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213章

作者:十割狂魔

  “...别这样。”】

第三百九十八章 威胁

  (嘈杂)

  (短暂的沉默)

  呼~~~

  趁着那帮小家伙们去吃东西,我就见缝插针地和你们讲点东西好了。

  既然你们能听到现在,那么相信你们应该已经对我和我们都有了一些了解,而且此时心中也应该充满了疑问。

  确实,我们早就该好好谈谈了。

  【“终于还是摊牌了。”】

  如果你们在听完全部录音后,依然愿意在一个尊重事实、交流观点,以及搁置争议的前提下和我进行会谈,那就请你们给我打电话,托普尔知道是哪个,我会安排合适的地点。

  至于现在的话,我会讲一讲我们谈判的基础。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所以如果能接受我的谈判基础,你们就可以来和我谈,否则我就去找别人。

  至于我谈判的目的、我本人的实力,以及我谈判的诚意,相信听了这么久之后,你们多少也该了解到了。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

  该从哪里说起呢,嗯,让我想想...

  这样,就从“人和人之间从来没有平等”这句话开始谈起好了。

  稍安勿躁,虽然这可能会让你们有点难受,但只要我还在说“事实”,那么就请你们继续耐心地听下去,听完我的“观点”,你们再决定接不接受。

  首先,我们是不同的生物。

  其次,我们生命形态的自由度远在你们之上。

  第三,在新的空间站技术或者行星殖民技术完成前,我们将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共生在一起,哪怕我们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我们一切谈判的基础,都应该先从承认这三个最基本的事实上来进行延申。

  如果连这个都反对的话,那我建议你们关掉录音,然后找我来开干。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你们没有胜算。

  就连这个录音本身,在留在这之前我也会先处理一下,而处理结果你们也应该看到了。

  如果你们愿意承认这三个事实,那么就请你们再来听听我的观点。

  我们实体和你们人类之间的矛盾固然不可调和,但这矛盾和我们族群内部之间的问题相比,我觉得并不算大。

  诚然,我们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在拿你们人类当作食物,但...公道地说,这个数字并不算多,对吗?

  【“这个混...”

  “安静,这只是个录音。”】

  我们同胞的数量始终上不来,我想这是因为“上帝”考虑到我们吸纳负熵的能力后,为了生态平衡,从而对我们同胞自我繁衍能力进行的一种限制。

  实话说,直到现在我都不想要后代,真不知道我那老娘是如何下的决心,如果不是拉菲娜...

  总之,我们这小几万的人口就算是每年吃一两个,一年下来也就吃掉你们三、四万,还不算已经死透的尸体,而当我的人造器官产业做大后,这个数字肯定还会再降。

  虽然这个数字比每年河马伤人的数字要多一些,但还比不上每年被狗咬死的5.5万人多,或者因为被蚊子传播血液疾病而死的73万人多。

  如果再算上你们人类自己每年死于谋杀的50万人、死于交通事故的120万人,以及死于饥饿的900万人,我觉得我们吃人的数量真不算多。

  瞧,我还没有算因为你们政客那愚蠢的政策而死的人,因为那个更是天文数字。

  不是我自夸,我的阿克索成立到现在也十几年了,光是因为医学进步和淀粉而拯救的人就有19亿人次,有85%的人口直接或间接地因为我引领的医学进步而受惠,这个可是联合国粮农组织和世界卫生组织承认的数字。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这个问题上暂时揭过,好吗?

  如果同意,那我们接下来来谈第二点——我们实体同胞自己内部的问题。

  你们人类内部的问题比我们要多得多,但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而且数量已经多到我都懒得继续再抨击的地步了。

  我只说我们。

  相对于形态比较固定的你们来说,我们同胞拥有无限的可能性以及无限的寿命,这也意味着我们可以吸纳的负熵也是无限的。

  然而上帝却给我们安排了“限制”,也就是限定了我们能够吸纳的负熵类型——也就是所谓的“道”。

  这完全可以理解,如果是我来做这个实验的话,我也会想办法在实验条件上做出一些限制,不然很有可能会让实验偏离轨道。

  但作为“实验对象”,我倒是觉得我们应该跳出那个圈圈外。

  当然了,这和你们关系不大,我也不是在征求你们意见,只是让你们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我认为,我们实体同胞在错误的“道”上已经走得太远。

  我们有的痴迷于土地,有的沉迷于哲学,还有的喜欢讨论跨物种之间的交配...

