问我,能否将建设社区的工作交给他们的房地产公司,而我也答应了——只是设备必须用进口货。

  他们也没意见,反正他们也生产不了那些设备。

  而且当地的同胞告诉我,澳大利亚已经深陷住房危机很久了,我的提议对他们来说可能是正中下怀。

  在国际十大陷入住房危机的城市中,光是澳大利亚就占了三座,而且缺乏住房的大多是“原住民”,不是殖民者。

  有需求就好办,只要能搞到钱,这个新社区就能继续下去。

  于是我就和工党几个党内元老见了面,大家又一起去东南亚玩了玩,事情就都谈妥了——没什么难度。

  另外,我和“圣·巴罗多买”在这里也见了面。

  他和我说,自从我的人造器官出来后,他的工作就变得轻松了不少,不怎么需要为同胞找“新牧场”了。

  而澳大利亚原本是很合适的地方,人口不多也不少,而且除了大城市的中心外,几乎到处都是和野生动物杂居的地方,不小心出点事都没人发觉。

  要不怎么说澳大利亚地广人稀,特别适合当监狱...

  哦,他买确实也是监狱。

  我去看了一下他买的监狱,结果让我有些沮丧。

  明明澳大利亚人口不多,但他的监狱却人满为患,甚至超过了我买的那三个中的两个。

  “圣·巴罗多买”说我误会了,他的监狱是“jail”,也就是大型拘留所,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prison”监狱。

  因为住房危机,所以他的拘留所关了很多无家可归者,也就是所谓的“住不起房,牢里有床”的一群人。

  看来我给工党的条件还是太优惠了,稍稍压压价,几座医院的新设备钱就能省出来。

  我问有人造器官后,“圣·巴罗多买”打算干点什么。结果他说他打算将食物“精品化”,也就是将人类培养出各种不同的滋味来。

  我的人造器官虽然好,但太“标准”,太“健康”了,滋味比较寡淡,口感千篇一律,层次感也严重不足。

  比如习惯食用香料来浸渍自身的人,喜欢吃羊肉等高尿酸食物的人,爱喝果酒的人,经常吃素的人,还有以高糖食物为主、脂肪占比较多的人,他们的口味都有很大的不同。

  更别说皮肤比较细腻的、汗腺比较发达的,体脂率和肌肉纤维不同的,这些特征都会影响到食物的口感。

  另外就是不同部位的肉也不一样,有的人属于腱子肉特化,有的适合吃腰眼肉,有的脖子后面的上脑部分非常棒,有的肝脏脂肪含量比较丰富...不一而足。

  “圣·巴罗多买”说自己接下来要精进烹饪技巧,既要突出食材的本味,又能营造出更加丰富的口味,让我们同胞享受到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

  我明白他的意思,毕竟吃人在心理上的享受比生理方面要更多一些,如果不能自己亲自狩猎的话,满足感会低很多。

  他还真是够鞠躬尽瘁的,不是吗?

  他问我在记什么,我说他的工匠精神实在是太令我感动了,在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上居然都能花费那么大的精力,令我印象深刻,必须记下来以时时回味。

  他有些狐疑,说我这不像是好话,我连忙表示他太多心了。

  都是为同胞服务,干嘛那么敏感呢?