  尽管这些都属于“负熵”的一部分,但我得说,这种东西并不适合我们去搞。

  我们数量有限,而这有限的人口数量必须用在更关键的东西上,比如追寻真理。

  甚至包括财富,如果可能的话,我也一丁点的不想要,但没有财富的话,我们甚至没有办法让你们人类干活...只能说是无奈的妥协。

  你瞧我,稍稍拿出一点“真理的恩赐”,就能让你们人类几十亿人受益无穷,但你们人类居然还搞不明白什么才是大小王。

  所以,我要对我的同胞们“清理”一番。

  清除掉那些吸纳了过多无关紧要的负熵的部分,只保留那些基层的工程师和采风员,以及适合探索真理的同胞。

  如果我们注定只能向着一条道上前进,那么毫无疑问,只有效率最高、深度最广的那条路适合我们。

  至于那些“多余的”...

  受限于“上帝”为我们定下的死则,我不能伤害任何一位同胞,不过两千多年前同胞对耶稣做的事却启发了我。

  正所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既然当初他们做得,那么我现在自然也能做得。

  而你们要做的事,仅仅只是和你们两千多年前的同样一样。

  你们可以拿到功绩,可以成为英雄,我甚至还可以让好莱坞将你们的存在拍成电影,甚至连主演你们都可以随便选——当然如果愿意给我面子的话,我推荐老凯奇主演。

  不用担心做不到,现在的阿克索早已今非昔比。

  我可以请全世界的医疗卫生、警察消防部门,甚至是特务机关配合。

  只要我再往那些人手里塞一点核生化武器的“罪证”,你们甚至可以请求各国军队帮忙。

  另外,我还掌握着隐修会数以万计的雇佣兵,以及隶属于阿克索的数千万具机器人,你们不用担心没有武装力量。

  最后就是情报——如果你们听完全段录音还没有猜到我把小本本放到了哪里,那么就等谈判时再来试探我的口风吧。不过要是那样的话,你们可以用来谈判的东西就更少了。

  总体来说,我相信这会是一次成功的合作。

  剪除掉了那些不必要的存在后,我对于隐修会的控制会变得空前的强。

  届时我会把“她”请回来主持大局,对隐修会做一番全方位的改革,让隐修会真正成为世间最为接近真理的存在。

  我的同门每一位都是不下于我的天才,只要我们将手里掌握的东西放出来一点点,你们人类就能受用不尽——就好像我的阿克索集团一样。

  至于吃人...放心吧,我自然有办法解决同胞的口粮问题。

  等到你们这一代和我们有着血海深仇的人死掉后,会来打扰我们的人应该也就会变少很多。

  至于我的“美丽新世界”...哦,这帮小家伙吃东西还真是快,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听到他们钻出地窖的声音了。

  算了,等你们打电话过来再继续谈。

  不过我要提醒你们,“末日审判”计划真的很近了,如果你们不愿意接受我的条件,那我也只能坐视“圣·约翰”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毕竟他现在和我同级嘛...啧。

  对,这就是威胁。

第三百九十九章 旅程继续

  欢迎回来,小家伙们。

  在冷库里接受了“孵化”这么多天的常识培训,又听了我这么多天的社会课程,想必你们早已经跃跃欲试了吧?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结束课程后,我们有一段时间不会再相遇了,毕竟“孵化”给你们的实习期大概是3个月,之后又会有6年的融入时间。

  你们需要的身份,隐修会也已经为你们安排好,实习期间你们只需要不被人类看出端倪来,就算你们合格。

  我希望六年后能够看到精神饱满、学识渊博的你们,届时我会亲自带你们进入殿堂。

  好了,让我们赶快把最后这一段讲完,讲明我是如何构建“美丽新世界”的,以及封圣之后的一小段...应该用不了多久。

  从中亚五国出来后,我再次北上去了俄罗斯。

  刚好,这阵子普大帝的身体不太好,我就过去看了一下。

  他们的保镖似乎不知道我的身份,但却被告知我是个“危险分子”,所以全程都如临大敌。

  其实咱们真想动的话,那几支破烧火棍着实没什么用处。

  我问普大帝,现在是否后悔当年拒绝了那个手术。

  过了这么多年,他就算消息再闭塞,也该从某些实权人物那里知道一些东西了。

  他冲我笑了笑,说现在要是走的话,他的身后名会非常完美,但如果再拖几年,那可就说不好了。

  好吧,他真洒脱。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人生虽然只有一次,但用得好的话,那也够了。

  我替他把纤维化的肺部处理了一下,然后告诉他少用点美容产品和增肌产品,他年纪大了,再用下去会导致他神经错乱。

  有了这层关系后,我再去讨论建社区的事就容易了很多。

  和我洽谈的那位说我这套在俄罗斯很合适,因为俄罗斯年轻人的精神状态就处在这样一种“后现代主义的幻灭”当中,急需一个依托功能或者兴趣、爱好而聚在一起的公共社区。

  比如他们那就有一个年轻人聚集的团体,热衷于用各种食物培养霉菌,然后把那些黑的、绿的、灰的、白的...各种颜色的霉菌拍下来,和腐烂的食物一起上镜。

  这精神状态确实堪忧,不过我倒是觉得很有趣。

  虽然有趣,但我却没有心情过去看,因为太冷了。虽然我已经不怕冷了,但还是不喜欢。

  但高纬度地区的国家确实都很适合这种小型化社区,毕竟到了冬天后,除了大城市外,他们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没有太多事可以干。

  他们负责此事的部长倒是非常热衷,因为他认为建设医疗社区能够容纳大量的就业人口。

  因为战争结束后,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和中年人开始变多了,退伍的军人也需要找地方安置,醉汉当街酗酒的现象好不容易销声匿迹后,现在又开始重新出现在了莫斯科。

  这些兵源原本都是些“乡下人”,但在战争结束后,他们虽然有一部分回到了乡下,但也有相当一部分留在了城市里。

  可惜俄罗斯的工业暂时还消化不了这么多的年轻人口。如果好不容易依靠战争才重新凝结起来的主体意识,最后却因为失业而消失的话,那就太不值得了。

  等到房地产带起一堆建筑工人后,他们就不用再担心了。

  有需求就好办,我怕的就是无欲无求之人。

  俄罗斯和北欧国家有一点好,那就是能源简直和不要钱一样,电价和油价都非常便宜,对医院那些需要运算的AI模型是一个利好。

  他们许诺了我一个相当低的“医疗用电电价”,然后又用叶卡捷琳堡的放射性医学技术和我做了个交易,并且在投资方面给了我相当大的优惠。

  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没什么好说的。

  另外,我在那里和同胞“大牧首”见了面,他也是二级决策者,我记在小本本上了。

  还有“发酵”,不过他住在圣彼得堡,听说我过来后,他特意来看了我,还送了我几瓶自己酿造的私酒,没有牌子的那种。

  我不爱喝酒,所以拿回来后一直藏在我的酒窖里。我那些人们富豪朋友们中倒是有几个识货的,每次来都点名要我藏起来的那几瓶。

  早知道就多要一些了...不过我没把他往我本子上记,所以我也忘了他住在哪,你们就别问我了。

  ...没问?我就当你们问了。

  再来就是我的同门师兄,他也在莫斯科。

  正好IEEE托我把IEEE Fellow的证书带给他,我就顺道过去了一趟。就因为师兄嫌那玩意没用,一直没去拿。

  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他居然能从俄罗斯这种地方学出来,而且还不走。

  我记得我在俄罗斯的时候看过一次,他公之于众的那一段代码在全球已经有了2.35亿次的下载量,这种人跑到哪去估计都能有工作。

  真想把他绑走为我工作,不过我通常还是很尊重别人自由的,除非那人太蠢,我才会替他安排。

  从俄罗斯出来后,我又南下去了蒙古。

  蒙古的人口聚集得相当集中,国家总共人口三百多万,但大概有将近两百万生活在乌兰巴托旁边。

  这些人基本都是草场退化后流入首都的牧民,进入首都后住在“临时安置”的铁皮房子。

  他们没有工作,想要维生大多依靠捡垃圾或者做点见不得光的买卖,而年轻的女人们很多也都在从事皮肉生意,用低廉的价格吸引了大量从韩国慕名而来的老朴客。