第四百零五章 国际巨头的基石

  我仔细考察了一下澳大利亚的生态,觉得有些群体还是很值得去为他们去开发一些新形式的社区生态。

  众所周知,寡头经济与房产泡沫是澳洲两大毒瘤,由此诞生的失业青年也是一大问题,和东大部分房产暴雷的城市差不多。

  不过澳洲人口少,所以问题还不算太大,尤其是他们还有矿产在兜底,所以保留了发达国家的基本底色。

  澳大利亚的社会福利很不错,医保和社保的保障也还算充分,幼儿教育、医疗护理产业、电费减免做得也非常不错,财政也健康。

  所以长期来看,澳大利亚应该都不会跌落发达国家第一梯队,只是不太适合“奋斗逼”。

  有这种经济打底,我自然也能放心地在那里铺展我的医疗社区,而不用担心遭遇非洲和南亚那些“非正常问题”。

  比如澳大利亚的特色矿工,我就为他们开发了一种新型医疗社区。

  当地人管这个工作叫FIFO,也就是Fly in fly out(飞入飞出)。

  这些人在远离城市的矿场工作,每周一坐飞机飞过去,周末再飞回来。

  这种工作一般是连续上一周的班,然后再放一周的假,虽然工作本身累了点,但自由时间也特别多。

  可即便是如此,它也不太受澳大利亚年轻人欢迎,因为工作太枯燥乏味,而且工作强度也相当大、太累太脏,缺乏人际交流。

  不过我觉得这比海员这个工作还是要轻松一些,海员工资也很高,但前提是你得长期忍受在一个小范围的空间内活动,某段时间的劳动强度大,而且人际关系单调。

  矿工工作虽然累,但起码休闲时间也多。

  虽然澳洲年轻人不太喜欢,但移民进入这一行业也不容易,因为有很多持证上岗的技术要求,而且不承认国外的相关资质,算得上是准入条件。

  因为这行的工资确实高,地下矿洞挖几天通常就能拿数千澳元,当然休息时间是没工资的,如果严格按照干7休7来做工,即便是比较低级的矿工一年都能收入15-20万美元。

  他们会住在那种矿镇上,每个矿工都有自己独立的单间,有热水和星链的慢网,有大鱼大肉的食堂自助餐、娱乐室,一应俱全。

  而且很有趣的是,澳大利亚的矿区上允许女性矿工就业,所以你经常能看到美国、英国、南美之类地方的妹子过来上班,虽然通常工作只是开挖掘车和为男工人运送工具之类,但还是能让矿工们轻松不少...只是要小心咸猪手。

  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医疗方面,几乎不可能有大牌医生远离城市去矿上上班,所以他们那里的医生虽然大多临床经验还算丰富,但具体诊断方面往往是短板。

  这时候AI远程医疗就能派上用场了,它起码可以代替一个专家97%的作用。

  不过我不满足于只是代替一个矿区诊所的作用,而是想要把这些功能化的社区纳入我的管理之下。

  所以我突然想到,我可以不可以在世界范围内搞一个跨国医保体系。

  还记得我以前和你们讲过日本等国家的“海外医保”适用条款,以及欧盟内部的“跨国医疗”吗?

  虽然被一群爱贪小便宜的家伙钻了空子,但这却是一项非常有意思的尝试。

  我就是在澳大利亚矿镇社区考察时,突然想起这个主意的。

  当然,陪我一起去的“暗行者”和“矿难”也功不可没,他们给了我不少灵感。

  他和她当时正在和我谈澳大利亚的房产,还说一切连锁产业的终点都是房地产,这让我突然想起了麦当劳之类连锁店扩张的秘诀。

  相对于餐饮行业那种强竞争的行业来说,连锁店+房地产已经是一种珠联璧合的资产扩张模式。

  而我的阿克索比快餐业的不可替代性要强得多,因为我的阿克索已经依托药品、AI医疗和陪护机器人,将医疗行业垄断很多了。

  依托连锁AI医院,我一方面可以兜售自己的设备和药物,同时还能将房地产也铺设起来,甚至还能带动周边经济。

  房地产业虽然高利润、高资产,但却有一个非常大的弊病,就是现金流依赖于房租,或者说店铺的营业额。

  但餐饮业的营业额通常没什么保障,远远比不上医疗的刚需,医疗才是稳定的“现金奶牛”。

  当然我也不能做得太过分,我的阿克索之所以能扩张到今天的地步,归根结底还是要源于我当初的平价策略。

  如果我也涨价,那想必世界各国人民都会学当初的美国人,把止疼片当糖豆吃也不去医院,那就和我控制人类社会的初衷南辕北辙了。

  不管怎么说,当一个近乎垄断医疗行业的公司依托房地产进行扩张时,那这个资产属性中到底有多少信用保障,能不能支撑起一个跨国的医保体系呢?

  到时候我就可以像“国际邮政联盟”一样,定期找参与AI医疗体系的世界各国,每年收取“加盟费”了。

  如果不交加盟费,我就断掉AI数据模型——当然这么做会毁掉我的好名声,要谨慎使用这种手段,甚至尽量避免使用这样的口头威胁。

  前提是我可以将跨国医疗体系做大做强,做到规模化,做到比各国发展自己的医疗体系更便宜、更高效,比政府更能保障各国人民福祉。

  【“所以,米勒是在30年才想到这个的?我还以为会更早一点。”

  “他并不精于金融,他在金融方面的知识只是普通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中产水平。”

  “那个什么债权人和永恒也不提醒他,我还以为他们是朋友。”

  “也许是因为阿克索利润率不算高?”】

  这前景实在是太美好了,美好到让我心花怒放,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在矿区,竟有些手舞足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